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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旬老羊倌竟是毛主席警衛員,家中珍藏與主席的珍貴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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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的初春,河南南陽一帶的風還帶著涼意。社旗縣城北郊,有人清晨常能看見一個背著草筐的老頭,慢慢從地頭往回趕,兩只小羊緊緊跟在他身后。老頭步子不穩,卻走得很熟練,一路上不時停下身子喘幾口氣,再拍一拍羊背,嘴里念叨兩句聽不清的話。

      在附近住久了的居民眼中,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退休老羊倌。可有意思的是,這位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老人,偏偏愛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誰也想不到,他年輕時曾站在新中國風云最密集的地方,離歷史的中心只有幾步之遙。

      直到那一天,縣報社的人拎著記錄本,順著社旗縣第二食品廠家屬院的小路,一路打聽著找上門來,這個老人的過去才慢慢被一點一點翻出來。

      一進院子,滿眼是柴禾、干草,還有收拾得干干凈凈的一堆羊糞。兩間低矮平房,屋檐有些塌,門口卻掃得一塵不染。屋里飄著淡淡的草藥味,墻上掛著兩幅相片,一大一小。大的是很常見的毛主席畫像,小的是一群年輕戰士圍著領袖的合影,照片發了黃,可神采還在。

      屋里那位操著山東口音的老婦人笑著指給來人看:“瞧,毛主席右邊這個高個子,就是當年的徐永森。”話音剛落,院外傳來羊叫,一位頭發花白、腰有點駝的老頭推門而入,草筐往地上一擱,兩只小羊立刻繞著他打轉。

      誰能把眼前這個氣喘吁吁的七旬老農,同照片里那個英氣勃發的警衛員聯系在一起?如果沒有那張合影,恐怕連住在他隔壁的人,都想不到他與毛澤東三個字有過那么近的距離。

      陪同來的同志忍不住打趣:“您這樣一個離休干部,怎么跑去放羊了?”老人笑著擺手:“人老了,閑得慌,養幾只羊,走動走動,也算鍛煉。再說,還有羊奶喝,不耽誤。”

      寒暄幾句,話鋒一點點從羊圈,轉到了那段塵封多年的往事。

      一、從討飯娃子到“敢死隊員”

      提起自己的出身,徐永森并不避諱。1918年,他出生在山東菏澤單縣一個窮得不能再窮的農家,兄弟三個,家里沒幾分地,只靠兩間破草房遮風擋雨。爺爺奶奶,加上父母、孩子,一大家子擠在一塊,連個轉身的空地都不好找。



      那時候,在地主眼里,人分三六九等。他家的男人一年到頭給地主打長工,當家人指東不敢往西。吃的是糠窩頭,穿的是打補丁的爛棉襖。鬧饑荒時,鍋里半碗稀粥全家分,捧著碗都不敢喝太快。

      徐永森8歲那年,家里實在撐不下去了,他被迫學會一件難堪的“本事”——討飯。小小年紀,端著破碗沿街走,門檻跨爛了,換來的也不過是幾口殘羹冷炙。那時他就琢磨,人怎么活得這么憋屈?可琢磨歸琢磨,活路在哪,誰也說不清。

      轉機出現在1945年。那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抗戰勝利的消息從一個村傳到另一個村,鄉下人也聽說了“八路軍打鬼子”的事。17歲的徐永森心里有股勁,憋不住了。他咬咬牙,趁著夜色離家,跟著區里的工作隊參加了八路軍,被編入冀魯豫軍區的部隊。

      到了部隊,他才算第一次真正吃上不挨餓的飯。可當兵也不是享福,訓練、拉練、行軍,一個都少不了。他個子高,動作利索,又肯拼肯學,很快被排長看上,重點培養。練槍,他一遍遍地打靶,手磨出了厚繭;練格斗,他從不喊疼;每打一次仗,他都往前沖。

      戰爭是最殘酷,也是最現實的“考場”。兩年下來,他立了十幾次戰功,被戰友們半開玩笑半敬重地稱作“敢死隊員”。上面考察時,記錄里寫著兩個詞:“勇猛”“可靠”。

      1946年秋,東北戰場吃緊,第四野戰軍政治部保衛隊下來挑人,要選一批警衛員。條件很嚴格,不光看槍法,還看作風、紀律、頭腦。隊里報上去好幾個名字,最后選中了5個,其中就有徐永森。

      那時的他,只知道要保衛首長,卻不知道,自己這一步,會把命運直接推向新中國的政治核心。

      在東北作警衛,危險一點不比前線小。部隊轉移,首長開會,隨時可能遇到襲擊。一次,部隊和敵人狹路相逢,一場遭遇戰打得極其兇險。為了掩護首長快速脫離,他帶著一個班硬生生頂在前面,一邊射擊,一邊觀察地形,邊打邊撤,把敵人拖住了。

      天黑后,他才發現自己與大部隊失散了。身邊只剩一支槍,幾發子彈。荒野里找路,本就不易,更要命的是,他碰到了一群狼。那一刻,空氣都冷得僵硬。他找來干松枝,脫下上衣點著,架起一堆火,借著火光緊握著槍,整夜不敢合眼。

      到了天亮,狼群被火勢壓了一個晚上,始終不敢靠近。天邊剛泛魚肚白,他瞄準頭狼,扣動扳機,子彈打出去,狼應聲倒下,其他狼“嗷”一聲散了。就這樣,他“從狼口脫身”,又摸回了大部隊。



      這事在保衛隊里傳開了。戰友見到他,豎大拇指:“小徐,有種。”

      1948年,戰局朝著有利于人民解放軍的方向迅速發展。一天,保衛隊的劉股長把他叫過去,話說得很簡單:“中央保衛部要挑人去中央工作,組織上點了你的名,你準備一下。”徐永森愣了一下,心里不太愿意。正打得紅火,他恨不得沖到最前線去立功,現在要他離開戰場,他覺得有些憋屈。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兵服從命令是天經地義。情緒歸情緒,命令還是要執行。他背起行李,跟著隊伍趕了好幾天路,來到當時中共中央所在地——河北平山西柏坡。

      第二天,他就知道了“中央工作”的具體內容——繼續當警衛員,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一般首長,而是毛澤東的警衛班。

      二、在毛主席身邊站崗的日子

      西柏坡的冬天,夜里冷得厲害。徐永森剛到時,有好幾天都沒看到毛主席本人,只看見那幾間燈火通明的瓦房,窗子上厚厚的防彈玻璃,把里面的一切都擋住了。有戰友告訴他:“看見那間到半夜還亮著燈的屋子了嗎?那就是主席辦公兼休息的地方。”

      毛主席的警衛班,當時叫“警務班”,一共11個人。崗位分工很細:李銀橋等4人屬于第一層,隨時在主席身邊,是衛士,也是生活秘書;徐永森所在的,是第二層,在院子里巡邏、站崗;第三層在院外,還配有一個連隊的警衛,遠近三道防線,環環相扣。

      毛主席住的,是4間普通的瓦房,既開會,也吃飯,也睡覺。很多后來在歷史書里頻頻出現的名字,當時經常出入那里:周恩來、朱德、劉少奇,還有被稱為“黨娘娘”的蔡暢。這些人走動的時候,警務班的眼睛始終都得盯著周圍。

      生活條件,其實遠比很多人想象的要簡樸。主席單獨一個灶,可飯菜不像外界傳言那樣講究。那時物資緊張,常常就是一盤豆芽、一盤豆腐,或者一盤辣椒。紅燒肉這樣的菜,幾乎沒見過。主席一天吃四頓,小灶一開,吃一點就又回到案頭工作。

      江青當時也在西柏坡,和毛主席住在一個院子,不過,平時吃飯、休息,多是分開的。只有星期天,她才會和主席一起吃一頓飯。毛主席的幾個孩子——李敏、李訥、毛岸英、毛岸青,有空了會到院子里跑跑,只有傍晚散步的工夫,能在父親身邊多待一會兒。

      對警衛員來說,毛主席一家并沒有架子。孩子和戰士碰面時,也會喊“叔叔”。周恩來、朱德每次來西柏坡工作,只要從警衛員身邊走過,總要點點頭,笑一笑。有時候還會主動拍拍他們的肩膀問:“辛苦了?”氛圍不緊繃,卻很莊重。

      徐永森常說,那幾年,他最強烈的感覺就是——像生活在一個有規矩的大院子里,大家各司其職,卻相互照應。

      真正讓他刻骨銘心的,是與毛主席首次說話的那次。那天正好是遼沈戰役中,解放軍拿下錦州的捷報傳來。這個戰役,直接敲碎了國民黨軍在東北的骨架,是整個解放戰爭里的關鍵一仗。

      消息一到西柏坡,院子里一下子熱鬧起來。警衛員巡邏時,腳步都輕快了些,說話聲音不自覺高了半度。傍晚時分,毛主席吃完飯,牽著小女兒在院中散步。徐永森和另一名戰士走到主席身邊,立正、敬禮,一氣呵成。

      毛主席停下腳步,用帶點湘潭口音的普通話打量著他,開口問:“你這個小鬼頭,以前沒見過,是哪個部隊調來的?”戰友忙替他回答:“主席,他是四野來的,槍法好得很。”

      毛主席又問:“叫什么名字?”徐永森立刻報上:“林則徐的徐,永遠的永,森林的森。”主席笑了一下,又問:“哪兒人?家里還好嗎?”他答:“山東菏澤單縣人,當兵前父母都在。”主席點頭:“山東好地方,出的都是硬骨頭。你認字不?會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他有點得意地說:“學過一點,不但會寫自己的名字,還會寫您的名字。”主席聽了,笑聲更大了些:“好,好,是個好苗子。”

      說到這兒,主席忽然問了一句:“你們剛才在說什么,這么高興?”戰士們回答:“聽說前線打了大勝仗,錦州攻下來了。”毛主席神情一轉,語氣放緩:“打勝仗當然好,不過,可不能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這句話,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戰士來說,沖擊力不小。他后來回憶時,說自己那一刻像被敲了一下,往后每逢得意的時候,總會想起這句話,心里就會自動收一收。

      在主席身邊時間久了,徐永森總結出一個“小竅門”:毛主席散步時,如果臉上帶笑,還主動同崗上的戰士聊天,那說明那段時間戰事順利、工作進展順心。要是神情凝重,腳步急,大家都會不約而同少說話,多留心。

      1949年初,中央離開西柏坡,北上入駐北平。解放戰爭的棋局已接近收官,中國的命運,就像拉弦上的箭,即將決定最后的軌跡。

      在北平期間,發生了一件讓所有警衛員都記了一輩子的事——那張著名的合影。

      那是1949年春末夏初,長江防線被中國人民解放軍以摧枯拉朽之勢突破。第二、第三野戰軍從數百公里戰線上強渡長江,攻克南京,徹底動搖了國民黨政權的根基。這個消息傳到北平中南海,所有人都知道,局勢已經發生了決定性變化。

      那天,毛主席興致很好,安排去十三陵一帶小住,“散散心”。隨行的警衛班也跟著一同前往。吃過早飯,排長把大家召集起來,壓低聲音又帶點興奮:“主席說了,今天大伙兒一起照個相,留個紀念。”

      一幫二十多歲的年輕戰士,當即炸開了鍋似的。平日里,他們都是默默站崗,很少有如此“露臉”的機會。到了約定時間,毛主席從屋里走出來,讓大家在院子里兩棵樹下排好隊。隨行攝影師調試好相機,沖他們揮了揮手。

      剛開始,大家嘴角忍不住往上咧。等攝影師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一個個又趕緊把笑意收住,臉繃得很直。快門“咔嚓”一響,畫面就被定在珍貴的一瞬間。

      照片洗出來后,按人頭一一分發。每個人手里捧著那張5寸照片,怎么都看不夠。徐永森把這張合影珍藏在身上,從西服兜,到行軍包,一路跟著他轉,幾十年都沒輕易拿給別人看。

      直到1976年毛主席逝世,縣宣傳部門得知他當年是毛主席警衛班成員,又知道他保留著這張合影,才求他拿出來翻印幾張。幾十年后,他又專門到照相館把這張舊照片放大,做成掛像,一直掛在家里的墻上。

      在別人眼里,那不過是一張老照片。在他心里,那就是自己的半生。

      三、從天安門城樓到鄉鎮茅草屋

      1949年10月1日,北京天安門廣場人山人海。新中國的成立典禮,是中國近代以來少有的盛事。當天,毛主席站在城樓中央,緩緩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起成立了”,這句話通過電波傳遍大江南北。

      在人群的歡呼聲和禮炮聲背后,城樓上還有一道緊繃的防線——8341部隊挑選出的幾個貼身警衛員,就悄悄站在毛主席幾步之外。徐永森,正是其中之一。一身筆挺的軍裝,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主席身前身后的一舉一動。

      典禮前,這些警衛在部隊首長面前集體宣誓,要“站好崗、放好哨,保衛毛主席、保衛黨中央”。這一刻,他們并沒有想著自己將來會被寫進多少回憶錄,只知道,城樓上任何閃失,他們都負不起。

      新中國成立后,戰火漸熄,建設的任務迅速擺上臺面。國家百廢待興,需要大量懂業務、講紀律的人。很多出生在戰爭年代的戰士,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走。

      徐永森也琢磨過。打了多年仗,他知道,打贏戰爭固然重要,把國家建起來同樣不容易。1950年初,他向組織提出了個想法:想去讀書,補上文化課,將來在地方上能多做點實事。

      組織還在研究時,他索性找機會當面向毛主席說了這件事。他后來回憶,當時自己在主席面前匯報完,心里還忐忑著,不知道會不會被認為是“不安心”。毛主席聽后,笑著對他說:“你這個小鬼,有主意。你不能一輩子給我站崗,還得學點知識,去干建設新中國的事。我同意,你去吧。”

      有了這句話,他心里踏實了許多。不過,他還有個壓在心底多年的結,也在這一年突然被翻開。

      1945年,他剛參加八路軍不久,三叔也參了軍,后來在戰斗中負傷,轉業回鄉,當上了當地的農會主席。二叔當時是民兵排長。等部隊撤出后,國民黨卷土重來,將他二叔、三叔抓住,活活埋了。這個消息,他在部隊時并不知道。

      從西柏坡到北京,他一直沒跟家里通信。等到了毛主席身邊,出于保密要求,更是徹底斷了書信往來。1950年,中央警務處長汪東興找到他,說:“你還是得給家里寫封信,讓地方開個證明,了解你的家庭情況。”就像如今人們常說的政審。

      信寄出去了,可一連好幾封,像石沉大海一樣。后來才知道,家里唯一會識字的三叔已經犧牲,父母拿著信找村里的教書先生幫忙念。那個先生心眼不正,故意敷衍,說沒什么要緊的事,把信給壓了下來。徐永森又連著寫了好幾封,還是沒有回音。

      1950年3月,他揮之不去的不安終于壓不過去,選擇從部隊轉業回鄉。結果剛回地方,就遇上了從千里之外趕來尋子的老父親。從父親口中,他才知道那段被故意遮掩的“空白”,也才知道二叔、三叔的死。那位教書先生的“幫忙”,此時已經追究不了什么責任了,只能當作命運給他開的一個玩笑。

      轉業后,他被送到河南新鄉一所干部速成中學讀書。那時的學校教育,目標很明確——讓一批從戰場上下來的干部,盡快補上文化短板,好去地方擔起擔子。他在班里從不提自己在毛主席身邊當過警衛員這件事,課堂上該聽就聽,下了課該背就背。

      四年時間,他把從前缺失的那些基礎,一點一點補起來,達到了相當于高小的文化程度。畢業后,組織把他分配到南陽地區公安局。

      在公安局干的時間不長,又服從調動到社旗縣商務局工作。后來,上面提倡干部深入基層,他報了名。1958年,他調到社旗縣橋頭鄉當一般干部。別看只是“普通干部”四個字,實際要跑的村、要接觸的人,反而更多。

      為了扎根,他干脆把在縣里工作的妻子和幾個孩子一并接到鄉下,在橋頭鄉搭起幾間簡單的茅草房,風刮得緊時,屋頂都得用石頭壓住。他在那邊一干就是幾年,后來又先后調到潭營、楊莊、晉莊等鄉鎮任職。

      這些地方,條件說不上好,文化生活匱乏,工作繁瑣細碎。他干過武裝工作,干過司法、干過商務,哪里缺人,組織說一聲,他就卷起被褥往那邊搬。在同事印象里,他是個不愛挑三揀四的人,安排什么就去干什么。

      1982年,他五十多歲,被調回縣城,擔任社旗縣第二食品廠廠長兼黨支部書記。當時廠子規模很小,不到30個人,說是工廠,其實更像一個加工小作坊。設備老舊,效益一般,別人來都覺得前景有限,他卻照樣埋頭忙活。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廠里當了兩年廠長,沒在廠里吃過一頓公家飯,沒抽過一支廠里的煙。這些事平平無奇,可在懂行的人眼里,這種“過得去”的自律,來得并不容易。這個小廠一年能給國家上繳一兩萬利潤,在八十年代初的縣域工業里,也算說得過去的成績。

      有人問他:“你在毛主席身邊待過,怎么從不提?”他只淡淡說:“那是組織的安排,履行職責而已,沒什么好說的。”家里人對他的往事起初也知之不多,直到縣里來人采訪,才慢慢拼出了他過去的經歷。

      四、老羊倌的晚年與心事

      如果說徐永森這一生,有什么一直沒變的東西,那就是他從毛主席身邊帶出來的幾句話。他曾對后輩總結:在主席身邊那兩三年,最受用的有兩條——一條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另一條是“革命戰士是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

      從部隊到地方,他身上這個“磚頭”式的特點始終沒變。公安、商務、武裝、司法,各個崗位都干過,可從沒提過“辛苦”“吃虧”這些話。組織一張口,他背上背包就走。

      家庭生活上,他也保持了一套樸實的原則。他和老伴都有城市戶口,可老伴常年在家,沒有安排正式工作,他從未到組織部門去“打招呼”。孩子們各謀出路,有的在單位上班,有的做零工,其中兩個一度下崗待業,也沒有因為父親當過毛主席警衛員,就去找領導求照顧。

      幾十年高負荷的工作,加上基層環境艱苦,他身體落下不少毛病。腦血栓、氣管炎、肺氣腫輪番找上門,常年咳嗽、氣短,藥不能斷。到了1998年前后,他每月離休金三百多塊錢,扣除買藥、買糧油的錢,基本剩不下什么。

      有人勸他去找縣里,“你這情況,可以適當申請點照顧。”他擺擺手:“身體不好,是自己累下來的,不能什么都想著讓國家兜底。能自己撐,就自己撐。”放羊這件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出來的——既能補貼家用,又不至于閑得無事可做。

      如果有人走進他家的堂屋,通常會看到一個場景:墻上,毛主席與警衛員的放大合影掛得很醒目,旁邊是一張朱德總司令的半身照。茶幾上,放著幾本舊書和藥瓶。他安靜坐在椅子上,偶爾抬頭望一眼照片,眼神會柔和下來,半晌不語。

      1976年9月9日那天,廣播里傳出毛主席逝世的消息,他正在家里收拾東西。那一刻,他整個人呆在原地,手上的動作定住了。廣播反復播放訃告,他只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后來,他對人說,前后幾天,飯也吃不下,水也喝不香。夜深人靜時,看著墻上那張合影,眼眶不由自主就濕了。

      讓人感觸很深的是,他從不拿在主席身邊的經歷去給自己“加碼”,卻常拿那段經歷來約束自己。他教育孩子們時,經常提到犧牲的戰友:“那些在戰場上倒下的,連個完整的墳都沒有,咱們活下來的,就別動不動跟人爭這爭那。”

      報社的同志問他:“你在主席身邊這么久,最大的收獲是什么?”他想了想,說:“知道了人到底該怎么活。該干的事,別推;不該占的便宜,一點不能占。”

      相處了一下午,采訪的人離開時,他又去羊圈轉了一圈,順手把地上的草整理了一下。有人忍不住問:“徐老,你這輩子,有什么沒完成的心愿嗎?”他沉默了一下,說了一句很樸素的話:“如果有一天,能再見見當年警衛班的那些老戰友,就好了。那樣的話,這輩子也算圓滿。”

      他算了一下日子,從1950年離開部隊到那時,已經過去近半個世紀。戰火中一起站崗、一起巡邏的人,散落在全國各地,有的可能已經不在了。有緣再見一面,這個愿望并不容易實現。

      時間越往后,那張合影在他心里的分量就越重。每天抬頭看一看,仿佛能聽到當年院子里整點的腳步聲,能看到主席在燈光下的背影。等到院子外的羊叫聲響起,他才又把思緒收回來,拄著拐杖起身,緩慢地走向院門。

      在別人眼里,他只是個養了幾只羊的普通離休干部。只有那兩張掛在墻上的舊照片,靜靜揭開了他不愿多談,卻從未忘記的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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