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媽媽,你憑什么給萱萱請假?她不來子昂怎么吃飯?”
凌晨三點,女兒幼兒園同學家長突然打電話來質問我。
我還以為兩個孩子關系好,強撐睡意回了一句。
“家里有私事。”
剛要放下手機。
對面卻直接尖叫起來。
“私事?給我兒子喂飯就是萱萱的頭等大事!”
“現在不學會三從四德,以后長大了更沒男人要!子昂穿鞋、喝水、午睡每一樣都少不了萱萱伺候,她不親手喂我兒子就少吃一口,你們母女倆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又驚又怒,幾乎要捏碎手機。
“我的女兒,憑什么給你兒子喂飯?”
她嗤笑一聲,壓低聲音嘲諷。
“就憑我老公是首富周硯深,我兒子是宏達集團的小太子爺!要不是我仁慈,萱萱連給我兒子端碗的資格都沒有!讓她喂是你們祖宗十八輩修來的福氣!”
“明早七點半,我不僅要看到萱萱在門口恭候我兒子,還要看到你們帶來100萬賠禮營養費!記得提前教教你女兒什么叫女德,別給臉不要臉!”
我渾身血液驟然一緊。
周硯深?那不是我老公嗎?
好得很。
看來周硯深這個贅婿,是忘了婚前跟我簽下的生死契了!
既如此。
這對狗男女,就等死吧!
……
見我不說話,對面更囂張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我丑話放前頭,要是萱萱讓我兒子晚一分鐘吃到早飯,我就讓她滾出幼兒園,從此上不了學!”
“還有,我已經讓老師取消請假了,一家窮鬼能有什么私事?你現在就把萱萱叫起來,好好跟她講講照顧人的規矩!”
聽見她張狂的語氣。
我怒極反笑。
在京市,還從來沒人敢這樣跟我顧曉念說話。
我也懶得給她留臉了。
直接開懟。
“請你對我和我女兒放尊重點。”
“你兒子都六歲了還無法自理,你應該帶他去醫院看看,而不是在這里滿嘴噴糞!”
說完,我不顧對面的破防咒罵,掛斷了電話。
經過這一折騰,我也睡不著了。
輕手輕腳下床,來到了書房。
將那份印有周硯深血手印的生死契取出來,拍照發給律師。
因為我職業特殊。
所以只能讓家里的律師團隊代為清點、分割財產。
這事一出,我也不能讓女兒再和這種人的兒子做同學了,緊接著又給女兒安排轉學。
就這樣一直忙到早上8點。
本想今天帶女兒去游樂園散心。
可我萬萬沒想到。
做早飯的時候,我只是讓女兒到門口拿個牛奶。
她就消失不見了!
我緊急調取了家門口的監控。
竟發現,是幼兒園的校車接走了她!
想到子昂媽媽昨晚放的狠話。
我心里一陣發慌。
什么也顧不上了。
一邊報警一邊開車直奔幼兒園。
“唐老師,我給萱萱請假了啊!你們怎么一聲不吭就把孩子接走了?”
“我已經報警了!請學校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把孩子給我送回來!”
然而我接連發了十幾條消息,都沒人回應。
終于到了學校。
卻發現唐老師一直站在門口,像是專門在等人。
見到我,她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萱萱媽媽你怎么來了?萱萱正在上課……”
我懶得聽她說,抬腳就往里走。
下一秒。
門口平日和藹的保安劉大爺,居然拿出了專門對付歹徒的防爆叉。
惡狠狠地對準我。
“現在是上學時間,家長不準入校!”
唐老師也拽住了我的胳膊。
“對啊萱萱媽媽,下午5點才放學,你先回去吧!”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我死死盯著唐老師的眼睛,雙手因為擔憂控制不住地發抖。
“唐老師……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要接走我女兒!”
唐老師見說不通,索性嫌棄地松開手。
不耐煩地沖我翻了個白眼。
“見不了!五點會通知你來接的!”
“跟你們這些窮家長就是沒辦法溝通!上不起學就別上啊!真是沒素質,聽不懂人話!”
她這番態度讓我心里更加不安。
于是我趁她不注意。
一腳對準她的鞋面踩了上去。
然后猛地推開劉大爺。
徑直往教室跑去。
三秒后。
隔著教室門口的玻璃。
我看到了一個不可置信的畫面。
眼前的一切,頓時讓我憤怒得渾身發抖!
我平時捧在掌心的寶貝女兒,竟然被一個老師用膠帶把手死死纏在了勺子上。
她小小的身影被迫站得筆直。
正在一勺一勺地,往周子昂嘴里喂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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