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李,那輛車的剎車片換好了沒?”
“早就弄妥了。裴老板,你快回店里看看嫂子吧,她臉色不太對勁,看著讓人挺擔心的。”
“行,這邊你先盯著,有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初秋的午后,陽光灑在鋪滿落葉的街道上,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這原本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天。誰能想到,平靜的生活會在這個下午被徹底打破,撕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
裴錚匆匆用香皂洗去手上的機油,連工作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快步穿過街道。他的汽修廠對面,就是妻子舒曼開的鮮花烘焙店。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郁的黃油香氣和百合花的清香撲面而來。
舒曼正站在收銀臺前對賬。她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眉眼間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婉。就在裴錚準備走過去問候時,舒曼突然眉頭緊鎖,捂住胸口劇烈地干嘔起來。下一秒,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后倒去。
裴錚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沖上前將妻子穩穩接在懷里。他大聲呼喊著舒曼的名字,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心急如焚。他立刻抱起舒曼沖出門外,將她放在車后座,一路疾馳趕往最近的市中心醫院。
急診室外,走廊里的消毒水氣味刺鼻。裴錚焦急地來回踱步,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怕的疾病。半個小時后,急診科的醫生拿著檢查單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十分輕松。
醫生看了看裴錚,笑著遞上單子:“不用太緊張,你太太只是低血糖加上孕期反應。恭喜啊,你太太懷孕兩個多月了,胎兒目前發育得很平穩,以后多注意營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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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裴錚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他本能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聲向醫生道謝。等醫生走遠,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與恐懼。
裴錚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十二年前的那場嚴重車禍,不僅讓他差點丟了性命,更讓他的生殖神經受到了不可逆的重創。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診斷書至今還鎖在家里的保險柜最深處,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精子存活率為零。他早就喪失了生育能力,這是一個無可更改的事實。
一個絕對不可能生育的男人,他的妻子卻懷孕了。
回家的路上,車廂里安靜得可怕。舒曼坐在副駕駛上,右手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嘴角掛著那種初為人母的真情流露的幸福感。裴錚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借著后視鏡看著妻子的神情,只覺得后背發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強壓住內心的翻江倒海,試探性地開口:“老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店里有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人?”
舒曼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立刻閃躲開來,看向窗外:“沒有啊,就是店里太忙了,進貨對賬亂七八糟的事情多。”
她連看都不敢看他。裴錚心底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當天深夜,舒曼因為孕吐反應折騰了很久,終于沉沉睡去。裴錚輕手輕腳地起身,拿起了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由于兩人平時彼此信任,舒曼的手機密碼一直沒變過。
裴錚點開消費記錄,一行行刺眼的數據映入眼簾。舒曼最近不僅頻繁出入一家極其昂貴的高檔私立醫療機構,甚至還背著他,偷偷用烘焙店的營業執照辦理了高達五十萬的抵押貸款。錢款已經全部到賬,隨后又被迅速轉走。
一個隱瞞自己懷孕事實、瘋狂籌集巨款的妻子,背后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裴錚坐在黑暗的客廳里,點燃了一根煙。他決定暗中調查,把那個藏在暗處的男人揪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裴錚像往常一樣經營著汽修廠,表面上依舊是那個體貼入微的丈夫。他每天給舒曼熬湯,叮囑她多休息。暗地里,他推掉了所有的應酬,開始全天候留意舒曼的動向。
周五下午,舒曼換上了一套平時很少穿的精致套裝,對著鏡子仔細化了淡妝。她告訴裴錚,要去城東的批發市場看一批新進口的鮮花品種。裴錚微笑著點頭答應,等她一出門,立刻關上店門,開著自己那輛不起眼的舊面包車遠遠跟在后面。
舒曼并沒有去批發市場。出租車一路開到了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裴錚戴上鴨舌帽,低調地跟了進去。
舒曼輕車熟路地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的行政酒廊。裴錚找了一個視野開闊且隱蔽的角落坐下。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手腕上戴著名貴手表的男人走向了舒曼的那桌。
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裴錚緊緊咬住了牙關。那是嚴愷。舒曼大學時期的學長,曾經瘋狂追求過舒曼的富家公子。前些年嚴愷出國做生意,聽說最近剛以歸國投資商的身份風光回國。
嚴愷不僅態度傲慢,舉止還十分親昵。他順手招來服務員,特意點了一杯熱牛奶遞給舒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酒廊里的人不多,裴錚隱約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嚴愷大聲笑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十足的闊氣:“只要你開口,別說五十萬,多少錢我都出。只是你得兌現當初的承諾,明白嗎?”
舒曼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牛奶杯,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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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錚目眥欲裂,眼底布滿了紅血絲。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捏在手里揉搓。他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把桌子掀翻,揪住嚴愷的衣領狠狠揍一頓。理智死死按住了他。現在沖出去除了大吵一架,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他需要的是無法抵賴的證據。
當天晚上,舒曼按時回家。裴錚裝作隨口一問:“今天去看花卉市場累了吧?新進口的花怎么樣?”
舒曼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自如地回答:“還行,就是價格有點高,我還在猶豫。”
裴錚聽著這天衣無縫的謊言,心徹底涼透了。深夜,等舒曼熟睡后,裴錚開始在家里進行地毯式的搜索。他放輕腳步,拉開每一個抽屜,翻找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他們偷情的實錘。
他在臥室的大衣柜前停下。那是最底層的一個夾層,平時用來放換季的棉被。裴錚伸手往最深處摸索,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上了密碼鎖的黑色防水袋。裴錚深吸一口氣,去工具箱拿來一把小巧的鋼絲鉗,直接將密碼鎖強行剪斷。
袋子被打開了。里面掉出來一張銀行賬戶匯款五十萬的回執單,匯款人正是嚴愷。緊接著是一張市婦幼保健院的孕檢彩超單。最后,是一本有著粉色封皮的私密日記本。
裴錚顫抖著手翻開日記本。翻到最新的一頁,上面的字跡讓他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