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春/文
2026年,一個極其微觀卻又宏大至極的詞語,定義了這一年的全球財富邏輯:Token,也就是“詞元”。
在英偉達2026 年的 GTC 大會上,黃仁勛試圖闡明這樣一件事情:他希望整個科技產業,不再以 FLOPS、TOPS 作為核心計量,而是學會用一個更貼近當下AI時代的新單位——Token,來衡量AI的生產力。而英偉達就是負責生產Token 并定義生產效率的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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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勛在 2026 年GTC大會上展示 Token 成本與速度的變革
半個月后,也就是4月1日,黃仁勛的好朋友,聯想集團董事長、CEO 楊元慶,在聯想集團新財年誓師大會上,與他的管理團隊,則回答了另一個問題:這些被黃仁勛定義、即將大規模生產出來的Token,究竟會在什么地方被消耗掉,由誰來消耗,又該如何被消耗得更高效、更安全、更有確定性。
就在前一天3月31日,聯想集團剛剛對外發布了兩款專門為“硅基員工”設計的“智能體PC”,這是一款沒有屏幕的特殊PC。這款PC的使用場景,就是讓我們有個安心“養蝦”的機器,讓我們的AI助理、硅基員工有個盡情施展才能的“場所”。而這只是小小的“開胃前菜”。
楊元慶稱,2026年是聯想“AI 交付之年”,將圍繞“個人智能”開發出可穿戴產品,新形態的 PC、平板電腦、手機,以及個人算力中樞,等等;圍繞“企業智能”則要開發出越來越多可落地交付的領域智能體,重構工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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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慶在聯想集團新財年誓師大會上展示多形態的個人智能設備
他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要“把人工智能送進千家萬戶、千行百業”,如果結合黃仁勛的Token經濟學原理,實際上就是為 Token 消費挖掘各式各樣的場景,讓個體和企業在消費Token 時的體驗達到最佳。
一個在定義“Token 如何被生產”,一個在界定“Token在哪里被消耗”。一個在推動“供給側革命”,一個在押注“需求側入口”。如果說英偉達正在成為全球最大的Token 生產工廠,那么聯想正在努力扮演的是,全球覆蓋最廣、場景最豐富的Token消費終端廠商。
在這條完整的AI產業鏈上,兩人共同塑造的不僅是 Token生產-消費的閉環,或許正是下一代計算范式的閉環。
黃仁勛的Token經濟學:已成定局
英偉達與聯想的這種邏輯關系,在 GTC 2026 大會上得到了黃仁勛本人的確認,他面對鏡頭,貼身對楊元慶說:“今年將屬于你,我感覺到了。”“我們做到了。”這并不是一句客套話。黃仁勛自己定義的Token經濟學,正在證實這一點。
過去十年,英偉達最成功的敘事,是把自己從一家“顯卡公司”,轉型成一家“加速計算公司”。在 GTC 2026 上,黃仁勛又進一步,把英偉達從“賣卡的公司”,推向了“AI 工廠公司”的角色。英偉達的產品不再只是 Blackwell、Vera Rubin 這樣單一 GPU,而是一整座“AI 工廠”:從CPU、GPU、網絡、存儲,到整機系統,再到為 AI 工廠優化的操作系統、編譯器、推理引擎和開發工具鏈,以及一整個CUDA生態。
黃仁勛說:“芯片公司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 AI 工廠的時代。我們衡量一家工廠,不再是每秒多少 FLOPS,而是每瓦能產出多少Token。”客戶把這座“AI工廠”買回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快速、更低成本的生產Token。
Token正在成為衡量一家企業規模效率的重要單位,Token的生產與消費效率甚至將直接影響一個國家的GDP。這就是黃仁勛急切想讓大眾了解的“Token 經濟學”。
他并不是憑空提出這個概念,而是在順應一個已經發生的結構性轉折:AI的中心正在從訓練轉向推理。訓練是一次性投入,而推理是持續消耗,每一次問答、每一次任務拆解、每一次智能體執行,都在持續生成并消耗 Token。
黃仁勛說,過去兩年,AI 計算需求增加了 100 萬倍,“我們現在正處于正向飛輪階段,我們已經到達了那個時刻,推理轉折點已經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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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勛在 2026 年GTC大會上展示過去三年的AI發展
特別是,OpenClaw 掀起的智能體(Agent)風潮,讓硅基員工走向現實 。這些硅基員工不再只是機械地等待指令,而是可以自主規劃并執行復雜任務。這種“自動駕駛”式的 AI 交互,構成了Token消耗的巨大確定性。
智譜AI CEO張鵬做過測算:“智能體完成復雜任務的Token消耗,是傳統問答的10倍甚至100倍”。國家數據局數據印證了這一趨勢:截至2026年3月,中國日均 Token調用量突破140萬億,兩年增長超1000倍,其中OpenClaw單周貢獻全平臺20%的Token消耗。
黃仁勛把 OpenClaw 捧為 “下一代 Linux”,給出了最篤定的判斷:“每一家公司都必須制定OpenClaw戰略,80%的傳統應用將消失,SaaS公司將全面轉型為智能體即服務公司”。OpenClaw 的本質,是讓 AI 從 “被動應答” 走向 “自主執行”:一個智能體可拆解任務、調用工具、衍生子代理,完成一整套閉環工作。
然而,不止是 OpenClaw 這一個智能體在干活,Anthropic 2026 年 3 月的 Economic Index 甚至給出一個非常現實的數據:約 49% 的職業,已經出現至少四分之一的任務由Claude參與完成。這個數字足以說明:Token已經在進入真實經濟的毛細血管。
黃仁勛由此畫出 AI 時代的企業成長公式:企業收入 = 每瓦Token吞吐量 × 可用功率 ×Token 定價。他將Token定價分為免費層、中級層(3美元/百萬Token)、高級層(6美元/百萬Token)、高速層(45美元/百萬Token)、超高速層(150美元/百萬Token),Token 的生產效率與消費場景,直接決定企業營收與行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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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勛認為推理效率決定公司業績
黃仁勛的 Token 經濟學,已不是一種想象,而是一個正在落地的產業事實:供給端在拼命建廠,需求端正在因為智能體而被放大。只是,黃仁勛的敘事仍然停留在“生產端邏輯”:工廠如何更高效地產出Token、如何提升每瓦電產出多少 Token。至于 Token究竟在哪里被用掉、誰來承擔最終的交互與執行、如何與真實數據結合、怎么消耗 Token,他并沒有真正講完。
黃仁勛論證了 Token 經濟,他能定義 AI 工廠的技術標準,卻無法定義 Token在B+C端的消費場景、消費習慣、消費閉環。
英偉達的未盡之事,恰好聯想集團可以做到。
楊元慶的算力矩陣:最豐富的Token消費場景
AI發展的中心正由訓練轉向推理,在這個大的基準走向上,楊元慶和黃仁勛的判斷是一致的。但楊元慶又從技術驅動以及技術實際發生的場景細分角度,對AI的整體發展做了三階段的劃分:
首輪突破是算力引擎,次輪爆發是模型引擎,而“我們正在邁入的下一階段則是一個天翻地覆的大時代,其特征是數據引擎驅動,尤其是私域數據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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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慶認為AI 發展正邁入數據引擎階段
這一判斷直擊了Token 經濟的本質:AI 要真正 “干活”,必須調用個人文檔、業務數據、設備狀態、用戶習慣等私域數據;而私域數據不可能全部上云,只能在靠近用戶的終端完成處理與推理。
這也是 OpenClaw 能風靡全球的核心原因:它能直接調用本地文件、操控本地設備,用真實數據完成真實任務。如果沒有終端對私域數據的承載,Token 只是無意義的字符序列,不產生任何經濟價值。
“養龍蝦”是一個很確定的Token消費場景,而且聯想挖掘到的進一步場景需求是:當人人都需要一個硅基員工時,也需要給這位“員工”安排一個固定的辦公場所。如果和硅基員工共用一臺 PC,就極有可能發生數據泄露的風險,而且兩個人長期同時使用一臺 PC 資源,也會讓 PC 不堪重負,嚴重影響兩人的工作效率。
基于此判斷,聯想就以很快的速度推出了兩款沒有屏幕的終端產品:YOGA AI Mini 和 Think AI Tiny。它們的官方定位很直接——專門給 AI 使用的電腦,是智能體的專用終端,即智能體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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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GA AI Mini 和 Think AI Tiny
這兩個終端最大的特點就是一鍵部署智能體DingClaw,用的也是聯想自研的 DingOS智能體操作系統,直接用語音就能讓機器干活,比如讓它們完成 “一鍵發布微博照片”、“生成市場分析報告并發送郵件” 等。聯想還為其打造專屬的 Skill 工廠,預計到年底將有超過8000個Skill供用戶選擇。如果用戶想從網上下載 Skill,聯想還在兩個產品中內置了Skill Guard安全守門機制,對所有安裝的Skill進行嚴格篩選,杜絕漏洞和黑客惡意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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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ll 工廠
當智能體逐漸走強、硅基員工變成常態,“AI一臺電腦、人一臺電腦”的大趨勢將會更加明朗。《硅星人》(媒體機構)做了一個粗略的測算:全球知識工作者約5億人,如果未來3到5年內,其中10%配備了專用的AI Agent設備,就是5000萬臺新增設備。按均價500美元計算,這是一個250億美元的新增市場。如果滲透率達到20%,就是500億美元,接近當前全球臺式機市場的年出貨規模。
這 5000萬臺新增設備,無疑也將成為Token消費的一員猛將。每一個掛在智能體 PC 上的數字員工,都將以一種穩定、可預期的方式消耗 Token。這些Token有的源自本地推理(端側算力),有的來自云端AI工廠(遠程模型調用);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可運維、可審計、可擴容”的Token消費節點。
智能體PC是聯想找到的第一個“確定的Token消費場景”。聯想在新財年誓師大會上透露,今年將發布多種新形態的可穿戴設備與感知終端。換句話說,聯想要做的并不是單一爆款,而是一套覆蓋 PC、平板、手機、可穿戴以及感知終端的“算力矩陣”。
那么,聯想延伸“算力矩陣”的邏輯是什么呢?
聯想集團高級副總裁、首席技術官Tolga Kurtoglu,在新財年誓師大會上說:“聯想AI必須做到高度個性化與場景化。我們必須引領AI,從由大語言模型驅動的技術,轉向由私有數據與全球用戶共同驅動的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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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lga認為智能體要善于應用數據
對于個體來說,就是能獲得差異化個性化數據的場景;對于企業來說,就是能還原真實業務數據的場景。通過不斷挖掘這個兩大類場景,來延伸“算力矩陣”,提升聯想AI能力。
聯想集團執行副總裁、智能設備業務集團總裁 Luca Rossi說,三年后聯想與摩托羅拉將運營全球最大的個人 AI 平臺之一,在數億臺形態各異、搭載不同操作系統的設備上運行。
一旦數億臺 AI PC、智能手機、可穿戴設備開始實時運轉,其消耗的Token規模將實現百萬倍、千萬倍的放大。如果再加上 2B側的機房級服務器、存儲、工作站,到邊緣計算設備、行業專用終端,這個 Token 的消耗級別又要再度被放大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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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a 認為跨系統是聯想與摩托羅拉成為全球最大個人 AI 平臺的關鍵原因
目前,聯想是全球僅有的既熟悉 B 端場景、又熟悉 C 端使用場景,并且能夠將場景體驗做到極佳的少數企業。聯想集團執行副總裁、中國區總裁劉軍稱,僅在中國區聯想過去一年就已經在B端開發了46個領域和場景智能體。
然而,Tolga說:“場景感知不止于數據匯聚,我們需要AI無論面向個人還是企業場景,都能善用所獲取的數據。”他的意思是,僅僅創造場景以及終端產品,并不是聯想的目的,更重要的事情是,讓這些數據能夠驅動AI獲得更大的進步,從而讓用戶在使用這些終端設備中獲得更好的AI體驗。
過去一年,聯想集團構建了智能體平臺的核心內容,包括模型編排、智能體內核以及智能體協作等,使得跨模型、跨設備、跨數據源的 “同一個AI” 成為可能。這就是聯想的自研智能體 Qira,在中國叫天禧。
Qira(天禧)的出現,給聯想終端帶來了新的產品體驗,直接帶動了銷量。Luca稱:“連續兩個季度,我們的全球PC市場份額超過25%,這是其他任何PC公司都未曾做到的。”在中國,聯想PC銷量市場份額更是創紀錄地達到了36%。另外,聯想旗下的摩托羅拉手機也躋身全球 To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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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展示過去一年在天禧AI驅動下的中國區業績
Tolga 認為,在AI新十年,聯想的優勢將不在于某一項單一技術,而在于聯想所構建的智能體系統。今年,他還將聚焦三個方向以提升聯想智能體平臺的能力:
第一,聚焦智能體的下一項核心技術——語義數據轉換層,讓它能把脫離場景的原始數據,轉化為具備完整上下文的知識。這項技術能讓終端設備,采集并轉換原始數據,以AI可理解的形式進行表示,再讓這些知識實現即時可檢索,從而賦能人類與AI智能體,根據具體場景輸出結果。
第二,確保AI提供準確、一致的回答,同時嚴密保護個性化體驗所需的私密數據。讓聯想AI既可靠又安全,從而實現真正的差異化。
第三,構建一套深度整合基礎架構與終端設備的智能體編排層,覆蓋算力、數據、模型以及企業應用。也就是進一步提升混合式AI編排技術,讓用戶在不同算力、模型之間能絲滑切換。
Tolga認為,聯想的智能體系統,將彌合AI所能實現的能力與客戶實際應用之間的巨大鴻溝。
如果將這句話置換到黃仁勛的 Token 經濟學里,那就是說,聯想關心的不是Token的生產成本和生產速度,而更在意的是,產生的Token對客戶來說到底有沒有實際價值。只有產生價值,才能形成消費閉環。相反,即便Token再便宜,不產生實際的價值,也不會有人消費。這才是聯想創造Token消費場景與算力矩陣的真正意義。
沒有聯想,英偉達的Token 只能停留在“生產階段”;有了聯想,Token才真正進入“能被消耗、被反復消耗、被高質量消耗”的階段。
楊元慶與黃仁勛真的是珠聯璧合。而且放眼全球,又有幾個能通吃 2B+2C 兩端場景的企業。
從個人智能體的日常 Token 消耗,到企業 AI 工廠的海量 Token 流轉,聯想的算力矩陣,把黃仁勛的 Token 工廠與真實世界的每一個用戶、每一家企業牢牢綁定。這正是黃仁勛那句 “今年將屬于你”的深層含義 ——只有聯想,能讓英偉達的Token真正流向千家萬戶、千行百業。
不可忽視的Token調度層:基礎大模型與智能體系統
英偉達負責生產 Token,聯想負責找到場景消耗Token,這一切順理成章,卻忽視了一個關鍵環節,就是基礎大模型。決定智能體干活能力起點的,真正消耗Token 的,恰恰就是基礎大模型。
但楊元慶認為,模型驅動 AI 發展的階段已經過去,現在要進入數據驅動。
AI 不再只是回答通用問題,它開始基于個人和企業的私域數據定制答案。AI 也不再僅僅通過對話形成短期記憶,而是收集來自各種設備、傳感器和應用的數據,形成全生命周期的記憶。AI 開始嵌入設備和業務流程,像龍蝦OpenClaw這樣的自主智能體框架,不再只是等待指令,而是可以自主規劃并執行復雜任務,幾乎不需要人的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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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慶展示未來聯想集團即將涉足的AI原生設備類別
現階段,單一的大模型技術確實已經無法構建一個“硅基員工”的能力,正如聯想所判斷的,需要智能體系統。實際就是,Token的調度層。
Token 不是燒得越多越好,關鍵在于燒得對不對、值不值、安全不安全。誰來決定用哪個模型、在云端還是本地執行、什么時候調用工具、怎樣訪問私域數據、怎樣在多個智能體之間分配任務?
誰控制調度,誰就控制Token成本,誰就更接近利潤。
過去一年,幾乎所有主流 AI 廠商,都不約而同地把重心從“大模型能力”轉向了“智能體系統”:國外的 OpenAI、Anthropic、Google、Meta,國內的阿里、騰訊、百度以及 Kimi、Minimax、智譜等新興廠商,都在構建自己的智能體框架和工作流產品,試圖把大模型能力打包成“崗位級的數字員工”。
在這些設計中,模型廠商往往扮演了“自我調度”的角色:他們掌握模型的能力、價格與 API 接口,同時定義了Token的計費方式與消耗路徑。從供給側來看,這是一種自然的延伸,模型廠商希望把用戶盡可能鎖在自己的生態里。但從需求側來說,用戶更希望有一個“站在自己這邊”的調度層,幫自己決定何時在本地算、何時在云上算,何時用貴的模型、何時用便宜的模型。
這就引出了一個新的問題:Token 產業鏈的“中間層”,也就是模型與終端之間的調度權,究竟應掌握在誰手里。
聯想從3年前就開始布局混合式AI架構,希望能拿到這個“調度權”。在聯想新財年誓師大會上,Tolga 提到,CTO 組織已經交付了聯想 Agentic AI 平臺的核心能力,而接下來的重點,是繼續推進混合式AI編排技術,打造“面向用戶AI 的控制中樞”。
所謂“控制中樞”,翻譯成更直白的話,就是:聯想不只想賣一臺能跑 AI 的終端,也不只想賣一個接入了大模型的助手,它更想做的是,替用戶管理復雜性
對于普通用戶而言,這種復雜的編排邏輯,不應暴露為一連串技術選項,而應被隱藏在一句簡單的承諾背后——讓 AI 自己選最合適的路徑。就像二十多年前的“一鍵上網”,讓用戶不再需要理解撥號、ADSL、寬帶背后的差別,智能體系統理想的形態,是把模型、算力和數據路徑的選擇都自動化。
聯想這次真正想吃下的,已經不是單點硬件利潤,而是Token 產業鏈中下游最關鍵的一段:不是只賣“消費終端”,而是要通過自己的智能體系統與混合式AI架構,拿到Token的調度權、執行權和體驗定義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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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慶預計兩年后聯想集團營收將超過1000億美元
模型能力,決定了硅基員工能干到什么程度的“起點”;但Token調度層,決定了它們能否形成真正的生產關系,能否和人類、設備、流程、數據協同起來,最終創造出更大的生產力。換句話說,AI時代真正決定勝負的,不是誰模型更強,而是誰能把AI變成可持續運轉的生產體系。
今天,英偉達無疑仍是最強大的 Token 生產側玩家;OpenAI、Anthropic、Google、阿里、騰訊、百度、Kimi、MiniMax、智譜、Manus這些公司,則在不同方向上證明了Agent時代已經到來,Token的消費會被持續放大。可真正稀缺的,是能夠同時承接這些Token、接近真實數據、覆蓋多終端、多場景、多層級部署,并通過一套混合式編排把它們組織起來的玩家。聯想未必已經完成這個閉環,但它無疑是現在最認真、也最接近這條路徑的公司之一。
黃仁勛看好楊元慶,你呢?(本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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