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解放那會兒,陳毅干了幾件讓蔣介石氣得牙根兒直癢癢的事。別小看這座城市的接管工作,當時上海占全國貿易額的一半,搞砸了可不得了。更絕的是,陳毅不光穩住了局面,還讓那些想跑路的資本家紛紛回來,這才是真正讓老蔣坐不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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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1949年3月上旬,七屆二中全會上陳毅被任命為上海市長。這個任命可不是隨便拍腦袋定的,組織上考察了好久。陳毅當年在茅山組建新四軍,打仗和搞統戰都是一把好手,靈活中帶著原則,是那種既能打天下又能治天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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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任命后,陳毅心里也明白這份信任有多重。他琢磨出上海可能面臨兩大麻煩:一是帝國主義可能插手,這倒不怕,大不了接著打;二是接管工作要是搞砸了,繁華的上海很可能變成一座死城。光是想想后面這個結果,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于是從3月下旬開始,陳毅在肥東縣瑤崗村這個渡江戰役總前委的駐地,就著手制定各種規章制度。《關于接管江南城市的指示》、《入城三大公約十項守則》,這些文件一份接一份地出臺。說白了,就是要給部隊打好預防針,進城后可不能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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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陳毅到瑤崗村張家祠堂檢查工作,發現祠堂里的松樹上拴著幾匹馬,馬糞弄得到處都是,連樹皮都被啃掉了好幾塊。他當場就火了,劈頭蓋臉一頓訓:祠堂是老百姓祭祀祖先的地方,你們怎么能在這兒燒火拴馬?到了4月中下旬南京解放后,他又在總統府發現類似問題,自來水開得滿地都是,蔣介石的畫像被捅了好幾刀。陳毅當即下令,除了站崗的,其他人全部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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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紀律的較真,在5月10日那次幾百名干部參加的會議上達到了頂峰。當時有個別戰士沒買票就進戲院看戲,陳毅拿這事舉例子:沒票看什么戲?覺得自己干了幾十年革命,連進個戲院的資格都沒有?照這樣下去,進了上海非打敗仗不可。他還立下一條鐵律:野戰軍進城就不能野了,市區作戰一律不準進民宅,天王老子都不行,這是給上海人民的見面禮。
毛主席看到這些規定后,二話不說就批準了。5月27日上海解放當天,市民們涌上街頭歡慶,結果看到的場景把所有人都驚呆了。解放軍整整齊齊地露宿街頭,開水都是在城外燒好挑進來的,就連騾馬屁股上都掛著布兜接糞便。這一幕幕,徹底顛覆了老百姓對軍隊的認知,大家紛紛說這才是真正的仁義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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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剛上任那陣子,陳毅的工作量大得嚇人。渡江之后戰線推進太快,接管干部根本不夠用,鐵路公路運輸也跟不上。更要命的是,上海這座城市在全國經濟中的地位實在太重要了。當時全國貿易額的一半都在上海,這里的市場要是亂了套,全國經濟都得跟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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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很快意識到,必須把工商業人士的思想工作列入統戰范疇。7月上旬,他邀請了榮毅仁、胡厥文等一批行業大佬開座談會,明確表態上海的生產不能亂,還要承擔新的生產任務。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企業家們心里暖洋洋的,原本的顧慮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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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份,著名化工企業家吳蘊初從美國回來了。陳毅深知此人的分量,親自出面接見,還安排工人開大會歡迎。吳蘊初壓根沒想到自己能享受這樣的待遇,還挺慚愧地提起自己曾當過偽國大代表的事。陳毅卻擺擺手說,過去在四大家族統治下,你們民族資本家不得不多方應付,這些都是小事。
吳蘊初回到上海后引起了巨大轟動。沒過多久,企業遍布小半個中國的大資本家劉鴻生也從香港回來了。原本很多人都以為改朝換代了,舊的一切都會被清算。可陳毅偏偏堅持團結面越寬越好的原則,反復強調這些沒選擇去香港或美國的資本家都有顆愛國心,有的還能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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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灘向來燈紅酒綠,光是注冊的戲院就有好幾百家,加上相關配套設施,靠這個吃飯的就有30萬人。軍管會里有人提出要全部關閉,陳毅卻從統戰角度考慮:現在關掉是痛快了,可這30萬張嘴去哪兒吃飯?還有個舊的交響樂團,不少人覺得養這洋玩意沒用,陳毅卻說交響樂是全世界的共有財富,上海這么大的城市應該保留自己的樂團。在他的督促下,樂團從嘈雜的菜市場搬到了幽靜的花園里。
在陳毅的指揮下,上海的勞資關系、金融貨幣、貿易政策全都穩定下來了。這一系列操作讓上海起死回生,蔣介石做夢都沒想到,這些沒太多大城市治理經驗的解放軍,竟然用這么短的時間就搞定了。這讓他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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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蔣介石咽不下這口氣,開始琢磨著報復。1949年中秋節前,他找來毛人鳳,專門提到了劉全德這個名字。他決定派劉全德去上海執行任務,目的就是破壞陳毅的計劃。這個劉全德可不簡單,原本是紅軍出身,對組織的情報和保衛工作門兒清,還曾被派到上海做鋤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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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人骨頭不硬,1935年在武昌被軍統抓住后,沒扛住威逼利誘,投靠了戴笠。有了戴笠提拔,他在國民黨內平步青云。接到蔣介石的命令后,劉全德組建了6人行動小組,多疑的老蔣還讓毛森親自到廈門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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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底,一份絕密電報通過特殊渠道送到了上海市副局長揚帆手里。他一看內容,發現劉全德帶人要執行刺殺任務,趕緊找到李士英局長匯報,局長又馬上找了陳毅當面說明情況。劉全德這邊先到浙江定海,然后由當地土匪頭子送到大洋山,最后乘貨輪摸進了上海市區。
偵查員走訪了好多天,終于排查出4個跟劉全德關系不錯的人。他們在劉全德的關系網中找到了陸仲達,這人愿意為我軍效力。陸仲達反映說,劉全德有個密友叫姜冠球,要是來上海肯定會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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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陸仲達剛到姜冠球家,就看見劉全德坐在客廳里。劉全德一看來人,心里一驚,立馬跑到窗口掃視了一圈。陸仲達為了打消他的顧慮,趕緊說自己現在失業在家,這次來是想讓老朋友幫忙介紹個工作。劉全德畢竟草木皆兵,沒輕信這話,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簡單寒暄幾句就要走,還拉上陸仲達一起。陸仲達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好說還要去找其他朋友想辦法,兩人就這么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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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帆決定繼續守株待兔。通過進一步調查,他們發現了跟劉全德關系更近的史曉峰,又找來了高激云,這人也愿意幫忙。高激云來到史曉峰住處,一見面就說自己失業了想找碗飯吃。史曉峰漸漸放下戒備,帶他上了樓,果然劉全德正在上面坐著。
高激云本來就認識劉全德,所以劉全德對他沒什么防備。中午吃飯時,劉全德專門給高激云敬酒,似乎想灌醉他。高激云來者不拒,很快假裝喝多了要離開。劉全德徹底相信了,只好放他走。高激云意識到這是抓捕的最好時機,走到馬路上就向正在指揮交通的解放軍戰士求援:快,快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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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戰士跟著高激云沖進現場,剛醉酒睡著的劉全德睜眼就看見兩支槍頂著腦袋,只好束手就擒。蔣介石派出的人失敗了,他也沒了辦法。氣歸氣,現在已經改變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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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在上海這段時間穩住了局勢,也為解放軍接管其他重要城市提供了寶貴經驗。說實話,不管蔣介石恨得再怎么咬牙切齒,國民黨的失敗都是注定的。那天清晨,上海市民推開房門,看到大街上井然有序入眠的解放軍,國民黨就徹底失去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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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腐朽貪污、只顧自己利益的官僚國民黨,一邊是心系百姓、以民為本的共產黨。高低優劣,一目了然。陳毅元帥在上海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訴全中國,中國共產黨真正關心的只有人民群眾;也在告訴蔣介石,你統帥的國民黨已經被人民徹底拋棄了。蔣介石后來的無謂抗爭和所謂刺殺,不過是跳梁小丑的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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