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土耳其一家名叫萊亞爾船舶回收集團,只花了210萬英鎊(約合1800萬人民幣),就拿下了英國皇家海軍赫赫有名的“卓越號”航母。沒過多久,消息傳來。這艘航母被拆解后,這家公司足足賺了1000萬英鎊(超過9000萬人民幣)。
一條廢船,轉手一拆,凈賺五倍。這買賣聽著比印鈔還快。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拆航母真這么暴利?那豈不是人人都想去搞一艘來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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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那么簡單,普通人真賺不了這個錢。“卓越號”是英國無敵級航母的二號艦,1982年服役,參加過馬島戰爭,2014年正式退役。
到土耳其人手里時,這艘船已經在港口泡了兩年多,艦上所有值錢的設備——雷達、武器、通信系統、彈射器,早就被英軍拆得干干凈凈,賣的就是一個空殼。
一個空殼能值多少錢?按當時的廢鋼價算,“卓越號”排水量約2.2萬噸,其中鋼鐵占了絕大部分。
2016年國際廢鋼價格大概在每噸200到250美元之間。光賣廢鋼,這艘船的理論價值就在400萬到550萬美元左右。土耳其人約合270萬美元拿下,光是廢鋼這一項就有得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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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讓利潤翻倍的,不光是廢鋼。
航母用的鋼材不是普通貨。像“卓越號”這種大型軍艦,用的都是高強度合金鋼,耐腐蝕、抗沖擊,比普通建筑用鋼值錢得多。
更別提艦上還有大量銅電纜、鋁結構、不銹鋼管道——銅價當時每噸將近5000美元。據悉該船有色金屬拆出了611噸,其中銅纜112噸,就賣了3500萬元。
還有一項容易被忽略的利潤來源:艦載設備。雖然英軍拆走了主戰裝備,但航母上仍然留下了大量配套系統——通風管道、水泵、閥門、發電機、廚房設備、床鋪桌椅、照明燈具。
這些東西在二手市場上照樣能賣錢。比如12噸重的螺旋槳賣了40萬美元。有些退役軍艦上的馬桶、水龍頭,因為是軍規標準件,比民用品貴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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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拆航母也不是純賺。光是把這艘2萬多噸的大家伙從英國拖到土耳其,拖船費、保險費、過運河費加起來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拆解過程更需要專業工人,用等離子切割機一塊一塊地切,還要處理石棉、油漆、油污這些危險廢物。環保不達標,罰款能讓你把賺的全吐出來。
但即便把這些成本全算上,“卓越號”這筆買賣,土耳其人確實賺大了。
為什么?因為他們趕上了好時候。2016年前后,國際大宗商品價格處于相對低位,拆船成本低;而亞洲市場對優質廢鋼的需求卻很旺盛,尤其是印度、孟加拉國的鋼鐵廠,愿意出高價買軍用級廢鋼。低買高賣,差價就這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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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別以為隨便買艘退役航母就能復制這個神話。
航母拆解這門生意,門檻高、風險大、周期長,更重要的是——你有錢也未必買得到。西方國家退役的航母,大多優先賣給本國拆船廠,或者捐給博物館當展品。像“卓越號”這種被賣到國外的,屬于特例。
而且你得有足夠大的干船塢、足夠強的起重設備,普通拆船廠根本接不住這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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