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兩天我刷到一個消息,差點把手機摔了。
獵豹移動的傅盛,發了一條朋友圈,說自己靠OpenClaw實現了公眾號的自動化運營——從選題、寫稿、排版到發布,全部交給“蝦”搞定。然后他宣布:個人公眾號正式進入“托管模式”,不再手動更新。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不是“臥槽牛逼”,而是“臥槽我還在手動調字號?”
是的。此時此刻,你正在讀的這篇文章,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標題是我自己想的,配圖是我自己找的,排版是我用編輯器一行一行調的。整個過程耗時四個小時。
而傅盛的“蝦”,據說從選題到發布,全程四十分鐘。
我跟你一樣,看到這個對比的時候,心里只有一個感覺:我被淘汰了,但淘汰我的不是同行,不是時代,是一只蝦。
更可怕的是,傅盛不是個例。
我身邊越來越多的朋友開始“養蝦”。一個做自媒體的哥們兒,上個月還在跟我吐槽排版太累,這個月已經實現了一鍵發布。他給我演示的時候,臉上那種表情,怎么說呢,像極了第一次用洗衣機的家庭主婦——解放了,徹底解放了。
但你猜他怎么著?
他沒有因此多出時間來做更有創意的事。他把多出來的時間,用來研究怎么讓“蝦”寫得更好。
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
當效率工具出現的時候,我們以為它會幫我們節省時間,讓我們去做更重要的事。但實際上,我們只是把節省下來的時間,又投入到了讓工具更高效這件事上。
傅盛靠蝦斷更了公眾號,而我還在手動排版。
這句話聽起來像一個段子,但它背后藏著一個特別殘忍的職場真相:工具永遠在迭代,但使用工具的人,永遠在分兩層。
一層是“定義效率的人”——他們用工具重構工作流,把重復勞動交給機器,自己去做決策和判斷。
另一層是“被效率定義的人”——他們被困在工具之外,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工作,然后抱怨時代不公平。
傅盛是第一層。我是第二層。
但問題是,第二層的人往往意識不到自己是第二層。他們覺得自己也在用工具——用排版編輯器、用AI寫作助手、用各種效率軟件——但本質上,他們只是在用工具做同樣的事情,而不是用工具改變做事情的方式。
區別在哪里?
區別在于:前者把工具當成了“操作系統”的延伸,后者把工具當成了“手腳”的延伸。
傅盛的“蝦”不只是幫他排版,而是幫他運營了一個完整的公眾號——從內容生產到分發,從用戶互動到數據分析。這是一個系統。
而我用的排版編輯器,只是幫我省去了手動調字號的麻煩。這還是“手腳”層面的優化。
所以你問我在焦慮什么?
我焦慮的不是AI比我寫得好,不是蝦比我排得快。
我焦慮的是:當別人在用工具重構整個工作流的時候,我還在糾結用哪個字號更好看。
這就像兩個木匠,一個在用電動工具造房子,另一個在糾結用哪種砂紙打磨得更光滑。前者已經在考慮建筑結構了,后者還在打磨。
而市場不會因為后者打磨得更細致,就給他更高的價格。
因為時代要的是“快”,不是“細”。
當然,你可以說傅盛是CEO,有資源、有團隊、有技術能力去折騰這些東西。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內容創作者,沒有那個條件。
但問題是,當“蝦”變得越來越平民化,當OpenClaw的配置門檻越來越低,當市面上出現越來越多傻瓜式的自動化工具——到那時候,你還能拿什么當借口?
“我沒有技術背景”?
“我沒有時間研究”?
“我覺得手動排版更有溫度”?
這些話,說給自己聽聽就行了。別當真。因為市場不會聽這些。
我不是在制造焦慮。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正在發生的事情。
效率的差距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大。用工具重構工作流的人,和用工具優化手腳的人,之間的差距不再是“快一點”和“慢一點”的區別,而是“存在”和“不存在”的區別。
因為當一個人的產出速度是你的十倍,成本是你的十分之一——在商業世界里,你就相當于不存在了。
所以我今天寫這篇文章,不是為了讓你焦慮。
我是想讓你停下來,問自己一個問題:
你現在的工作方式,是在“用手腳工作”,還是在“用系統工作”?
如果你還在手動排版,還在手動回復客戶,還在手動整理數據——那你不是在跟傅盛競爭,你是在跟他的“蝦”競爭。
而那只蝦,不會累,不會請假,不會抱怨加班。
你覺得你贏的概率有多大?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