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黃大仙深夜討封要成仙: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我直接掏出收款碼：先轉賬后辦事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沙啞的嗓音像兩片砂紙在暗夜中摩擦，帶著山林特有的陰冷潮氣，直直鉆進陳芳的耳膜。篝火噼啪作響，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照亮了那只半人高的黃皮子——油亮的黃毛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豆大的眼睛死死鎖住她，瞳孔里翻涌著貪婪與殺氣，幾乎要將人的魂魄吸進去。
陳芳握著裂屏舊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直播間的打賞提示音瘋狂轟炸，后臺數字飆升到十萬，卻遠不及妹妹躺在醫院里那張五十萬的手術單沉重。身邊，李婷的尖叫、趙磊的緊張、節目組隱形耳機里王導的怒吼交織在一起，而那只黃皮子的目光越來越銳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所有猶豫者撕碎。
她沒有說“像神”，也沒有說“像人”，而是猛地調出收款碼，懟到黃皮子眼前：“先轉賬，后辦事，這才叫專業。”
一場豪賭，換來了五十萬救命錢，換來了黃皮子化作黃光遠去的背影，也換來了一夜爆紅的虛名。本以為危機解除，妹妹康復，事業順遂，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趙磊遞來的鎖靈盤沉甸甸壓在胸口，那句“它虛弱時，你就是最好的補品”像魔咒般在耳邊回響。
就在她以為日子終將歸于平靜時，手機突然震動，陌生號碼背后傳來一道淬了毒的熟悉嗓音：
“陳芳，你以為那只黃皮子，真的會放過你嗎？”
“陳芳，你妹妹的新賬單出來了。”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要是再不湊夠五十萬，醫院就要停藥了。”
那是2023年10月15日晚上8點，我掛斷電話，心里沉甸甸的。這時，節目組的人遞來一份免責合同，我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陳芳。
這是一檔名為《絕境探秘》的直播綜藝，主打無劇本、高風險的荒野求生，冠軍獎金高達一百萬。我知道這筆錢不好拿，但為了妹妹陳薇，我必須試一試。
飛機將我們六名選手送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正值秋季，山里溫度只有10度左右，信號時斷時續，傳說中還有“黃大仙”出沒。同行的有當紅小花李婷，她一身頂級戶外裝備，身邊還跟著兩個跟班，一副大姐大的派頭。還有一個叫趙磊的男選手，長相斯文，對我挺照顧。
落地后，李婷輕蔑地掃了我一眼。我身上的沖鋒衣洗得發白，和她嶄新的名牌裝備形成了鮮明對比。“喲，這不是陳芳嗎？聽說你妹妹病得很重啊，怎么，來這兒掙醫藥費了？”她陰陽怪氣地說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她胸前的收音麥克錄進去。
她直播間里的觀眾立刻刷起一片嘲諷。
【笑死，窮鬼還想跟我們婷婷搶冠軍？】
【這種人就是來賣慘博同情的，惡心。】
我沒理她，默默檢查著節目組配發的有限物資。趙磊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溫和地說：“別在意，李婷就是那個脾氣。你一個人要小心。”
我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心里卻暗暗警惕起來。
夜幕降臨，山里的溫度驟降至5度左右。我們生起了篝火，各自縮在帳篷里。我卻毫無睡意，看著直播后臺那點可憐的打賞，心急如焚。五十萬，像一座大山壓在我的心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營地外傳來一陣窸縸窣窣的聲響。借著火光，我看到一個黃色的影子在林間一閃而過。李婷的跟班尖叫起來：“什么東西！”
所有人都被驚醒了，直播間的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方向。那東西不躲不避，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只黃皮子，但體型碩大得超乎想象，幾乎有一只半大的金毛那么大。它后腿人立而起，一雙豆大的眼睛在火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正直勾勾地盯著我。
彈幕瞬間炸了鍋。
【我操！這是什么？節目組安排的特效嗎？】
【太逼真了吧！這得花多少錢？】
李婷嚇得臉色慘白，躲在趙磊身后，卻還不忘對著鏡頭制造話題：“天吶，不會是傳說中的黃大仙吧？”
只有我知道，這不是特效。那雙眼睛里的貪婪和壓迫感，真實得令人窒息。我緊緊握住手機，心里暗暗祈禱著。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開口了。聲音嘶啞，像是兩片砂紙在摩擦，每個字都透著陰冷：“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營地靜得可怕，大伙兒都被這只會說人話的黃鼠狼給嚇懵了。我的直播間里，經過短暫的停頓后，突然間人氣爆棚。賞金數額飆升得比火箭還快，各種禮物效果幾乎把屏幕都給蓋住了。
彈幕分成了兩派，爭論得熱火朝天。
【趕緊說它像神啊！主播！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黃大仙求封，說對了就能榮華富貴！】
【樓上那些老古董快滾！這絕對是節目組的套路！陳芳，快罵它！揭穿他們！】
【沒錯！罵它！我們給你刷火箭！】
李婷也回過神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和貪婪，小聲催我：“陳芳，你愣著干嘛？快說它像神啊！這大好的機會你不要，別連累我們！”
趙磊也是一臉緊張地盯著我：“陳芳，別亂來，它……它看起來挺危險的。”
我能感覺到，那只黃鼠狼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神里卻藏著強烈的殺氣。奶奶以前告訴過我山林里的規矩，黃鼠狼求封，是它五百年修行的最后一關。說它像神，它就能一步登天，變成真正的仙人；而我這個“封正”的人，也會得到巨大的好處。但如果說錯了，或者說了別的，它五百年的修行就會化為烏有，肯定會狂怒，把眼前的所有活物都撕成碎片。
后臺的打賞已經飆升到十萬，而且還在不斷上漲。只要我說出一個字，妹妹的手術費就唾手可得。但我看著黃鼠狼那雙人性化的眼睛，里面除了對升天的渴望，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殘忍和蔑視。好像在它眼里，我們這些人類，不過是它成仙路上的一塊墊腳石，用完就扔。
把身家性命寄托在一只野獸的仁慈上？我不敢賭。再說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全網數千萬觀眾的注視下，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我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而是從口袋里掏出我那臺屏幕裂了的舊手機，熟練地打開微信，調出我的收款二維碼。在黃鼠狼驚訝的目光中，我把手機屏幕伸到它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先轉賬，后辦事，這才叫專業。”
一切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黃皮子呆住了，李婷與她的隨從也呆住了，趙磊同樣愣在了原地。直播間的彈幕突然間空了三秒鐘，緊接著，如同火山爆發一般。
【臥槽，我看到了啥？她竟然亮出了收款碼？】
【瘋了吧！這是啥神操作！向黃大仙要錢？】
【主播是不是窮瘋了？這可是關乎生死的關頭啊！】
【哈哈哈，對不起我笑噴了，年度最硬核主播，我決定粉你了！】
導演王導在幕后氣得差點把監視器砸了，他通過隱形耳機對我大吼：“陳芳！你在搞什么鬼！按劇本來！快說像神！”
我好像沒聽見一樣，緊緊地盯著黃皮子的眼睛，手里舉著手機，手穩如泰山。我妹妹還在醫院等著救命錢，我沒工夫跟它玩什么“你猜我猜”的神秘游戲。想要好處？拿錢來換。
黃皮子眼中的驚訝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奇異的光芒。它歪著頭，先是打量著我手機里的二維碼，然后又看了看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更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意兒。
李婷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指著我尖叫：“陳芳你瘋了！你想死別拉上我們！你這是在褻瀆神靈！”
她的話似乎提醒了黃皮子。它眼中的興趣瞬間冷卻，殺意再次浮現。一股腥臭的狂風迎面撲來，它露出尖銳的牙齒，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你在，挑戰我？”
彈幕里一片驚呼。
【完了完了，主播玩大了。】
【快跑啊！這東西要殺人了！】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但我不能退縮。我一退，妹妹就少一分希望。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著它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我妹妹病重，需要五十萬做手術。你若真有通天徹地的能力，區區五十萬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給我錢，我給你你想要的答案，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算什么神？不過是山野精怪，也敢妄談封正！”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擲地有聲。這是我的一場豪賭，賭它為了五百年的修為，愿意付出這個代價；也賭它作為一只修煉成精的生物，能理解“交易”的邏輯。
黃皮子瞇起了眼睛，身上的殺氣時強時弱。它在權衡，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漫長的一個世紀。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李婷突然尖叫一聲。她像是被我的行為刺激到了，或許是嫉妒我現在成為全場的焦點，竟然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朝黃皮子砸了過去：“裝神弄鬼的畜生！滾開！”
石頭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黃皮子的額頭。“嗷——！”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黃皮子眼中的理智瞬間被狂暴取代，血紅色的光芒大盛。它放棄了我，化作一道黃色的閃電，直撲李婷！
“啊！”李婷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但她的速度怎么可能快過一只憤怒的精怪？黃光一閃，李婷的后背上瞬間多了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她昂貴的沖鋒衣。
趙磊驚呼一聲，想上前幫忙，卻被黃皮子一個甩尾掃飛出去，撞在樹上昏了過去。營地里一片鬼哭狼嚎。導演王導驚慌失措地大喊：“切斷信號！快切斷信號！叫救援隊！”
直播畫面在最混亂的一刻，戛然而止。
直播突然中斷，但營地的混亂并未因此平息。黃皮子一擊即中，并未繼續追擊，而是站立不動，猩紅的雙眸緊盯著倒在地上呻吟的李婷，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
李婷的兩個隨從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進帳篷，渾身顫抖。王導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哭腔：“陳芳，陳芳你聽得見嗎？想辦法穩住它！救援隊上山至少得三個小時！你們要堅持住啊！”
我目睹眼前這失控的場面，心中一片冰冷。節目組是指望不上了，我必須自力更生。我深呼吸，再次將手機對準那只憤怒的黃皮子。
“交易，還繼續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成功引起了它的注意。黃皮子緩緩轉過頭，血紅的眼睛盯著我，鼻孔中噴出兩道白氣。它很憤怒，但似乎還留有一絲理智。
我強迫自己與它對視，繼續說道：“她傷了你，是她愚蠢。但如果你殺了她們，引來官方的人，你認為你還能在這里安心修煉嗎？你的五百年修為，就真的要毀于一旦了。”
“而我，是你唯一的選擇。”
黃皮子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它那雙小眼睛里的紅光漸漸褪去，恢復了之前的深邃。它再次看向我手里的二維碼，沉默了片刻。
突然，它伸出爪子，用尖銳的指甲在我的手機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我愣住了，它這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屏幕上彈出一條推送消息。【支付寶到賬，五十萬元。】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顫抖著手點開APP，賬戶余額那一欄，一長串的零清晰地顯示在那里。真的……到賬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黃皮子，它也正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催促和期待。我立刻將錢轉到了我媽的賬戶上，然后發了條信息：“媽，錢夠了，馬上安排手術。”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但心里那塊最重的石頭，終于落了地。我收起手機，鄭重地看著眼前的黃皮子。它為我解決了燃眉之急，我也該履行我的承諾。
我清了清嗓子，在它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看你，像個財神。”既不是人，也不是神，而是財神。這個答案，取巧又安全。既承認了它的“神性”，又沒有直接封它為正統神仙，避免了可能存在的因果反噬。最重要的是，完美契合了它剛剛“轉賬五十萬”的行為。
黃皮子聽完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它那雙豆大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它人立而起，對著我，學著人的樣子，拱了拱前爪。然后，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化作一道黃光，瞬間消失在了黑暗的林海之中。
危機，解除了。我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妹妹得救的喜悅交織在一起，讓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三小時后，救援隊伍和節目組的人馬終于抵達了現場。王導急忙跑來，緊緊握住我的手臂，激動得語無倫次：“陳芳！你沒事吧？太好了！你紅了！你徹底紅了！”
我被他搖得頭昏眼花。李婷經過緊急處理后被抬下了山，據說傷勢不輕，但所幸沒有生命危險。她一直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盯著我，好像我是她的仇敵。
趙磊也恢復了意識，只是受了些皮肉傷，他看著我，眼神復雜，似乎有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節目因為這次意外被迫暫停錄制。但網絡上的風波，這才剛剛掀起。#黃大仙轉賬五十萬#、#硬核主播收款碼討封#、#絕境探秘直播事故#這些話題霸占了所有社交平臺的熱搜榜。
我那段直播的視頻被反復播放，點擊量突破了十億。有人說我是在炒作，有人說我是真的遇到了神仙，更多的人則是在玩梗。我的收款碼截圖被制作成各種表情包，風靡全網。“拜財神，不如拜陳芳。”
一夜之間，我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變成了全網最具爭議的頂級主播。
節目組賠償了一大筆錢，封住了所有工作人員的口，對外宣稱那只是一次精心策劃的營銷。他們想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但那筆真實到賬的五十萬，卻讓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回到城市后，我立刻趕往醫院。陳薇的手術非常成功，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看著她蒼白但平穩的睡顏，我心中充滿了感激。謝謝你，黃大仙……不對，是黃財神。
處理完妹妹的事情后，我開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名氣帶來的后續。無數的經紀公司、品牌方向我伸出橄欖枝，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我最終選擇了一家實力雄厚的公司，簽了約。我需要錢，需要一個更強大的平臺，來為我和妹妹的未來保駕護航。
我的事業一帆風順，很快就成為了直播界的一姐。但那晚山里的經歷，始終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知道，那不是劇本。那只黃皮子，是真的。它給我的五十萬，也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饋贈。
我常常在夜里驚醒，夢到它那雙幽深的眼睛。它還會再出現嗎？它當時看我的最后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漸漸習慣了新的生活，以為那件事會就此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趙磊。
他約我在一家僻靜的咖啡館見面，神情嚴肅。
“陳芳，”他開門見山，“我知道那晚不是劇本。那只黃皮子，你后來見過它嗎？”
我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趙磊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塊巴掌大的八卦盤，材質非金非木，上面刻滿了繁復的符文，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我家祖上，是專門處理這些‘異常’事件的。”他壓低聲音，“那晚的黃皮子，道行極深，它強行催動靈力為你轉賬，必然元氣大傷。我擔心……它會對你不利。”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一時間分不清他話里的真假。“對我不利？它為什么要對我不利？我們是公平交易。”
“交易？”趙磊苦笑一聲，“在它們眼里，從來沒有公平。你讓它討封成功，你身上就沾染了它的因果。它如果平安無事，可能會感激你，給你點好處。但如果它虛弱了，你這個沾了它氣息，又近在咫尺的‘有緣人’，就成了它恢復元氣的最佳途徑。”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補品？”我重復著這個詞，感覺一股冷風從腳底直沖腦門。
趙磊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精怪修行，因果關系最重要。你幫了它一把，就和它有了聯系。它如果平安無事，可能會感激你，給你點好處。但如果它虛弱了，你這個沾了它氣息，又近在咫尺的‘有緣人’，就成了它恢復元氣的最佳途徑。”
他的話像一桶冷水，把我心中的最后一點希望都澆滅了。原來，那五十萬不是禮物，而是提前支付的買命錢。我突然想起那晚黃皮子消失前，看我的最后一眼。那不是感謝，而是標記獵物的眼神。
“那我該怎么辦呢？”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別怕。”趙磊把那塊八卦盤推到我面前，“這是我家的傳家寶‘鎖靈盤’，你貼身帶著，可以掩蓋你的氣息，讓它找不到你。另外，最近盡量不要去陰氣重的地方，尤其是山林和水邊。”
我看著那塊古樸的八卦盤，心里五味雜陳。
“你為什么要幫我？”
趙磊嘆了口氣：“那天晚上，你明明可以自己逃跑還想著救我們。而且，那東西是我們家族世代追尋的，我也有責任。”
他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目前，我沒有別的選擇。我收下了鎖靈盤，貼身藏好。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活在一種緊張的狀態中。我推掉了所有需要外出的工作，每天兩點一線，公司，醫院，家。日子一天天過去，風平浪靜。那只黃皮子，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漸漸放松了警惕，以為是趙磊的鎖靈盤起了作用。妹妹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我的事業也蒸蒸日上，很快就攢夠了后續康復治療的費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天，我剛結束一場直播，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尖銳又熟悉的女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