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天,北京社區球場邊的舊運動服和深圳演唱會后臺的定制西裝,隔著二十年沒被公開提起的撫養協議。
高峰和那英都還在各自軌道上走著,但法律文書里寫明“無持續撫養關系”的那一頁,至今沒被任何人撕掉。
高峰現在帶一群十來歲的孩子練停球,穿洗得發灰的藍色運動服,袖口磨出了毛邊。他手機里存著“高興”小時候的照片,但最新一張是2022年網球校隊合影,他連合影都沒出現在背景里。那英今年上了三檔綜藝,鏡頭掃過她說話時的停頓、手勢、笑紋,沒提過一次“高興”的名字,也沒在社交平臺發過一張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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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那會兒,高峰29歲,剛踢完甲A最后一場,那英36歲,在錄音棚錄完《一笑而過》。孩子出生后沒辦酒,也沒領證,只有一份2004年朝陽法院調解書,編號(2004)朝民初字第XXXXX號,寫著他一次性付了撫養費,此后不參與日常養育。2005年那英去公證處簽了放棄撫養權聲明,2007年她和孟桐領證,“高興”戶口本上跟著改了姓。
孟桐帶“高興”去了三次美國看牙醫,幫他填NCAA報名表,陪他在人大圖書館熬過考研最冷的那個月。高峰2015年因打架被拘役三個月,判決書在裁判文書網能查到;2024年他開始在社區教足球,工資由街道撥款,簽的是勞務合同,不是勞動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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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今年初試考了408分,全國前0.3%。他在《人物》里說:“我爸教我握拍,另一個爸教我怎么簽合同。”沒說哪個是生父,也沒說哪個是繼父。他Instagram關注了孟桐、教練、學校體委官號,沒關注高峰的抖音。高峰賬號上三條帶他名字的視頻,播放量最高的一條是481次,評論區有人問“真是你兒子?”,他沒回。
那英成立的美育基金今年在甘肅建了第七個音樂教室。高峰工作室2022年注銷前,最后一條工商年報顯示營收為0元。他去年在地方臺采訪時說:“我不是不想見他,我只是怕他問,我這些年到底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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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寫得清楚,感情沒法強求。
高峰沒進過“高興”大學家長群。
那英沒在公開場合介紹過“高興”的生父是誰。
“高興”自己填表格時,父親一欄寫的是孟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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