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愧疚的女人，一秒誤差造成終生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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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

隨著“大腳印”煙花在夜幕中綻放，一幅巨大的畫軸在鳥巢中心展開，

以獨一無二的“中國特色”，震碎了全世界40億人的目光。

創意之廣，技術難度之高，俱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但這場宏大盛典的幕后籌備工作，只有兩個字——

殘酷。

極端的高壓、與時間賽跑的任務、極高標準的要求……這種殘酷公平地指向所有演出者。

最殘酷的，是唯一的獨舞節目《絲路》。

舞者要在被數百名演員托舉起來的“畫卷”上完成敦煌飛天的姿態。

這是中國舞蹈史上從未有過的嘗試——

物理層面極難，舞者腳下是人工移動的、不穩定的3米高臺，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稍有偏差，就是墜落；

身體層面更難，敦煌壁畫上的飛天，其肢體的屈伸、擰旋，絕非人體所能及，改編成的敦煌舞姿就需要極為苛刻的腰背力量和身體控制力。

被選中的舞者劉巖，可以說是“萬里挑一”。

她有著超強的腰背及“控腿”技術，在圈內被稱為“劉一腿”。

這個綽號背后，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訓練強度。

2008年7月27日，距離開幕式只有12天，劉巖像往常一樣登上運動的車臺，開始幾百遍如一的彩排。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劉巖按照設計起跳，但平臺提前動了。她左腳剛剛踏上平臺，右腳還未落下——仰天從近3米高的平臺摔了下去，背部重重摔在軌道上。

“上萬人停下來，音樂也不放了，全停下來，劉巖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鳥巢的底下。”

在掉落的瞬間劉巖短暫地失去了意識，再睜開眼時只感覺雙腿火辣辣的疼，她的腿動不了了。

像做了一場夢，她看著場面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圍著她，可她腦子里想的全是舞蹈，在被推走前還問了張藝謀一句：“導演我們明早還是五點鳥巢集合嗎？”

6個小時手術后，醫生卻判處了她“職業死刑”——

高位癱瘓。

所以，為什么非要跳這個舞？為什么一定要追求人類的身體極限，去完成那些S形的極致形態？

因為那是敦煌。

放眼世界，無數城市，只有敦煌，能稱得上一句——“人類敦煌，心向往之。”

萬萬恒沙流淌于此，千千世界盡繪其間。

每一個來過敦煌的人，都會被她的美深深震撼。

而敦煌，正在消失。

十點林少在《莫高窟越被低估，越要親眼去看》中，列舉了敦煌如酥團一般脆弱的現狀：

莫高窟一共735個洞窟，四萬五千平方米壁畫，全部攤開能鋪滿30座足球場。

但如今能夠開放展出的，只有幾十個窟。

因為在1944年敦煌研究院成立之前，這些壁畫長期無人管理，出現了起甲、脫落、空鼓等各種問題。

光線、空氣、水分、聲音……超過5%的環境變化都會對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專家們拿著比頭發絲還細的注射器，給壁畫“打針”加固，只為了讓它再活幾十年……

風沙在吹，鹽分在析，色彩在褪……

每一秒鐘，這座人類藝術的千年寶庫都在不可逆地走向湮滅。

一代代的舞蹈工作者，以“飛天壁畫”為文化基石，創作出一代代“飛天舞”作品，

就是為了讓靜態的敦煌飛天破壁而飛，以舞蹈的形式得以重生。

隨著一個又一個藝術精品，重新煥發出這個時代的光芒。

而《絲路》，更是中國人想在世界面前，讓敦煌再一次容光煥發地“活”一次，用翩然起舞的個體，去重現壁畫上靜止了千年，即將湮滅的飛天。

劉巖愿意去冒這個險。

她在病床上說：

“一個舞者為了奧林匹克而倒下，我不后悔。我會將另一種美麗傳揚下去。”

雖不能至，心向往之。

受傷后的劉巖沒有一蹶不振，她因舞蹈墜入谷底，又再次從舞蹈中找回了自己。

10年來，她孜孜不倦地追逐著另一個“飛天夢”，

在輪椅上完成了博士研究專著《手之舞之——中國古典舞手舞研究》并繼續攻讀博士后；在北京舞蹈學院任教，以舞蹈為橋梁幫助許多孩子走上藝術道路；重新登上舞臺，滑動著輪椅排演新的節目；還一手開啟了自己的公益事業。

她說：

“藝術給予的力量，可以抵達物質到不了的心靈深處。”

只要在心中埋下一粒種子，就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生活中的苦難，抵達人生新的彼岸。

如果說，以劉巖為代表的舞蹈家是在用身體重現敦煌，那另一群人，就是在用一生，去留住敦煌。

想和你分享一個從舊紙堆里打撈起的名字，常書鴻。

他是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長。

1935年，這個在巴黎的年輕人，偶然在舊書攤上發現一本敦煌讀物，《敦煌石窟圖錄》。

那本書里收藏著400幅有關敦煌石窟和塑像照片，從北魏到大唐時代藝術圖畫。

“只憑單線條的勾勒，就能散發攝人心魄的能量。”——一本書里寫他當時受到的震撼。

他決定去敦煌。

他是巴黎美術院校里最出名的中國學生，是巴黎藝術沙龍的常客，是藝術獎項的獲得者。

他要去的敦煌，在當時，就是無人之境。——無人宣傳，無人保護。

淘金沙者，把她作為暫居之地，燒火做飯，破壞著那些奇跡；

外來侵略者，把她當成無主之寶，肆意搶掠，毀壞著壁畫根基；

更別說流沙與蛀蟲，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敦煌洞窟。

再攝人心魄的奇跡又如何？如果沒有震撼到某個人的眼睛，如果沒有某些人站出來去抵抗時間的侵蝕，那里，就會變成廢墟。

那時的敦煌，遍地流沙，根本沒辦法靠雙腳走去；

路況也很差，車輛更無法通行。想要抵達，只能靠最原始的駱駝。

在無邊際的沙漠騎三天三夜的駱駝，足以顛覆一個從巴黎來向藝術朝圣的年輕人的浪漫主義想象。

如果他還沒有掉頭，如果他仍愿意前往，那答案只有一個：

他將此地，視為他人生的“應許之地”。

對別人，敦煌是漫天黃沙，是被放逐之人要受懲罰之地。

對他，敦煌是藝術圣殿，是藝術匠師們天才智慧的結晶。

看看那些壁畫，看看洞窟的建筑結構，看看那些無法被復制顏色的彩繪，就覺得滿足。

常書鴻給當時還留在法國的妻子寫信，勸她也來。他要把家安在敦煌，妻子問他，值嗎？

他的答案再讀起來，還是很感動：

“很值！豈止是很值？從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就在心里說：哪怕以后為它死在這里，也值！”

聯想我們自己，像手拿一張張地圖卻找不到目的地的人。我們在某地、某個人那里短暫停留。我們是總在迷路的人。

我們會有自信、有勇氣說，哪里是我們此生的“應許之地”嗎？

很多個名字，都為這份“應許”而來。

和敦煌有關的很多故事，都浸潤了許多血汗和眼淚——

敦煌似乎在用最苛刻的條件，來檢驗信仰它的人們的真心。

生活環境極其艱苦，非常缺水，醫療也完全落后。

有一次研究所的同事中暑發高燒，最近的醫院坐牛車也要6個小時才能到。

他哭著對常書鴻說：

“所長，我看來不行了，我死了以后可別把我仍在沙堆里，要把我埋在泥土里。”

修復環境更是困難重重，沒有電、沒有工具、沒有技術、沒有支持。

流沙遍地，大家就打著赤腳喊著號子“拉沙排”筑墻；

交通阻塞買不到工具，就自己來裱褙、修筆、制顏料；

臨摹壁畫，也是事非經過不知難。

為了描摹洞頂壁畫，得縮著身子、昂著頭、懸著手臂長時間作畫，幾筆下來就全身酸麻。加上洞中幽暗，只能點蠟燭照明，燭光搖曳，更易疲倦。

有時昏沉著頭出洞，一不留神就會踩空沙石摔下峭壁，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還得靠自己一點一點爬回坡頂。

但我找到了這些老人的自述，我聽到的最多的，不是苦，卻是幸福。

敦煌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一生不再彷徨，讓自己的心，永遠有歸屬。

一位叫段文杰時年93歲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記憶正在消退。他記不得訪客的名字，記不得老友的面孔，但他記得敦煌。生命后期，他常常念出兩個字“敦煌”。

段文杰于2011年1月去世，享年94歲

一個叫李其瓊時年80多歲的老人，提起敦煌，眼神仍然明亮，

“敦煌藝術的魅力，我覺得在什么條件之下，都可以處下去，就這么簡單。”

李其瓊于2012年10月去世，享年87歲

一個叫歐陽琳的老人，就是那位在洞窟里因煤氣中毒差點喪命的研究員，女兒問她，敦煌苦不苦？

她竟甜蜜一笑：

“水果好吃，也不覺得苦。那個桃子真甜呦！瓜也是，簡直吃不完！”

歐陽琳于2016年2月去世，享年92歲

一個人到年老時，咂摸往事，竟然能嘗出甜味。這份“甜”，是無悔與無憾。

站在快節奏的當下，我們可能很難理解這份摯愛，只能淺顯地歸結為“偉大”。

但樊錦詩曾描述過在敦煌工作的幸福：

“有人問我，人生的幸福在哪里？

我覺得就在人的本性要求他所做的事情里。

一個人找到了自己活著的理由，有意義地活著的理由，以及促成他所有愛好行為來源的那個根本性的力量。

正是這種力量，可以讓他面對所有困難，讓他最終可以坦然地面對時間，面對生活，面對死亡。

所有的一切必然離去，而真正的幸福，就是在自己的心靈的召喚下，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那個自我。”

時間在敦煌有不一樣的解讀。

與存續千年之久的洞窟相比，人類的百年仿佛只是一瞬，參照系龐大，個體渺小，反而給人一種釋懷。

所以，無論你此刻年老或年少，只要有機會，要見一面敦煌。

去獲得一個直面自己的機會，去感受什么叫“時間的流逝讓人心安”，去體驗超出時間之外的事情。

如果，你沒有足夠的時間、精力飛往大漠，不妨收藏這本《敦煌全書》。

透過它，看懂敦煌千年文明背后凝聚的歷史、審美、人文和經典，更是打開孩子眼界、格局的一種方式。

《敦煌全書》

700幅影像×數十萬字美學百科
敦煌視覺檔案

活動時間：3月22日~3月28日23:59

然而，不是所有講敦煌的書，都敢叫《敦煌全書》。十點君拍胸脯保證，

這必將是你看過的，內容全面、記錄真實、視覺震撼的《敦煌全書》！

超大8開，足足600多頁，雙手環抱，能真切感受到敦煌的博大與厚重。

全書8大篇章，數十萬字鴻篇巨制，

從歷史、藝術、宗教、政治、經濟、社會生活等超全維度，一次講透敦煌的盛大輝煌。

從張騫出使西域、莫高窟的開鑿，一直講到百年來幾代敦煌守護者……

“敦煌簡史”精巧拉頁，清晰的時間線脈絡，娓娓述說2000年歷史風云。

你會第一次知道，

莫高窟700多個洞窟，如何在茫茫戈壁中開鑿建立？

為什么歷經千百年，壁畫的青山綠水依然光鮮亮麗？

塵封900年的藏經洞如何被發現，又經歷了怎樣的偷盜浩劫……

翻開她，但見佛陀微笑、菩薩低眉、金剛怒目、飛天舞動……

如同墜入一場千年東方美學大夢。

石窟、彩塑、壁畫、衣冠服飾、紋樣圖案……囊括敦煌所有藝術形式。

超大開本，像在看一部奇幻大片，“巨幕”視覺沖擊如巨浪洶涌而來。

“像素級”超高清呈現，

能清晰看見佛陀嘴角的微笑、菩薩衣褶的輕柔、藻井圖案的繁復，細節纖毫畢現。

仿佛置身石窟現場，

這是一尊閉目微笑的禪定佛。

在《薩埵太子舍身飼虎圖》前，

你會感受到超越生死的慈悲與壯烈，理解何為大愛與擔當。

博物館藝術品級的裝幀，內外雙封面，美到心神蕩漾，典藏傳家100年不過時。

外封完整鋪展開，就是悉達多太子“夜半逾城”主題壁畫。

悉達多騎著高大駿馬，奔馳前行，為救眾生之苦，一心修行尋道。

彩云飄飄、天花漫天散落，讓人一眼沉醉，如墜幽渺佛國。

書名奢華燙金，光影下金光熠熠。

三面書口刷邊，再現壁畫《鹿王本生圖》，

講述了勇敢善良的九色鹿舍己救人，卻被恩將仇報，最終善惡有報的故事。

翻開這部書，就擁有了：

★一座永不閉館的私人敦煌藝術館；

★一堂由權威敦煌學者親授的人文大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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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案取自敦煌紋樣，由本書編委、工藝美術家常沙娜設計、手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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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奔赴沙漠，亦可坐擁千年燦爛與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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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時間：3月22日—3月28日23:59

作者 | 橘白

主播 | 云灣，暖心寶哥，每晚用聲音伴你入眠。

圖片 | 視覺中國，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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