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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珠寶店老板娘坑了12萬買翡翠鐲子,一年后我重返故地請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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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姐,您看,我還戴著它呢?!?/p>

      我笑著舉起手腕,那只翡翠鐲子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坐在對面的老板娘臉色瞬間慘白,手里的茶杯“啪”一聲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死死盯著我的手腕,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一年前,她用花言巧語騙我花12萬買下這只“假貨”,還說我是傻子。

      一年后,當她知道這只鐲子的真相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大理古城的餐廳里,燈光昏黃,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睛卻始終盯著對面那個女人。

      王姐坐得筆直,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她的目光不時飄向我的右手腕,那里,一只翡翠鐲子正泛著溫潤的光澤。

      “林小姐,您這次來大理...是旅游?”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沒急著回答,只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然后抬起右手,讓那只鐲子在燈光下晃了晃。

      “您說呢,王姐?”

      她的眼神瞬間凝固了。

      我看見她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下一秒,她手里的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滾燙的茶水濺到她的裙子上,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我手腕上的鐲子,整張臉白得像紙。

      “這...這不可能...”她的聲音在顫抖,“你怎么還戴著它?”

      我笑了,那笑容里藏著一年來積攢的所有情緒。

      “為什么不能戴?這可是我花12萬買的,您親手賣給我的,您忘了?”

      王姐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桌布,指節都泛白了。

      餐廳里其他客人紛紛側目,議論聲此起彼伏。

      服務員趕緊過來收拾地上的碎片,王姐卻像根本沒看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只鐲子。

      我知道,她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可我偏不。

      我要讓她自己去想,去猜,去怕。

      就像一年前,她讓我在絕望里掙扎那樣。

      時間倒回一年前,那是我和閨蜜蘇蘇第一次來大理。

      我們剛畢業不久,攢了大半年的錢,就想著出來散散心。

      大理的天很藍,云很白,古城的石板路踩上去咯噔咯噔響。

      我當時特別喜歡看那些賣翡翠的小攤,各種顏色的鐲子在陽光下閃著光,美得不像話。

      “曉曉,你別老盯著這些東西看了?!碧K蘇拉著我往前走,“網上都說這里水深,咱們看看就行,別真買?!?/p>

      我嘴上答應著,心里卻癢癢的。

      那天下午,我們路過一家叫“緣玉軒”的店。

      店面不大,但裝修得特別精致,門口還擺著幾盆蘭花,看著就有檔次。

      我當時就想進去看看。

      蘇蘇攔我:“你又來了!說好了只看不買的!”

      “就看看嘛,又不花錢?!蔽覜_她笑。

      一進門,一個穿著改良旗袍的女人就迎了上來。

      她大概四十來歲,身材保持得很好,一頭長發盤在腦后,說話溫聲細語的,特別有氣質。

      “兩位妹妹,隨便看看,有喜歡的盡管叫我。”她笑著說。

      我點點頭,目光開始在柜臺里的鐲子上掃。

      說實話,那些鐲子真的很漂亮,有的通透得像水,有的綠得像剛長出來的葉子。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只鐲子。

      它躺在角落的一個紅色錦盒里,滿綠,顏色濃郁,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我的心跳瞬間就快了起來。

      “老板娘,我能看看這個嗎?”我指著那只鐲子。

      女人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眼睛亮了亮。

      “妹妹眼光真好!”她笑著打開柜臺,“這只鐲子可不簡單,是帝王綠冰種,我存了三年才等到有緣人呢?!?/p>

      她小心翼翼地把鐲子取出來,放在我手心里。

      那鐲子涼涼的,沉甸甸的,摸上去特別細膩。

      我舉起來對著光看,綠色均勻通透,真的美極了。

      “多少錢?”我問。

      “18萬?!彼龍罅藗€價。

      我倒吸一口涼氣,手都抖了一下。

      18萬,這可是我大半年的工資啊。

      “曉曉,別沖動?!碧K蘇在旁邊小聲提醒我。

      可我已經被那鐲子迷住了。

      女人看出了我的猶豫,嘆了口氣:“妹妹,說實話,這鐲子我本來是不打算賣的,太難得了。但今天看你跟它有緣,我也不想讓它在柜臺里繼續等下去。”

      她頓了頓,湊近我:“這樣吧,我破例給你打個折,12萬,怎么樣?”

      12萬!

      這個價格還是很高,但比18萬便宜了6萬,我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曉曉!”蘇蘇急了,“你瘋了?12萬不是小數目!”

      “蘇蘇,你不懂。”我搖搖頭,“這種東西講究緣分,錯過了就再也遇不到了?!?/p>

      女人在旁邊幫腔:“妹妹說得對,買玉就是買緣分。你看,這鐲子多配你,簡直就是為你長的。”

      她邊說邊幫我把鐲子戴到手腕上。

      圈口正合適,那綠色襯得我的手腕又白又細。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都化了。

      “就它了!”我咬咬牙,做了決定。

      蘇蘇還想勸,我已經掏出手機開始轉賬了。

      12萬,刷空了我的信用卡,掏空了我所有的積蓄。

      女人笑得眼睛都彎了,利落地給我開了發票,還遞過來一份鑒定證書。

      “妹妹,這是正規鑒定機構出的證書,保證是A貨,假一罰十!”她拍著胸脯保證。



      我接過證書,看到上面蓋著鋼印,寫著“天然翡翠手鐲(A貨)”,心里踏實了。

      走出店門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站在門口沖我揮手,笑容燦爛。

      蘇蘇一路上都沒給我好臉色。

      “你這次真是太沖動了?!彼龂@氣,“12萬啊,你要還多久的信用卡?”

      “沒事,慢慢還唄?!蔽遗e起手腕,讓鐲子在陽光下閃光,“你看它多美,值了。”

      蘇蘇搖搖頭,不再說話。

      回到家后的前三天,我每天都戴著那鐲子,走到哪都舍不得摘。

      同事們都夸好看,問我在哪買的,我得意得不行。

      直到第四天,李姐來我辦公室找我。

      李姐是我們公司的珠寶設計師,對玉石特別有研究。

      她進門就盯著我的手腕看:“曉曉,你這鐲子哪來的?”

      “大理買的,怎么了?”我笑著問。

      李姐的臉色有點不對:“我能仔細看看嗎?”

      我摘下鐲子遞給她。

      李姐拿著鐲子對著窗外的光看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

      “曉曉,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12萬,怎么了?”我心里開始有點慌。

      李姐沒說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手電筒,對著鐲子照。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跟我走一趟。”她站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p>

      那天下午,李姐帶我去了市里最權威的珠寶檢測中心。

      檢測師接過鐲子,先是用肉眼看,又拿各種儀器測。

      半個小時后,他遞給我一份報告。

      “林小姐,您這鐲子...確實是天然翡翠,證書也是真的?!彼nD了一下,“但它是B+C貨。”

      我腦子嗡的一聲:“什么意思?”

      “就是說,這鐲子經過了注膠和染色處理。”

      檢測師解釋,“商家把品質差的翡翠用酸洗掉雜質,再注入樹脂,然后染上綠色。

      這種鐲子戴久了,顏色會褪,膠也會老化?!?/p>

      “那它值多少錢?”我聲音都在抖。

      檢測師看了看報告:“市場價...最多8000塊?!?/p>

      8000。

      我花了12萬,買了個只值8000的東西。

      被坑了11萬2。

      我當場就哭了,眼淚止都止不住。

      李姐扶著我:“曉曉,你別太難過,這種事很多人都遇到過。”

      “11萬啊!”我哽咽著,“我攢了多久才攢下來的,就這么沒了!”

      李姐嘆氣:“你現在趕緊聯系賣家,看能不能退貨?!?/p>

      我立刻給那個女人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王姐嗎?我是上周在你店里買鐲子的林曉。”

      “哦,是你啊?!彼穆曇袈犉饋砗茈S意,“怎么了?”

      “你賣給我的鐲子是假的!”我忍著哭腔,“我去檢測了,是B+C貨,你得退錢給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聲刺耳得讓我起雞皮疙瘩。

      “妹妹,你說話可得有證據?!彼恼Z氣變得冷冰冰的,“我給你的鑒定證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天然翡翠A貨。你現在說是假的,你有什么證據?”

      “我重新檢測了!檢測中心說是B+C貨!”

      “那是你自己拿去檢測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冷笑,“再說了,你買的時候簽了字,發票也開了,概不退換。你要是不服,去告我啊?!?/p>

      “你...你怎么能這樣!”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怎么樣了?”她的聲音更冷了,“做生意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當時那么想要,我攔著你了嗎?現在后悔了,怪我咯?”

      “你明知道那是假貨,還賣那么貴!”

      “我說了,證書是真的,是天然翡翠?!?/p>

      她一字一頓,“至于是不是A貨,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騙你?你能證明我當時說它是A貨嗎?有錄音嗎?有視頻嗎?”

      我愣住了。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她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口頭上的,我根本沒錄音。

      “你要是再打電話來煩我,我就報警說你敲詐。”她說完,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整個人都傻了。

      李姐拍拍我的肩膀:“曉曉,這種事很難維權。

      她給的證書是真的,確實是天然翡翠,只是做了手腳。

      但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她當時承諾是A貨,你很難告贏她。”

      “那我這11萬就白白被坑了?”我不甘心。

      李姐嘆了口氣,沒說話。

      那天晚上,我抱著那只鐲子哭了一夜。

      男友陳默知道這件事后,暴跳如雷。

      “我就說讓你別沖動!你非不聽!”他在客廳里來回走,“12萬啊!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我們辛辛苦苦攢的錢,你就這么敗光了!”

      “我也不想的...”我哭著說。

      “不想?你當時怎么想的?”他冷笑,“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腦子呢?!”

      “你兇我干什么!”我也急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能這么敗家?”他指著我,“林曉,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這么大的人了,連點判斷力都沒有!”



      “那你當時怎么不攔著我!”

      “我攔了!你聽了嗎?”他吼道,“你當時那個樣子,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

      我們越吵越兇,最后誰也不理誰。

      那天晚上,陳默摔門走了。

      他走之后,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只鐲子,心里像壓了塊大石頭。

      蘇蘇過來陪我:“曉曉,別想太多,錢沒了可以再賺。”

      “可這是我全部的積蓄?!蔽铱嘈?“我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蘇蘇抱住我:“要不你把鐲子賣了?就算賣不了12萬,賣個幾千也行啊?!?/p>

      我搖搖頭。

      不知道為什么,我不想賣掉它。

      這只鐲子雖然是假的,但它提醒著我,我曾經多么愚蠢。

      我要留著它,時刻警醒自己。

      和陳默的關系越來越糟。

      他看我的眼神里總是帶著責怪,每次看到我戴著那只鐲子,他就會冷嘲熱諷。

      “還戴著呢?怕別人不知道你被騙了?”

      “戴個假貨有什么好顯擺的?”

      “12萬買個教訓,值了。”

      我聽得心煩,干脆不理他。

      三個月后,我們還是分手了。

      分手那天,陳默說:“林曉,你太任性了,根本聽不進別人的意見。跟你在一起太累?!?/p>

      我沒反駁。

      因為我知道,那只鐲子只是導火索,我們之間的問題早就存在了。

      蘇蘇勸我報警,但律師說很難立案。

      “證書是真的,鐲子也是天然翡翠,只是做了優化處理。”律師說,“除非你能證明賣家明確承諾是A貨,否則很難告贏?!?/p>

      我沒有證據。

      那些話都是口頭說的,我當時腦子一熱,根本沒想過要錄音。

      報警也沒用,警察說這是經濟糾紛,讓我走民事訴訟。

      可打官司要錢,要時間,還不一定能贏。

      我沒錢,也沒精力。

      最后,這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但我沒忘記那個女人。

      半年后,我辭職了。

      陳默走了,工作也沒意思了,我想換個活法。

      我用剩下的一點錢,報了個珠寶鑒定師的培訓班。

      蘇蘇覺得我瘋了:“你好好的工作不干,跑去學這個干什么?”

      “我要讓自己變得專業?!蔽艺f,“這樣以后就不會再被騙了?!?/p>

      蘇蘇嘆氣:“你這是跟自己較勁呢?!?/p>

      也許吧。

      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培訓班很苦,每天要背各種知識點,還要實操練習。

      但我學得特別認真,比班里任何人都拼。



      三個月后,我拿到了珠寶鑒定師證書。

      又過了兩個月,我開了自己的珠寶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就一間小門面,專門做珠寶鑒定和修復。

      生意一開始不太好,但我不在乎。

      我只是想證明,我不再是那個傻傻的林曉了。

      那只鐲子,我一直戴著。

      蘇蘇說我有病:“都知道是假的了,你還戴它干什么?”

      “提醒自己?!蔽艺f。

      開工作室的第三個月,我在一個珠寶論壇上認識了一個網友。

      他的網名叫“老坑”,是個資深玩家,在論壇里很有名氣。

      我當時在論壇上發了個帖子,問怎么鑒別B+C貨。

      “老坑”回復了我,說得特別詳細。

      我們就這么聊了起來。

      后來,我跟他說了我被騙的經歷。

      他回復:“能發張你鐲子的照片給我看看嗎?”

      我拍了幾張照片發過去。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復:“能再拍幾張細節圖嗎?要高清的,最好用自然光拍。”

      我按他說的拍了。

      那天晚上,我正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是“老坑”打來的。

      “你好,我是張明,就是論壇上的'老坑'。”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剛才看了你發的照片,我覺得你這鐲子...可能有點不簡單?!?/p>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能把它寄給我看看嗎?”他問,“我想仔細檢測一下。”

      “不行?!蔽揖芙^得很干脆。

      這鐲子對我來說意義特殊,我不可能寄給一個陌生人。

      張老師似乎理解我的顧慮:“那這樣吧,你用紫光燈照照它,拍個視頻給我。”

      “紫光燈?”

      “對,就是驗鈔用的那種。”他說,“你去買一個,今晚就照照看,然后把視頻發給我。”

      我雖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還是照做了。

      我下樓去便利店買了個紫光燈,回家后關了燈,用紫光燈照那只鐲子。

      然后,我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鐲子在紫光燈下,居然泛著一種淡淡的藍色熒光。

      那熒光不均勻,有的地方強,有的地方弱。

      我心跳加快,趕緊錄了視頻發給張老師。

      十分鐘后,他打來電話。

      “林小姐,你這鐲子...”他的聲音有些激動,“你明天能帶它去XX實驗室嗎?我已經跟那邊的主任打好招呼了,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p>

      “到底怎么了?”我越來越不安。

      “電話里說不清楚?!彼f,“你去做個深度檢測就知道了。相信我,這很重要。”

      第二天一早,我就戴著鐲子去了那家實驗室。

      實驗室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門面不大,但里面的設備很專業。

      主任姓劉,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專家。

      “張老師已經跟我說了。”他接過鐲子,仔細端詳,“確實有點意思?!?/p>

      他先是用放大鏡看,又拿各種儀器測。

      紅外光譜儀、密度儀、折射儀...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設備輪番上陣。

      檢測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期間,劉主任和他的助手不時交頭接耳,表情越來越凝重。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現了什么。

      “林小姐,報告要一周后才能出來?!眲⒅魅握f,“到時候我會通知你?!?/p>

      那一周,我每天都在想這件事。

      那只鐲子到底有什么問題?

      為什么張老師和劉主任都那么重視?

      難道它不是B+C貨?

      還是說,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一周后,劉主任打來電話,讓我去拿報告。

      我拿到報告的時候,手都在抖。



      報告很厚,上面寫滿了各種數據和專業術語。

      我翻到結論那一頁,看到了幾行讓我震驚的文字。

      “樣品為天然翡翠,經人工優化處理(注膠、染色)?!?/p>

      “內部結構顯示,原料為老坑種翡翠,年代久遠,礦物顆粒細膩,透明度高?!?/p>

      “根據內部結構和礦物成分分析,該原料若未經處理,品質可達冰種以上,顏色為正陽綠,市場估價不低于80萬元。”

      80萬!

      我看到這個數字,整個人都傻了。

      劉主任在旁邊解釋:“林小姐,你這鐲子的原料確實很好,是幾十年前緬甸老坑的料子。那種礦現在已經絕礦了,市面上基本見不到了?!?/p>

      “可是...”我結巴了,“它不是B+C貨嗎?”

      “是的,它被人為地做了處理?!眲⒅魅握f,“有人用酸洗掉了它的雜質,又注了膠,染了色。但這改變不了它本質是塊好料子的事實?!?/p>

      我腦子一片混亂:“那它現在值多少錢?”

      “這個不好說?!眲⒅魅螕u頭,“因為它已經被破壞了。但如果有人能把表面的膠和染料去掉,還原它的本來面目...保守估計,也能值個四五十萬?!?/p>

      我握著那份報告,手抖得厲害。

      我花12萬買的“假貨”,原來是塊價值80萬的好料子?

      這是什么魔幻現實?

      回到家,我立刻把報告拍照發給張老師。

      他很快回復:“我就說這鐲子不簡單吧。你現在明白了?”

      “可是...”我打字,“為什么會有人把這么好的料子做成B+C貨?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這里面的原因很復雜?!睆埨蠋熁貜?“有可能是無知,也有可能是故意。你想想,那個賣給你鐲子的老板娘,她知道這是塊好料子嗎?”

      我愣住了。

      對啊,王姐知道嗎?

      如果她知道,為什么只賣我12萬?

      如果她不知道...

      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張老師,如果她不知道,我現在拿著這鐲子去找她,她會是什么反應?”

      張老師沉默了一會兒,回復:“那你可得想清楚,你要干什么?!?/p>

      我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蘇蘇聽說我要去大理,嚇了一跳:“你瘋了?你去干什么?”

      “去請她吃頓飯。”我平靜地說。

      “吃飯?”蘇蘇瞪大眼睛,“你被她坑了12萬,還要請她吃飯?”

      “對啊?!蔽倚α?“我要好好感謝她呢?!?/p>

      蘇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個瘋子。

      我訂了去大理的機票。

      起飛的那天,正好是我被騙整整一年的日子。

      飛機降落在大理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拖著行李箱,直奔古城。

      一年過去了,這里似乎沒什么變化。

      天還是那么藍,云還是那么白,游客還是那么多。

      我沒急著去找王姐,而是先在古城里轉了轉。

      最后走到“緣玉軒”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店鋪還在,但裝修比一年前豪華多了。

      門面擴大了一倍,門口擺著更多的盆栽,櫥窗里的翡翠也更多了。

      看來這一年,王姐的生意很好。

      我站在門口往里看,正好看到王姐在接待一對年輕情侶。

      她還是那身打扮,還是那副笑容,說話的語氣和動作,跟一年前對我時一模一樣。

      “這只鐲子可不簡單,是冰種飄花,我存了兩年才等到有緣人...”

      我聽著這些熟悉的話,冷笑了一聲。

      同樣的套路,不知道又要坑多少人。

      那對情侶里的女孩已經心動了,正要掏錢。

      男孩在旁邊勸:“要不我們再看看?這么貴...”

      我走了進去。

      “等一下?!蔽覍δ菍η閭H說,“買這么貴的東西,最好先去做個鑒定。”

      女孩愣了一下:“鑒定?”

      “對,拿去專業機構檢測一下,看是不是真的A貨?!蔽倚χf,“畢竟好幾萬塊呢,小心點總沒錯?!?/p>

      王姐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

      “這位小姐說得對,謹慎點是好事?!彼龑δ菍η閭H說,“不過我們店賣的都是真貨,有鑒定證書的。”

      “有證書也不一定保險?!蔽依^續說,“有些商家會把B貨C貨說成A貨,證書上寫的是天然翡翠,但其實是做過手腳的?!?/p>

      女孩被我說得猶豫了:“那...我們還是再看看吧?!?/p>



      她把鐲子還給王姐,拉著男孩走了。

      王姐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她冷冷地看著我:“你誰啊?來我店里搗什么亂?”

      “王姐,一年不見,您真是貴人多忘事?!蔽倚χe起右手,讓那只鐲子在燈光下晃了晃,“這個,您還記得嗎?”

      王姐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盯著那只鐲子,臉上閃過復雜的表情。

      驚訝,疑惑,還有一絲恐慌。

      “是你...”她喃喃道。

      “對,是我?!蔽倚Φ酶鼱N爛了,“一年前,您賣給我這只鐲子,12萬。您說它是帝王綠冰種,我傻傻地信了?!?/p>

      王姐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哦,我想起來了。怎么,你還戴著啊,保養得不錯嘛。”

      “那當然?!蔽覔崦C子,“這可是我花12萬買的寶貝,我怎么舍得不戴呢?”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明顯在掩飾什么。

      “那個...你這次來大理是...旅游?”她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我盯著她,“我是專程來找您的?!?/p>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事。”我笑了,“我想請您吃頓飯,好好感謝您?!?/p>

      “感謝我?”她愣住了。

      “對啊?!蔽艺f,“這一年,這鐲子給我帶來了很多...收獲。我想請您吃頓飯,當面謝謝您?!?/p>

      王姐的表情更復雜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鐲子,眼神里寫滿了疑惑和警惕。

      “這...不用了吧。”她干笑,“都是做生意,談不上感謝。”

      “王姐,您這就見外了?!蔽倚θ莶蛔?“就當交個朋友嘛。我今晚六點在古城的'云水間'訂了位,您一定要賞光啊。”

      我說完,也不等她回答,轉身就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王姐還站在那里,臉色發白,眼神復雜地盯著我的背影。

      晚上六點,我提前到了餐廳。

      “云水間”是古城里比較高檔的一家餐廳,環境優雅,價格不菲。

      我特意訂了個包間,安靜,適合“談心”。

      六點一刻,王姐來了。

      她換了身衣服,化了淡妝,但臉上的笑容依然有些僵硬。

      “林小姐,不好意思,來晚了?!彼蜌獾卣f。

      “沒事,請坐?!蔽沂疽馑隆?/p>

      服務員送來菜單,我點了幾個招牌菜,又要了一壺普洱茶。

      等服務員出去后,包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空氣有些凝固。

      我給她倒了杯茶,笑著說:“王姐,來,喝茶?!?/p>

      她接過茶杯,手指有些顫抖。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在我的右手腕上徘徊。

      那只鐲子,就戴在那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王姐,您一直看我這鐲子干什么?”我故意問。

      她慌忙移開視線:“沒什么,就是覺得...你保養得真好。”

      “那當然,我天天戴著呢?!蔽遗e起手腕,讓鐲子轉了個圈,“您說這鐲子是不是真的有靈性?我戴了一年,感覺它越來越溫潤了,顏色好像都變深了?!?/p>

      王姐的臉色又變了。

      她死死盯著鐲子,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小姐...”她突然開口,“你有沒有拿這鐲子去...重新檢測過?”

      我心里一動,臉上卻裝作驚訝:“檢測?為什么要檢測?我相信您啊,您說是真的,那肯定就是真的。”

      她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她干笑,“畢竟這么貴的東西,檢測一下也正常?!?/p>

      “我倒是想過。”我嘆了口氣,“但后來想想,有鑒定證書呢,檢測也是浪費錢。再說了,我已經戴習慣了,真假對我來說也沒那么重要了?!?/p>

      王姐的手指緊緊攥著茶杯,指節都泛白了。

      “那...你打算一直戴著?”她試探性地問。

      “當然啊。”我笑了,“我都戴了一年了,有感情了。這輩子我都不會摘下來的?!?/p>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菜陸續上來了,但王姐明顯沒什么胃口。

      她動了幾筷子,就放下了。

      我慢條斯理地吃著,時不時抬起手腕,讓那只鐲子在她眼前晃。

      終于,她忍不住了。

      “林小姐...”她放下筷子,聲音有些顫抖,“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您說。”

      “你這次來大理...真的只是為了感謝我?”她盯著我,“沒有別的目的?”

      我放下筷子,笑容漸漸收斂。

      “王姐,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她張了張嘴,“我就是覺得,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p>

      “哪里不對勁?”

      “你明明...”她停頓了一下,“你不是說這鐲子是假的嗎?為什么還一直戴著?為什么還來找我?”

      我笑了:“王姐,您這是在心虛嗎?”

      “我心虛什么!”她聲音提高了,“我賣的都是真貨!”

      “真貨?”我冷笑一聲,“您確定?”

      “當然!”她拍著桌子,“有鑒定證書的!”

      “對,證書是真的?!蔽尹c點頭,“它確實是天然翡翠,這一點我從不否認。”

      王姐松了口氣。

      但下一秒,她就聽到我說:“但您知道嗎,王姐,這鐲子雖然是B+C貨,但它的原料...可不簡單呢?!?/p>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什么意思?”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她面前。

      “您自己看看吧?!?/p>

      王姐顫抖著手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實驗室出具的深度檢測報告。

      她的眼睛從第一行開始掃,越往下看,臉色越蒼白。

      看到最后,她整個人都傻了。

      報告從她手里滑落,飄到了桌上。

      “這...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老坑種...80萬...這怎么可能...”

      我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著她。

      “王姐,您現在知道了吧。您賣給我的這只'假貨',原料是絕礦的老坑種。如果是A貨,市場價至少80萬?!?/strong>

      王姐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癱坐在椅子上。

      她盯著我手腕上的鐲子,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突然,她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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