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毛主席,咱們都知道他是個偉人,可您知道嗎,這位偉人還被四歲小娃娃給耍了一回。小孩把他的拖鞋埋沙堆里,他不僅不生氣,還光著腳丫陪著找鞋,最后一句話就把想批評孩子的爸爸給噎回去了。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火冒三丈吧,可毛主席偏偏用幽默化解了尷尬,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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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咱們先說說這個捉弄毛主席的小娃娃,她叫曾立,是田家英的女兒。田家英是誰?就是毛主席身邊那個最得力的秘書。1954年夏天,毛主席去北戴河辦事,田家英跟著去,順便把四歲的女兒曾立也帶上了。小曾立這輩子頭一回出北京城,一看見那金燦燦的沙灘、藍湛湛的大海,整個人都瘋了,天天拉著小伙伴在海邊玩得不亦樂乎。
那天下午,太陽正好,曾立和幾個小朋友正在沙灘上堆城堡。忽然發現遠處有個高大的爺爺,穿著背心泳裝,往躺椅上一坐,還把大拖鞋踢在一邊,光著腳丫曬太陽,旁邊有個理發員正給他理發。幾個小孩眼珠子一轉,壞主意就來了。曾立小聲說,咱們搞個惡作劇,把爺爺的鞋藏起來。說干就干,幾個小家伙躡手躡腳地繞到躺椅后面,把拖鞋拿過來,挖個坑一埋,還把沙子抹得平平整整,生怕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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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完鞋,幾個小孩退到一邊,憋著笑等著看好戲。沒一會兒,毛主席理完發站起來,想抖抖身上的碎頭發,低頭一看,嘿,鞋呢?他圍著椅子轉了一圈,沒找著。這一轉身,小曾立看清了他的臉,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幼兒園墻上掛著的那位偉人嗎?壞了,咱們把毛主席的鞋給埋了!
002
毛主席轉過身,看見幾個小孩正盯著自己,立馬猜到八成是他們干的。可他一點火氣都沒有,笑瞇瞇地問,你們兩個小鬼頭是誰呀?我的拖鞋不見了,你們大概知道它飛到哪里去了吧?這話說得多溫柔,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小曾立一聽,心里既害怕又慚愧,趕緊開始找鞋。可這下尷尬了,幾個小孩一緊張,把埋鞋的位置給忘了,在沙灘上東扒扒西挖挖,就是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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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發員在旁邊看著急了,覺得這幾個小孩肯定是故意捉弄毛主席,張嘴就想訓他們幾句。毛主席抬手制止了他,別嚇著孩子。說完,他自己也加入了找鞋的隊伍,光著腳丫和孩子們一塊兒在沙灘上翻來翻去。這場景要是讓外人看見,誰能想到堂堂一國領袖,正在沙灘上和幾個小屁孩一起找自己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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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找著呢,田家英辦完事走了過來。他遠遠看見毛主席光著腳,旁邊跟著幾個小孩,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女兒,心里就有數了,準是曾立又闖禍了。他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先給孩子介紹,這就是毛主席。小曾立徹底傻眼了,這個慈眉善目的爺爺,真的是那位偉大領袖?她愣在原地,毛主席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003
田家英問清楚前因后果,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走到曾立面前,正要批評她幾句,毛主席卻擺擺手打斷了他。家英啊,你的小鬼是要我多曬一會兒太陽么,你就不要批評了嘛。這話說得既輕松又幽默,一下子就把緊張的氣氛給化解了。田家英松了口氣,也跟著笑了起來,心里對毛主席的大度感激不盡。
沒多久,鞋終于被找到了。毛主席穿好鞋,彎下腰把曾立抱了起來,抱著她在沙灘上漫步。那天的陽光很溫暖,海風輕輕吹著,小曾立被偉人抱在懷里,感覺整個世界都亮堂了。這件事過去了幾十年,每次回憶起來,曾立都說,毛主席那種和藹可親的態度,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有這樣一個既睿智又親切的領袖,是全國人民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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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說起毛主席,人們總覺得他高高在上,可實際上他是最接地氣的領導人。他信奉的就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要和群眾打成一片。不管是抗戰時期還是新中國成立后,他能不搞特殊就不搞特殊,緊緊地和人民站在一起。這種平易近人的作風,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里就有的。所以小孩子們都喜歡他,因為他從來不擺架子,永遠那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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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雖然是國家領導人,可他的幽默風趣總能讓下屬和人民感受到親切。他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有什么說什么,還特別會化解尷尬。就像這次鞋被埋事件,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板著臉訓人了,可他偏偏能用一句玩笑話把事情給圓過去。這份胸襟氣度,不是誰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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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再說說田家英這個人,他原名曾正昌,1922年生在四川成都。幼年喪父,家境破敗,13歲就輟了學,在家里開的藥鋪當學徒。那時候他在蚊帳上掛了副對聯,上聯是走遍天下路,下聯是讀盡世上書。雖然沒錢買書,可他花幾分錢買活頁文選,或者借書來看,硬是靠自學在文史方面打下了扎實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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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秋天,田家英考上了成都中學,可大哥不肯資助他,他只好賣文為生。從1936年到1937年這兩年,他用田家英這個筆名在報刊上發表了很多進步文章。正是因為他身上這股書生意氣,才被毛主席看中,當了毛主席的秘書。兩人從此結下了深厚的情誼,這份情誼一直維持到后來。
006
毛主席挑秘書有個特點,都是在讀書看報中發現的,都得是有真才實學的讀書人。1942年1月8日,田家英在《解放日報》上發表了《從侯方域說起》這篇文章,文史功底扎實,文筆老辣深沉,毛主席看了特別欣賞。1946年,毛岸英從蘇聯回國,因為漢語不好,毛主席就讓田家英教毛岸英語文和歷史。這一來二去,田家英和毛主席的交往就多了起來。后來毛岸青也回國了,田家英又給他當歷史語文老師。
田家英早在延安時期就特別注重學習毛主席的著作,研究毛主席的思想。他摘錄的毛主席的話,就有四大本,經常帶在身邊翻看。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主席對我有知遇之恩。這份感激之情,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正放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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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1948年,老秘書胡喬木推薦正給毛岸英當家教的田家英做新秘書。毛主席就把這位26歲的家教召來,口授一段意思,讓他寫篇電文。田家英一揮而就,毛主席很滿意,面試就這么結束了。就這樣,26歲的田家英正式成了毛主席的秘書。在毛主席身邊,田家英管的事最多。他不僅掌管著毛主席的個人存款、印章和親友的往來信件,還用十多年心血為毛主席建了個圖書館,從剛進城的十個書架發展到上萬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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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寫文章和詩詞經常引經據典,一般都要田家英查找和核對。在難得的閑暇時光,田家英會去榮寶齋等舊店鋪購買和搜集字畫,買回來先送到毛主席那里,兩人一起欣賞切磋。這種工作關系早已超越了上下級,更像是知己朋友。田家英對毛主席的尊敬和敬仰,連小女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008
1959年,田家英一家搬進了中南海永福堂。田家英的女兒曾立、曾自姐妹特別喜歡父親的新院子,上學之外的時間,主要就消磨在這里。倒不是因為新院子比靜谷的房子氣派,正房高大,而是因為在休息房間的西墻,放了一排半人高的書架,擺滿了連環畫和繪畫本的少兒讀物。這對兩個小姑娘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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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與住著田家英秘書逄先知一家的東廂房相對的西廂房,被用作毛主席的新藏書室。里面高高的書架,幾乎要碰到天花板。60年代初的一個暑假,曾立來到毛主席的書房看書。當時她穿著父親田家英的拖鞋,很大不跟腳,進門時狠狠地絆了一下。她爬起來一看,發現桌子旁邊坐著個不認識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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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曾立雖然年幼,可也知道,除了和父親熟悉的幾位伯伯叔叔,這間書房不是誰都能進來翻書的。她問,你是誰?你怎么在這看書?青年笑著回答,我怎么不能在這看書?我姓毛。聽了這話,曾立立馬噠噠噠跑出去,找到王福瑞,二話不說就拉著他往書房走。在小學生曾立心里,全國只有毛主席一個人姓毛,毛主席是偉大的人,那個青年居然說自己姓毛,一定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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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王福瑞走到書房后,不僅沒趕走那個壞人,反而像遇到老熟人一樣攀談起來。曾立在旁邊疑惑不解,不明白為什么王福瑞要一直和這個壞人說話。后來王福瑞告訴曾立,他確實姓毛,是毛主席大弟弟毛澤民的兒子,叫毛遠新。一聽是毛主席的親人,曾立立刻就消除了敵意,還很友善地和他聊起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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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曾立指著他胳膊里夾著的那個畫滿格子和數字的東西問,這是什么?毛遠新說,這叫計算尺。有什么用?用處可多啦,許多很難的運算,用它一拉,得數就出來了。是嗎?曾立有些不信。那就試試吧。于是曾立絞盡腦汁想出幾個很大的數,讓他算加減乘除,以為能難倒他,可得數馬上就被拉出來了。一一驗算無誤后,這個剛才還被曾立視為狂妄的壞人,在她眼里一下變成了偉大的科學家。
從那以后,曾立還見過毛主席的女兒李訥到書房來借書。還是小學生的曾立,之所以對毛主席能如此尊敬如此愛戴,一方面是因為父親田家英的耳濡目染,另一方面更是因為她真的接觸過毛主席。雖然還是孩童,卻已經直觀地感受到毛主席的睿智、平易近人,還有他對人民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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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說回那次北戴河之行。田家英在毛主席身邊工作的十余年間,深受毛主席的信任和重視。毛主席經常親自點他起草重要文件,出巡也帶著他,調查指派他,大事托付他。所以田家英基本沒什么時間和家人共享天倫之樂。作為得力下屬,作為知心朋友,毛主席很關心田家英。有一次,毛主席對田家英說,出差時帶上你的愛人一起走吧。當時兩個孩子還在上學,沒辦法帶著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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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田家英卻回答說我可帶不動她。毛主席不明白什么意思,問了身邊其他人,才知道田家英的妻子董邊是《中國婦女》雜志的總編,整天忙得不可開交。毛主席這才恍然大悟地笑著說,噢,也是個寫文章的,和田家英一樣。所以田家英的女兒曾自、曾立兩姐妹和父母在一起的時間,遠不如和保姆在一起的時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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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住在中南海里的孩子們其實都有個共同感覺,那就是父母忙碌,每年總有些日子和父母分離,這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一旦能和父母長時間待在一起,他們都撒了歡兒地玩。1954年夏天,毛主席因公去北戴河,田家英隨行。1950年出生的曾立當時才四歲,很黏爸爸,田家英就帶上她一起去了。毛主席對此沒什么意見,他深知田家英平常工作忙碌,和孩子待一起的時間少,此次出差事情不那么緊急,他也樂得見到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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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第一次到北戴河住的是章家樓。章家樓因天津巨商章瑞庭所建而得名。張學良1924年到北戴河就借住該樓,以后又多次借住,所以民間訛傳章家樓為張家樓。這棟樓被中央辦公廳接收后,編號為六號樓。陪毛主席到北戴河的田家英和剛剛四歲的長女曾立,他們住的是章家樓后樓,該樓是章氏晚輩兒女建造的。張學良住章家樓時,他的侍衛副官處就設在后樓。民間傳此樓是張學良專為趙四小姐趙一荻所建,純屬子虛烏有。中央辦公廳接收后,此樓被編為七號樓。
013
當時中央辦公廳機要室副主任康一民的兒子康輝也來了,他回憶當時場景時說,第一次到北戴河的時候,和田家英一家在六號樓住過。晚上臨睡覺前,田家英講了幾個鬼故事,那舊樓房本來就感覺陰暗,聽了他的故事后,更嚇得睡不著覺。小小年紀的曾立卻絲毫沒這樣的感覺,當時她只覺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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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立出生在北京,長到四歲也沒出過北京。北京的天是藍的,但卻沒有一望無際的大海,更沒有金色海灘。第一次來北戴河的小曾立看什么都新奇,北戴河有金燦燦的沙灘,一眼望去藍湛湛的大海和天空都連在一起,美得就像一幅畫。曾立很喜歡這樣的風景,所以她愛去沙灘玩,對從沒出過北京的孩子來說,這簡直像個游玩的天堂,充滿了讓她去探索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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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小曾立非常活潑,所以很快就結識了一群新的小伙伴。當爸爸工作時,她便約著小伙伴們泡在沙灘上玩耍。彼時的曾立還不知道,她會在這個充滿樂趣的沙灘上認識共和國的偉人。其實四歲的曾立,已經在腦子里對偉大領袖有了模糊印象。一方面是父親田家英的工作原因,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毛主席的偉大,他的畫像被人們尊敬地收藏在家里、工作單位里。所以幼兒園里,曾立也能看見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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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前曾立想到毛主席時,只能想到那副畫像,從沒想過這個偉大的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身邊,還和自己開玩笑。那天埋鞋的事發生后,毛主席不僅沒生氣,反而抱起曾立在沙灘上散步,這份慈愛讓小姑娘一輩子都忘不了。幾十年后,曾立回憶起這段往事,依然覺得如沐春風。
015
毛主席是個偉大的領袖,但他也是個接地氣的領袖。他所信奉的就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要和群眾打成一片。所以不管是抗戰時期還是新中國成立后,他能不特殊就不搞特殊,要緊緊地和人民站在一起。不管什么樣的身份,不管手上有多大權力,毛主席總是謙虛、平易近人,所以他才那么受小孩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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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雖然是共和國的領導者,但他為人的幽默風趣總能讓下屬、讓人民感受到親切與關愛。就像那次沙灘埋鞋事件,要是換成別的領導,早就勃然大怒了,可他偏偏能用一句玩笑話把尷尬化解掉。這份胸襟氣度,是真正的大人物才有的風范。有這樣一個既堅定又幽默的領袖,是全體中國人民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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