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毛新宇帶著妻子專程趕到上海華東醫院,看望一位96歲高齡的老太太。老人家臉上刻滿歲月痕跡,唯獨一雙眼睛依舊清亮,那天她第一次說出了藏在心里七十多年的秘密。她提到當年中央首長說保密期限已滿,這個秘密可以說了,話音都抖得不成樣子,幾度哽咽說不下去,毛新宇坐在一旁靜靜聽著,眼睛也泛起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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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太太就是李云,早年是中央特科的優秀女特工,今天這件藏了七十多年的事,就和毛岸英兄弟有關。李云小時候就受過洋人的氣,當年上海那塊“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八個字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這輩子都忘不掉。她家里窮讀不起書,認準了窮人要翻身就得跟著共產黨走,十幾歲就入了黨,后來被選進中央特科工作。
剛進特科那年李云才17歲,就接到一個重要任務,策反國民黨軍官惠東升。她調查下來發現,惠東升雖然身在國民黨,但是為人剛正不阿,看不慣圈子里的腐敗做派,也不反共,還對共產黨挺支持。她和愛人徐強一起做工作,很快獲得了惠東升的信任,不僅拿到不少重要情報,還拿到了國民黨圍剿紅軍的行動計劃。這份計劃及時送到黨組織手里,給后來的作戰幫了大忙,可沒多久身份暴露,李云和徐強緊急撤到上海,惠東升卻被國民黨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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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徐強給李云安排了一個新任務,讓她上街找兩個男孩子,說是烈士后代,兄弟倆形影不離,大的十三四歲,小的十一二歲。李云不知道這倆孩子的身份,但她清楚,能讓組織專門派人找,肯定不是普通孩子,找的時候格外地小心。那時候上海到處都是國民黨特務眼線,稍微走錯一步,不光自己暴露,還會把孩子置于死地,她只能順著線索一點點摸。
這倆孩子不是旁人,正是毛岸英和毛岸青兄弟。當年楊開慧在長沙犧牲,三個孩子隨時都有危險,那時候毛主席忙著領導紅軍反圍剿抽不開身,就讓毛澤民想辦法把孩子接到上海。最開始三個孩子被安排在大同幼稚園,園長是地下黨員,這里的孩子全是革命后代,保育員都是干部家屬,是當時少有的安穩地方。
毛岸英才八九歲就特別懂事,給叔叔寫信的時候還報喜不報憂,只說一切都好,順帶調侃小弟弟毛岸龍睡覺不老實總尿床。毛澤民的妻子看完信特別感慨,這么小的孩子,信寫得工整流暢,還這么懂得體諒人,真的太難得。后來毛澤民奉命去中央蘇區,毛岸英還寫了一封信托叔叔帶給父親,毛主席看完特別高興,一個勁夸岸英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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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到變故說來就來,沒多久毛岸龍突發高燒,上吐下瀉,確診是急性傳染病,當天晚上就走了。那時候顧順章剛叛變,組織擔心幼稚園的秘密被泄露,干脆決定解散幼稚園,把所有孩子轉移出去。董健吾看毛岸英兄弟在上海無親無故,就把他倆接回自己家,讓前妻黃慧光幫忙照顧。
最開始上海黨組織每個月還給十塊大洋的補貼,日子勉強能過得去,后來革命形勢越來越緊張,黨組織遭到破壞,經費也斷了。董健吾和上級失去聯系,一家子沒了經濟來源,只能把家里值錢的東西拿去典當,黃慧光也放下身段干粗活,賺點微薄收入支撐一家子。后來董健吾也不得不轉入地下躲起來,照顧六個孩子的擔子全壓在黃慧光一個人身上,她偶爾發脾氣也是真的太累太無奈了。
寄人籬下的毛岸英兄弟特別敏感早熟,不想再給這家人添負擔,商量之后干脆離家出走,自己討生活。倆孩子年紀小沒地方去,只能去一家燒餅鋪當學徒,說是當學徒其實就是免費苦力。每天天不亮就被喊起來,毛岸英得提著籃子去集市采購,毛岸青得看著店家的兒子,稍微做錯一點事就挨打,天天過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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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哥倆還是省吃儉用攢了十幾個銅板,買了一本《學生字典》,這是那段黑暗日子里,他倆為數不多的精神寄托。后來毛岸青被店家少爺欺負,毛岸英忍無可忍幫弟弟出頭,結果哥倆一起被趕出了燒餅鋪。沒地方去的他倆只能找了一座破廟落腳,毛岸英找了賣報的差事賺錢,一開始不懂賣報的地盤規矩,總被地痞流氓欺負。
餓肚子的時候,哥倆就去大橋邊上幫過往的車推車,推一次能換幾個銅板,湊起來買倆窩窩頭對付一頓。有一天毛岸青在報紙上看到毛澤覃被國民黨打死的消息,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氣得渾身發抖,拿了粉筆就在電線桿上寫“打倒帝國主義”。誰知道引來了法國巡捕,對著毛岸青一頓毒打,等毛岸英趕過來的時候,弟弟已經昏死過去,還是路邊的黃包車師傅心軟,把他倆拉回破廟安置。
李云找了哥倆好久都沒線索,那天走了大半天,到城隍廟附近的時候餓得肚子咕咕叫,就打算找個粥攤吃點東西再找。剛到粥攤就看見邊上站著兩個男孩子,形影不離,年紀也和徐強說的完全對得上。她隨口問了邊上的百姓,人家說這倆孩子沒家,天天住破廟,從來不愛說話,可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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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沒敢在人多的地方多問,只是請哥倆吃了一頓飯,全程哥倆也沒開口說話,她也懂人多眼雜,沒多問。回去之后她趕緊把情況上報給組織,核實之后確認,這倆就是組織要找的毛岸英兄弟。完成找孩子的任務之后,李云還和同事一起接力保護了中央文庫,那是中共早期的珍貴檔案,全靠著這些革命人士的守護,一份都沒丟,現在還是國家檔案館的鎮館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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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李云說起這些往事,從來都是輕描淡寫,從來不提自己立了多大功勞。毛新宇專門上門道謝,她只是淡淡地說,這是組織交給我的任務,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沒什么好說的。現在回頭看那時候的革命人,真的太戳人了,他們干革命從來不是為了自己的名利,就是為了后輩能過上安穩太平的日子,這份純粹真的很少有。
參考資料
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宋慶齡身邊的紅色特工李云
文匯報 尋找毛岸英兄弟過程及毛岸龍確實下落
中國新聞網 毛新宇看望原中央特科人員李云 曾找回毛岸英兩兄弟
黨史博覽 在上海街頭尋回毛岸英兄弟——紅色杰出女特工李云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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