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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一條消息從加勒比海傳來,被中國制裁整整5年多的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公開表示計劃陪同特朗普一起訪華。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去趟中國就跟去趟超市一樣簡單。
問題是,這位美國首席外交官的名字還掛在中國的制裁名單上,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及港澳地區(qū),凍結在華資產(chǎn),禁止與中國機構和個人往來。想來中國?得先問問中國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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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消息出來之后,不少網(wǎng)友的第一反應是:當年你蹦得多高,現(xiàn)在就得彎多低。這話雖然糙了點,倒也不算冤枉魯比奧。先來捋一捋這個人的"光輝履歷"。魯比奧是古巴移民后代,長期在美國參議院混跡,靠反華立場吃飯。
涉港法案推過,涉臺言論發(fā)過,涉疆問題攪過,涉藏勢力支持過,幾乎中國所有的核心利益都被這個人碰過一遍。2020年,中方兩次對魯比奧實施制裁,一次是7月涉港問題,一次是8月涉臺問題。制裁內容明明白白:禁止入境,凍結資產(chǎn),切斷往來。
被中國制裁的政客多了去了,蓬佩奧也在名單上。蓬佩奧卸任國務卿之后,想通過"旋轉門"去企業(yè)撈錢,結果到處碰壁。涉及中國業(yè)務的企業(yè)誰都不敢碰這個燙手山芋,過了兩年再看到蓬佩奧,整個人都瘦脫相了。魯比奧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前車之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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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印澳四國外長會晤前合影
2025年1月,特朗普第二任期開始,魯比奧被提名為國務卿,參議院全票通過。不光是國務卿,特朗普還讓魯比奧兼任國家安全事務助理,一個人身兼兩大要職。這在美國歷史上都罕見,也意味著魯比奧在特朗普的外交和安全決策中扮演著核心角色。當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不少人擔心:一個被中國制裁的"反華急先鋒"當了國務卿,中美關系會不會更糟?
事情的發(fā)展出乎很多人的預料。當上國務卿之后的魯比奧,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那個在參議院動不動就沖中國齜牙咧嘴的狠角色,突然變得"溫文爾雅"起來。2月13日慕尼黑安全會議期間,王毅外長與魯比奧進行了一個小時的會晤。
整個過程中,魯比奧沒有像過去那樣甩出刺耳的政治口號,沒有搞任何表演式的發(fā)言,安安靜靜坐在那里,把該聽的聽了,該談的談了。這種反常的安靜,反倒比任何話都更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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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晤之后的第二天,魯比奧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公開說了這么一番話:不與中國對話是地緣政治上的"失職"。注意用詞,"失職",這是很重的表態(tài)。兩天后的2月16日,魯比奧在布達佩斯和匈牙利總理歐爾班的聯(lián)合發(fā)布會上又說:中國是大國,有十多億人口,是世界第二大經(jīng)濟體,擁有核武器,如果美國與中國沒有交流互動,那將是"瘋狂的"。
連著兩次公開場合,魯比奧用了"失職"和"瘋狂"來形容不與中國交往的后果。這要是放在兩三年前,打死都不會從魯比奧嘴里說出來。
更早一些,去年12月19日國務院年終媒體吹風會上,魯比奧當著全球記者的面說了一句讓人噴飯的話:我覺得我對中國一直挺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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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記者估計都忍不住翻白眼了——合著之前那些涉港涉臺涉疆的操作,在你看來都是"友好"?魯比奧還在同一場吹風會上把中國稱為"富裕且強大"的國家,表示愿意尋求與中方合作的機會。兩個多小時的發(fā)言里,沒有使用任何將中國定義為"威脅"的措辭。
到了2月25日,魯比奧出訪加勒比島國圣基茨和尼維斯,出席加勒比共同體第50屆例行會議。接受采訪的時候,魯比奧不光談到了特朗普計劃3月底訪華的事,還明確表示自己身兼國安顧問一職,計劃隨同一起去。
說這話的時候,魯比奧還給中美關系下了一個判斷:兩國已經(jīng)達到"某種程度的戰(zhàn)略穩(wěn)定"。用法新社的原文轉述就是:兩國都認識到,美中若爆發(fā)全面貿易戰(zhàn),對雙方和全世界都將造成嚴重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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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的弦外之音很明顯了:我想去中國,希望中方給個面子,解除制裁或者給個豁免。按照外交慣例,總統(tǒng)出訪,國務卿是必須隨行的核心成員之一。更何況魯比奧還兼著國安顧問,理論上更該在場。
如果中方不松口,魯比奧就只能留在美國,眼睜睜看著特朗普帶著一群企業(yè)家和其余幕僚去中國談大生意。對于一個身兼兩大要職的國務卿來說,這不僅僅是面子問題,更關乎實際權力和影響力。在中美高層互動的關鍵時刻缺席,等于自動降格。
魯比奧急著去中國,還有一個不能說的理由——2028年總統(tǒng)大選。魯比奧今年55歲,正值政治黃金期。國務卿這個位置是沖擊白宮的重要跳板,如果能在任上積累足夠的外交成績和媒體曝光,2028年共和黨初選就能占據(jù)有利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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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訪華這種量級的外交活動,如果魯比奧全程參與,那就是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如果被排除在外,對手分分鐘拿來做文章。
那么問題來了:中方會怎么回應?先說兩個細節(jié)。2025年初魯比奧剛就任的時候,有外國記者在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問:中方最近把"盧比奧"的譯名改成了"魯比奧",是不是意味著不再制裁了?
當時發(fā)言人毛寧的回答很直接:我還沒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不過更重要的是英文名字。制裁針對的是損害中國正當權益的言行。也就是說,不管你中文名字怎么變,英文名字是Marco Rubio,制裁就是沖著這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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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王毅在慕尼黑的表態(tài)。王毅外長明確提出:中美要相互尊重、和平共處、合作共贏,拉長合作清單、壓縮問題清單。這14個字看著溫和,信息量極大。"拉長合作清單"意思是可以談生意、談合作,美方有誠意的領域都可以推進。"壓縮問題清單"意思是別總在臺灣、南海、科技制裁這些老問題上給中國找麻煩。你不能一邊握手一邊掏刀子,這個道理美方得想清楚。
從目前各方面的信息來看,中方不太可能直接"解除"對魯比奧的制裁。這么做等于白白放棄了一張牌,也會讓其余覬覦中國核心利益的美國政客覺得:反華沒代價,鬧完了照樣來中國做客。這個口子一開,后續(xù)就不好收了。
更可能的做法是給予"一次性豁免"——在特朗普訪華期間,允許魯比奧作為代表團成員入境,但制裁本身并不撤銷。這樣既照顧了中美關系的大局需要,也維護了制裁的嚴肅性和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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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魯比奧的態(tài)度轉變到底有幾分真心,這事得打一個大大的問號。嘴上說著友好,手里的動作可不全是善意。魯比奧嘴上稱贊中國"富裕且強大"的同一天,美國的國防法案里依然塞著一堆針對中國的負面條款。
嘴上談"戰(zhàn)略穩(wěn)定",美方對華關稅依然維持在35%到50%的高位。這就是典型的美國式外交:一手遞橄欖枝,一手攥著大棒。
回頭看魯比奧這5年的變化,說到底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現(xiàn)實教做人。中國這些年的發(fā)展有目共睹,從制造業(yè)到科技創(chuàng)新,從航天到深海,從新能源到人工智能,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了。被制裁的時候沒怕,被封鎖的時候沒慌,被抹黑的時候更沒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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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比奧在慕尼黑一個小時的沉默,本身就是對中國實力最好的注解。當年那個對中國齜牙咧嘴的參議員,如今不得不坐下來認認真真和中國談,不是中國變了,是力量對比變了。
說白了,魯比奧能不能來中國,決定權不在華盛頓,在北京。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魯比奧這次主動喊話,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大背景。特朗普計劃3月31日開始對中國進行為期三天的國事訪問,這是特朗普第二任期首次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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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白宮方面透露,屆時將有大批美國企業(yè)高管隨行,預計會簽署一攬子經(jīng)貿合作協(xié)議。過去一年多,中美經(jīng)歷了好幾輪關稅博弈和科技較量,經(jīng)過5輪貿易談判和去年的釜山元首會晤之后,兩國關系算是進入了一個相對平穩(wěn)的階段。美方為了給這次訪華創(chuàng)造條件,已經(jīng)暫停了多項對華外貿限制措施,釋放出明確的緩和信號。
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作為國務卿兼國安顧問的魯比奧如果不能隨行,不光是個人的尷尬,更會被外界解讀為中美關系存在結構性障礙。特朗普需要一個"完整的團隊"出現(xiàn)在北京,魯比奧也需要這次亮相來鞏固自己在內閣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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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利益捆綁在一起了,所以美方才會這么急切地釋放信號。不過中方向來講原則,制裁不是請客吃飯,說撤就撤。要想讓中國松口,光靠嘴上說幾句漂亮話遠遠不夠,得拿出實際行動。
在涉港、涉臺、涉疆這些核心問題上,美方過去欠下的賬,不是一兩句"友好"就能抹平的。接下來這一個月,圍繞魯比奧能不能入境中國這件事,中美之間必然還有一番密集的幕后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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