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軍工強國,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中美俄英法五常,誰能想到一個人口才一千萬出頭,還沒我國一個地級市人口多的北歐國家,能攥著全套完整軍工體系。大到戰斗機潛艇,小到步槍彈藥,人家從來不用買外國現成裝備,最新款戰機的技術水平連老牌軍事強國都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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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瑞典的日常印象,還停留在宜家、沃爾沃、諾貝爾獎,壓根想不到人家的軍工底子已經鋪了三百多年。按2024年底的公開數據,瑞典總人口才1064萬,差不多是我國總人口的0.76%,實打實總人口不到我國1%。這個體量放在國內,也就和普通地級市差不多,可人家愣是攢出了從步槍到預警機、從潛艇到戰斗機的完整軍工產業鏈,幾乎不進口成品武器。
說起瑞典軍工的發家,繞不開大家都熟悉的阿爾弗雷德·諾貝爾。1894年,晚年的諾貝爾拿出130萬克朗,買下了歷史能追溯到1646年的博福斯公司,這家廠子最早靠鋼鐵起家,本身就是實打實的百年老店。諾貝爾給博福斯帶來了資金,還注入了自己在彈道學和無煙火藥領域的技術積累,頂級鋼鐵搭配頂級彈藥,博福斯從此一路起飛。
一戰結束后,德國軍火巨頭克虜伯受《凡爾賽條約》限制,沒法在本土開展武器研發,跑到瑞典借殼發展,還一度拿下了博福斯31%的股份。這段合作給博福斯帶來了不少前沿軍工技術,可瑞典人從一開始就拎得清核心技術得握在自己手里。1935年,瑞典直接立法禁止外資控股本國軍工企業,克虜伯被迫賣掉全部股份,軍工自主四個字,從那時候就刻進了瑞典的國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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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福斯最出名的產品,就是那門40毫米高射炮,這款炮的性能有多強?二戰時期不管是同盟國還是軸心國,都搶著用。從不列顛空戰、諾曼底登陸到太平洋戰場,到處都能看到它的身影。美國一開始拿不到生產授權,干脆自己仿制,哪怕廢品率高得離譜,還是大規模列裝部隊。據統計,L/60型博福斯高炮總產量超過12萬根炮管,一款武器能讓交戰雙方都爭相采購,放在世界軍事史上都非常少見,這份工業實力真的相當能打。
瑞典在兩次世界大戰中都保持中立,不少人覺得中立就是躲事避禍,可實際上中立的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實力讓別人不敢隨便招惹你。冷戰時期美蘇對峙,瑞典夾在兩大陣營中間,很快想通了一個道理,靠別人的飛機守衛自己的領空,等于把命交到別人手里。從上世紀四十年代末開始,薩博公司就開始自主研發噴氣式戰斗機,從薩博-35“龍”到薩博-37“雷”,再到九十年代的鷹獅,一代代全都是本土設計本土制造,沒找過合資也沒外包代工。
2025年10月,一架嶄新的鷹獅E型戰斗機停在了瑞典斯卡拉堡空軍基地的跑道上,瑞典武裝部隊總司令站在機頭旁只說了一句淡得不行的評價,可這架飛機背后的含金量一點都不低。鷹獅E最大速度能達到兩倍音速,可以掛載“流星”超視距空空導彈,最絕的是它的軟件架構,傳統戰斗機升級一次動輒要好幾年,鷹獅E能在數天之內完成新功能的集成和重新認證,這個差距真的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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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絕對是薩博的爆單年,薩博先是給哥倫比亞和泰國交付了合計21架鷹獅E/F,還給法國賣了兩架“全球眼”預警機。之后秘魯宣布采購24架鷹獅E/F,瑞典又和烏克蘭簽下了150架的采購意向書,光2025年第四季度,薩博就拿下了折合110億美元的訂單,薩博CEO直接說這是薩博成立以來最好的一個季度。現在巴西已經本土組裝出了第12架鷹獅,這還是拉美歷史上第一次本土組裝超音速戰斗機,所有技術都來自瑞典,薩博還打算把年產量提升到36架,還在和加拿大談第三條生產線的可能,野心真的不小。
不少人覺得瑞典搞軍工就是為了賣軍火賺錢,其實人家自己在國防上砸錢一點都不心疼。2026年瑞典國防預算增加了約28.7億美元,同比增長18%,這還是冷戰結束之后瑞典規模最大的一次國防強化。按規劃,2026年瑞典國防支出要達到GDP的2.8%,2028年升到3.1%,2030年目標是3.5%,對一個千萬級人口的國家來說,這個占比真的非常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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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后,瑞典結束了延續兩百多年的中立政策,申請加入北約,2024年3月正式成為北約第三十二個成員國,這一步其實早有伏筆。早在2013年,俄羅斯轟炸機就曾模擬核打擊飛越芬蘭灣,逼近瑞典哥特蘭島,當時斯德哥爾摩還要靠北約的戰機驅離,這件事給瑞典國內帶來的觸動極大,早就埋下了政策轉變的種子。加入北約不代表瑞典要放棄軍工自主,幾十年來自力更生一直是瑞典國防政策的核心,北約提供的是集體安全的保護傘,瑞典自己的工業能力反而更受北約重視,瑞典的尖端常規潛艇和規模可觀的鷹獅機隊,都是北約非常看重的硬實力。
更讓人驚訝的是,薩博早就把目光投向了下一代戰斗機。2025年10月,瑞典國防裝備管理局給薩博簽發了26億克朗的新合同,用來推進下一代戰斗機的研究和技術開發,合同期到2027年。薩博計劃2027年試飛一架戰斗機尺寸的無人駕駛驗證機,作為瑞典未來戰斗機系統項目的一部分,這套系統包含低成本亞音速無人機、超音速無人平臺和新型有人戰斗機,未來的有人機還會取消鴨翼,采用更隱身的機身設計,配備內置彈艙。一個千萬人口的小國,正在扎扎實實獨立研發第六代戰斗機,放眼全球能走到這一步的國家,掰著手指頭就能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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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5年底,薩博全球員工也就不到兩萬八千人,放到國內大型軍工集團連零頭都算不上,可就是這么點人,撐起了涵蓋戰斗機、預警機、潛艇電子系統、反坦克導彈的完整軍工體系。人口少反而逼著瑞典把每一分錢、每一個人才都用到刀刃上,根本沒有多余的資源可以浪費。國防工業這條賽道上,決定上限的從來不是人口數量,而是技術積累的深度和戰略選擇的智慧,瑞典用自己一百多年的經歷,把這個道理講得明明白白。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人口不足千萬的瑞典,為何能自成完整軍工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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