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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是軟柿子,直到男友上門提親羞辱我,我的彪悍嫂子抄起了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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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張偉,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電話那頭是他慣有的輕笑,像一根羽毛,卻撓得我心頭發慌。

      “晚晚,別緊張。”

      “我媽的意思是,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有些事就別太計較。”

      “什么事?”

      “比如……彩禮。”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昵。

      “畢竟,我們都那么熟了,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不是嗎?”

      聽筒里傳來他和他母親壓抑不住的笑聲,像悶在水里的石頭,一下下砸在我胸口。

      我掛了電話,屋外的天色陰沉得像一塊臟抹布,一場雨,看來是躲不過了。

      我們家,姓林,但我覺得我們家真正應該姓“忍”。

      樓上那家人的孩子,把墨水瓶從陽臺扔下來,在我媽新晾的白床單上砸出了一朵盛開的黑菊花。



      我媽舉著床單,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父親說,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我們自己把床單洗了,洗不掉的墨點,像一雙雙嘲笑的眼睛。

      后來樓上漏水,把我房間的墻壁泡出了一大片地圖般的霉斑。

      水滴順著墻角,滴答,滴答,像是這個家無聲的哭泣。

      父親提著一袋水果上門,笑著說,大哥,你家可能水管有點問題,我們幫你看看?

      對方敷衍了幾句,事情就不了了之。

      最后,還是我們自己花錢,請人來敲開墻壁,修好了那段本不屬于我們的管道。

      哥哥林晨氣不過,說要去理論。

      父親把他攔下,還是那句,鄰里鄰居的,別傷了和氣。

      和氣,是我們家掛在嘴邊的神龕,為此可以獻祭掉一切,包括尊嚴。

      從小到大,我聽得最多的話就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吃虧是福”。

      我被教育成一個“懂事”的女兒。

      不爭,不搶,不給家里添麻煩。

      我以為這就是人生的常態。

      直到哥哥林晨娶了江月。

      嫂子江月,是我們這個家庭的異類。

      她走路帶風,說話擲地有聲,眼睛里有光,也有刺。

      我哥是自由戀愛,父母起初對這個看起來過于“厲害”的兒媳婦頗有微詞。

      他們覺得江月不夠溫順,不像個過日子的女人。

      但哥很堅持,江月就這么進了我們家的門。

      她像一顆被投進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至今未平。

      有一次,她陪我媽去超市。

      結賬時,一個男人理直氣壯地插到了她們前面。

      我媽拉了拉嫂子的衣角,示意她算了。

      嫂子沒算。

      她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

      “你好,隊尾在那邊。”

      男人回頭,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我趕時間。”

      嫂子笑了。

      “這里所有人,看起來都挺趕時間的。”

      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排隊的人都看了過來。

      男人臉上掛不住,嘟囔著走到了隊尾。

      回家的路上,我媽一直在念叨。

      “你看看你,多丟人,為了這點小事跟人吵架。”

      嫂子拎著購物袋,腳步不停。

      “媽,這不是小事。”

      “這是規矩。”

      我跟在后面,看著嫂子挺得筆直的背影,心里有一種陌生的情緒在涌動。

      那種情緒,后來我才知道,叫做羨慕。

      父母對這個兒媳婦,又愛又怕。

      愛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怕她隨時會把我們家“和為貴”的牌匾給砸了。

      哥哥成了夾心餅干,時常在我們和嫂子之間打圓場。

      但更多的時候,他會站在嫂子那邊,這讓父母更加不安。

      我談了五年的男友,張偉,是父母眼中的“準女婿”。

      他嘴甜,會來事,每次上門都把父母哄得眉開眼笑。

      所有人都覺得我找了個好歸宿。

      我也這么認為。

      五年的感情,早已讓我習慣了他的存在。

      他像空氣,無處不在,也讓我漸漸窒息。

      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他說想換個新出的游戲機。

      我用自己攢了半年的實習工資,給他買了。

      他抱著我,說,晚晚,你真好,以后我掙錢了加倍還你。



      第三年,他說朋友有個投資項目,回報率很高,但他手頭緊。

      我把準備考研報班的錢給了他。

      他說,等我們賺了錢,就去最好的地方旅行結婚。

      他會巧妙地打壓我。

      “晚晚,你太單純了,這個社會很復雜的,沒有我你可怎么辦。”

      “你那個朋友一看就心術不正,以后少跟她來往。”

      我的世界,在他的刻意引導下,朋友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他。

      我對他產生了徹底的依賴。

      他說東,我絕不往西。

      我以為這是愛情最極致的模樣,是兩個人融為一體。

      今天,他終于要來提親了。

      我滿心歡喜,覺得五年的付出終于要開花結果。

      父母比我還緊張,母親一大早就去市場買了最新鮮的菜,父親則翻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好酒。

      家里彌漫著一股油煙和酒精混合的、充滿期待的幸福味道。

      虛假的幸福。

      晚宴的菜很豐盛,桌子中間擺著一條清蒸鱸魚,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我家的氣氛拘謹而討好。

      張偉和他父母則顯得高高在上,仿佛不是來提親,而是來視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偉的父親用筷子敲了敲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我父親。



      “親家,今天來呢,主要就是把孩子們的婚事定下來。”

      我父親連忙點頭,臉上堆著笑。

      “是是是,小偉和小晚感情好,我們做父母的也高興。”

      “那,關于彩禮這個事……”

      沒等我父親把話說完,張偉接過了話頭。

      他帶著一種輕浮的、掌控一切的笑容看著我父母。

      “叔叔阿姨,彩禮這個事,我看就算了吧。”

      “您女兒跟我都睡了五年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那么見外。”

      空氣凝固了。

      桌上的那條魚,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嘲諷。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臉上血色盡褪,羞恥和震驚像兩只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嚨。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卻哭不出來。

      我父母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父親端著酒杯的手在劇烈顫抖,酒水灑在了桌布上,洇開一團暗色的痕跡。

      母親下意識地想打圓場,聲音干澀。

      “小偉,你……你喝多了……”

      張偉的父母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得意,顯然,這是一場他們早就商量好的示威。

      哥哥林晨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起伏,就要發作。

      他看到了父母投來的、哀求和阻止的眼神,瞬間又泄了氣。

      就在這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尷尬中,一直沉默的嫂子江月,忽然動了。

      她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拉開椅子,走進了廚房。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要去端水果,或者只是想躲開這個場面。

      幾秒鐘后,她回來了。

      手里多了一把雪亮的菜刀。

      她走到餐桌邊,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高高舉起,然后重重落下。

      哐!

      一聲巨響,菜刀剁進了厚實的實木餐桌,刀刃入木三分,刀柄兀自嗡嗡作響。



      “睡過了就不用給彩禮?”

      嫂子開口了,聲音很冷,像刀刃的寒光。

      她看著張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張偉,你這是來提親,還是來收嫖資?”

      “你覺得我小姑子這五年,是賣給你了?”

      張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你干什么!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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