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準備封鎖曼德海峽,這對國際油價來說,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此前,為規避霍爾木茲海峽這一“伊朗陰影”下的風險,沙特曾高調調整能源出口策略,宣布將50%的石油通過橫跨國土的輸油管道輸送至紅海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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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沙特的這一“突圍”之舉,如今卻可能撞上另一堵墻。
曼德海峽,這個連接紅海與亞丁灣的狹窄水道,最窄處僅約30公里,素有“世界能源咽喉”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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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僅是紅海所有出口貨物的唯一門戶,更是連接蘇伊士運河與全球供應鏈的必經之路。
從中東波斯灣出發的油輪,若想走最短航線抵達亞洲,必須先過霍爾木茲進入阿拉伯海;
若想走紅海-蘇伊士路線,抵達歐洲或部分亞洲市場,則必須穿越曼德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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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胡塞武裝兌現封鎖誓言,沙特經由紅海出口的石油通道將被徹底切斷。
這意味著,中東石油出口的兩條大動脈—霍爾木茲海峽與曼德海峽,將面臨同時“栓塞”的極端局面。
這不僅是對沙特經濟命脈的精準打擊,更是對全球能源供應體系的極限施壓。
對于嚴重依賴中東石油的東亞經濟體而言,曼德海峽的封鎖無異于被扼住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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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韓國的中東石油依賴度均高達90%以上,中國臺灣地區的依賴度也超過60%。
長期以來,這兩條海峽構成了東亞能源安全的“雙保險”。
然而,一旦霍爾木茲海峽因局勢緊張受阻,曼德海峽又被胡塞封鎖,東亞的石油運輸大動脈將面臨“雙殺”局面。
替代方案只能轉向美國頁巖油或西非、拉美原油。
但這些路線需繞道好望角,航程延長2-4周,運費暴增30%-50%,加上保險費率飆升,最終將推高終端能源成本。
其次,中東石油出口將陷入全面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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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灣產油國的石油外運,主要依賴兩條航線。
一是經霍爾木茲海峽直接進入印度洋,供應中國、印度、日本、韓國等國;
二是經紅海-曼德海峽-蘇伊士運河進入地中海,直達歐洲市場。
一旦曼德海峽被封,紅海航線徹底癱瘓,霍爾木茲即使勉強維持,也因下游市場堵塞而失去意義。
整個海灣地區包括沙特、阿聯酋、伊拉克、科威特等,石油出口收入占GDP比重高達30%-70%,是其經濟絕對命脈。
更危險的是軍事連鎖反應。
沙特等阿拉伯國家絕不會坐視“石油命脈”被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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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沙特曾于2015年主導組建阿拉伯聯軍,對也門胡塞武裝發起大規模干預。
如今,若曼德海峽封鎖引發能源危機,沙特極有可能再次集結阿聯酋、埃及、巴林等國,發動針對胡塞的“西線戰役”。
他們雖不敢直接與伊朗正面沖突,卻完全有能力對胡塞實施空中打擊、海上封鎖乃至地面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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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地區將再度陷入多線混戰。
也門戰場升級、紅海航運徹底中斷、波斯灣緊張加劇,甚至可能演變為更大范圍的區域戰爭。
伊朗方面,目前仍謹慎保留胡塞這張“王牌”。
德黑蘭深知,一旦胡塞全面下場參戰,將把沙特、阿聯酋等溫和阿拉伯國家徹底推向以色列-美國陣營,導致伊朗苦心經營的“什葉派新月”地緣戰略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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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伊朗一直將胡塞維持在“可控代理”狀態,作為高端談判籌碼與威懾工具。
然而,當沖突升級到“紅眼”階段。
以色列持續空襲、美國航母群介入、沙特石油出口崩潰,胡塞全面出擊幾乎不可避免。
屆時,兩大石油航運通道同時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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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原油將大量滯留產地,國際油價將迎來新一輪超級暴漲,也不是不可能。
可以說,曼德海峽危機已不再是一個地區沖突的注腳,而是懸在全球經濟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能源危機可能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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