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孕吐,卻意外撞見夫君拉著我的庶妹在書房偷歡。
蕭逸珩不慌不忙系上腰帶,冷冷道:“只要你閉嘴,就還是尊貴的侯府主母,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我氣紅了眼,當場扒光庶妹的衣裳,敲鑼打鼓游遍全城。
可第二日,宋婉娘便在我茶水里下了墮胎藥。
鮮血從我腿間漫開,腹中的胎兒化作一團血泥。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不遠萬里去找最疼我的繼兄。
卻在途中被賣進妓院。
直到五年后,才被贖身救出來。
回府路上,繼兄毫無預兆地開口。
“把你賣進妓院的人是我安排的,你被塞進馬車的時候我就在巷口。”
我身形一僵,就聽一旁的蕭逸珩風輕云淡道:
“恩客的嫖資都是我給的。”
“本來打算懲戒你三年就接回來,可淮安說怕你沒學乖再欺負婉娘,就讓你又待了兩年。”
被賣五年,我成了樓里最下等的娼妓。
只要十文錢,就算是乞丐也能將我拉上床。
肚子大了又小,雙腿被人打折,裝上粗陋的木肢。
我拼了命想逃離的人間煉獄,卻是我最愛的兩個人親手為我打造的。
我摸著殘缺的雙腿,聲聲泣血:“為什么?為什么要毀了我?”
繼兄側過臉,不說話,蕭逸珩才用理所當然地語氣說:
“你仗著我們的寵愛欺負婉娘,我們只是想讓你懂點事。”
“婉娘懷了我的孩子,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和離。”
喉間涌上腥甜,腦中響起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宿主,你要放棄救贖兩個反派,脫離這個世界嗎?】
...
沉寂多年的系統突然上線,讓我有片刻恍惚。
我看著蕭逸珩面無表情的臉,又看向旁邊吩咐丫鬟給宋婉娘燉燕窩的宋淮安。
心口猛地一窒。
當初是我自己找上門,求繼兄幫我離開蕭逸珩。
他溫言撫慰,說送我去個別院將養。
我信了,上了那頂小轎。
從此過了五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好不容易活著回來,如今竟告訴我,一切都是他們聯手布的局。
“離去。”
我在心中回復系統。
“收到!倒計時八小時,宿主身死,即可脫離此方天地。”
見我又哭又笑,蕭逸珩抬手拭去我眼角淚痕,聲音溫柔如初。
“你不想和離也行。”
“只是這些年婉娘被我們嬌養著,你不能再欺負她。”
“你不能生育了,婉娘說她愿意把孩子記在你名下,日后你還是孩子的嫡母。”
我曾有過蕭逸珩的骨肉。
七個月大,被宋婉娘親手殺了。
我躺在血泊里,疼得渾身痙攣。
蕭逸珩卻硬逼著我發誓,過后絕不追究宋婉娘的責任,否則別想找太醫。
他說:“婉娘并非有意的,你莫要鬧了。”
我清醒后瘋了一般要找宋婉娘償命,卻被蕭逸珩鎖在房內。
身體剛能下地,我去找繼兄。
然后就被賣進了妓院。
喉頭像堵了一團浸血的棉絮,我擠出一句話:“因為我當初扒了她的衣裳游街,所以這么懲罰我?”
“對。”蕭逸珩一臉坦然,“你害婉娘被滿城唾罵三日,她一時激憤才給你下藥。”
“你身為長姐不體恤也就罷了,還不依不饒要打她,我們只好讓你長了記性。”
我面上一片冰涼,不甘地問:“既然騙了我五年,為何如今又要告知?”
宋淮安輕嘆一聲,眼神復雜:“你和婉娘終究是姐妹,讓你記住這教訓,日后才會真心待她好。”
待她好?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桌上的茶盞摔在地上。
隨后撩起衣袖,露出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泣聲道:“我被你們買通的人日夜折磨,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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