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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拿走我4瓶茅臺,我只辭退了她,她指著魚缸我頓感背后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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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在這個人人為利奔忙的時代,李誠覺得自己混得還算不錯。

      他有家蒸蒸日上的公司,有個溫馨安穩的小家。

      家里請了個看著特別老實的保姆,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平靜的日子,是從那四瓶不翼而飛的茅臺酒開始被撕碎的。

      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他用來搞定一個大客戶,決定公司未來生死的敲門磚。

      他查來查去,最終的賊,竟是那個他無比信任的保姆。

      面對她的眼淚和哀求,他心一軟,想著人家也不容易,沒報警,只是把她辭退了。

      誰知,那保姆走到門口,卻突然回過頭,一言不發地指了指客廳的缸。

      就是這一個詭異的動作,讓他從魚缸底部的假山石里,竟翻出了一個閃著紅光的竊聽器。

      那一刻他才明白,偷酒只是一個開始,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陰謀,早已將他的家變成了透明的戰場。

      他最終贏了這場無聲的戰爭,代價卻是永遠失去了內心的安寧。



      01

      人到三十五,總算覺得自己活出了點人樣。

      我的設計公司去年接了幾個大單,規模不大,但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我在市中心換了套大平層,開上了心儀已久的車,生活就像我精心打理的那個一米八的超白魚缸,清澈、平靜,一切都按照我設想的軌跡緩緩流動。

      那天下午,陽光特別好,金燦燦地灑在客廳的地板上。我心情更好,因為晚上要請一位對我公司未來至關重要的客戶吃飯。這位張總,是行業里的前輩,要是能拿下他的項目,我的公司就能順勢再上一個臺階。為了這頓飯,我準備動用我的“終極武器”——托了好多關系才弄到手的那四瓶陳年茅臺。

      我哼著小曲,走到餐廳一角的酒柜前。這酒柜是我親自設計的,胡桃木的溫潤質感,配上暖黃色的燈帶,每一瓶酒都像一件藝術品。我拿出鑰匙,帶著幾分得意和期待,擰開了柜門。

      門“咔噠”一聲彈開,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著木頭的味道撲面而來。我的目光徑直投向最里層、最核心的那個位置。

      然后,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整整齊齊碼放著四個醬色瓶身、飄著紅絲帶的茅臺,此刻只剩下四個孤零零的包裝盒,像四個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無聲地嘲笑著我的錯愕。

      我的第一反應是荒唐。是不是我記錯了?放別的地方了?我把整個酒柜翻了個底朝天,從威士忌到紅酒,每一瓶都挪動了一遍,可那四瓶茅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了無蹤跡。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從腳底竄上腦門。我沖到門口,檢查了門鎖,完好無損,沒有絲毫被撬動的痕跡。家里的智能安防系統也沒有任何報警記錄。

      賊是從內部來的。

      這個念頭讓我心里一沉。家里的鑰匙,除了我和妻子小雅,就只有一個人有——保姆王姐。

      小雅?不可能。她雖然也知道這酒貴,但她從不碰我的酒柜,更不可能一聲不吭地拿走。那么……答案似乎只有一個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從煙盒里抖出一根煙點上,可吸進去的煙霧卻像是水泥,堵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實在不愿意把“賊”這個字,安在王姐那張樸實甚至有些愁苦的臉上。

      王姐來我們家快兩年了。她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四十五六歲的年紀,皮膚黝黑粗糙,一雙手因為常年干活布滿了老繭。她手腳麻利,做事從不偷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最重要的是,她話不多,看起來特別老實。

      我們都知道她家里的情況。丈夫早些年在工地上摔斷了腿,落下了殘疾,基本干不了重活。家里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個在省城讀大學的兒子。每次提到兒子,她那雙總是有些黯淡的眼睛里才會閃過一絲光亮。

      因為知道她不易,我和小雅待她一直不薄。除了高于市場價的工資,逢年過節的紅包、獎金從沒少過。家里換下來的舊手機、舊電視,只要還能用,都讓她帶回去。小雅那些穿不了幾次就閑置的名牌衣服,也常常打包送給她。

      她每次都感激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一個勁兒地重復:“老板、老板娘,你們真是好人。”

      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偷走了我價值不菲、并且寄托著我事業希望的四瓶茅臺?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煙頭的火星在昏暗的客廳里明明滅滅,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憤怒、失望、懷疑、還有一絲不忍,亂成一團麻。我不敢相信,那張看起來那么淳樸的臉背后,藏著這樣一雙手。

      02

      那一整個下午,我都把自己關在書房里。

      煙灰缸很快就堆滿了煙頭,可我的腦子卻越來越亂。我反復回想著王姐在我家的點點滴滴。她在我加班晚歸時默默端上的一碗熱湯,她在我兒子發燒時守了一夜的焦急身影,還有她每次提起家里那個殘疾的丈夫和爭氣的兒子時,那種既心酸又驕傲的復雜神情。

      這些畫面,怎么也無法和一個小偷的形象重合起來。

      憤怒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失望,像是被人從背后捅了一刀,不致命,但又冷又疼。我一遍遍地問自己,是直接質問她,看她如何狡辯?還是報警,讓法律來處理?

      可一想到報警的后果,我的心就硬不起來。她被抓了,工作沒了,留下案底,她那個本就風雨飄搖的家,會瞬間崩塌。她的兒子在大學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手機在旁邊震動了一下,是小雅發來的信息:“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回來帶?!?/p>

      我看著屏幕,一個字也回不出來。我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跟小雅開口。她性格比我干練果決,要是知道這事,肯定會主張報警,她常說我這人心太軟,遲早要吃虧。

      或許,我該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傍晚時分,王姐像往常一樣在廚房里忙碌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抽油煙機的轟鳴聲,這些曾經讓我感到安心的家庭交響樂,此刻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王姐,”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來一下書房,我有點事想問你?!?/p>

      王姐正拿著鍋鏟的手明顯頓了一下。她回過頭,臉上帶著慣常的、略帶討好的笑容:“哎,老板,什么事?等我把這菜炒完就來。”

      “現在就來吧?!蔽业恼Z氣不容置疑。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她解下圍裙,在手上擦了擦,低著頭跟著我進了書房。

      我關上門,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她沒坐,只是局促地站在那里,兩只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后,我還是決定開門見山,旁敲側擊對她這種老實人來說,或許更殘忍。

      “王姐,酒柜里的那幾瓶茅臺……你看到了嗎?”

      就這一句話,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她偽裝的平靜。她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眼神更是慌亂地四處躲閃,就是不敢看我。

      她沒有狡辯,也沒有抵賴。沉默了幾秒鐘后,豆大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從她那雙布滿皺紋的眼角滾落下來,砸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老板……我……我對不住你……”她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竅了……”

      接下來的話,和我想象的劇情差不多,甚至更慘。她說她兒子在學校跟同學攀比,不知怎么就碰了網貸,利滾利,欠下了好幾萬。催債的人打電話威脅,說再不還錢就要去學校鬧,還要去老家找他爸。

      “他爸那個身體,怎么經得起嚇?!疫@幾天愁得吃不下睡不著,實在是沒辦法了……”她哭得泣不成聲,整個人都在發抖,“我看到你那個酒柜里的酒,聽別人說很值錢……我就……我就動了歪心思。老板,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報警,報警我兒子這輩子就毀了……”

      她說著,就要給我跪下。

      我急忙上前扶住她。她那粗糙的手腕冰涼,像一塊剛從井里撈出來的石頭。聽著她的哭訴,我心里最后那點火氣,也像是被一場大雨給澆滅了。

      一切都合情合理。一個走投無路的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犯下了錯誤。這錯誤很大,但背后的動機,卻又讓人無論如何也恨不起來。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胸口的石頭仿佛被搬開了一些,卻又壓上了一層更重的、名為“同情”的東西。

      報警嗎?把她送進監獄,讓她那個家徹底散掉?我做不到。我仿佛能看到她兒子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看到她那個殘疾的丈夫拄著拐杖在村里抬不起頭的樣子。

      “王姐,你起來吧。”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沉默了很久,終于做出了決定。

      “酒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錢……就當我借給你兒子的?!蔽翌D了頓,看著她那張淚痕交錯的臉,繼續說道,“但是這個家,你不能再待下去了。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就走吧。這個月的工資,我晚點會足額轉給你?!?/p>

      辭退她,是我能做出的,對自己、對小雅唯一的交代。

      王姐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她抬起頭,滿是淚水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她哆嗦著嘴唇,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老板……你……你不報警?”

      “走吧?!蔽覕[了擺手,不想再多說,“以后,別再走錯路了?!?/p>

      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地給我鞠躬,每一次都把腰彎得很深很深,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謝謝老板……你是個好人……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看著她蹣跚離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雜陳。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我只知道,我守住了自己內心的那點不忍。

      03

      晚上,小雅哼著歌回到家,手里還提著我愛吃的那家店的燒鵝。

      “老公,你看我買了什么?咦,王姐呢?”她換了鞋,看到廚房冷鍋冷灶,有些奇怪。

      我坐在沙發上,掐滅了手里不知道是第幾根的煙,把一下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我盡量用客觀的語氣去陳述,但還是不自覺地帶上了對王姐的同情。

      小雅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憤怒。她把手里的燒鵝“啪”地一聲摔在茶幾上,油漬濺了出來。

      “李誠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根尖銳的針刺進我的耳朵,“四瓶茅臺!你知道現在什么價嗎?那小一萬塊錢一瓶,四瓶就是三四萬!你就這么算了?不但算了,你還把工資照發?你這是做慈善嗎?”

      “小雅,你小點聲?!蔽野櫫税櫭?,“她家里情況確實困難,兒子……”

      “困難?誰不困難?”小雅直接打斷了我,“困難就可以去偷東西嗎?這是犯罪!你這是善良嗎?你這不是善良,你這是縱容!你今天放過她,她明天就可能去偷別人家的!你以為你在幫她?你是在害她!”

      “那能怎么辦?報警把她抓起來?她那個家就全完了!”我也來了火氣,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完了就完了!那是她自己做錯事應該付出的代價!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拿我們家的錢去為她的錯誤買單?李誠,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心軟,沒想到你這么拎不清!那是幾萬塊錢啊,不是幾百塊!”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吵得最兇的一次。

      客廳里,我們倆的言語像刀子一樣你來我往,誰也說服不了誰。她覺得我婦人之仁,濫發善心,是個十足的蠢蛋;我覺得她冷漠無情,不近人情,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苦衷。

      最后,爭吵以小雅摔門進了臥室告終。冰冷的“砰”一聲,把整個家都震得一片死寂。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那只被摔在茶幾上的燒鵝,一點胃口都沒有。

      這件事的余波,遠比我想象的要長。

      王姐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她走后,這個一百多平的房子突然顯得空曠又凌亂。習慣了她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們突然變得手忙腳亂。換下來的衣服堆在籃子里,沒人洗;地板蒙上了一層灰,沒人拖;連兒子都吵著說,新來的鐘點工阿姨做的飯,沒有王奶奶做的好吃。

      找新保姆的事情被提上日程,可面試了好幾個,小雅都覺得不滿意。

      不是嫌人家手腳不麻利,就是覺得眼神太活絡,不老實。我知道,她心里也留下了一道疤,對誰都多了一份戒備。



      而我,同樣不好受。信任被自己親手幫助過的人打破,那種感覺,就像是喝了一杯加了沙子的白開水,說不上多難受,但就是硌得你心里發慌。

      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書房,客戶那邊因為我沒能拿出說好的酒,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那個本以為十拿九穩的項目,也因此變得懸而未決。

      我越想越煩躁,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復盤整件事。

      王姐的哭訴,她的懺悔,她那套因為兒子欠了網貸而走投無路的說辭……現在冷靜下來仔細琢磨,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是哪里不對勁呢?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天衣無縫,動機、行為、后果,邏輯鏈條完整。可就是因為太完整了,反而透著一股不真實感。她的道歉和哭訴,就像是提前排練好的劇本,每一個表情,每一滴眼淚,都恰到好處,精準地踩在我心軟的那個點上。

      一個平時那么膽小、內向的人,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大的膽子,去偷價值幾萬塊的東西?而且偷完之后,被我一問,就這么輕易地全盤托出,沒有絲毫的狡辯和掙扎?

      這不符合常理。

      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從我腦海深處冒了出來,讓我打了個激靈。

      除非……偷茅臺這件事的本身,就不是她的最終目的。

      04

      第二天上午,我正準備出門去公司,門鈴響了。

      打開門,是王姐。她站在門口,比昨天看起來更加憔悴,眼窩深陷,像是沒睡好。她手里提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舊帆布包,看得出來,那就是她在這里全部的行李了。

      “老板,”她低著頭,聲音很小,“我……我還有點東西落在房間了,我來拿一下?!?/p>

      “嗯,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來,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她默默地走進她那間小小的保姆房,很快就出來了,手里多了一個舊款的手機充電器。

      我站在玄關,看著她彎腰換上那雙沾著泥點的舊布鞋。她把帆布包的帶子在肩膀上勒了又勒,仿佛那里面裝著千斤重的東西。我心里五味雜陳,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個曾經讓我們無比放心的保姆,如今卻成了我們家一個不愿再被提起的污點。

      “老板,那我……走了。”她站在門口,低聲說。

      “嗯。”我應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么。說“多保重”?還是說“好自為之”?似乎都不合適。

      她拉開門,門外的光線涌了進來,照在她半個身子上。她一只腳已經邁了出去,眼看就要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就在這時,她突然停住了。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我。這一次,她沒有再低著頭,而是抬起了眼睛,直直地望著我。她的眼神很復雜,復雜到我一瞬間竟然讀不懂。那里面有濃濃的愧疚,有無法掩飾的恐懼,還有一絲……一絲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決絕。

      她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那些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她只是用一種極輕、極輕,幾乎快要被風吹散的聲音說:“老板,你人好。我對不住你?!?/p>

      說完這句,她做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右手,那只布滿老繭、指甲縫里還帶著些許污垢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她的手指沒有指向我,沒有指向別處,而是直直地、準確無誤地指向了擺在客廳角落里,那個我視若珍寶的大魚缸。

      她的手指就那么在空中定格了兩秒。那兩秒鐘,時間仿佛靜止了。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信息。

      然后,她迅速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燙手的東西一樣,再也沒有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了樓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我一個人愣在原地,玄關的門還大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讓我感到一陣涼意。

      我完全沒搞懂她最后那個動作是什么意思。

      魚缸?

      她指魚缸干什么?

      我滿腹狐疑地走到客廳,蹲在那個巨大的魚缸前。缸里的水清澈見底,幾條我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龍魚正甩著漂亮的尾巴,悠閑地游來游去。水草、假山、白色的細沙,底部的過濾器也正在正常工作,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一切都和我昨天、前天、一年前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我圍著魚缸轉了兩圈,甚至趴在地上,從下往上檢查了一遍魚缸的底座,什么都沒發現。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只能把她這個奇怪的舉動歸結為:她心里有鬼,做賊心虛,所以才神神叨叨的。

      我關上門,把這件事暫時拋在了腦后??晌覜]有想到,就是這個被我忽略的、詭異的指向,將在幾天后,徹底顛覆我的生活,讓我墜入一個遍體生寒的深淵。

      05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像一團被扯亂的毛線,找不到頭緒。

      公司里,張總的項目因為我這邊出了岔子,變得岌岌可危。競爭對手老張的公司趁虛而入,聽說已經跟張總那邊接觸了好幾次。我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回到家,還要面對小雅的冷臉和抱怨。

      我們之間的冷戰還在繼續。她不再指責我的“濫好心”,但那種沉默和疏離,比爭吵更讓我難受。

      而王姐臨走前那個奇怪的舉動,就像一根看不見的刺,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心里。它時不時地冒出來,刺痛我的神經。我每次從客廳走過,目光都會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魚缸。

      魚缸里的一切依舊平靜如水,龍魚在精心營造的水下世界里稱王稱霸。可在我眼里,這片平靜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我開始失眠。一閉上眼,王姐那雙混雜著恐懼和決絕的眼睛,還有她那根直直指向魚缸的手指,就在我腦海里反復上演。

      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甚至從我腦子里冒了出來:她不會是把茅臺用防水袋包好,沉在魚缸底下的沙子里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四瓶酒,怎么可能藏得住。再說,她既然都已經承認了,又何必多此一舉?

      可是,除了這個解釋,我再也想不出她那個動作還有什么別的含義。

      那個指向,像一個巨大的謎團,包裹著我,讓我寢食難安。我必須弄明白。

      周末,小雅帶著兒子去了她父母家。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正是我需要的機會。

      我告訴小雅,說魚缸里長了些水藻,看著不清爽,我準備趁著周末有空,給魚缸做一次徹底的大掃除,換換水,清洗一下底沙。

      小雅在電話那頭還笑我:“知道了知道了,你那幾條寶貝魚看得比我還重?!?/p>

      掛了電話,我立刻行動起來。我找來水桶和漁網,小心翼翼地把那幾條龍魚撈了出來,暫時安置在一個大水盆里。然后,我拔掉過濾泵和氧氣泵的電源,開始用虹吸管往外排水。

      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響。隨著水位一寸寸下降,魚缸底部的景觀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中。那些平日里在水的折射下顯得有些夢幻的水草和假山,此刻都濕漉漉地、毫無生氣地癱在那里。

      水很快就排干了,只剩下底部厚厚的一層底沙和一些殘余的水洼。

      我卷起袖子,把手伸了進去。冰涼的沙子包裹著我的手掌,觸感有些奇特。我按照計劃,開始清理那些鵝卵石和水草,把它們一個個撈出來,放進旁邊的水桶。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既期待發現什么,又害怕真的發現什么。

      最后,魚缸里只剩下光禿禿的底沙,和最中間那塊用來造景的、最大的假山石。那塊石頭是我在花鳥市場精挑細選的,造型像一座微縮的山峰,是我整個魚缸造景的核心。

      我伸手握住那塊假山石,準備把它也搬出來。

      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石頭底座的邊緣時,我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塊石頭我擺弄過無數次,它的重量、它的質感、它每一寸的凹凸,我都了如指掌。但今天,我的指尖在劃過它埋在沙子里的底座時,卻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個極其微小、極其規整的凸起,那絕對不屬于天然石頭該有的紋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把手指按在那個凸起上,用力地摳了一下。出乎我的意料,那塊我以為和假山石一體的“底座”,竟然傳來了一絲輕微的松動感。

      有門!

      我兩只手都伸了進去,抓住那塊“底座”,用力地往上一拔。伴隨著一陣沙子的“簌簌”聲,那塊所謂的“底座”竟然被我完整地從沙子里拔了出來!

      它根本不是石頭,而是一個用防水材料做成的、偽裝成石頭底座的盒子!

      我把它翻過來,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盒子的底部被人為地挖空了,在那個不大的空間里,一個用黑色防水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小方塊,正靜靜地躺在那里。

      我的手有些發抖。我用指甲費力地摳開膠帶的一角,一層一層地把它撕開。

      膠帶之下,是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方塊。它沒有任何標識,沒有任何按鈕,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在方塊的一角,一個比針尖還要細微的紅色指示燈,正在微弱地、執著地、有規律地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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