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扎心——父母離婚,最先塌掉的不是家,是孩子心里那根叫"信任"的柱子。
很多人覺得,父母再婚是他們自己的事,跟子女沒關系。
可現實是,當你親眼看著一個陌生女人站在你爸身邊,挺著肚子笑得燦爛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件事跟你有多大關系了。
我叫蘇念,今年二十五歲。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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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是在一家中檔酒店辦的。
不算豪華,但也不寒酸,大堂里掛著紅色的氣球和紗幔,簽到臺上擺著一張放大的合影——我爸穿著深藍色西裝,頭發染得烏黑,笑得像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他身邊那個女人,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禮服裙,微微側著身子,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
我拎著包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那張照片,腳底像是被釘住了。
"你來了?快進去,你爸等你半天了。"大姑從里面迎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沒動。
"蘇念?怎么了?"
"大姑,那個女的,多大?"
大姑的表情變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笑臉:"二十七,比你大兩歲,人挺好的,進去你就知道了。"
二十七。
我爸四十八,她二十七。差了整整二十一歲。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大姑往里走。
宴會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我爸那些生意場上的朋友,還有些親戚。我媽那邊的親戚,一個都沒來。
當然不會來。
我坐到了前排靠邊的一個位置上,桌上擺著喜糖和瓜子,紅得刺眼。旁邊坐著我堂哥蘇陽,他沖我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忍著點,別鬧,給咱爸個面子。"
我沒理他。
音樂響起來了。
我爸從側門走出來,精神頭很足,走路都帶著風。他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像是沒想到我真的會來。
然后,新娘從另一側門走了出來。
她挺著大肚子,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生怕走快了不穩。
有人攙著她。
燈光打在她臉上的那一瞬間——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因為她年輕。
不是因為她懷孕。
是因為我認識她。
她叫秦雨。
兩年前,她是我爸公司里的實習生。
兩年前,她在我家吃過飯,坐在我對面,喊我"念念姐"。
兩年前,我媽還在廚房里給她盛過湯,笑著說"小秦多吃點,太瘦了"。
而現在,她穿著新娘的禮服,站在我爸身邊,肚子里揣著一個跟我差著二十多歲的弟弟或妹妹。
我的手開始發抖。
旁邊蘇陽察覺到了,伸手按住我的手背:"蘇念,冷靜。"
我盯著臺上那兩個人,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所以當初你跟我媽說的'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是這么個'和平'法?"
婚禮儀式繼續進行著,司儀在臺上說著祝福的話,臺下的人鼓掌、起哄,一切看起來熱鬧又喜慶。
可我只覺得荒誕。
荒誕得像一出戲。
每個人都在笑,好像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婚禮。好像臺上那個挺著肚子的新娘,不是兩年前還坐在我家客廳里、叫我媽"阿姨"的那個女孩。
我開始做算術。
秦雨的肚子看起來至少有六七個月了。
往前推七個月,正好是今年年初。
我爸媽去年秋天才辦完離婚手續。
也就是說——他們的離婚協議墨跡還沒干透,秦雨就已經懷上了。
甚至,可能在離婚之前,一切就已經開始了。
"感謝大家今天來見證我們的幸福……"我爸站在臺上,聲音洪亮,意氣風發。
幸福。
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我覺得諷刺極了。
儀式結束后是敬酒環節。我爸拉著秦雨一桌一桌地走,每到一桌就是一通感謝和客套。
他們走到我這桌的時候,我沒站起來。
"念念。"我爸端著酒杯,臉上的笑有點僵。
秦雨站在他身后,低著頭,一只手護著肚子,不敢看我。
"爸,恭喜你。"我端起面前的橙汁,語氣平得不像自己。
我爸的笑容舒展了一些:"你能來,爸就高興。"
"我能問個事嗎?"
他點點頭。
"嫂子這肚子,幾個月了?"
我故意用了"嫂子"這個詞。
秦雨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爸臉上的笑也凝固了,他放下酒杯,壓低聲音:"蘇念,今天別鬧。"
"我沒鬧,我就是好奇。"我看著秦雨,聲音不大,但這桌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七個月了吧?我算了一下,去年十二月左右懷的。可是爸,你們不是今年三月才領的證嗎?"
桌上安靜了。
蘇陽在桌下踢了我一腳,我沒理。
"我再好奇一件事。"我轉向秦雨,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眶里泛著水光。
"秦雨,你還記得我嗎?兩年前你在我家吃飯,我媽給你盛的排骨湯,你說特別好喝,還跟我媽學了做法。"
秦雨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我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蘇念,夠了。"
"夠了?"我甩開他的手,站了起來。
"你覺得夠了,那我媽呢?她夠了嗎?"
整個宴會廳突然安靜了幾秒,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爸的臉色鐵青。
秦雨退后了一步,手捂著肚子,身體微微發抖。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站在門口。
逆著光,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我認得那個身影——
單薄、瘦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頭發剪得很短。
是我媽。
她來了。
我爸沒請她,她不在賓客名單上。
但她來了。
她手里還提著一個紅色的袋子。
"這不可能……"我聽到我爸喃喃了一句。
而我腦子里"嗡"地一響,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我媽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她在電話里說:"念念,明天你去參加你爸的婚禮,別給他難看,媽沒事。"
可她現在,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那個紅色袋子里,裝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