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我而言,不過是眾多合適聯姻人選里的一個。”
宋城臉色一僵,似是沒料到我會說得如此直白。
我繼續開口。
“你母親做什么,是她的意思,與我無關。我從未授意她對付誰,也不屑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我目光掃過他,帶著一絲憐憫。
“你們宋家既然想攀附我沈家,就該內部先統一口徑。”
“你母親不與你商量,便擅自做主,說明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
“你不去質問她,反倒跑來我面前耀武揚威,不覺得可笑嗎?”
我頓了頓,聲音更冷。
“你泄露我內部成績,煽動輿論,已經觸及法律紅線,等著收律師函吧。”
聽到律師函三個字,宋城眼中閃過猶豫。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決絕。
宋家雖有幾分實力,可與沈家相比,終究是云泥之別。
他下意識看向身后的沈念。
“小兔,這事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沈念見狀,立刻眼眶微紅。
伸手輕輕拉住宋城的衣角,指尖微微顫抖。
“沒關系的哥哥,我不想破壞你和姐姐的感情,也不想讓你為難。”
“或許我就是沒這個上學的命,一輩子只配當底層打工人,是我癡心妄想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這招以退為進,反倒成功激起了宋城的保護欲。
他擋在沈念身前,對著我沉聲道。
“好,法庭見。”
“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后悔。”
這件事鬧得很大。
開庭那天,法庭里坐滿了人,有學校的校友,有媒體記者。
庭審進行到舉證環節。
沈念的律師突然站起身,朗聲道。
“法官大人,我方有證人出庭。”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男人被帶了上來。
他看到沈念的一瞬間,老淚縱橫,喃喃道。
“小沈,我對不住你啊……”
沈念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
“王叔,怎么會是你?”
中年男人滿臉懊悔,咬牙切齒地看向我。
“我和老沈是同村的,老沈女兒打小念書刻苦成績好。”
“可下發錄取通知書那天,一個城里的小姐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老沈女兒的錄取通知書偷出來,讓她以為自己沒考上,這樣這位城里小姐就能頂替她的名額上學了。”
緊接著,沈念的律師又提交了一份錄音證據,當庭播放。
錄音里,一個模糊的女聲,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錢我已經給你了,事情辦干凈點,別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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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因為這是我的聲音。
旁聽席的議論聲更大了。
甚至有人朝著我大喊騙子,叫囂著讓我滾出校園。
宋城站起身,語氣冰冷。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趕緊向小兔道歉,把本該屬于她的一切還給她!”
沈念看向我,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微笑,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
“姐姐,只要你愿意承認錯誤,我相信大家會原諒你的。”
在場的人紛紛為沈念叫冤。
“她偷走了你的人生,光道歉怎么夠?”
“必須賠錢,讓這個惡毒的女人傾家蕩產!”
看著沈念勝券在握的模樣,我緩緩拿出了我的畢業證書。
“我早在斯坦福碩士畢業,根本不是京大的學生,請問怎么頂替沈念?”
我的話音落下,法庭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均是被我話里的信息震驚到了。
沈念猛地從原告席上站起來,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胡說!這不可能!”
她胸口劇烈起伏,語氣急切。
找出種種證明來印證自己的想法。
“這幾個月,我在奶茶店天天看你進出京大校園,早上來,晚上走,你怎么可能不是京大的學生!”
我挑了挑眉。
“校外人員難道不能進出學校嗎?開講座的講師不能進校嗎?”
“你憑什么僅靠這點,就斷定我是京大的學生?”
沈念愣了愣。
幾個校友皺眉起身,幫她說話。
“我見過你!這半年來,你經常出現在實驗室樓,進出自如。”
“還和我們一起在食堂吃過飯,現在說自己不是學生,騙誰呢!”
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些鄙夷、憤怒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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