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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6年,一農民為躲債將懷孕母豬扔孤島,10年后深夜他聽到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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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56年深秋,沿海某小村。

      王長根被三聲詭異的敲門聲驚醒,門外空無一人。

      驚疑間,他習慣性抬頭望向了一處孤島。

      那孤島是青口村禁地。

      10年前,他為躲債,曾將一頭懷孕的老母豬遺棄在那里。母豬有靈性,這敲門聲,讓他不由得想起那頭老母豬看到自己快步離開時發出的哀嚎。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再次響起。

      王長根披衣挪到堂屋,他聽力靈敏,絕不可能聽錯。于是推開大門,冷風裹挾著海水的咸腥味撲面而來,整條巷子空蕩蕩的,只有遠處零星的狗吠,更添幾分詭異。



      他抬頭望向青口灣,那座無名孤島隱在漆黑海面,像蟄伏的巨獸,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是它,那頭被遺棄的老母豬!

      這個念頭讓他心驚,這頭母豬雖然有靈性,但沒夸張到能游上岸找到他的家。

      可敲門聲太過真實,他堅信這不是錯覺。

      沒人知道,如今穿筆挺中山裝、出手闊綽的“王老板”,十年前曾是被債務逼到走投無路的窮農民,更沒人知道,他為保一家人性命,將家里唯一的懷孕老母豬,扔進了那人人避之不及的孤島禁地。

      那夜的雪、老母豬的哀嚎,成了他十年揮之不去的夢魘。

      時間拉回十年前。

      1946年,臘月初八。

      青口灣風雪漫天,海風裹著碎雪,刮得蘆葦蕩嗚嗚作響。

      王長根揣著一張皺巴巴的欠條,蹲在豬圈墻根下,煙袋鍋子敲著青石板,眼神死死盯著圈里肚子滾圓的老母豬——這是王家的命根子。

      三年前,他花兩塊大洋買回這頭仔豬,悉心照料,盼著它生崽換錢,給臥病在床的老娘抓藥,給十三歲的狗子交學費。

      可天不遂人愿,老娘病情加重,他向李老摳借了十五塊大洋,利滾利轉眼變成三十塊,這對海況差、莊稼絕收的他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家里米缸空空,只剩發霉的玉米面,老娘藥快斷了,狗子和弟妹們面黃肌瘦,裹著打滿補丁的薄衣瑟瑟發抖。

      “爹,豬崽又踢娘了。”

      狗子端著豁口粗瓷碗,碗里只有一丁點糠皮野菜,根本填不飽肚子。

      王長根掐滅煙鍋,摸了摸老母豬的腦袋,它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背,哼鳴溫柔又不安,肚子緊繃,離臨盆只剩三四天。

      “走,牽出來。”他猶豫一番后,聲音沙啞開口道。

      狗子愣住,緩過神后立馬開口道:“爹,這頭豬咱不能賣。”

      狗子很喜歡這頭母豬,平時把它伺候得很好,自然也有了感情。

      “不賣?等著李老摳拆房、停你娘的藥,讓一家人凍餓而死?”

      王長根瞪了兒子一眼,滿是無奈。

      三天前,李老摳帶著兩個后生堵門,放言臘月十五不還清債務,就拉豬拆房,臨走還踹碎了本就開裂的門檻。

      思來想去,王長根冒出一個冒險的念頭:把豬藏到青口灣外三里地的無名孤島。

      那是青口村世代禁地,老輩人說島上有吃人的黑瞎子,幾十年前有漁夫登島后失蹤,只剩一只帶血的草鞋,從此沒人敢靠近。

      可如今,這里是他唯一的退路,他賭李老摳想不到,賭老母豬能活下來,賭自己能熬過這一關。

      王長根找來年邁的老漁夫張叔,求他幫忙送豬上島。張叔一開始不同意,孤島是禁地,萬萬去不得,但卻架不住他的哀求,最終答應只送他們到岸邊,絕不登島。



      就這樣,父子倆推著獨輪車,深一腳淺一腳走到海邊,老母豬被扶上車斗,不安地扭動哀嚎。

      舢板在浪濤中搖晃,離島越近,風越急,船晃動愈發劇烈,狗子嚇得縮在王長根懷里,老母豬的哀嚎在海面上回蕩,悲涼絕望。

      舢板靠岸,老母豬死活不肯下船,扒著船幫哀求,王長根心如刀割,哽咽著道歉:“老伙計,活下去,等我攢夠錢,一定來接你。”

      他狠下心將老母豬推上沙灘,轉身跳回舢板,大喊“張叔,快走”。

      狗子趴在船邊哭聲不斷,王長根背過身,雙手攥緊,指甲嵌進肉里,淚水落在船板上,他知道,這一棄,或許就是永別。

      回到村里,王長根閉門不出,夜夜做噩夢,夢見老母豬被野獸撕咬,夢見小豬崽嗷嗷待哺。

      臘月十五,李老摳如期上門,王長根謊稱豬發瘟死了,李老摳不信,翻遍全屋和豬圈,終究沒找到,只能寬限他一個月。

      雪夜送豬時受的風寒,加上心里郁結,王長根得了嚴重的風濕,陰雨天腿疼得直不起腰,無法出海打漁,日子越發艱難。

      就在他走投無路時,南洋來的趙商人招水手,工錢極高,包吃包住。王長根動了心,他要去南洋掙錢。

      老婆哭著勸阻,狗子要跟他一起去,都被他拒絕。

      臨走前,他來到海邊,對著孤島磕了三個頭:“老伙計,等我三年,一定回來接你。”

      他登上貨船,望著越來越遠的孤島,暗暗發誓,絕不辜負承諾。

      這一去,便是十年。

      十年間,王長根從普通水手做起,吃盡苦頭,遇過臺風、海盜,好幾次差點喪命,好在他命大,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他省吃儉用,還清債務,后來得到趙商人賞識,買了屬于自己的貨船,成了別人口中的“王老板”。

      可他心里始終壓著一塊石頭,那就是孤島上的老母豬。

      一九五六年深秋,王長根處理完南洋生意,終于回到青口村。

      他蓋了寬敞的大瓦房,接回老婆孩子,狗子已成家,弟妹們也都長大成人。李老摳三年前病逝,兒子李二狗敗光家產,靠乞討為生,當年的恩怨已不復存在。

      日子越來越好,王長根的愧疚卻越來越深。



      回到家的第一個晚上,他輾轉難眠,迷迷糊糊中又夢見母豬朝著他嚎叫。

      就在這時,三聲敲門聲再次響起,和深夜的夢境一模一樣。

      王長根心里的念頭越發強烈:老母豬一定還活著,是它在召喚他。他下定決心,無論多危險,都要去一趟孤島了卻心愿,兌現承諾。

      第二天一早,王長根叫上兒子狗子,找到張叔。

      張叔連連勸阻,說這幾年孤島更邪門了,漁民夜里能聽到島上有詭異的吼叫聲,還看到龐然大物在動,卻架不住王長根的堅定,最終答應送他們上島,還找了兩個年輕后生,備上獵槍和砍刀。

      機動船緩緩駛離青口灣,越靠近孤島,王長根的心越緊張。

      島上植被比十年前更茂密,野蒿齊人高,礁石爬滿青苔,陰森神秘。

      “爹,你看!”

      狗子突然大喊,聲音卻不住顫抖,王長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間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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