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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譯文
程顥曾經說過:“熙寧初年,王安石推行新法的時候,朝廷中君子和小人都還并存。正直的君子和王安石意見不合,王安石認為這些人食古不化,不會處理實務,就罷黜了他們。而投機的小人會迎合諂媚王安石,王安石認為他們有變通的才能,便加以任用。這些君子中,司馬光辭去樞密院的職務離開朝廷。范純仁拒因為拒絕編修《起居注》而獲罪。張戩作為監察御史當面硬懟王安石,結果被貶謫。王安石的性格剛愎自用,眾人認為不對的事情他反而更加堅持。正直的君子被罷黜驅逐以后,他任用的都是些諂媚的小人。這些小人爭相施行刻薄的政策,天下更受荼毒。假設當初那些君子們沒有被罷免,而是留在朝中和王安石做斗爭,等待他的勢頭緩下來,再委婉地共商大事,或許還有商量的余地。只要讓那些諂媚的小人沒有機會鉆孔子,那么王安石造成的禍害可能就不會嚴重到這種地步。”大家都認為程顥的這番話是至理名言。
02
原文
程伯淳先生嘗曰:“熙寧初,正介甫行新法,并用君子小人。君子正直不合,介甫以為俗學不通世務,斥去;小人茍容諂佞,介甫以為有材能知變通,用之。君子如司馬君實,不拜同知樞密院以去,范堯夫辭同修《起居注》得罪,張天祺自監察御史面折介甫被謫。介甫性狠愎,眾人以為不可,則執之愈堅。君子既去,所用皆小人,爭為刻薄,故害天下益深。使眾君子未用與之敵,俟其勢久自緩,委曲平章,尚有聽從之理,但小人無隙以乘,其為害不至此之甚也。”天下以先生為知言。
03
沒什么好補的。
04
程顥的這一番理論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但是,咱們也得人情一個現實,那就是,這個朝廷不是你想留下就能留下的。不過主動和被動還是有區別的。
王安石也確實是菜,浪費了這么一次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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