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的認知里,有錢似乎能解決生活里九成九的煩惱,可對黑龍江女首富戴秀麗來說,95億的身家不僅沒讓婚姻圓滿,反倒成了丈夫提出離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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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把廢棄防空洞變成“地下商業王國”的傳奇女性,登上過全英女性富豪榜,執掌過中超球隊,卻在年過半百時遭遇“被離婚”,英國丈夫托尼·霍肯面對媒體的追問,只輕飄飄一句“我厭倦太富裕的生活”,讓這場婚姻的落幕充滿了戲劇性。
1963年出生在哈爾濱普通家庭的戴秀麗,打小就不是安于現狀的性子。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她考上黑龍江大學中國文學專業,畢業后成了一名記者,在《哈爾濱日報》和《珠海特區報》的5年里,跑遍珠三角的名企,見多了商業大佬的打拼,心里也悄悄埋下了從商的種子。
1991年,她辭去穩定的記者工作,只身奔赴英國留學,本是為了精進語言、儲備商業知識,卻沒想到在語言學校遇上了相伴二十余年的托尼·霍肯。
彼時的霍肯是英國一所中學的數學老師,閑來無事到語言學校義務教外國人英語,戴秀麗就是他口中那個“難纏”的中國姑娘——下課追著問問題,常常耽誤他的時間。
可相處久了,霍肯被這個東方姑娘的刻苦和靈動吸引,戴秀麗也傾心于霍肯的溫文爾雅,還有他那股做義工的熱心腸,即便得知他的貴族家族早已在二戰后沒落,也絲毫未影響這份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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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兩人步入婚姻,戴秀麗改名為秀麗·霍肯,住在倫敦郊外的三居室里,過著平淡的二人生活。
但戴秀麗的心里,始終牽掛著祖國的發展。上世紀九十年代的中國,改革開放的浪潮翻涌,一個個財富神話接連誕生,這些消息漂洋過海傳到英國,讓她按捺不住下海的沖動。
1994年,她向霍肯提出回國發展,新婚的霍肯雖不舍分離,還是選擇跟隨妻子來到中國。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妻子口中的“發展”,不是找一份安穩工作,而是要干一番大事業。
回國后,戴秀麗和弟弟戴永革聯手創辦人和商業,別人都盯著黃金地段的商鋪,她卻把目光投向了被閑置的地下防空洞。這步棋看似劍走偏鋒,實則眼光毒辣:
彼時國家已允許私人參與防空工程開發,且這類工程無需繳納土地出讓金和增值稅,成本直接大幅降低。她拿下哈爾濱各地的防空洞,改造成地下商城,靠出租商鋪、轉讓經營權賺錢,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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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獨特的商業嗅覺,讓戴秀麗的“地下王國”迅速擴張。從哈爾濱到廣州、鄭州、沈陽,以“地一大道”命名的地下商城遍地開花,2007年廣州火車站的“地一大道”,每平米年均租金2000多元,經營權轉讓費更是高達4萬元,賺錢速度令人咋舌。
2005到2007年,人和商業三年狂賺3.3億,毛利率超70%,遠超同期房地產企業平均水平。
2008年公司在香港上市,戴秀麗持股近69%,公司市值超200億港幣,2011年她以10.6億英鎊資產登上全英女性富豪榜第7位,成為首位登榜的華裔女性,2014年更是以95億身家成黑龍江女首富,從創業到登頂,她只用了20年。
就在事業達到頂峰時,霍肯的離婚訴求,給戴秀麗潑了一盆冷水。這場婚姻的裂痕,其實早有端倪。
跟隨戴秀麗回國后,霍肯在哈爾濱當起了英語講師,本以為能和妻子朝夕相處,卻發現妻子整日奔波在出差的路上,眼里只有她的“防空洞事業”。他不解:“錢夠花就行,何必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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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秀麗卻無法認同:“你們從小衣食無憂,不懂中國人對踏實生活的追求。”觀念的分歧,讓霍肯來中國不到兩年就返回英國,若不是1998年戴秀麗生下兒子,這場婚姻或許早已走到盡頭。
兒子的出生讓兩人關系緩和,戴秀麗也曾放下事業回英國做賢妻良母,可骨子里的創業基因讓她終究無法安分,不到一年便不顧反對重返中國,夫妻二人開始了長久的分居生活。
聚少離多成了婚姻的第一道裂縫,而懸殊的金錢觀,直接把這道裂縫撕成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霍肯的生活,是刻在骨子里的英式簡樸:守著倫敦郊區的三居室,開著七八年的尼桑車,吃連鎖餐館,淘慈善書店的二手書,一瓶10英鎊的紅酒就能讓他滿足一整天。而戴秀麗的生活,是商界大佬的標配:
香港中環總部的地下車庫,停著勞斯萊斯、賓利等十余輛豪車,還有上億的豪華游輪、兩架私人飛機,出行排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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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游輪出海,戴秀麗搬來一批900多英鎊一瓶的紅酒供朋友暢飲,霍肯的勸阻只換來她一句“賺了錢為何不享受,這都是生意需要”,從那以后,霍肯便再不愿陪她出席應酬。
戴秀麗不是沒為婚姻努力過:她在英國泰晤士河畔置辦低調的英式豪宅,迎合霍肯的喜好,可霍肯直到舊房子的藏書堆不下,才勉強搬進去,看到豪宅里55英寸的液晶電視,還忍不住指責她奢侈——在他看來,舊電視沒壞,何必花錢換新。霍肯的節制,遇上戴秀麗的“賺得多花得多”,終究是格格不入。
2014年,這場維持了21年的婚姻走到盡頭,霍肯只拿走了100萬英鎊的補償金,相較于戴秀麗的95億身家,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對媒體說:“這足夠我后半生用了,我有雙手,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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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離婚后的戴秀麗,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不久后便將人和商業48%的股份贈給弟弟戴永革,漸漸淡出公眾視野。
彼時的人和商業,也迎來了發展的拐點。地下商城的紅利消退,網購的興起讓線下消費遇冷,2016年上半年公司虧損高達145億。
好在戴永革接手后及時轉型,2015年起收購農產品公司、果蔬海鮮批發市場,聚焦農產品流通領域,2019年人和商業更名為中國地利集團,終于實現營收由負轉正,2020年戴氏家族以140億身家登上胡潤全球房地產富豪榜。
而戴秀麗,徹底退居幕后,不再參與公司核心管理,唯一的念想,或許就是足球——這是她和霍肯為數不多的共同愛好。
2007年她收購陜西寶榮浐霸(北京人和前身),還成了英超雷丁隊最大股東,曾是足壇知名的“美女老板”,如今也只是偶爾出現在球場看臺上,安靜看著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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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戴秀麗,過著低調的修心生活,不再接受媒體采訪;霍肯則辭去教師工作,在社區免費教窮人家的孩子,守著自己的簡樸生活。
一場婚姻,因互相吸引開始,因觀念相悖結束,95億的身家沒能成為婚姻的粘合劑,反倒成了隔閡,這或許就是生活最真實的模樣:財富能換來物質的豐盈,卻未必能換來靈魂的契合。
本文系社會新聞/真實案件改編,本文圖/選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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