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讓我這窮酸書生徹夜難眠’……林躍,往公家交糧的賬本里夾這種東西,你是真不想活了?”
1978年的伏天,紅星糧站的女站長沈雁,人送外號“鐵觀音”。
此刻,她正捏著我那封陰差陽錯交上去的情書,眼神冰冷如刀。
在這年月,調戲公社女干部,足夠讓我掛牌子游街、把牢底坐穿。
我嚇得連夜打好包袱,趁黑就想溜回鄉下老家避風頭。
可腳剛邁出村口的土牌坊,“吱——”的一聲刺耳銳響。
只見,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帶著狂風猛剎在我面前,揚起的黃土直接糊了我一臉。
我雙腿一軟,連討饒的話都沒來得及抖摟出來,這頭全縣出了名冷硬的母老虎已經大步逼近。
她一把死死勒緊我的衣領,硬生生將我整個人拽到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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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的伏天,我跟著向陽大隊的送糧車隊,在紅星糧站外面排了3小時的隊。
我是大隊的記賬員,是個插隊留下的知青。
前面排隊的人因為缺斤少兩,正和糧站的過秤員吵得不可開交。
“憑什么扣我們二十斤?這麻袋都是昨天剛縫的!”隔壁大隊的人扯著嗓子喊。
“麻袋里摻了沙子,你當老子瞎?”過秤員一腳踹在麻袋上。
糧站站長沈雁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個鐵探子。
大伙背地里叫她“鐵觀音”,她才二十三歲,脾氣硬得像塊生鐵。
沈雁走到那車糧食前,把鐵探子狠狠捅進麻袋里。
她抽出來看了一眼,直接把鐵探子砸在帶隊的隊長腳下。
“底下全是潮麥子,你想讓整個糧倉都發霉嗎?”沈雁冷著臉說。
“沈站長,真沒摻水,是昨晚下了露水。”那隊長賠著笑臉。
“拉回去,攤在太陽底下曬三天再來,少一斤都不收。”
她說完就轉過身,根本不給對方求情的機會。
隔壁大隊的人灰溜溜地推著車走了,排在后面的王隊長嚇得直哆嗦,拽著我的袖子問:
“林躍,咱們的賬本做平了嗎?”
我當時腦子是昏的,因為昨晚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我在城里的初戀寫來的,她說她要結婚了,男方是肉聯廠的干事。
我心里憋著一股邪火,連夜扯了一張信紙,寫了一封酸氣沖天又下流的情書。
我在信里罵她嫌貧愛富,又寫了些爛在肚子里的欲火。
“你就像一杯濃烈的茶,讓我這個窮酸書生徹夜難眠,我真想把這杯茶摔在地上聽個響。”這句沒羞沒臊的話,就寫在正中間。
信寫完了沒貼郵票,隨手夾在了大隊的公糧賬本里。我想著今天交完公糧,去鎮上買張郵票寄出去惡心她。
可是交糧現場太亂了,王隊長不停地催我核對數字。
我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腦子里全是那封信的事。
“向陽大隊,賬本拿過來核對!”沈雁站在臺階上,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王隊長推了我一把:“快去!別惹她不高興。”
我當時被太陽曬得頭暈眼花,直接把那個黑皮賬本遞了上去。
沈雁接過賬本,翻開第一頁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數字怎么涂改過?”她指著上面的一行墨跡問。
“那是昨晚算錯了一筆,連夜改的。”我強壓著心虛解釋。
她沒再追問,拿著賬本轉身進了辦公室。
等我們的架子車推出糧站一里地,王隊長在前面喊著讓大家歇會兒。我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想拿那封信出來看看。
口袋是空的。我渾身的血“轟”地一下涌到了頭頂。
我在架子車上翻找,把裝水壺的挎包底朝天倒了過來。
“你找啥呢?見鬼了?”王隊長走過來問。
“我的信呢?夾在賬本里的信!”我一把抓住王隊長的胳膊。
“什么信?你交賬本的時候,我沒看見什么信。”王隊長一把甩開我,“你別一驚一乍的,大白天瘆人。”
那封寫滿污言穢語的信,跟著大隊的底賬,一起交到了“鐵觀音”的手里。
我站在毒太陽底下,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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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連晚飯都沒吃。同屋的知青趙剛端著飯盒走進來,踢了踢我的床腿。
“你裝死呢?王隊長說你今天跟丟了魂一樣。”趙剛大口嚼著高粱面窩頭。
“你別管我。”我翻了個身,臉朝里。
“是不是城里那個相好的要吹了?”趙剛冷笑了一聲,“我早說你看不住她,人家現在能回城,誰還跟你在這刨土。”
我猛地坐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給老子閉嘴!再多說一句,我把你那點破事全抖出去!”
趙剛愣了一下,端著飯盒摔門出去了。
我坐在床沿上,看著土墻上的煤油燈,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這年頭,寫這種信調戲公社干部,是要定流氓罪的。
我要是被抓進去,這輩子就全毀了,連回城的機會都沒了。
半夜十二點,我實在熬不住了。我得把那封信偷回來,哪怕是被打一頓,也比坐牢強。
我穿上鞋,順著田埂往糧站跑。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幾條野狗在遠處叫喚。
糧站的大鐵門鎖著,墻頭上插著碎玻璃。我繞到后墻,踩著半截裝泔水的水缸,硬生生扒著墻頭翻了進去。
我的手心被碎玻璃劃出了一道口子,血立刻冒了出來。我顧不上疼,順著墻根摸到了站長辦公室的窗戶底下。
辦公室里居然還亮著燈。我像個做賊的,貼在玻璃的邊緣往里看。
沈雁坐在辦公桌前,穿了件碎花短袖,正低著頭看桌上的東西。
“李瘸子,一號倉的耗鼠藥撒了嗎?”沈雁突然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門外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撒了,沈站長,您還不去歇著啊?”
“向陽大隊的賬做得很亂,我得對完。”沈雁擺了擺手,“你去看大門吧,別讓人混進來偷糧。”
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了。我屏住呼吸,準備看她發現那封信時暴跳如雷的樣子。
她翻到了賬本的第三頁。
我看到她的動作停住了,手指捏著一張皺巴巴的信紙。
那就是我的信。
我死死盯著她的臉,心里盤算著如果她現在喊抓流氓,我能不能翻墻跑掉。
可是她沒有喊。她把那封信拿在手里,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
煤油燈的光打在她臉上,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臉紅了。不是被熱氣熏出來的紅,是那種女人特有的羞紅。
她咬著嘴唇,眼睛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光。她居然看笑了,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
接著,她把那張信紙仔仔細細地平鋪在桌面上,用手把上面的褶皺一點點抹平。
她抹得很慢,最后把信紙疊成了一個小方塊。
她拉開抽屜看了一眼,似乎覺得不安全,又把信塞進了自己貼身的胸兜里。
她伸手把燈吹滅了。我嚇得腳下一滑,踩翻了墻根的一摞破磚,直接摔進了爛泥地里。
“誰在外面?”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沈雁拿著手電筒照了出來。
我連滾帶爬地翻過矮墻,拼了老命地往村里跑。
完了,這母老虎真以為我是在調戲她,而且她居然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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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我在大隊部打算盤,手抖得根本撥不準珠子。王隊長正坐在門檻上抽旱煙。
“你今天這算盤打得跟哭喪一樣。”王隊長磕了磕煙袋鍋子。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自行車鈴聲。
沈雁騎著那輛二八大杠,一路碾著黃土進了院子。
她直接把車扎在門口,大步走了進來。王隊長嚇得趕緊站起來,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
“沈站長,怎么勞駕您親自跑一趟?是不是昨天的公糧有問題?”王隊長點頭哈腰地問。
“糧沒問題,賬有問題。”沈雁盯著王隊長,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賬怎么會有問題呢?都是林躍反反復復核對過的。”王隊長趕緊把我推了出來。
沈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肚子里,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這小子做的賬,三分之一對不上庫里的實數。”沈雁冷笑了一聲,“把林躍借我幾天,去糧站把統籌賬給我理清楚。”
“借人?”王隊長愣住了,“這……大隊里也離不開他啊。”
“那是你的事。賬要是理不清,明年的化肥指標你們大隊就別想拿了。”沈雁說完就往外走。
王隊長急了,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還不快去!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我只能邁著腿跟在她后面。她跨上自行車,扔下一句“跟上”,就蹬著車出了村。
我一路小跑,跟著她的自行車跑了十里地。
到了糧站的時候,我的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
“坐那喘會兒。”她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滾子,自己進屋倒了一搪瓷缸子水。
我以為她會把信拿出來質問我。我連怎么下跪求饒的詞都想好了。
結果她走出來,遞給我一串長長的鐵鑰匙。
“去一號糧倉。里面的兩千袋陳糧,全部給我重新過秤,堆整齊。”
我愣住了:“不是說理賬嗎?怎么變成扛麻袋了?”
“賬就是一袋袋稱出來的。”她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天盤三次,少一斤,你今天就別吃飯。”
“沈站長,那封信……”我實在忍不住了,咬著牙想解釋。
“什么信?”她猛地打斷我,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你腦子進水了?我說的是糧食!”
我閉上嘴,接過鑰匙走向一號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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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門,灰塵和老鼠尿的騷味直接把我熏得干嘔起來。
我在糧垛子中間爬上爬下,每一袋一百多斤的陳糧都要拖到地秤上過一遍。
灰塵灌進喉嚨,咳得肺都要出來了。
我的肩膀很快就被麻袋磨破了皮,血水混著汗水蟄得鉆心疼。
我知道她是在報復我。
這是明目張膽的折磨,她肯定是不好意思公開那封信,想用這種方法逼死我。
一連三天,我被折騰得脫了一層皮。
每天晚上,我靠在糧倉的門板上喘氣,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
食堂打飯的師傅都不給我好臉色,每次只給我盛半勺稀湯寡水。
“沈站長說了,你干不完活,不配吃干的。”師傅翻著白眼說。
第四天夜里,我餓得睡不著,躺在糧倉外的草棚里看星星。
突然,我聽到一號倉后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摸起一根挑水的扁擔,輕手輕腳地繞了過去。
月光下,我看到一個人影正拿著鐵鉤子,從麻袋縫里往外掏黃豆。
掏出來的黃豆順著布袋子,正流進他自己帶來的化肥袋里。
那是站里的老保管員李瘸子。
“你干什么!”我腦子一熱,直接大吼了一聲撲了上去。
李瘸子嚇了一跳,轉身就要跑。我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林躍你個小兔崽子,你放開我!”李瘸子壓低聲音罵道。
“你偷公糧!我要去報告沈站長!”我死死掐住他的手腕。
李瘸子急了眼,抄起手里的鐵鉤子就往我頭上砸。我躲閃不及,額頭被拉出一條大口子,血瞬間流進了眼睛里。
“我弄死你!”李瘸子見見了血,發了狠,對著我的肚子猛踹了兩腳。
我疼得蜷縮起來,但他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舉起鐵鉤子又要砸。
手電筒的光突然刺破了黑暗。沈雁穿著單衣沖了過來,飛起一腳把李瘸子踹翻在地。
“李大富!你長了幾個膽子!”沈雁指著李瘸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李瘸子見事情敗露,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磕頭:
“沈站長,我家里沒米下鍋了,您饒了我這次吧!”
沈雁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我。我捂著頭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血滴滴答答地落在黃土上。
“滾去保衛科自己交代!”沈雁對著李瘸子吼道。李瘸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沈雁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她身上有一股胰子味,混著一點女人的體香。
她掏出自己的手絹,粗魯地按在我的額頭上。
“按緊了,別把血滴在公糧上。”她冷冷地說。
我按著傷口,看著她。她站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個熱乎的烤紅薯,直接砸進我懷里。
“吃吧,慫包。”她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我抱著那個烤紅薯,心里一陣發毛。
我突然意識到,她對我的折磨里,似乎藏著別的東西。這紅薯分明是剛從灶膛里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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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天就像漏了一個窟窿。一場暴雨突襲了向陽大隊,天黑得像鍋底。
大隊的曬谷場上還有幾千斤沒來得及收的麥子。半夜里大隊部的銅鑼敲響了,王隊長在喇叭里扯著嗓子喊救災。
全村人打著手電筒往谷場跑。我也跟著跑,手里抓著一大塊厚實的塑料布。
雨下得讓人睜不開眼,地上的泥巴像膠水一樣粘腳。王隊長在谷場上急得直跺腳。
“林躍!趕緊把北邊那一垛蓋上!”王隊長扯著嗓子沖我吼。
我沖上麥堆去鋪塑料布。麥堆太滑了,我腳底一出溜,整個人直接滾進了旁邊的排水溝。
“咔嚓”一聲,我的腳踝扭成了一個可怕的角度。我疼得在泥水里打滾,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
大伙七手八腳把我拖出來,麥堆最終沒蓋嚴實。
等第二天雨停的時候,北邊那一垛麥子全被漚壞了,發出一股酸臭味。
王隊長去公社開會,被領導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防災不力,要處分他。
王隊長回來后,臉色鐵青地把我叫到大隊部。屋子里坐著幾個村干部,氣氛壓抑得嚇人。
“林躍啊,你平時算賬就不上心。”王隊長抽著旱煙,連正眼都不看我。
“昨晚讓你蓋個麥子,你還能掉溝里。幾千斤公糧就這么毀了,總得有人擔責任。”他吐出一口煙圈。
“王隊長,我腿都摔斷了,那是天災!”我咬著牙爭辯。
“天災個人也能防!你在糧站惹沈站長不高興,現在曬谷場的事你也弄砸了。”王隊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大隊的賬,你別記了。工分扣光,你回去收收東西,明天去采石場砸石頭吧。”他冷酷地宣布了決定。
我被免職了。在這個地方,一個沒有工分又受了傷的男知青,去采石場絕對活不過半年。
我瘸著腿走回那個漏雨的土房,心里出奇地平靜。
同屋的趙剛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
我翻出那個掉了皮的帆布包袱,把兩件舊衣服塞了進去。
“怎么?要逃跑啊?”趙剛在旁邊嗑著瓜子說,“你沒有大隊開的證明信,連火車票都買不到。”
我沒理他,把桌上的算盤直接砸在地上。
木珠子滾了一地,我撿了幾顆塞進口袋。
我決定逃跑。
哪怕是隨便扒一輛運煤的火車,只要離開這個到處是麥芒和泥垢的地方,去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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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快落山了,天空紅得像要滴血。我背上包袱,灰頭土臉地往村口走。
村里一個人都沒有,大伙都在地里忙活災后的爛攤子。
我拖著那條腫得像饅頭一樣的傷腿,走得滿頭大汗。
只要走出村界的那個土牌坊,我就能順著公路走到縣城火車站。我已經想好了,就算餓死在外面,也不回這里。
路上遇到了一輛拉磚的牛車。我掏出身上僅有的兩毛錢,求趕車的老漢帶我一程。
“去去去,你這瘸腿喪氣的,別沾了我的車!”老漢一鞭子抽在牛背上,揚長而去。
我只能一瘸一拐地繼續走。腳踝鉆心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就在我快要邁過那道土坎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車鏈條聲。
“吱——”一輛自行車帶著一陣狂風,一個猛烈的甩尾,死死橫在了我面前。
車輪揚起的黃土撲了我一臉。等塵土散去,我看到沈雁跨在車座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綠軍褲,白襯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她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包袱掉在了地上。我以為她知道我要跑,特意來抓我回去坐牢的。
“沈、沈站長……工作我都交接了,我認罰。”我結結巴巴地開口。
“采石場的活我不去,我腿斷了,干不了。”我聲音都在發抖,“那封信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是寫給別人的,你放過我吧!”
她根本不聽我廢話,把自行車往樹上一靠,大步沖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她手勁極大,勒得我喘不過氣:“跑什么?走,去見你未來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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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她直接拎著我的后領,硬生生把我按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
“抱緊!”她冷喝一聲,一腳蹬開了自行車。
“你放我下來!我不去!”我拼命掙扎,差點把自行車弄翻。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偷倒賣公糧的罪名做實,讓你把牢底坐穿!”她惡狠狠地威脅我。
我不敢碰她的腰,只能雙手死死抓著車座底下的鐵彈簧。
自行車在坑洼的土路上狂奔,顛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突然,車轱轆軋過一個深坑,自行車猛地一跳。
我驚呼一聲,身子往前一撲,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沒有城里姑娘那么軟,透著常年干農活的結實。
隔著薄薄的軍褲,燙得像一塊烙鐵。
我嚇得趕緊要松手,她卻反手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背...“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