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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帶斷裂君死有疑,雍正至死不知,他精心準備的保命符被甄嬛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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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篇故事為虛構內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采用文學創作手法,融合歷史傳說與民間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對話、情節發展均為虛構創作,不代表真實歷史事件。

      皇上,這黃帶子堅韌無比,定能保您身后無憂!”

      蘇培盛的聲音帶著顫音,將那條明黃色的帶子輕輕搭在雍正床頭。

      燭火搖曳中,龍榻上的帝王氣息微弱,枯瘦的手指死死盯著那象征皇權的保命符,眼中滿是不甘與最后的希冀。

      養心殿內彌漫著濃重的藥味,混雜著窗外呼嘯的狂風與沉悶的雷聲,每一絲聲響都像催命的鼓點。

      雍正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抬起手,指尖剛觸碰到黃帶子,心臟猛地一縮——本該堅韌的絲綢竟如薄紙般“嗤啦”斷裂,斷口平整得詭異。

      他瞪大雙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驚恐地看向床邊神色平靜的甄嬛,那雙眼曾盛滿溫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深不見底的冰冷。

      "您以為剪斷黃帶子就能觸發暗衛?"她俯身貼近雍正耳畔。

      他想質問,想嘶吼,想啟動黃帶里暗藏的機關求救,可全身像灌了鉛般動彈不得,連開口的力氣都被抽干。

      殿外驚雷炸響,閃電照亮甄嬛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她緩緩端起藥碗,指尖劃過碗沿的動作輕柔得可怕。

      雍正瞳孔驟縮,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黑血順著嘴角蜿蜒而下。他掙扎著想要去夠暗格,卻見甄嬛已將密詔投入火盆,火光中隱約可見"傳位四子"被改成了"傳位十四子"。

      雍正突然意識到,這碗“安神藥”、這斷裂的黃帶、甚至身邊人戰戰兢兢的模樣,全是早已布好的死局。

      "你……你早就……"

      "早就什么?"甄嬛輕笑一聲,突然壓低聲音,"皇上可知,為何您剪斷黃帶子后,暗衛遲遲未至?"

      雍正至死都想不通,自己秘令匠人特制的保命符,為何會被甄嬛輕松破解......

      養心殿內,燭火昏黃,搖曳的火光將殿內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龍榻之上,雍正皇帝氣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殿外,烏云密布,狂風呼嘯,似要將這宮殿掀翻,悶雷聲隱隱傳來,仿佛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雍正皇帝的手無力地搭在床沿,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床頭那條明黃色的帶子上,那是象征著皇權的黃帶子。

      傳說中,若皇帝臨終時黃帶子斷裂,便意味著皇帝死得蹊蹺,在場之人若不能查明真相,九族都得陪葬。

      他艱難地抬起手,手指剛觸碰到黃帶子,只聽“嗤啦”一聲,那黃帶子竟如薄紙一般,輕易地斷裂開來。

      雍正皇帝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時,慈寧宮太后甄嬛的聲音從殿外傳來:“皇上,您可要保重龍體啊。”

      隨著話音落下,甄嬛緩緩走進殿內。

      她身著一襲暗紫色的常服,頭上簡單地戴著個抹額,臉上未施粉黛,卻自有一股威嚴之氣。

      她的眼神平靜而深沉,仿佛藏著無數的心思。

      殿內彌漫著濃重的藥味,與窗外那悶熱潮濕的空氣混合在一起,讓人聞著就覺得難受。

      雍正皇帝躺在龍榻上,臉色蠟黃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沉重而急促,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站在床邊的甄嬛,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感激,有疲憊,更多的卻是猜忌。

      “太后……朕……朕無礙……”雍正皇帝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一般。

      甄嬛心中冷笑一聲,心想:都這副模樣了,還嘴硬說無礙。

      她看著養心殿內那些御醫,一個個面如土色,戰戰兢兢的樣子,就知道雍正皇帝的情況有多糟糕。

      她緩緩走上前,親自端起一碗溫熱的藥汁,走到雍正皇帝身邊,輕聲說道:“皇上,這是溫太醫新開的藥,說是能安神靜氣,您多少喝些吧?!?/p>

      她的語氣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面,仿佛又回到了當年與雍正皇帝恩愛有加的時候。

      可雍正皇帝心里清楚,如今的甄嬛,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子了。

      雍正皇帝勉強張開嘴,甄嬛便用勺子舀起藥汁,一點點地喂到他嘴里。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流下,雍正皇帝只覺得一股苦意在口中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但喝下藥后,他確實感覺到一絲短暫的平靜,可身體的虛弱感卻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襲來,將他徹底淹沒。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殿中跪著的幾個阿哥身上。

      弘歷神色沉穩,眼神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而弘晝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時不時地偷偷瞄一眼甄嬛,眼神中滿是惶恐。

      “弘歷……你過來?!庇赫实塾梦⑷醯穆曇粽f道。

      弘歷連忙起身,快步走到床邊,跪下說道:“兒臣在?!?/p>

      “朕……朕若有不測……”雍正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他想要抬起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鉛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甄嬛見狀,適時地輕輕拍了拍雍正皇帝的手背,柔聲說道:“皇上莫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您定能龍體安康,長命百歲?!?/p>

      雍正皇帝看了甄嬛一眼,那眼神深邃而復雜,仿佛想要將甄嬛看穿。

      他心里明白,甄嬛這是在安慰他,可他更清楚,甄嬛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轉向弘歷,語重心長地說道:“弘歷啊,你素來沉穩,朕……朕將這江山社稷,托付于你,望你……不負祖宗基業,善待手足……更要……孝敬太后。”

      弘歷聞言,眼眶微微泛紅,他重重地磕了個頭,說道:“兒臣謹記皇上教誨,萬死不辭!”

      一旁的弘晝臉色變得十分蒼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但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也跟著磕頭表忠心:“兒臣也一定謹遵皇上教誨?!?/p>

      甄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卻波瀾不驚。

      她知道,雍正皇帝這番話,看似是對弘歷的囑托,實則也是一種試探和敲打。

      他希望弘歷能夠孝敬自己,但又暗含著讓自己不得干政的警告。

      這些年,甄嬛與雍正皇帝之間的權力較量從未停止過。

      想當年,她剛入宮時,只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她因容貌酷似純元皇后而得寵,雍正皇帝對她可謂是傾心相待,情意綿綿。

      她也曾真心付出,以為自己覓得了良人。

      然而,帝王之愛,終究是虛妄的。

      純元皇后的陰影始終籠罩在她的身上,讓她活在替身的悲哀里。

      她懷孕時,被皇后宜修暗害,差點小產。

      后來,又因一句“莞莞類卿”,讓她徹底心灰意冷。

      那句“菀菀類卿”,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將她所有的愛意都斬斷了。

      她才明白,自己不過是純元皇后的一個影子,一個替代品。

      心灰意冷之下,她毅然決然地選擇出宮修行。

      在甘露寺的日子里,雖然生活清苦,但卻讓她看到了宮墻之外的廣闊天地。

      在那里,她與果郡王允禮相知相愛,度過了一段短暫而美好的時光。

      那段日子,讓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擺脫束縛,獲得真正的自由。

      可命運卻總是喜歡捉弄人。

      果郡王“死訊”傳來,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和家族,她不得不再次踏入那座囚禁了她半生的紫禁城。

      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甄嬛,而是帶著滿腔的仇恨和算計,浴火重生的鈕祜祿·甄嬛。

      重新回宮后,她步步為營,斗垮了皇后宜修,清除了一切異己。

      她利用雍正皇帝對她的愧疚和對權力的渴望,一步步鞏固自己的地位。

      她知道,在這深宮之中,只有權力才是唯一的保障。

      雍正皇帝對她的感情,也變得越來越復雜。

      他既享受甄嬛帶來的慰藉與陪伴,又對她日益增長的勢力感到不安。

      他開始用各種方式試探她,壓制她。

      有一次,在一次家宴上,雍正皇帝看似隨意地問道:“太后,朕看您近日有些清瘦,可是宮務繁忙?”

      甄嬛放下手中的茶盞,微微一笑,說道:“皇上言重了。臣妾不過是分擔皇上一些辛勞罷了。只要皇上龍體安康,臣妾再累也甘之如飴?!?/p>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將自己定位為一個為君分憂的賢德太后。

      可雍正皇帝的目光卻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從她的笑容中看出些什么。

      甄嬛心里清楚,雍正皇帝這是在試探她,看她是否有野心。

      還有一次,雍正皇帝突然召見她,提及了年羹堯和隆科多的舊事。

      “太后,你覺得,這朝中大臣,該如何駕馭,才能避免重蹈前車之鑒???”雍正皇帝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甄嬛心中一凜,她知道,這是雍正皇帝對她的警告。

      年羹堯和隆科多,都是曾權傾朝野,最終被雍正皇帝親手鏟除的權臣。



      雍正皇帝提及他們,無疑是在提醒她,即使是太后,也必須有所收斂,不得逾越。

      她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為臣者,當忠君愛國,不可結黨營私。為君者,則當恩威并施,明察秋毫。當年年羹堯與隆科多之鑒,皇上已處理得當,足以警示后人?!?/p>

      她將所有功勞都推給雍正皇帝,表現出對皇權的絕對服從。

      雍正皇帝聽了,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但甄嬛知道,這滿意只是表面的,雍正皇帝對她的猜忌并不會因此而消除。

      隨著時間的推移,甄嬛深知,自己與雍正皇帝之間的鴻溝越來越深。

      雍正皇帝的疑心病越來越重,她必須比他更謹慎,更狠辣,才能在這深宮中生存下去。

      她開始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敬妃和端妃,是她最堅實的盟友。

      她們都曾受皇后宜修的迫害,對雍正皇帝的冷酷無情也心知肚明。

      她們與甄嬛之間,有著共同的利益和仇恨。

      一天,在慈寧宮中,敬妃低聲問甄嬛:“太后,您打算如何處置皇上身邊的那些眼線?”

      甄嬛淡淡一笑,說道:“不必急于一時。那些人,皇上病重之時,自會露出馬腳。屆時,我們只需順水推舟即可?!?/p>

      她不僅與宮中的妃嬪結盟,還與宮外的一些老臣保持著聯系。

      這些人雖然表面上已退居二線,但他們在朝中的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覷。

      甄嬛通過各種途徑,將自己的心腹安插到關鍵的職位上,為日后的權力交接做準備。

      她知道,雍正皇帝一直在觀察著弘歷和弘晝。

      弘歷的穩重,讓雍正皇帝感到放心;而弘晝的散漫,則讓雍正皇帝覺得他構不成威脅。

      甄嬛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她刻意在弘歷面前表現出對皇權的淡泊,讓他覺得她不會成為他登基后的阻礙。

      同時,她也偶爾敲打弘晝,讓他更安分守己。

      這盤棋,她下得深沉而耐心。

      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

      她要的,不僅僅是活下去,更是要活得堂堂正正,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而雍正皇帝的身體狀況,也日益惡化。

      他開始變得多疑而暴躁,常常在夜深人靜時,召見心腹太監和,秘密安排一些事情。

      甄嬛雖然身居慈寧宮,卻對養心殿的一切了如指掌。

      她安插在雍正皇帝身邊的眼線,早已將他的舉動,一五一十地匯報給她。

      一天,小允子低聲稟報:“太后,皇上最近常常召見張廷玉和鄂爾泰,談論國事,也提及了立儲之事?!?/p>

      小允子是甄嬛最信任的太監之一,在養心殿耳目眾多。

      甄嬛端坐在鳳椅上,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神色平靜地問道:“可有提及具體人選?”

      “回太后,皇上似乎對弘歷和弘晝各有考量,但并未明確表態。只是……皇上似乎對弘歷的穩重頗為贊賞,但也擔心他過于仁厚,難以駕馭朝臣?!毙≡首有⌒囊硪淼鼗卮?。

      甄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想:雍正啊雍正,到了這般田地,還在玩弄帝王心術。

      他既希望弘歷繼承大統,又擔心弘歷將來無法壓制她這個太后。

      他想留下一個平衡,一個能讓他死后依然掌控朝局的平衡。

      “他可有提及黃帶子?”甄嬛突然問道。

      小允子一愣,隨即搖頭說道:“回太后,奴才并未聽聞?!?/p>

      甄嬛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黃帶子,那是皇室宗親的象征,也是皇權的體現。

      雍正皇帝臨終前,往往會緊握黃帶子,以示皇位傳承的合法性。

      她知道,雍正皇帝必然會在這條黃帶子上做文章。

      “你繼續盯著,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報?!闭鐙址愿赖?。

      除了朝臣,雍正皇帝對甄嬛身邊的人也起了疑心。



      他曾幾次派人到慈寧宮,以各種名義探聽她的日常。

      甄嬛自然心知肚明,她總是表現得深居簡出,一心禮佛,對朝政不聞不問。

      一天,槿汐姑姑皺著眉稟報:“太后,皇上派來的人,又問起您最近可曾召見過什么人。”

      甄嬛淡淡一笑,說道:“由他們去問。我們行事光明磊落,無需避諱。不過,最近確實要少與外人來往,以免落人口實。”

      她知道,雍正皇帝越是疑心,她便越是要表現得無懈可擊。

      她要讓他覺得,她是一個無欲無求的太后,一個一心為皇家祈福的女人。

      然而,在暗中,她的布局卻從未停止。

      她利用溫實初的醫術,對雍正皇帝的病情進行“微調”。

      溫實初雖然忠厚,但對甄嬛的感情卻從未改變。

      他知道甄嬛的苦楚,也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1天, 甄嬛在偏殿召見了溫實初,問道:“溫太醫,皇上的藥,可有調整?”



      溫實初躬身說道:“回太后,皇上脈象日益虛浮,臣已將藥方調整。只是……皇上服食的丹藥,藥性猛烈,恐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p>

      甄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說道:“丹藥是皇上自己要服的,你只需按方抓藥即可。至于那些丹藥,你可有辦法,讓其藥效更‘顯著’一些?”

      溫實初聞言,臉色微變。

      他知道甄嬛的意思,是要他暗中加速雍正皇帝的衰敗。

      這等于是謀害君王,雖然他心系甄嬛,但醫者仁心,讓他有些猶豫。

      “太后……這……”溫實初欲言又止。

      甄嬛走上前,輕聲在他耳邊說道:“溫太醫,你可還記得當年,皇上是如何對待你我的?還有果郡王……若皇上繼續執掌大權,你我,乃至弘歷,都將永無寧日。為了自保,為了將來,也為了那些逝去的人,我們別無選擇?!?/p>

      溫實初聽罷,身子一顫。

      果郡王的名字,猶如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甄嬛說的是實情。

      雍正皇帝的猜忌心太重,一旦他騰出手來,恐怕會毫不留情地對付甄嬛,甚至連弘歷都可能受牽連。

      為了甄嬛,為了她所珍視的一切,他只能選擇這條路。

      “臣……遵命?!睖貙嵆踝罱K還是低下了頭,聲音有些沙啞。

      甄嬛滿意地笑了。

      她知道,溫實初是她最可靠的棋子。

      有了他的配合,雍正皇帝的身體只會每況愈下,而不會有任何好轉。

      她還秘密聯系了果郡王府。

      果郡王雖然已逝,但他的兒子,元澈,卻在甄嬛的庇護下長大。

      她知道,雍正皇帝對果郡王府一直有所忌憚。

      她讓元澈在合適的時候,通過一些看似無意的舉動,去刺激雍正皇帝的神經。

      她曾教導元澈:“元澈,你只需記住,在皇上面前,表現得越是無害,越是忠誠,便越能讓他放松警惕?!?/p>

      她甚至利用了弘歷的生母,熹妃。

      熹妃雖然無權無勢,但她畢竟是弘歷的生母。

      甄嬛暗中安排,讓熹妃在雍正皇帝面前偶爾提及弘歷的孝順,以及她對太后的敬重。

      這些看似不經意的言語,卻能潛移默化地影響雍正皇帝的判斷。

      她深知,要扳倒一個帝王,光靠一己之力是遠遠不夠的。

      她需要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編織一張巨大的網,將雍正皇帝牢牢困住。

      隨著時間的推移,雍正皇帝的病情愈發嚴重。

      他常常陷入昏迷,醒來時也精神萎靡。

      然而,即使在這樣的狀況下,他的疑心病也絲毫未減。

      他開始秘密召見內務府總管,詢問養心殿的日常開支和人員調動,甚至親自檢查一些不起眼的物件。

      一天,蘇培盛小心翼翼地勸道:“皇上,您可要多歇息啊,這些瑣事,讓奴才們去辦便是?!?/p>

      蘇培盛伺候雍正皇帝多年,深知其脾性。

      雍正皇帝卻不理會,他用枯瘦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要親力親為。這天下,是朕的天下,豈能容許他人隨意插手?”

      他看向蘇培盛,眼中帶著一絲探究:“蘇培盛,你跟了朕這么多年,可有發現什么異常?”

      蘇培盛心頭一跳,連忙跪下說道:“回皇上,奴才愚鈍,并未發現任何異常。養心殿上下,一切如常。”

      雍正皇帝冷哼一聲,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蘇培盛雖然忠心,但畢竟只是個奴才,許多事情,他未必能察覺。

      他真正懷疑的,是甄嬛。

      他開始秘密準備一份遺詔。

      他將遺詔藏在龍榻之下的一處暗格里,并親手用火漆封好。

      他想,如果甄嬛真的有異心,這份遺詔便是他最后的反擊。

      他甚至在遺詔中,對一些重要的大臣進行了秘密的囑托,希望他們能在關鍵時刻,制衡甄嬛的權力。

      “朕不能讓甄嬛一人獨大,她若掌控朝政,后果不堪設想。”雍正皇帝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疲憊和擔憂。

      他甚至開始后悔,當初為何要讓甄嬛回宮。

      她的出現,打破了他原本平靜的后宮格局,也讓他的皇權受到了挑戰。

      他曾想過,將她徹底廢黜,甚至賜死。

      可每當看到她那張與純元皇后相似的臉龐,以及她那雙深邃而智慧的眼睛,他便下不了決心。

      他知道,甄嬛并非善類。



      她能從甘露寺回宮,并一步步登上太后之位,靠的絕不僅僅是運氣。

      她的心機和手段,遠超常人。

      一天,雍正皇帝突然問身邊的侍衛:“太后最近可有接觸什么宮外的人?”

      侍衛恭敬地答道:“回皇上,太后最近一直在慈寧宮禮佛,并未與宮外之人接觸。只是……前幾日,果郡王府的元澈世子曾入宮探望太后?!?/p>

      雍正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果郡王府!那個他一直忌憚的家族。

      果郡王允禮,是他最親近的弟弟,卻也是他最不放心的皇子。

      他曾懷疑甄嬛與果郡王之間有私情,甚至懷疑弘歷并非他的親生骨肉。



      雖然滴血驗親證明了弘歷的清白,但他心中的疑慮卻從未完全消除。

      “元澈世子可說了些什么?”雍正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侍衛回憶道:“回皇上,元澈世子只是向太后請安,并無異常言語。不過……奴才聽聞,元澈世子在離開慈寧宮時,曾不小心跌倒,恰好將太后賜予他的玉佩摔碎了。”

      雍正皇帝的眉頭緊鎖。

      玉佩摔碎?這又是什么兆頭?

      他總覺得,這其中透著一絲不尋常。

      甄嬛賜予元澈玉佩,這本身就是一種親近的表現。

      而玉佩摔碎,是否又在暗示著什么?

      他越想越覺得不安。

      他知道,甄嬛向來善于利用各種細節來傳遞信息。

      他開始懷疑,甄嬛是否在利用元澈,向他傳遞某種信號。

      他秘密召見了內務府的匠人,讓他們連夜趕制了一條特殊的黃帶子。

      這條黃帶子,不僅材質特殊,而且在其中暗藏了一枚小小的機關。

      他想,如果他臨終前無法開口,至少可以通過扯動這條黃帶子,來傳遞他的意圖。

      “這條黃帶子,必須堅韌無比,絕不能輕易扯斷?!庇赫实鄱诮橙?。

      匠人領命而去。

      雍正皇帝看著手中的黃帶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不能讓甄嬛得逞,他不能讓大清江山,落入一個女人的手中。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已盡在甄嬛的掌握之中。

      養心殿內,雍正皇帝的生命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殿外,雷雨交加,狂風呼嘯,仿佛要將這宮殿徹底摧毀。

      甄嬛坐在床邊,看著雍正皇帝痛苦掙扎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皇上,您可好些了?”她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雍正皇帝勉強睜開眼,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

      他看到了甄嬛,也看到了她眼底深處的那抹寒意。

      他心中一顫,似乎明白了什么。

      “甄嬛……你……”他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顫抖著伸向床頭的那條黃帶子。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為自己留下的保命符。

      這條黃帶子,是他精心準備的。

      它堅韌無比,內藏機關,一旦扯動,便會發出特殊的響聲,同時向殿外傳遞出他最后的旨意。

      他相信,只要他能扯動它,就能阻止甄嬛的陰謀。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觸及黃帶子的瞬間,他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一股無力感瞬間襲遍全身,他的手,仿佛被千斤重擔壓住,根本使不上力氣。

      甄嬛的嘴角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

      溫實初給她調配的藥物,已經在雍正皇帝體內發揮了作用。

      那藥并不會直接致命,卻能讓他在關鍵時刻,全身無力,無法動彈。

      她看著雍正皇帝掙扎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他曾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可如今,他卻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

      “皇上,您可是要喝水?”甄嬛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嘲諷。

      雍正皇帝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扯動那條黃帶子。

      可他的手,卻如同被施了咒語一般,根本無法使出任何力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驚雷,緊接著,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將整個養心殿照得亮如白晝。

      “嗤啦!”一聲刺耳的脆響,在寂靜的養心殿中顯得格外清。

      雍正皇帝的手指,終于觸碰到了那條黃帶子,卻不是他預想中的堅韌,而是應聲而斷。

      明黃的絲綢斷裂成兩截,無力地垂落下來。

      雍正皇帝瞳孔猛縮,他最后的保命符,竟在此時失效!

      他看向甄嬛,眼中寫滿了驚恐、憤怒與絕望,嘴唇顫抖,似乎想說出什么驚天秘密,可喉嚨卻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甄嬛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深邃而冰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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