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星堅定道:“我爸是無辜的。”
她一定會翻案,賠償款不會給,醫藥費也會讓他們還回來,她爸坐了五年的冤獄,法院也得賠償。
陳子豪冷笑,“都判了二十幾年,還無辜?”
葉晚星用力推開他的手,不想跟他再多說半句廢話。
她大步離開,身后傳來陳子豪憤怒的吼聲,“葉晚星,老子要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葉晚星感覺耳朵被污染,步子邁得更大更快。
跟法盲交流,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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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凌晨一點。
葉晚星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機鈴聲吵醒,她摸黑掏來手機,熟練地劃了一下屏幕,放到耳邊,“喂……”
“星星……我不結婚了,嗚嗚……我要跟白旭分手……”
手機那頭傳來沈蕙醉醺醺的哭泣聲。
葉晚星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很是擔心:“你在哪?你喝酒了?”
他們還有15天就結婚,婚姻登記了,請柬派了,婚紗照拍了,酒店也定了,只差舉行婚禮。
哪能說分手就分手的?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急忙掀開被子下床,“蕙蕙,你在哪里?”
“一心酒吧。”
“你給我好好呆著,哪里都別去,我現在過去接你。”葉晚星快速拉開柜子,抽出衣服。
她心急如焚,匆匆趕到一心酒吧包間里,才發現白旭也在。
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各自癱坐在沙發的一頭,相隔兩米多遠。
“星星……”沈蕙見到葉晚星,哭著向她伸手,喝得通紅的臉蛋滿是淚水,委屈巴巴地哽咽,“我要跟他分手,你帶我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葉晚星扔下掛包,抽出紙巾坐到她身邊,溫柔地擦拭她的眼淚,“怎么喝這么醉?別意氣用事,有什么問題等酒醒了再解決。”
白旭臉色黑紅,踉踉蹌蹌地站起身,“阿敘,你來了。”
聞聲,葉晚星心臟一抽,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全身麻麻沉沉的,緊張地抬頭看去。
程敘穿著黑衫黑褲,清冷矜貴,他眸色晦暗不明,視線也穩穩落在葉晚星身上。
四目對視,葉晚星心亂了,莫名的惶恐。
記憶回到上周,被他強吻的陰影還歷歷在目,他唇上的傷倒是好了,但她心里的疙瘩還在。
白旭踉蹌地撲到程敘身上。
程敘扶住他的手臂。
“她要跟我分手。”白旭指著沈蕙,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這女人,她是不是沒心?”
程敘看的人并不是沈蕙。
而是葉晚星。
葉晚星被他看得心里一陣酸澀。
“對,她沒心。”程敘的聲音很沉,很輕,很冷。
葉晚星心虛地躲開程敘的視線,將沈蕙扶起來,順手拎起自己和沈蕙的包包,“蕙蕙,我送你回家。”
沈蕙站得不穩,把葉晚星壓得后退兩步,兩人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出了酒吧,葉晚星打了出租車,扶著沈蕙上車。
“蕙蕙,我送你回你媽媽家。”葉晚星摟著她,溫柔地摸著她的發絲。
沈蕙扁嘴欲哭,搖搖頭,“不要,我不想讓媽媽看到我這副模樣,她一定很擔心的。”
“那去我家。”
“不要,我會打擾你休息的,送我回婚房吧。”
“可是,白旭也會回去,我怕你們晚上又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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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蕙直起身,醉醺醺地惱怒大喊,“他還沒戒奶,肯定回他媽家喝奶了,不會回婚房的。”
葉晚星大概猜出他們吵架的理由了。
白旭是單親家庭,從小由母親養大,而沈蕙是備受家人寵愛的小公主,向往自由舒適,隨心所欲,肯定不想跟老人家住在一起。
無奈,她只好把沈蕙送回他們的婚房。
一套大平層,特別的舒適溫馨。
進了屋。
葉晚星把沈蕙扶入房間的大床上,給她脫掉鞋襪,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身子和手臂,卸了妝容,換掉她身上的衣服,給她穿上舒適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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