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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宗病危問魏征:可知朕最大秘密?魏征聽完驚恐萬分五日閉門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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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愛卿,朕快死了。”

      病榻上的皇帝聲音沙啞,仿佛破舊的風箱。

      “你知道朕這一生,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嗎?”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位須發皆白的老臣。

      老臣魏征聽完那個秘密,如遭雷擊,回到府中,五日五夜,閉門不出。

      長安城里,人人都在猜測,那面號稱能照見帝王得失的鏡子,究竟看到了什么,才會碎裂至此。



      貞觀二十三年的春天,來得有點名不副實。

      空氣里沒有花香,只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

      這股味道從皇城最深處的寢宮里飄出來,纏繞著每一根雕梁畫棟,最后沉淀在每個人的心頭,變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壓抑。

      李世民覺得自己像一根快要燒完的蠟燭。

      燭火跳動著,努力想再亮一點,但蠟油已經不多了。

      御醫們跪在下面,頭垂得比他們的前途還要低。

      他揮了揮手,讓他們都滾。

      滾,是眼下他唯一還算有力的命令。

      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和他的內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試圖為將傾的天空提供一點支撐。

      “無忌。”李世民開口,聲音像是從銹住的鐵器里擠出來的。

      “臣在。”

      “治兒……最近怎么樣?”

      他沒問國事,沒問邊防,沒問那些他操勞了一輩子的東西。

      他問他的兒子,那個他親自選定的繼承人,晉王李治。

      長孫無忌躬身回答:“殿下仁孝,每日都來請安,只是陛下不見……”

      “仁孝。”李世民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扯出一個近似于苦笑的弧度。

      “是啊,仁孝。可皇帝光有仁孝,夠嗎?”

      “朕當年,可一點都不仁孝。”

      長孫無忌的身體微微一僵。

      玄武門,是一個他們都心知肚明,卻從不輕易提起的傷疤。

      “陛下,時移世易。如今天下大定,四海升平,正需要殿下這樣的仁德之君。”長孫無忌寬慰道。

      “是嗎?”李世民的眼神穿過窗戶,望向空洞的天際。

      “朕看未必。你覺得天下太平了,我看這底下,暗流洶涌。”

      “朕擔心,朕前腳閉眼,后腳就有人要跳出來,欺負我那老實兒子。”

      長孫無忌立刻跪了下去,聲音鏗鏘有力:“陛下放心!有臣一日,便有太子一日!誰敢生出不臣之心,臣必將他碎尸萬段,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這話說的,忠心耿耿,殺氣騰騰。

      李世民卻只是搖了搖頭。

      他那雙曾經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灰霧。

      “你不懂,無忌。”

      “看得見的敵人,朕不怕。朕戎馬一生,殺的還少嗎?”

      “朕怕的,是那種看不見的威脅。”

      “它像個影子,沒有形狀,沒有聲音,可它已經貼在了治兒的身上。”

      長孫無忌抬起頭,滿臉困惑。

      他想不出來,普天之下,還有什么是這位皇帝都解決不了的威脅。

      李世民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弓得像一只蝦米,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長孫無忌連忙上前,想替他捶背。

      李世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氣,大得嚇人。

      “去。”

      他喘著氣,眼睛里閃爍著最后一絲決斷的光芒。

      “去替我……傳召魏征。”

      長孫無忌愣住了。

      魏征?

      那個天天跟陛下對著干,把陛下氣得好幾次想拔刀砍了他的老頑固?

      “陛下,您龍體……此時召見魏征,恐他……”

      “朕就是要他來!”李世民打斷他,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朕……有些話,只能問他。”

      “朕想看看,我這面鏡子,在朕要死的時候,會不會也照出些不一樣的東西來。”

      長孫無忌心中一凜。

      他跟了李世民半輩子,太了解這個妹夫了。

      能讓他把魏征抬出來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軍國大事。

      而是動搖他信念,拷問他靈魂的終極難題。

      魏征老了。

      去往皇宮的路,他走了二十多年,從沒覺得像今天這么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將盡的壽數上。

      在宮門口,他看到了長孫無忌。

      趙國公剛從里面出來,臉色陰沉得像是長安六月的天。

      “魏公。”長孫無忌攔住了他,聲音壓得很低。

      魏征停下腳步,微微頷首。

      “趙國公。”

      長孫無忌盯著他,眼神復雜。

      “魏公,你讀了一輩子圣賢書,可知‘圣人不死,大盜不止’?”

      魏征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話,不是什么好話。



      長孫無忌繼續說:“有些時候,為了保全一整片森林,就必須砍掉幾棵看著要壞事的樹。”

      “為了更大的善,有時候,不得不行一些必要的惡。”

      “陛下……快不行了。”

      “望魏公以江山社稷為重,不要再拿那些條條框框去為難陛下了。”

      魏征靜靜地聽著,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只回了一句。

      “以惡行善,其善必偽。”

      “老臣只知盡忠,不知變通。”

      長孫無忌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最后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兩個人擦肩而過。

      一個的背影里,是刀鋒的寒光。

      另一個的步履中,是鏡鑒的清明。

      魏征走進寢宮的時候,那股濃重的藥味讓他差點喘不過氣。

      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李世民。

      那個曾經能拉開三百斤硬弓,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男人,現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魏征的心,還是疼了一下。

      就算吵了一輩子,罵了一輩子,這也是他的君主,他的知己。

      李世民揮手,讓宮人都退了出去。

      偌大的宮殿,只剩下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和一聲比一聲沉重的呼吸。

      皇帝沒有立刻說話。

      他就那么看著魏征,看了很久很久。

      那眼神,太復雜了。

      有疲憊,有掙扎,有不甘,有懺悔。

      甚至,還有一絲魏征從未見過的東西。

      恐懼。

      這讓魏征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玄成。”李世民終于開口了,玄成是魏征的字。

      “臣在。”

      “你跟了朕二十多年,罵了朕二十多年。”

      “朕這一輩子的功過是非,你這面鏡子,照得最清楚。”

      魏征以為皇帝要開始臨終的自我總結了,正準備說幾句“陛下功蓋三皇,德過五帝”的場面話。

      李世民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朕問你。”

      “玄武門的血,和貞觀的盛世,孰輕孰重?”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

      像一把生了銹的刀,捅進了兩人之間最敏感的地方。

      魏征沉默了片刻,沉聲回答:“沒有玄武門,或無陛下今日。但若陛下沉溺于玄武門,便不會有貞觀盛世。”

      “說得好。”李世民笑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先別急著給朕蓋棺定論。”

      皇帝的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問道。

      “如果……”

      “朕告訴你,為了保住這來之不易的盛世,朕可能需要……再流一次血。”

      “一次比玄武門,更‘冤’的血。”

      “你……會如何?”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魏征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意識到,這不再是君臣間的臨終感慨,而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李世民沒有等他回答。

      他開始講一個故事。

      幾年之前,天上出了一次異象,太白金星在白天出現,經久不散。

      欽天監的官員說,這叫“太白經天”,主天下變革。

      民間,也開始流傳一個神秘的讖言。

      “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

      李世民說到這里,自嘲地笑了笑。

      “起初,朕只當這是無稽之談。朕的天下,鐵桶一般,怎么可能被一個女人奪了去?”

      “可這東西,就像一根刺,扎在了心里,拔不出來。”

      “朕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一件不那么光彩的事情。

      “有一次,朕在宮中宴請武將。酒喝到一半,朕讓他們各自報上自己的小名取樂。”

      “輪到左武衛將軍李君羨,他說,他小名叫‘五娘子’。”

      魏征的心頭一跳。

      李君羨,他記得這個人,忠勇之將,后來被外放,不久就被人誣告謀反,賜死了。

      當時他還上疏力爭,覺得此案太過草率,但皇帝沒有聽。

      李世民看著魏征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沒錯,朕殺了他。”

      “李君羨,官居‘武’衛將軍,封號‘武’連郡公,駐守玄‘武’門,小名‘五娘子’。”

      “武、女、王,全占了。”

      “朕當時以為,殺了他,就應了這個讖言,從此可以高枕無憂了。”



      “朕還為此暗自得意了很久,覺得自己腦子轉得快,把老天爺都給騙過去了。”

      皇帝的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諷刺。

      “但朕錯了。”

      “大錯特錯。”

      “朕殺錯了人。”

      他的聲音陡然壓低,像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吐出了冰冷的信子。

      “真正的那個‘武王’,不僅活得好好的。”

      “而且,還是朕親手……把她送到了治兒的身邊。”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魏征的耳邊炸響。

      他終于明白,皇帝的恐懼從何而來。

      這不是一個已經了結的舊案。

      這是一個正在發生的,甚至即將失控的危機。

      李世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宮殿的某個方向,仿佛要穿透厚厚的宮墻,看到東宮的景象。

      “她很美,很聰明。”

      “尤其是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像極了年輕時的朕。”

      “充滿了欲望和野心。”

      “治兒喜歡她,很喜歡她,可朕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絲一毫對治兒的愛慕。”

      “朕看到的,只有對權力的渴望。”

      “朕的直覺告訴朕,朕征戰一生,殺人無數,這點識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她,就是那個‘女主武王’。”

      “而朕那個傻兒子,還把她當成心肝寶貝。”

      寢宮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皇帝粗重的喘息,和魏征越來越快的心跳。

      謎底,即將揭曉。

      但魏征有一種預感,這個謎底,他可能承受不起。

      “那個女人,是治兒后宮里的一位才人。”

      李世民終于說出了那個名字。

      “姓武,名曌。”

      武曌。

      武才人。

      魏征在腦海里搜索著這個名字,有些模糊的印象。

      一個從先帝后宮轉入新太子宮闈的女子。

      在等級森嚴的后宮,這本就是不合禮法,容易引人非議的事情。

      “陛下……僅憑一個讖言,和一些……個人感覺,就要定一個人的生死嗎?”

      魏征艱難地開口,他想把話題拉回到“法度”的軌道上來。

      “感覺?”李世民冷笑一聲,“朕用得著憑感覺?”

      他開始講述他暗中的觀察。

      武才人如何不動聲色地在東宮建立自己的勢力。

      她如何精準地籠絡那些失意的宦官和宮女,讓他們成為自己的耳目。

      她如何在太子面前表現得溫婉可人,背地里卻對競爭者毫不留情。

      她甚至懂得在適當的時候,向太子身邊有影響力的學士和官員示好。

      小小年紀,心計深沉,手段老辣。

      “她的棋盤,比東宮大得多。”

      “她的野心,也比治兒的仁慈大得多。”

      “治兒是一只綿羊,而她,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朕現在還能壓著她,可等朕一閉眼,你覺得,憑治兒那樣的性子,是她的對手嗎?”

      “不出十年,不,或許五年,治兒就會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

      “到那個時候,她若是要效仿呂后,臨朝稱制,廢立君主,誰能攔得住她?”

      “李唐的江山,朕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要拱手讓給一個女人,一個姓武的女人!”

      李世民越說越激動,枯瘦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撐著床沿,身體探向魏征,雙眼因充血而變得赤紅。

      那樣子,不像一個垂死的君王,更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所以……”

      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像耳語一般,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朕已經做好了安排。”

      “朕擬好了一道密詔,交給了無忌。”

      “等朕……咽了這口氣之后。”

      “他會以‘為先帝殉葬’的名義,將武氏……賜死。”

      魏征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但他沒想到,這還不是全部。

      “光殺她一個,不夠。”

      李世民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卻字字誅心。

      “斬草,就要除根。”

      “密詔上寫的,是凡后宮之中,籍貫、姓氏、封號,一切與‘武’字有關聯的宮人、內侍,無論男女,無論老幼……”

      “一并……處理干凈。”

      “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能放過那一個可能。”

      “玄成,你明白嗎?”

      “朕這是在效仿當年的玄武門。”

      “為了治兒,為了大唐的萬世基業,朕只能……再做一次惡人。”

      魏征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間凍結了。

      他聽到了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這個他輔佐了一生,與他亦師亦友亦君臣的男人,這個開創了“貞觀之治”的千古一帝,竟然要在臨死之前,設下這樣一場血腥、殘暴、毫無道理的大屠殺。

      這不是為了平定叛亂,不是為了剪除權臣,僅僅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讖言,和一個讓他感到不安的女人。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仿佛要逃離某種看不見的瘟疫,嘴里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不……不……陛下……這……這絕不可以……”

      他的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跪倒在地,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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