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代哥把北戴河的事兒擺平之后,順順利利回到了北京。英哥這檔子事,也跟著迅速傳開了。道上的人都說,英哥是真牛逼,混了這么多年社會,果然不愧是 “羅漢”,這種事,一般人根本干不出來。
尤其是陳遠江,經此一役,在當地算是徹底名聲掃地。往后誰一提起來,就說他被北京來的社會人當眾羞辱,就這一件事,他在道上就沒法再混了,后來也確實接連出了事。咱們今天的故事,就得從虎子說起。
虎子在三十來歲的年輕人里,絕對是佼佼者。靠著代哥和一眾兄弟的扶持,他的名氣一路水漲船高,在前門這一片,提起虎子,沒人不知道。
就這么一天,虎子一個許久沒聯系的舊友,把電話打了過來:“喂,虎哥,我是梁子。”
“梁子?怎么了,挺長時間沒聯系了?!?/p>
“虎哥,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在豪斯夜總會吃得開。我們這幫窮兄弟白天聚了聚,晚上想找地方熱鬧熱鬧。你也知道,我們手頭都不寬裕,我就是想撐個面子,虎哥,能不能上你那兒,你幫著安排安排?”
“你們多少人?”
“大概十四五個。”
“行,晚上你們直接來豪斯,我招待?!?/p>
“虎哥,真的?”
“這還有假?你盡管來,你虎哥在這兒,這點忙還幫不上?”
“虎哥,別的我就不多說了。酒啊、主持人、服務員那邊,你幫我們撐撐場面,過來敬個酒、送點飲品啥的就行。”
“你放心,今天你們來,全算我虎子的,一分錢不用你們花,只管玩?!?/p>
“行,虎哥,那晚上七八點鐘,你看行不?”
“來吧,我前邊給你們留個卡包?!?/p>
“整個散臺就行……”
“你來了再說,好嘞。”
兩人平時不怎么聯系,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還在。當天晚上七八點,一行十五個人 —— 十個男的,五個女的,到了豪斯夜總會門口,先給虎子打了電話。
“喂,虎哥,我梁子,到門口了?!?/p>
“等著,我馬上出來?!?/p>
這群兄弟從沒進過這么氣派的夜總會,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平時也就去去小歌廳,連稍微高檔點的酒都不認識。
虎子從里面走出來,光著膀子,后背滿是紋身,夾著煙,身后跟著老七和幾個兄弟。門口十幾個保安一見虎子,連忙齊聲喊:“虎哥!虎哥!”
虎子隨口吩咐:“都精神點,別吊兒郎當的?!?/p>
話音剛落,梁子那一伙人也看見了他,老遠就喊:“虎哥!虎哥!”
梁子幾步上前,一把抱住虎子:“虎哥,我們都到了?!?/p>
“進去吧,跟著我,放心,在這兒隨便玩、隨便喝,今天全算我的?!?/p>
“虎哥,啥也不說了,走!”
一進夜總會,里面的裝修、舞臺演藝,更是氣派得不行?;⒆又苯影阉麄冾I到前卡三 —— 這個位置,不是有錢就能坐,得有關系、提前預定才行。
虎子喊了一聲:“孫經理?!?/p>
“虎哥?!?/p>
孫經理年紀比虎子大,平時都叫他虎弟,今天為了給足面子,一口一個虎哥:“怎么了?”
“這是我兄弟,今晚所有消費都記我賬上。果盤、干果、酒,盡管上,一切算我的?!?/p>
“行,虎哥,我明白,馬上安排?!?/p>
話音剛落,四個大龍船果盤直接端上來,啤酒一抱就是十箱,人頭馬、XO 咣咣往桌上搬。梁子一看,當場就驚了:“我操,太牛逼了!”
旁邊的小兄弟更是看傻了:“梁哥,這是什么酒???”
“我也沒喝過,一看就不是凡品。看見沒,你虎哥在這兒,就是這個面子!”
一群人心里都犯嘀咕:咱虎哥現在是真行了,要不明天咱也跟著虎哥混吧?就怕人家不收,這兒也不養閑人…… 先喝酒,以后再說。
虎子看了看:“梁子,你們先喝著,有事跟孫經理說,找我也行?!?說完便去招呼別處了。
那一桌十五個人,五個女的,酒一倒上,氣氛立刻起來了。其中有個姑娘叫瑤瑤,一米七二的個子,長得極其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她早就聽說過虎子,這會兒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
“梁子,虎子這兩年混得是真不錯啊,身邊這么多兄弟。以后咱們要是能搭上他,在四九城不就橫著走了?誰欺負咱們,一喊幾十號人,我就喜歡這樣的?!?/p>
“瑤姐,你這是對我虎哥有意思啊?”
“也不能說有意思,就是交個朋友。你去,把虎子叫過來,我們跟他喝兩杯?!?/p>
“瑤姐,虎哥忙著呢,我哪好意思叫啊……”
“你就去試試,就說我找他喝酒。他以前也認識我,知道我。”
“瑤姐,你真想認識?”
“先處著、聊著,喝高興了再說。你去把他請過來?!?/p>
“行,我過去看看?!?/p>
小兄弟走到虎子那邊,虎子正和老七幾個人,跟一個過氣的老江湖說話。他沒敢上前打擾,等人家聊完,才湊過去:“虎哥,那不是韓老五嗎?”
“你認識?”
“聽過,年輕的時候挺厲害的?!?/p>
“找我有事?”
“虎哥,我們那桌的瑤瑤,你還記得不?”
“瑤瑤?哪個瑤瑤?”
“以前在前門一起喝過酒的,她還記著你呢?!?/p>
“沒什么印象了?!?/p>
“虎哥,瑤瑤特別崇拜你,想跟你喝兩杯,你過去一趟唄?!?/p>
“行,走吧。”
虎子這人重情面,再忙也不能不給面子,獨自走了過去。
剛到桌前,瑤瑤立刻站起身,高挑的身材格外顯眼:“虎哥,我叫瑤瑤,你還記得我不?”
“有點眼熟?!?/p>
“以前在前門一起喝過酒,我喝多了,還是你送我回的家?!?/p>
“那事兒我都忘了?!?/p>
“虎哥,我敬你一杯?!?/p>
酒杯一碰,旁邊幾個男男女女也跟著起哄:“虎哥,來,我們一起敬你!”
幾杯酒下肚,瑤瑤越靠越近,特別會來事:“虎哥,你有對象沒?”
虎子愣了一下:“沒有,怎么了?”
“虎哥,你看我怎么樣?我能不能當你女朋友?”
這話一出,虎子當場就愣住了。他打仗勇猛,這種兒女情長的事卻沒怎么經歷過,一張臉 “唰” 地就紅了。
這種事兒他壓根沒經歷過,臉 “唰” 一下就紅了,根本不是喝多的事兒。他連忙打岔:“妹子,咱不說那些,來,喝酒?!?/p>
“不是,虎哥,我跟你說真的。我瑤瑤今天下定決心了,我喜歡你,我就想跟著你。你要是同意,咱倆從今天起就是男女朋友,你以后就是我老公。你要是不同意,我也從今天開始,天天來找你,直到你同意、直到你喜歡我為止?!?/p>
旁邊人立馬跟著起哄。梁子一看,連忙攛掇:“虎哥,瑤姐長得多漂亮啊,你倆那是天生一對!來,你倆喝一個!”
虎子哪兒經過這陣仗,臊得滿臉通紅?,幀幹苯永@到他身邊坐下,小胳膊一挎,腦袋往他胸口一靠,仰著那張漂亮臉蛋,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一聲一聲喊:“虎哥,虎哥……”
換哪個老爺們兒能扛得住???
虎子也沒推,半推半就的。說實話,瑤瑤是真漂亮。
她直接開口:“虎子,我就這么靠著你。你同意,我就起來;你不同意,我就一直這么靠著?!?/p>
虎子一看,沒轍了:“行,行行行,我同意還不行嗎?你起來吧。”
瑤瑤這才坐直。
旁邊老七幾個兄弟一看,心里都門兒清:完了,我虎哥這回肯定讓人拿捏住了。
大伙一輪接一輪地敬酒,你一杯我一杯,虎子再能喝也架不住這么灌,當場就喝多了。一群人一直鬧到后半夜才陸續散場。
虎子把瑤瑤扶上自己車,打算送她回家。一上車,瑤瑤眼神迷離,故意裝醉,其實她酒量大得很:“虎哥,晚上我不回家了,我跟你走。”
虎子還挺正經:“瑤瑤,我給你送回去。咱倆今天才頭一天,不行,我不是那種人?!?/p>
“虎哥,我不想回家?!?/p>
“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肯定給你送回家。”
打從那天起,瑤瑤算是把虎子徹底黏上了,甩都甩不掉。天天打電話,一接通就是:“喂,虎哥,我瑤瑤。晚上我去豪斯找你玩,你把卡包、酒都給我安排好,我領姐妹兒過去,要面子?!?/p>
“行,來吧。”
當天晚上,一個男的沒有,清一色十來個漂亮姑娘,浩浩蕩蕩殺到豪斯。好酒好果盤擺了一大桌,敞開了喝。
虎子正常忙工作,她們就時不時把他叫過來:“姐夫,喝一杯唄,陪陪我姐?!?/p>
虎子只能過去陪兩句、喝兩口。這幫姑娘一個比一個能喝,不喝到爛醉絕不回家。還總開玩笑:“姐夫,哪天你跟我姐黃了,可得考慮考慮我,我也相中你了?!?/p>
另一個姐妹也跟著鬧:“虎哥,我也行,我也愿意?!?/p>
瑤瑤當場笑罵:“操,你們這幫小騷貨,要不咱一起得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
每天喝到后半夜,都是虎子給她們送回去。就這么連著玩了一個禮拜,倆人關系越來越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全發生了。
直到一天晚上,瑤瑤又領了十一個丫頭,加上她一共十二個人,再來豪斯喝酒?;⒆诱粘Cψ约旱?,沒多管。
中途,陳紅打來電話?;⒆右唤樱骸拔梗t姐?!?/p>
“虎子,你在哪兒?”“我在店里呢,怎么了姐?”
“易總欠咱們那八萬,都拖十多天了,你領老七過去一趟,把錢拿回來。好說好商量咋都行,他要是敢玩社會,你就給我打,給我揍!”
“行,姐,我知道了,你放心?!?/p>
虎子把老七叫過來,讓他把家伙都帶上,身邊十幾個兄弟跟著?;⒆邮掷锪嘀话汛罂?,回頭對瑤瑤說:“你們在這兒喝著,我出去辦點事?!?/p>
姑娘們一看,眼睛都亮了:“虎哥,太帥了!”
一群人拎著家伙往外走,瑤瑤在后面喊:“老公,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被⒆踊仡^瞥了一眼,直接出門了。
虎子剛走,瑤瑤她們正喝得熱火朝天,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小子。一米八二的個頭,長得跟小白臉似的,要多帥有多帥。白襯衫,外面套一件白色小西裝,小西褲、亮皮鞋,身后跟著四五個跟班。
經理、服務員一看,連忙迎上去:“浩弟,浩弟來了!”連主持人都熱情得不行,趕緊喊:“快,給浩弟放專屬音樂!”
浩弟往門口一站,大手一揮:“來,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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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掏出兩萬塊,見者有份,一人五百、一千地散,兩萬塊眨眼就發完了。他徑直走到前面最大的卡包坐下,離瑤瑤那一桌沒多遠。
這么大動靜,瑤瑤她們幾個姑娘全都回頭看,一個個好奇:“誰???這是誰來了?”
浩弟剛坐下,經理立馬湊過來:“浩弟,今天喝點什么?”
“你看著安排吧,我們五個人,酒、果盤,你隨便上。”“行,你放心。”
很快,酒和吃的全擺滿了。
瑤瑤這桌,一個小姐妹眼睛都看直了,拉了拉瑤瑤:“瑤姐,那男的長得也太帥了吧,一看就不差錢??!”
“那小子也太帥了吧,一看就不差錢,像個富家公子。我過去瞅一眼,跟他交個朋友,喝杯酒?!?/p>
“那你去吧?!?/p>
旁邊幾個小丫頭立刻湊上來:“瑤姐,我們也去!”一下子過來四個姑娘,每人端著一杯酒,往林浩跟前一站。
“帥哥,怎么稱呼啊?”
“我姓李,叫林浩。”林浩抬了抬眼:“你們誰???”
“我們就是這兒的客人,不是推銷酒的??茨阃?,過來跟你喝杯酒,交個朋友?!?/p>
林浩一看,這是主動送上門的,當即一笑:“坐吧,喝?!?/p>
四個姑娘往那一坐,左一杯右一杯,聊得熱火朝天,都快忘了自己是哪桌的了。
瑤瑤在那邊一看,半天不見人回來,心里納悶:喝上癮了?她站起身,一眼就看見了人群里的林浩。
不得不說,是真帥。虎子也就一米七三四,胖乎乎的,跟這種小白臉比顏值,那根本沒法比。
瑤瑤心里也沒當回事,她向來覺得,跟哪個男的喝喝酒、坐一坐,根本不算事兒。一招手,領著剩下七個丫頭,八個人一起走了過去。
“姐幾個,見著帥哥就不回來了是吧?”
林浩抬眼一看:“你是?”旁邊小丫頭連忙介紹:“這是我瑤姐,漂亮吧?”
林浩眼睛一亮:“大美女啊,來,一起坐下來喝。”
瑤瑤也爽快:“喝唄,誰怕誰!”
一屁股坐下。對面五個男的,這邊十二個女的,當場就湊成了一大桌。有人主動給瑤瑤騰位置,她直接坐在了林浩旁邊。
“帥哥,怎么稱呼?”“林浩?!薄凹依镒鍪裁吹陌。茨銡赓|不一般。”“家里做點小生意。”
“行,我叫瑤瑤,今天交個朋友。”
瑤瑤跟虎子在一起時,虎子一撩就臉紅、不好意思;可眼前這個林浩,明顯是情場老手,玩得比誰都花。
瑤瑤笑著挑事:“帥哥,來個交杯酒唄?”“來啊,怎么喝都行?!?/p>
兩人胳膊一挽,當場干了一杯。旁邊小丫頭起哄:“一杯不行,得來三杯!”
幾杯下肚,林浩順勢一伸手,直接把瑤瑤摟進了懷里。屋里經理、服務員都看在眼里,誰也不敢吱聲 —— 都知道這是虎子的女朋友,一個個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瑤瑤故作嬌羞:“哎,你干嘛呢,動手動腳的?”林浩酒杯一舉:“大晚上的,撩我呢?是不是相中我了?”
“你可別自作多情,沒有的事。”
“相中我了,你就把這杯干了,敢不敢?”“有啥不敢的!”
瑤瑤仰頭一口悶。林浩那幾個兄弟一看就懂,這女的不是什么安分人,各種啤酒、洋酒往一起兌,滿滿一大杯往她面前遞,玩命灌。
沒一會兒,瑤瑤就喝得迷迷糊糊,整個人軟在林浩懷里,膩膩歪歪。旁邊那些小姐妹也喝得五迷三道,跟對方小弟勾肩搭背,早就忘了自己是誰、是跟誰來的。
另一邊。虎子一行人特別順利,八萬欠款直接要回來了,對方不敢廢話,還多給了五千。
虎子讓老七把家伙送回庫房,自己給紅姐回了個電話:“紅姐,錢要回來了,八萬五,多要了五千。”
“行啊虎子,那五千姐給你了。你不是剛交女朋友嗎,晚上別去小賓館,找個好點的酒店,不夠再跟姐說。”
“知道了姐?!?/p>
虎子剛要進門,老七從里面慌慌張張跑出來,臉色難看?!盎⒏纭?你還是自己進去看吧,我不好說?!?/p>
虎子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一推門進去,夜總會燈光雖然暗,但十幾米外看得清清楚楚 ——瑤瑤正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懷里,又摟又抱,笑得花枝亂顫。
虎子當時血就沖上頭頂,咬著牙一步步走過去,往那兒一站,沉聲一喝:
“哎?!?/p>
旁邊小丫頭一抬頭,看見虎子那張臉,魂都嚇飛了。瑤瑤還醉醺醺窩在人懷里,有人偷偷拉她:“瑤姐…… 你看……”
瑤瑤迷迷糊糊抬頭,看見虎子,還沒當回事,反而笑著介紹:“虎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林浩?!?/p>
虎子盯著林浩,眼都紅了:“你是干什么的?”
林浩也喝多了,抬著下巴挑釁:“你什么意思?”
“我問你,你倆在這兒干什么呢?”
瑤瑤這才感覺不對,連忙從林浩懷里掙開:“虎哥,你發這么大火干嘛?就是朋友,剛認識,喝喝酒而已,沒別的事。”
“你別誤會,虎哥沒別的意思?!?/p>
緊接著,虎哥猛地吼道:“操你媽的老七!把鎬靶給我拿來!趕緊的!”
老七不敢耽擱,不到一分鐘就把鎬靶提了過來,遞到虎哥手里。
林浩皺著眉打量著虎哥,滿臉疑惑:“不是,你誰?。俊?/p>
這時,孫經理急忙跑了過來,一邊拉虎哥一邊打圓場:“虎子,這是林浩總啊,你見過的,別沖動,別沖動!”
虎哥一把甩開孫經理的手,攥著鎬靶指著林浩,厲聲呵斥:“操你媽!給我跪下!你今天不跪下,我當場就廢了你!”
林浩也來了火氣,梗著脖子罵道:“不是你他媽誰啊?你是怎兒看場子的?敢跟我裝牛逼?還打我?來,你動我一下試試!有本事你動一下!”
虎哥半點沒慣著他,一把薅起鎬靶,照著林浩的腦袋就掄了過去。林浩下意識一躲,鎬靶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咔吧”一聲脆響。即便只是砸在肩膀,林浩也扛不住,“哐當”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說到底,他們幾人都喝多了,腳下本就虛浮。
林浩帶來的幾個小子瞬間懵了,反應過來后,有人抄起旁邊的板凳就想沖上來掄虎哥,可一個個都醉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
虎哥眼一瞪,沖身邊的兄弟吼道:“來!給我打!往死里打!”老七和身邊幾個兄弟立刻圍了上來。不管這幫兄弟身手多一般,哪怕打不過對方,也絕對聽虎哥的吩咐。
眾人手里抄起鎬靶,還有身邊能拿到的一切東西,對著地上的林浩一頓猛掄。林浩的胳膊當場就被打斷了,虎哥還不解氣,親自上前,對著他的后背、胳膊一個勁兒猛打,嘴里還罵罵咧咧,打得林浩在地上直抽搐,連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林浩帶來的那幾個小子,有的被順帶打倒在地,有的嚇得不敢上前,嘴里還硬氣地放狠話:“你媽的,你等著!你知道你打誰嗎?你他媽知道嗎?”
一旁的瑤瑤壓根沒管虎哥,快步沖過去扶林浩,急聲問道:“浩哥,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虎子,你怎么能這么打人?再打就出人命了!”
虎哥被瑤瑤的話徹底激怒了,當著在場兄弟和夜總會工作人員的面,指著瑤瑤吼道:“你給我記著!從今天起,咱倆一刀兩斷!以后別他媽再來找我,趕緊滾!滾遠點!”
瑤瑤不敢再多說,扶著林浩,還有那幾個狼狽的小子,一起往門口走。林浩疼得直咧嘴,一個勁催促:“趕緊送我去醫院!快!我胳膊斷了!”
幾人匆匆上了車——那是一輛捷豹,俗稱美洲豹,價值一百多萬。車子發動后,一路疾馳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林浩立刻掏出電話,打給了他爸,聲音都在發顫:“喂,爸,我是林浩?!?/p>
電話那頭傳來沉穩的聲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爸,我讓人打了……胳膊被打斷了!”
“讓人打了?誰打的?”他爸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就是陳紅那豪斯夜總會的內保領頭的,叫虎子,是他把我打的,胳膊直接給我削折了!”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才!爸,我現在就在醫院呢!”
“行,我知道了,爸馬上過去,等著。”說完,電話就掛了。
醫生正在給林浩包扎傷口,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瑤瑤,問道:“不是,你叫瑤瑤是吧?”
瑤瑤連忙應道:“浩哥?!?/p>
“你怎么跟我一起來醫院了?你跟那個虎子……到底啥關系?”
瑤瑤連忙解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討好:“浩哥,我跟他啥關系都沒有!他就是我一個同學,一直追我,我從來沒同意過——我怎么可能相中他?浩哥,我其實挺喜歡你的,我想跟你在一起,你看……”
林浩沉吟了一下,說道:“行,你先在這兒陪著我。這樣,一會兒我爸來了,肯定得找那虎子算賬,非收拾他不可?!?/p>
瑤瑤面露難色:“那……怎么收拾他?。俊?/p>
林浩眼中閃過一絲狠勁,吩咐道:“你想辦法把他騙出來,不管是騙到醫院來,還是騙到別的地方,只要能把他弄出來,我就收拾他?!?/p>
瑤瑤猶豫著:“這……不太好吧,我……”
“你試試唄,”林浩催促道,“你就跟他說,你被我打了,讓他過來救你,你看他來不來。”
瑤瑤咬了咬牙:“那……那我試試?我真得試試?”
這女人的心腸,真是壞到了骨子里。她當即掏出電話,打給了虎子。另一邊,虎子還在氣頭上,老七在一旁不停地勸他:“虎哥,這種女人不值得,你犯不著跟她置氣。就咱們這夜總會,你想找什么樣的沒有?虎哥,我幫你找,實在不行,我去天上人間花大價錢,給你找兩個陪你今晚,行不行?別氣了,虎哥。”
老七勸了半天,虎子心里還是堵得慌——他是真的對瑤瑤動了情。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虎子沒好氣地接起:“喂?”
“操你媽的!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瑤瑤委屈的聲音:“虎哥,你別罵我啊,我是瑤瑤。”
虎子語氣更沖了:“你他媽又想干什么?”
“虎哥,我被打了,是林浩打的,他把我揍了一頓,你能不能過來救我???”瑤瑤裝得楚楚可憐。
虎哥冷笑一聲,厲聲罵道:“滾犢子!以后別他媽給我打電話,你死在外邊都跟我沒關系!”說完,“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他心里門兒清,紅顏禍水,這種見異思遷的女人,只會把好男人毀了,他再也不想搭理。
沒過多久,林浩的爸就趕到了醫院,看到林浩包扎著的胳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林浩,陳紅那女人我也認識,她底下的一個內保,也敢打你?”
林浩委屈地說道:“爸,我到那兒啥也沒說,他上來就拿鎬靶打我,你看我這胳膊,直接就被削折了!”
“我去找他!我就不信,還能把他揪不出來!”
“爸,揪不出來啊,剛才我讓瑤瑤給他打電話,他都不出來?!?/p>
這時,瑤瑤上前一步,恭敬地打招呼:“叔叔,您好。”
林浩的爸叫林遠東,當年也是混社會的狠角色,現在在道上依舊有分量。他當年最牛逼的戰績,就是一個人提著雙刀,對陣六個人——一口氣砍倒四個,還干死一個,為此蹲了十七八年大牢。出來之后,他靠著自己的名氣和人脈做起了生意,開了家建材公司,家里相當有錢。
林遠東沉吟片刻,眼神一狠,說道:“這樣,一會兒我讓你兵叔,直接去豪斯夜總會門口堵他,我就不信他不出來!只要堵到他,直接給我廢了!”
林浩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好嘞爸!那我兵叔什么時候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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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東當即掏出電話,撥通后語氣狠戾:“喂,兵子!你聽著,領幾個兄弟趕緊去豪斯夜總會,里邊有個內保頭兒,叫虎子,把你大侄林浩給打了,胳膊都他媽打斷了!你過去把他給我抓過來,帶到咱們公司庫房,我親自收拾他!”
電話那頭傳來兵子的聲音:“哥,我現在就過去?”
“廢話!現在就去,在夜總會門口堵他,不管他什么時候出來,都得給我按??!”林遠東厲聲吩咐。
“行,哥,我知道了。就是這虎子我不認識,要不我先去醫院把大侄接上,讓他認人?”
林遠東想了想:“也行,你先去醫院,我們都在這兒等著?!?/p>
“好嘞好嘞,我馬上到!”
這個被林浩叫兵叔的男人,四十二三歲的年紀,而林遠東已經五十出頭。兵子趕到醫院,接上林浩,連帶著一旁的瑤瑤也一起上了車,隨后帶人直奔豪斯夜總會。一共四臺車,三輛板桑,一臺奧迪100,齊刷刷停在夜總會門口,一行人就守在車里,專等虎子出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一兩點鐘,豪斯夜總會準備打烊。老七平時就住在夜總會里,而虎子則住在夜總會后邊——那是加代給他買的房子。虎子從夜總會出來,臉色依舊難看,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老七連忙上前勸道:“虎哥,別往心里去,晚上我陪你喝點兒,多大點事兒?。渴裁礃拥呐苏也坏剑同幀幠潜茦觾旱?,白給我我都不要!”
虎子擺了擺手,語氣疲憊:“行了,別提了,不喝了,今天沒心情,我回去了?!?/p>
“哥,用我陪你回去不?”
“不用,你在店里守著吧?!被⒆诱f完,獨自上了車,發動車子準備回家。
車里的林浩一眼就瞅見了他,立刻拍了拍兵子的胳膊:“兵叔,就是這小子!就是剛上車那個!”
兵子立刻掏出電話,打給后邊的車:“前邊那臺車剛開出來,你們跟上,前邊放兩臺車,后邊留兩臺,把他夾在中間,聽我指令!”
“好嘞,兵哥!”
虎子家離夜總會本就不遠,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前邊兩臺車就猛地沖了過去,后邊兩臺車緊緊跟上,形成合圍之勢。眼看就要到前邊的路口拐彎,兵子再次打電話給前邊的兄弟:“直接給我別住他!”
前邊那臺車立刻減速剎車,虎子猝不及防,下意識踩下剎車,靠邊停了下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四臺車里的人“嘩啦”一下全沖了下來,一個個手里提著大砍刀、戰刀,快步圍到虎子的車旁。巧合的是,虎子的車門沒鎖,有人一把抓住車門把手,“啪嚓”一下就給拽開了。
有人掏出槍刺,頂在虎子的胸口,語氣冰冷:“下來,跟我們走一趟!”
虎子皺著眉,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沉聲問道:“什么意思?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
沒人跟他廢話,幾個人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硬生生把他從車里拽了出來,反手將他的胳膊背到身后,用繩子死死捆住,隨后像拖貨物一樣,把他塞進了其中一臺車的后備箱,一行人驅車直奔林遠東公司的庫房。
到了庫房門口,兵子再次撥通林遠東的電話:“喂,東哥,我們到庫房了,你過來吧。”
“行,我知道了,馬上到。”
沒多久,林遠東就到了,林浩、瑤瑤還有一眾兄弟也都下了車。有人打開后備箱,把被捆著的虎子拖了下來,虎子環顧四周,看著眼前的陣仗,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林浩他爸帶人來報復了。
兵子上前一步,指著虎子的鼻子呵斥:“你他媽就是虎子?我大侄的胳膊,是你打的?”
虎子沒說話,兵子又接著說道:“知道我大哥是誰不?”
虎子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大哥誰?”
“我大哥馬三兒!”兵子語氣囂張。
虎子眼神微動:“德外那個馬三兒?”
“算你有點見識!識相的就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這時,林遠東走上前,盯著虎子,氣得渾身發抖:“他媽就是你打的我兒子?你一個小小的夜總會內保,陳紅都不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你他媽也敢動手?你是活擰巴了!”
兵子連忙上前補充:“大哥,這小子說他認識德外的馬三兒?!?/p>
林遠東嗤笑一聲:“馬三兒?哪個馬三兒?德外那個?”
“對,就是他?!?/p>
“一個小逼崽子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擺譜?還馬三馬四的,在我這兒不好使!”林遠東語氣不屑,隨即又看向虎子,“給我兒子打了,誰來都不好使!你知道我是誰不?你去打聽打聽,我外號‘快刀手’!當年我一個人對陣六個,砍倒四個,干死一個,你他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動我兒子?”
林遠東上前一步,指著虎子的腦袋:“給我跪下!給我兒子服軟道歉,這事兒咱們還能談,我不動你;今天你但凡敢呲一下牙,我當場就廢了你!”
虎子梗著脖子,眼神倔強,嘶吼道:“有本事你就整死我!有種就廢了我!”
“好小子,你他媽挺猖啊,看來是沒挨過打是吧?”林遠東眼神一冷,“我再問你最后一遍,跪,還是不跪?”
虎子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行,我給你跪下。但你離我近點兒,過來?!?/p>
林遠東一愣:“你耍什么花樣?”
“我給你跪下賠罪,你離那么遠,像話嗎?過來!”虎子語氣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狠勁。
林遠東沒多想,邁步上前,走到離虎子兩米多遠的地方?;⒆颖緛砭捅环唇壷p手,此刻猛地使勁,身體往前一竄,用腦袋狠狠撞向林遠東的胸脯——“撲通”一聲,力道極大,差點把林遠東撞倒在地。
林遠東氣得暴跳如雷,指著虎子吼道:“兵子!給我打!往死里打!”
隨著一聲令下,十幾個兄弟立刻圍了上來。雖然沒拿家伙,但下手一個比一個黑。兵子攥著拳頭,照著虎子的臉上就掄了過去,“啪嚓”一聲,虎子本就被綁著,重心不穩,當場被掄倒在地。
緊接著,十幾個兄弟一擁而上,穿著大皮鞋,對著虎子的身上、臉上、腦袋上,咣咣一頓亂踹。踹了一陣還不解氣,兩個兄弟上前,一邊一個按住虎子,把他的胳膊硬生生背到身后,隨后抬起腳,照著他的胳膊狠狠踹了下去——“咔吧”兩聲脆響,虎子的兩條胳膊全被踹斷了,緊接著,又有人照著他的腿踹了一腳,一條腿也被踹折了。
虎子被打得血肉模糊,沒了一點人樣,當場就昏迷了過去。而一旁的瑤瑤,自始至終站在那兒,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這般絕情,若是虎子能活下來,遲早得找她報仇。
兵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虎子,上前對林遠東說道:“東哥,差不多了,再打就真打死了。”
林遠東看向一旁的林浩:“兒子,怎么樣?解氣了沒?”
林浩捂著還在疼的胳膊,說道:“爸,行了,解氣了。”
“那就把他送回去,扔到豪斯夜總會門口,扔在大道上,讓陳紅也看看,動我兒子的下場!”
“好嘞,東哥!”兵子擺了擺手,示意幾個兄弟上前,連抬帶拖,把昏迷的虎子扔到了豪斯夜總會的門口。此時已是大半夜,街上空無一人。
等到天剛蒙蒙亮,四五點鐘的時候,清掃街道的環衛工人路過,一眼就認出了虎子——畢竟虎子總在這趟街活動,環衛工人早就眼熟了。
環衛工人見狀,趕緊跑到豪斯夜總會門口,“咣咣”使勁敲門,把熟睡的老七給叫了起來:“小伙子!快起來!你們這兒的虎子,在門口讓人給打慘了,差點兒沒打死!你趕緊出來看看,是送醫院還是咋整?。 ?/p>
老七睡得正沉,被這急促的敲門聲和喊聲驚醒,瞬間懵了。他慌忙披衣服打開門,一眼就看見躺在門口、血肉模糊的虎子,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趕緊和隨后趕來的幾個兄弟一起,把虎子拖進了夜總會。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虎子才勉強緩過一口氣,虛弱地擠出一句話:“趕……趕緊送我去醫院……快……”
老七不敢耽擱,立刻叫上幾個兄弟,抬著虎子就往醫院趕。與此同時,他掏出電話,顫抖著撥通了馬三的電話,“啪”的一聲接通后,急聲喊道:“喂,三哥!”
電話那頭傳來馬三慵懶又不耐煩的聲音:“誰???大半夜的吵什么?”緊接著又傳來含糊的嘟囔,“你往那邊挪點兒,我穿衣服……還有你,也往邊兒去,別擋著我。”顯然,馬三正在酒店里,身邊還有人陪著。
“三哥,我是老七!”
“老七?多大點事兒,非要大半夜打電話?”馬三的語氣依舊不耐煩。
“三哥,出大事了!虎哥……虎哥出事了!”老七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馬三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出什么事了?”
“虎哥讓人給打了,打得老慘了,差點兒沒打死,現在就在朝陽醫院呢!”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環衛工人發現的,我剛把虎哥往醫院送!”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馬三掛了電話,不敢耽擱,急匆匆往朝陽醫院趕。
馬三趕到醫院時,虎子正在搶救室里搶救,醫生正在給他接斷了的胳膊和腿,一時半會兒根本出不來,而且虎子還處于昏迷狀態,生死未卜。
馬三等人急得團團轉,他當即掏出電話,撥通了加代的電話——此時還不到六點,加代正在家里睡覺。電話接通后,馬三急聲喊道:“代哥!趕緊起來!別睡了,出大事了!”
加代被吵醒,語氣帶著起床氣:“馬三兒,你他媽跟誰說話呢?這么大聲!”
“代哥,別管這些了,趕緊起來!”馬三的聲音里滿是焦急,“虎子出事了,讓人給打了,現在生死不知,就在朝陽醫院!”
加代瞬間清醒,語氣也凝重起來:“在哪個醫院?”
“朝陽醫院!”
“行,我馬上過去!”加代掛了電話,立刻叫醒王瑞,倆人沒叫大鵬、丁建,直接驅車趕往朝陽醫院。
到了醫院,加代沒見到虎子,只看到守在搶救室外的馬三等人,當即沉聲問道:“誰干的?”
馬三等人也說不清楚具體情況,老七連忙上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代哥,虎哥之前處了個對象,就在豪斯夜總會。前幾天我們出去要賬,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那丫頭跟一個叫林浩的男的黏在一起,都快親上了,虎哥看見了就急了,拿鎬靶打了林浩一頓,沒想到今天虎哥就被人打成這樣了?!?/p>
加代臉色一沉,冷聲道:“把電話給我,你有林浩的電話嗎?”
“我有!”老七連忙掏出電話,報出了林浩的號碼。
加代接過電話,直接撥通了林浩的號碼。此時,林浩正在海淀的春城酒店里,身邊陪著瑤瑤,倆人正摟在一起休息。電話接通后,林浩不耐煩地問道:“喂,你是林浩?”
“我是,你哪位?”
“你擱哪兒呢?”加代的語氣冰冷,沒有多余的廢話。
“我在春城酒店,海淀這邊兒,你到底誰?。坑惺裁词??”林浩依舊不耐煩。
“你等著我,我找你?!奔哟f完,“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林浩再追問的機會。
一旁的瑤瑤見狀,連忙問道:“浩哥,誰啊?大早上的打電話。”
“不知道,精神病一個!”林浩罵了一句,又看向瑤瑤,“那什么,咱倆再續會兒?你過來?!?/p>
“浩哥,咱這一晚上折騰夠累了,讓我歇會兒吧?!爆幀幟媛镀v地說道。
“行吧,那先睡會兒?!眰z人說完,又倒頭睡了過去,完全沒把剛才的電話放在心上。
另一邊,加代立刻撥通了丁建的電話:“建子,把家伙事兒帶上,再把大鵬叫上,趕緊來朝陽醫院!虎子讓人給打了,打得不輕!”
“知道了代哥,我馬上過去!”丁建掛了電話,立刻叫上大鵬,帶著家伙事兒趕往朝陽醫院。
等大鵬和丁建趕到醫院,加上馬三、老七和他手下的兄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直奔海淀春城酒店。車子在酒店門口停穩,遠遠地就看見了林浩那輛藍色的捷豹——也就是俗稱的美洲豹。
眾人下車,走到捷豹車跟前,馬三眼神一狠,咬牙道:“給我砸了!往廢了砸!”
馬三話音剛落,代哥站在一旁沒吱聲,算是默許了。老七手下的兄弟和馬三一起,立刻沖了上去,有人踩著車的機蓋子,有人掄著手里的家伙,對著捷豹車一頓猛砸,足足砸了十多分鐘,車子被砸得面目全非。
酒店里的前臺經理隔著大玻璃,看得清清楚楚,嚇得趕緊撥通了林浩的電話:“喂,浩弟,我是酒店前臺經理?!?/p>
林浩被吵醒,語氣暴躁:“又咋的了?一遍一遍打電話,煩不煩!”
“浩弟,你那輛捷豹車,在酒店門口讓人給砸了!”
林浩一下子坐了起來,不敢置信地吼道:“我車讓人砸了?誰砸的?”
“還沒走呢,就在酒店門口站著,得有十多個人!”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下去!”林浩掛了電話,心里又氣又急,和瑤瑤慢悠悠地起床,又是洗頭又是化妝,磨磨蹭蹭了二十多分鐘,才不急不緩地往樓下走。
酒店門口,馬三、老七等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老七一眼就瞅見了下來的林浩,立刻指著他對馬三說道:“三哥,就是他!他就是林浩!”
丁建當即從后腰掏出槍刺,對著加代說道:“代哥,我過去收拾他!”
馬三一把攔住他,伸手奪過槍刺:“給我,我過去!你等著!”
“三哥,還是我去吧!”丁建還想爭。
馬三沒理他,攥著槍刺,直接走進了酒店大門。剛進門,就和林浩、瑤瑤撞了個正著。林浩回頭,皺著眉問道:“你誰???攔著我干啥?”
馬三盯著他,沉聲問道:“你是林浩?”
“我是,你到底誰?。坑忻∈前??”林浩語氣囂張。
“我是誰不重要?!瘪R三冷笑一聲,話音未落,就從后腰拔出槍刺,照著林浩的肩膀狠狠扎了進去,“操你媽的!敢動我弟弟!”
“哎呀我操!”林浩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肩膀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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