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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休老教師網(wǎng)戀女網(wǎng)友,見面那刻愣了: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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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人到了一定歲數(shù),就該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喝喝茶、下下棋、帶帶孫子,別再折騰了。可誰規(guī)定退了休的人就不能有感情了?誰規(guī)定頭發(fā)白了,心就不會跳了?

      這年頭,老年人玩手機、刷短視頻、網(wǎng)上聊天,早不是什么新鮮事。可你聽說過,一個退休老教師在網(wǎng)上聊了個紅顏知己,兩人日夜熱聊好幾個月,好不容易見面,結(jié)果一看對方的臉,兩個人都傻了嗎?

      我姓周,今年六十三,教了一輩子書。這件事,是真真切切發(fā)生在我身上的。



      那天下午兩點半,我坐在"聚福樓"靠窗的位置,手心全是汗。

      桌上擺了一束百合花——她說過她最喜歡百合,素凈,不張揚。我特意穿了件灰色夾克,頭發(fā)用水抿過,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不下十遍。六十三歲的人了,緊張得跟當年第一次站上講臺似的。

      我掏出手機,給她發(fā)了條消息:"到了,靠窗第三桌,桌上有百合花。"

      她回了個字:"好。"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半年了。我們從文字聊到語音,從語音聊到視頻,但每次視頻她都只露一半的臉,說是害羞。我也沒多想,畢竟都這把年紀了,愛面子是正常的。她叫自己"蘭心",我管自己叫"半山老人"。

      兩個網(wǎng)名,兩顆孤獨的心,從春天聊到了秋天。

      聚福樓的門被推開了。

      我下意識地站起來,目光追過去——一個穿深藍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身材保養(yǎng)得不錯,短發(fā)利落,臉上帶著精心化過的淡妝。她也在四處張望,目光在幾張桌子之間掃過。

      然后,她看到了我桌上的百合花。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朝我走過來。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張臉。

      那張我在另一個場合見過的臉。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手里的包差點滑落。

      "你……你是'半山老人'?"

      我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是……'蘭心'?"

      她沒回答,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空氣安靜得可怕。

      旁邊桌的服務(wù)員端著托盤經(jīng)過,奇怪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這個女人,我認識。不是一般的認識,而是那種牽扯到了骨血和血脈的認識。

      幾天前,我兒子周明打電話說要帶女朋友回來吃飯,讓我見見女方的母親。他說女方母親姓劉,離異多年,一個人帶大了女兒,是個很好的人。

      我當時滿口答應(yīng),還說讓他訂個飯店。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正是我兒子女朋友的母親——劉美蘭。

      也就是說,她是我未來的親家母。

      而我們之間發(fā)生的那些事……

      我不敢想。

      劉美蘭比我先反應(yīng)過來。

      她一把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臉色慘白,聲音壓得很低:"周建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也坐下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桌布,"你連臉都不給我看全,我上哪知道你是劉美蘭?"

      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但沒讓眼淚掉下來。她扭過頭去看窗外,街上行人來來往往,誰也不知道這間飯店里正上演著一出荒唐戲。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怎么辦?我心里苦得像嚼了黃連。

      幾個月的日日夜夜,我們聊過各自的過去,聊過各自的孤獨。她告訴我她離婚十幾年了,前夫是個賭鬼,她一個人打三份工把女兒養(yǎng)大。我告訴她老伴走了之后,家里冷得像個冰窖。

      我們聊天氣,聊晚飯吃了什么,聊年輕時候的夢想,聊夜里睡不著的時候最怕什么。

      兩個孤零零的人,在手機屏幕的微光里,找到了一點活著的溫度。

      不只是聊天。

      幾周前的那個晚上,她在電話里哭了。說夢見了女兒小時候發(fā)高燒,她一個人抱著孩子在醫(yī)院走廊里坐了一夜,沒有人來幫她。她說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沒能早點離開那個男人。

      我聽著她哭,心揪得緊。

      我說,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了一句:"你什么時候能來看看我?"

      于是就有了半個月前那次見面。

      那天晚上,我們約在城南的一家小旅館。不是什么高級賓館,就是一棟老樓里的連鎖酒店。

      她穿著一件碎花裙子,頭發(fā)散下來,和視頻里露出的半張臉對上了。燈光很暗,空調(diào)嗡嗡作響,房間里彌漫著一種說不清的氣氛。

      兩個中年人,像兩塊干涸了太久的河床,終于等來了一場雨。

      那個夜晚的細節(jié),我沒法說得太細。只能講,兩個人的手在那張不大的桌子上碰到了一起,誰也沒有縮回去。后來,她靠在我肩頭,身體微微發(fā)抖,我能感受到她所有的脆弱和依賴。

      窗外有輛卡車駛過,車燈掃過百葉窗,在墻上劃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她說:"我好像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覺得有人真正在意我。"

      我摟緊了她。

      那天晚上之后,我們的關(guān)系就徹底不一樣了。

      聊天從早到晚,有時候半夜兩三點,手機一亮,是她發(fā)來的消息:"睡了嗎?"我永遠不會已讀不回。

      可是我們誰也沒有交換過真名和住址。她說不著急,等我們正式見面再說。我想也對,慢慢來,反正余生還長。

      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精心呵護了半年的"蘭心",就是我兒子未來的丈母娘。

      此刻坐在聚福樓里,我看著劉美蘭泛紅的眼眶,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那天晚上的事,要是被孩子們知道了……"

      劉美蘭像是聽到了我的心聲,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目光里全是慌亂和恐懼。

      "周建國,這事——"她的聲音突然斷了。

      因為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名字:女兒小雨。

      她僵在那里,電話一聲一聲地響。

      我看到她接起電話,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喂?小雨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聲音大到我都能聽清:"媽!周明說他爸同意了,這周六咱兩家一起吃個飯,你一定要來啊!"

      劉美蘭的手在發(fā)抖。

      她說:"好……媽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看著我,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周六。"她啞著嗓子說,"周六你兒子要帶我女兒來認親。到時候你和我,得坐在同一張桌上,當親家。"

      我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這幾天里,我必須想清楚一件事:那個在深夜里給過我溫暖和依靠的女人,那個和我有過那樣一夜的女人,我要怎么坐在她對面,笑著叫一聲"親家母"?

      更要命的是——劉美蘭突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讓我徹底慌了神的話:

      "周建國,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那天晚上之后……我可能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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