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舟盯著我看了幾秒,眼中一絲閃過錯亂。
我本來痛的力氣全無,可此時此刻卻震驚的忘記了疼痛。
江嶼舟很快就被懷里的女人吸引視線,低下頭問女孩:“怎么回事?”
女孩很快說清緣由,江嶼舟皺眉聽完后,利落地叫來了律師,還報了警,人烏泱泱的來了好幾個。
我的目光盯著人群中央的江嶼舟,看他將一大一小護在懷里安慰,看他雷厲風行地叫人來解決麻煩。
他的眼神時不時落在我身上,又很快移開。
很快,對面的家長敗下陣來,帶著孩子灰溜溜的離開。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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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出去,重新走回首座坐下,端起茶碗送到唇邊,卻再也喝不下去了。
“小姐,沒什么事吧?”皓月走進來見我枯坐在那里,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我抬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沒事,沒什么。”
心里卻在想著柳妃之前的話,回憶著那兩幅畫。若真的如柳妃所言,那晚我給他留下的印象就是極深的,這樣我也就更要小心行事了,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然后卷入這后宮無休止的爭斗中。
雖然我已打定主意不再與裕王糾纏,但是也不愿成為彰軒帝名副其實的皇后,一如他所想所愿。我只要盡我所能地暗中維護著我們沈家就可以了。
“小姐,”皓月在輕聲喚我。
“嗯?”我看著她,知道自己又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思考中。
“小姐,我……”
“蕙菊她們呢?”我看了看四周,問皓月。
“她們?nèi)蕚湮缟帕恕!?/p>
我看著她,“你剛才有話要跟我說?”
“小姐,”皓月猶疑著,“剛才我在門外,聽到了一些您和柳妃娘娘的談話。他們說的皇上一直找的那個天仙女子,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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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避過她的目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反問道:“是不是又能怎樣呢?”
“沒……沒什么,我就是好奇。”皓月的神色有些慌張,言語也躲閃起來。
我知道她心里自然不是因為好奇才問的,可是她不先說出來,我是不會問她的。
我不能讓她知道我知道的,其實比她以為的要多。她想的什么我知道,有對我不爭的不甘,有站在家仆角度上為沈家將來的擔心,同時也在為自己的感情所絆……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希望我獲得寵愛,還是希望我就此避世。
不過我確定的是,她希望自己成為他的嬪妃,不是為了榮耀,而是她真的是喜歡他的。
我看著她明麗的臉龐上左右為難的神情,站起身笑著說:“我們回后殿吧,我想畫完那幅畫。”
一說到畫,我心里不由一震,剛才柳妃讓我看的那兩幅又出現(xiàn)在眼前,令我腦中一片混亂。
我佩服柳妃去偷拿了畫又拿來給我看的勇氣,還有她講出那些話的膽識,她既知道我是皇上心中所念之人卻仍來向我說出那些不敬之詞,絲毫不擔心一旦我是真的處心積慮得了寵,她又該如何自保……
我下意識地揮了揮手,不去想了,什么都不想了。腳下也就慢了下來,后面的皓月卻沒有覺察一頭就撞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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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您沒事吧。”她扶住我,連忙問道。
“怎么了,在想什么啊?都想走了神。”我看似玩笑地問她,眼里滿是深深的笑意。
“我……”皓月支吾著回答不上來。
我也不想她不自在,就笑著說:“其實該怪我的,是我突然慢下了。”
我看了看低著頭的她自責的神情,撫了撫她肩上的衣服說:“你去小廚房看看午膳準備得怎么樣了,好了就來叫我。”
皓月“哦“了一聲下去了。
我一人走進后殿坐在臨窗的椅子上,看著外面園中的樹木和一碧如洗的天空,思緒不覺間就到了皓月的身上。
她是真的喜歡他,雖然我沒有再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出格的舉動,可是她的眼神已不再如同我進宮是那般清澈,她的眉角藏著心事,甚至笑也不再那么純凈,而是透著淡淡的哀愁。
她應該知道自己的出身,這段情也就永遠不可能實現(xiàn),再加上我又不去爭寵一心只想做這個不見天顏的皇后,她見到他的機會幾乎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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