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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婉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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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播劇《逐玉》的武安侯,終究沒能扛住觀眾的審視,更沒能逃過權威的點評。
近日,這場爭議迎來了更具分量的聲音——鈞正平工作室重磅發聲,其點評字字懇切、擲地有聲,直擊當下影視創作的病灶:本該陽剛的沙場將軍,被過度柔化、刻意精致,偏離了社會對歷史的普遍認知,更與真正的軍人氣質相去甚遠,這份批評無疑極具力度與針對性。
但不可否認的是,點評似乎忽略了一個關鍵前提,《逐玉》本質上是一部套著古裝外殼的偶像劇,它講述的核心從不是將軍的鐵血征程,而是一場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誠然,將軍自有將軍的模樣,風骨與氣場不可丟棄,但反觀那些對著熒屏里的“武安侯”傾心追捧、甚至模擬拜堂的粉絲群體,你又怎能指望他們,接受自家“哥哥”褪去精致、濃眉大眼上戰場、滿身傷痕的模樣?
所以點評一出,坐不住的“粉底液將軍”的粉絲們形成了討伐輿論,直接開沖鈞正平,一場荒誕又刺眼的鬧劇,就此上演。
有粉絲不明就里,直接沖進鈞正平的評論區,擺出飯圈維權的慣用姿態,要求賬號“取證道歉”,甚至言語過激地維護角色與演員,甚至辱罵這個賬號是缺陽氣的中登。
你看,就說不要高估這個群體的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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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正平是是代表著軍隊聲音、傳遞陽剛精神的權威賬號。直到有人提醒其賬號的權威性,這些過激評論才被匆匆刪除,只留下一地尷尬。
當飯圈邏輯與鐵血軍魂正面碰撞,前者的盲目與偏執,顯得格外可笑又可悲。
那回到影視劇本身,將軍能不能帥氣逼人呢?
當然可以,但那個叫英氣,夾雜著的是陽剛之氣、血性之美,這是深植于中華民族血脈中的文化認同。與之相對的是玉面書生這樣的文氣,嬌弱缺乏力度。
如果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在許多表達文臣風骨的劇作里,大多采用的是文臣剛堅忠毅的特質。要是找個文弱書生去演海瑞這樣的角色,導演絕對會被問候。
雖然說文藝創作追求審美多元,但是軍人得有軍人樣,在怎么美顏但是人物形象里的那種特質是不能變的,否則丟失的不僅是真實,更是對軍人的消解。鎧甲加身,從來不是為了襯托顏值的道具,而是武將半生沙場的印記。
最后“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凌厲,卻成了“脂粉敷面、矯揉造作”的違和——肌膚白皙得不見一絲風霜,眉眼精致得如同櫥窗里的瓷偶,連披甲的姿態,都少了幾分軍人的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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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真挺想問問劇作咋想的,給將軍頭上戴倆雉雞翎,這是要告訴別人這個人是將軍,大家都來集火嗎?毫無防護作用還容易暴露目標,而且那戰損妝,就是在白凈的臉上摸點灰,你不說我都以為是在土里被人打的屁滾尿流摔了一跤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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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戲謔,其戰場戲份堪比“六點打仗,四點起來化妝”,荒誕感拉滿。
而比起這份流于表面的服化道違和,更讓人一言難盡、最該被狠狠吐槽的,是這部劇三觀不正的劇情。
女主一句“屠城別人屠得怎么男主就屠不得”,簡直顛覆底線——屠城從來不是值得被輕描淡寫、甚至拿來對比辯解的“選擇”,而是傷及無辜、沾滿鮮血的暴行,這般扭曲的價值觀,竟被堂而皇之地搬上熒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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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所謂的“取勝”,男主不惜水淹無辜百姓,將無數生靈置于水深火熱之中,這般草菅人命的行徑,不僅沒有被批判,反而被包裝成“深情護女主”“謀略過人”的高光時刻;更荒誕的是,出征之際,女主竟迷暈男主,替他披甲上戰場,而本該浴血奮戰的沙場,轉頭就變成了兩人和和美美的戀愛現場。
戰場的殘酷被消解,生命的重量被輕賤,家國責任被拋諸腦后,只剩下懸浮又扭曲的情愛狂歡,這樣的劇情,遠比“粉底液將軍”的妝容更讓人難以接受,這種輕佻的劇情對有些對青少年影響很大。
而這份劇情的荒誕與三觀的扭曲,恰恰也印證了,這部劇從根源上就沒有讀懂“將軍”二字的重量,也難怪會在角色塑造上,陷入“重顏值、輕風骨”的誤區,最后給人一種違和感。
這份違和,從來不是“將軍不能俊美”的苛責,而是“帥”與“風骨”的本末倒置。帥是天定的皮囊,風骨才是角色的脊梁,可如今的塑造,卻把脊梁折了,只留一副精心修飾的空殼。
回望熒屏過往,真正的武將形象,從來都不靠妝容撐場面。何潤東版的項羽,不必粉黛修飾,魁梧身形里藏著“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豪情,麥色肌膚上的紋路,是沙場風霜的饋贈,鎧甲上的斑駁,是浴血奮戰的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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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帥,從不是刻意凹出的姿態,而是歷經殺伐沉淀的沉穩,是心懷家國的赤誠,哪怕沉默佇立,也能讓人感受到“霸王”二字的重量。
而《逐玉》中的武安侯,恰恰是這份風骨的反面。帥無錯,錯在“耍帥”的刻意與輕佻,錯在粉絲不分是非的盲目維護。
粉絲們極力辯解,稱角色是架空古偶設定,不必苛求歷史真實,顏值本就是核心需求;甚至有人拿出蘭陵王等歷史上的美將,試圖證明俊美與武力并不沖突。可俊美從不是精致無度,武將的美,從來都藏在滄桑與擔當里,而非粉底與濾鏡的堆砌中。
精致白皙的妝面,遮住了沙場征戰的痕跡;華麗張揚的雉雞翎,少了武將的沉穩,多了幾分浮夸;馬背上搖頭晃腦的姿態,連身旁小兵的挺拔都不及,哪里有半分鎮守一方的將軍氣度?
這般模樣,不是將軍還朝的威儀,反倒像花魁游街的張揚,浮夸得讓人出戲。角色沒有立住,再多的顏值修飾,再狂熱的粉絲維護,也不過是空洞的噱頭,撐不起“將軍”二字的分量,更承載不了武將應有的擔當。
爭議的核心,從來不是審美多元的分歧,而是創作誠意的缺失,更是飯圈邏輯對正確審美與價值導向的裹挾。鈞正平的點評,不是針對某一個角色、某一位演員,而是對流量邏輯的正面宣戰,對陽剛精神的堅定捍衛。
陽剛之氣,從不是粗鄙與魯莽,而是藏在骨子里的擔當與熱血,是“尚武報國”的赤誠,是風雪邊關里屹立的身影,是演兵場上揮汗如雨的堅守——他們從不施粉黛,卻有著最動人的軍人氣質,那是歲月與責任沉淀的美,遠比精致妝容更有力量,也遠比粉絲的盲目維護更有分量。
這不禁讓人想起一句話:這玩意就怕對比,以前的武俠是真武俠,現在的,不過是披著武俠皮的談戀愛。
早年的武俠與古裝作品,從來都懂“風骨”二字的重量。武將有武將的鐵血,俠客有俠客的俠肝義膽,服化道貼合身份,妝容極簡卻藏著角色氣場,哪怕沒有華麗濾鏡,也能靠扎實的劇情、鮮活的靈魂,打動一代又一代人。
可如今,不少作品早已背離了初心。打著武俠、權謀的旗號,實則全程圍著情愛打轉,武將、俠客不過是談戀愛的“工具人”,為了凸顯顏值,過度打磨妝容、堆砌唯美畫面,卻忘了角色本身的身份邏輯。
飯圈文化的介入,讓這種跑偏的審美愈發離譜。
粉絲們只看重顏值與流量,無視角色邏輯與精神內核,動輒為角色“維權”,甚至攻擊理性批評的聲音,將審美綁架在“愛屋及烏”的偏執里。影視創作從來不只是“顏值至上”的狂歡,還帶有精神內核的傳遞。武安侯的崩塌不是一個角色的失敗,而是部分創作者審美跑偏、飯圈邏輯裹挾行業的縮影。
從這個角度來看,今年春節檔的《鏢人》就很好的立住了人物的形象,沒人會覺得陳麗君演的阿育婭脫節,也沒人覺得于適和吳京兩個人不像劍客。
所以,質疑為啥沒破圈,為啥數據這么好看非粉卻不買賬,不就很好解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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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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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年生人,蛋蛋后一枚。步履踏過祖國東南北, 閱盡瓊樓璀璨,也覽盡雞犬桑麻、千里平疇。
孤身環行中國,于行跡中碰撞真實,于筆端下記錄真實。以步履丈量山河,以文字支撐前行,行行寫寫,寫寫行行。
曾蜷身橋洞下感懷家國,也曾指點輿圖議政山河。樂讀奇書,喜交奇友,志創奇事。初心未改,赤誠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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