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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養的鴨子弄臟了女教師裙子,毀了她好事,她后來成了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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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姻緣天注定,可我覺得,有些姻緣是被老天爺拿鴨屎糊上去的。

      你說一個窮養鴨的和一個體面的女教師,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怎么就攪到一塊去了?別人聽了都說是緣分,只有我知道,這緣分的開頭,帶著一股子鴨糞味。

      說說我和我媳婦的事吧。



      我叫陳大柱,今年四十二歲。

      我媳婦蘇小婉,比我小兩歲,是我們村小學的語文老師。嫁給我十五年了,給我生了一兒一女,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踏實。

      村里人提起我倆,總愛笑著打趣:"大柱,你小子上輩子積了什么德,人家蘇老師怎么就看上你了?"

      每次我還沒開口,小婉就白我一眼:"看上他?我是被他那群鴨子逼上梁山的。"

      大伙哈哈一笑,這事就過去了。

      可今年清明節前,這事突然就不好笑了。

      那天傍晚,我在鴨棚里撒食,小婉從學?;貋?,臉色不太對。她把包往桌上一甩,在院子里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屋。

      "怎么了?"我擦了擦手跟進去。

      "周志遠回來了。"她聲音很輕,背對著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志遠。這三個字在我心里擱了十五年,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回來干啥?"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

      "聽說是要在村口那塊地搞什么生態農莊,投了不少錢。"小婉轉過身,看了我一眼,"他去學校找校長談捐助的事,順道……來我教室坐了坐。"

      "他找你說什么了?"

      小婉沒回答,走進廚房開始淘米。

      我站在原地,手掌上還沾著鴨食的腥氣,心里頭像被人塞了一把稻草,又悶又堵。

      周志遠,當年鎮上副鎮長的兒子,后來出去做生意,據說在外面開了好幾家公司。當年——他是蘇小婉相親的對象。

      如果不是我那群該死的鴨子,小婉現在應該是周太太,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而不是跟我這個養鴨的擠在這三間平房里。

      這件事,我心里清楚,小婉心里也清楚,全村人都清楚。

      只不過平時大家不提,日子還能過。

      周志遠一回來,這筆舊賬就像被翻出來的鴨糞,臭味一下子散開了。

      晚上吃飯,我們倆幾乎沒說話??曜优鐾氲穆曧懺谖堇锔裢馇宕唷?/p>

      女兒朵朵趴在桌上寫作業,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媽,小聲問了句:"爸媽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和小婉異口同聲。

      朵朵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問了。

      飯后,小婉在水池邊洗碗,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后。水龍頭的水嘩嘩地響,她的肩膀微微繃著。

      我伸手想搭上去,又縮回來了。

      "他說了什么?你倒是給我個痛快話。"

      小婉關掉水龍頭,慢慢轉過身。她的眼睛紅了一圈。

      "他說——當年那件事,他一直覺得很遺憾。"

      遺憾。

      這兩個字從小婉嘴里出來的時候,比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還疼。

      那天晚上我沒怎么睡著。

      小婉躺在我旁邊,背對著我,呼吸很輕很均勻,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的。

      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周志遠那張臉——白白凈凈的,戴著眼鏡,說話輕聲細語,跟我這張被太陽曬得黢黑、常年帶著鴨腥味的臉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凌晨兩三點的時候,小婉突然翻了個身,胳膊搭到了我胸口上。

      她的手有點涼,指尖觸到我領口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我側過身,發現她眼睛是睜著的。

      黑暗里我們對視了幾秒鐘。

      她沒說話,手指頭順著我領口慢慢往上,摸到了我下巴上的胡茬。

      "扎人。"她輕聲說。

      "忘刮了。"

      她沒收回手,反而往前湊了湊,額頭抵在我下巴上。她身上有股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點從我身上過來的鴨棚味。十五年了,她好像早就習慣了這股味道。

      我把她摟緊了。手掌貼著她后腰,能感覺到她單薄的睡衣下面,皮膚是溫熱的。

      "大柱。"她悶在我懷里說。

      "嗯。"

      "你是不是在胡思亂想?"

      我沒說話。

      她抬起頭,在黑暗中捧住我的臉,拇指在我顴骨上蹭了一下。

      "陳大柱,你聽好了。"她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按進來,"我當年嫁給你,不是因為沒得選。"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她把臉埋回我胸口,身子往我懷里縮了縮,兩條腿纏上來,整個人像只貓一樣窩在我身上。

      我收緊胳膊,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發絲里的味道。

      那一晚上我們抱得很緊,緊到好像一松手,什么東西就會碎掉似的。

      可第二天一早,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去村口的小賣部買煙,剛拐過彎,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大奔停在路邊。車旁邊站著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皮鞋锃亮。

      周志遠。

      十五年沒見了,他比年輕時候胖了一圈,但那股子文質彬彬的派頭還在。

      他也看見了我。

      "大柱?"他笑了笑,伸出手,"好久不見。"

      我把右手在褲子上擦了兩下——手上有鴨食的味,才伸過去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白白軟軟的,指甲修得干干凈凈。

      "聽說你還在養鴨?"他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

      "對,養了二十多年了。"

      "不容易啊。"他點了點頭,目光掃了掃我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夾克,"這些年辛苦了。"

      我不知道他這個"辛苦了"是什么意思,但我聽出了一種味道——一種從高處往下看的味道。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遞給我,中華,軟的。

      我擺了擺手:"我抽不慣那個,我抽紅梅。"

      他笑了笑,收回煙,隨口說了一句:"明天晚上村里老李家辦酒,我也去。到時候大家聚聚。"

      他說完拍了拍我肩膀,上車走了。

      大奔的尾氣撲了我一臉。

      我站在路邊,手里攥著那包五塊錢的紅梅,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明天的酒席……"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十五年前的那個下午,我那群鴨子在村口的泥路上撒了歡,一路跑過蘇小婉腳邊。她那條白色的連衣裙上濺滿了泥水和鴨糞,而她要去見的人,正是周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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