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扎西多吉，你給我出來！”
10月的拉薩，秋風裹挾著高原特有的寒意，林婉秋站在八廓街“圣緣閣”門口，手里死死攥著那條讓她家破人亡的天珠項鏈。
店門“吱呀”一聲開了，扎西多吉還是兩年前那副模樣，披著藏紅色的袈裟，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剛要說話，目光掃到林婉秋脖子上的項鏈，手里端著的酥油茶“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你...你怎么還活著...”扎西多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里用藏語喃喃自語著什么，“不可能...紅線已斷...她怎么還...”
林婉秋冷笑一聲，把項鏈舉到他面前:“兩年前你說這是'轉(zhuǎn)運天珠'，能保我平安，現(xiàn)在看到它你為什么發(fā)抖？為什么說我不該還活著？”
項鏈上原本潔白的九顆天珠，此刻已經(jīng)有四顆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在昏暗的店鋪里泛著妖異的光。扎西多吉盯著那四顆紅珠，連連后退，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一切，都要從兩年前說起。
2年前，林婉秋和未婚夫趙宇軒來拉薩度蜜月，她在杭州一家外企做財務(wù)，兩人戀愛五年，感情穩(wěn)定，準備國慶結(jié)婚。這趟西藏之行，算是婚前最后的浪漫。
八廓街的第三天下午，他們路過“圣緣閣”時，扎西多吉正站在門口。
“姑娘，你停一下。”扎西多吉突然叫住了林婉秋，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你印堂發(fā)黑，命中有劫。”
趙宇軒不耐煩地拉著林婉秋就要走:“別理他，騙子！”
說也奇怪，林婉秋本來不信這些，可那一刻，她就是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
扎西多吉把他們領(lǐng)進店里，點上酥油燈，拿出一串天珠項鏈:“這是九眼天珠，極其罕見。你看這九顆珠子，每一顆都有天然的紋路，這叫'九轉(zhuǎn)護身珠'，專門化解血光之災(zāi)。”
項鏈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確實漂亮。林婉秋忍不住伸手去摸，珠子觸感溫涼，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多少錢？”她問。
“28萬。”扎西多吉神色凝重，“但姑娘，這不是錢的事。這串珠子跟你有緣，是它選擇了你。你命里那一劫要是過不去，這28萬也就是個數(shù)字。”
“你瘋了吧！”趙宇軒拉著林婉秋就要走，“28萬？咱們婚房首付才湊了30萬，你拿這錢買串破石頭？”
林婉秋也覺得貴得離譜，可扎西多吉接下來的話，徹底擊潰了她的理智。
“姑娘，我看你面相，你母親是不是身體不好？心臟有問題？”
林婉秋渾身一震。她媽媽確實有心臟病，這事她連趙宇軒都沒詳細說過。
扎西多吉繼續(xù)說:“你這一劫，不光是你自己的劫，還會連累至親。你若平安，家人平安。你若出事，家人也要跟著遭殃。”
“你別嚇唬人！”趙宇軒怒了，“什么狗屁大師，就是騙錢的！”
可林婉秋的手，已經(jīng)顫抖著掏出了手機。她打開銀行APP，趙宇軒看到她的動作，臉都綠了:“林婉秋，你敢！”
“我買。”林婉秋咬著牙說，“這是我自己的錢，我的工資卡。”
轉(zhuǎn)賬的那一刻，趙宇軒摔門就走。林婉秋戴上項鏈，珠子貼著皮膚，有種奇異的溫熱感。扎西多吉看著她，眼神復(fù)雜:“姑娘，記住，這項鏈絕對不能摘，一旦摘下來，就失去了護身的作用。”
“還有三個月內(nèi)，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要戴著它。”
那天晚上，趙宇軒在酒店跟她大吵了一架。
“林婉秋，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28萬！你知道我們攢這點錢多不容易嗎？你爸媽在老家種地，一年才能給你幾千塊，我爸媽退休金也不高，我們自己攢了五年才攢了30萬！你一下午就給我花了28萬買串破石頭？”
“那不是破石頭！”林婉秋也哭了，“你沒看到他說的那些都對嗎？我媽心臟病的事，我從沒跟外人說過！”
“那是套路！你懂不懂？騙子會提前調(diào)查，或者套話！28萬啊林婉秋，那是我們的婚房首付！”
“我們可以再攢...”
“再攢？攢到什么時候？我31了，你29了，我們等得起嗎？”趙宇軒指著她脖子上的項鏈，“你現(xiàn)在就給我摘下來，明天我們?nèi)ネ素洠 ?/p>
林婉秋下意識地護住項鏈:“不行，他說了不能摘...”
“你還真信那套？”趙宇軒氣極反笑，“林婉秋，我算是看清你了。我們分手吧。我受不了一個智商這么低的女人。”
那一夜，林婉秋抱著項鏈哭到天亮。
回到杭州后，趙宇軒真的跟她提出了分手。他的話說得很難聽:“林婉秋，我本來以為你就是有點傻白甜，沒想到你是真的蠢。28萬買串破石頭，你要是這么有錢，咱們就別結(jié)婚了，我高攀不起。”
林婉秋的父母從老家趕來，看到那條項鏈，當場氣炸了。
“28萬？！”林建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瘋了？你知道你爸媽種一年地才賺多少錢嗎？你知道我和你媽為了給你攢嫁妝，過年連肉都不舍得多買嗎？”
母親王秀芝坐在沙發(fā)上直抹眼淚:“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養(yǎng)了個這么不懂事的女兒。宇軒家條件不好，人家能娶你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倒好，把婚房首付給人花了！”
“媽，那個大師說了，我有血光之災(zāi)...”林婉秋試圖解釋。
“放屁！”林建國怒吼，“什么血光之災(zāi)？就是騙你錢！你給我把這破玩意兒摘下來，明天我陪你去西藏退貨！”
“不能摘...”林婉秋護住項鏈。
“你還敢頂嘴？”林建國氣得渾身發(fā)抖，伸手就要去扯項鏈，林婉秋下意識地躲開，父女倆鬧得不可開交。
最后，父母摔門而去，臨走時林建國說:“你好自為之！我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一個星期后，林婉秋正式跟趙宇軒分手。她一個人坐在出租屋里，摸著項鏈，心里滿是絕望。28萬，五年的戀情，父母的信任，全都沒了。
可她就是摘不下來。
不是不想摘，是真的摘不下來，項鏈的扣子像焊死了一樣，她試了無數(shù)次，每次剛要解開，脖子就會傳來一陣劇痛，像有什么東西在阻止她。
第37天，是個周五。
林婉秋下班后騎電動車回家，經(jīng)過十字路口時，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朝她沖過來。那一瞬間，她腦子一片空白，連躲都來不及躲。
就在貨車距離她不到兩米的時候，脖子上的項鏈突然發(fā)燙，燙得像火一樣。林婉秋本能地側(cè)身，電動車被撞飛了，她摔在地上，肋骨斷了三根，但保住了命。
貨車司機當場死亡。
林婉秋躺在醫(yī)院病床上，看著脖子上的項鏈。九顆原本潔白的珠子，有一顆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醫(yī)生說她命大，如果不是本能側(cè)身，這一撞絕對是致命的。可只有林婉秋自己知道，那不是本能，是項鏈。
項鏈救了她。
可代價是什么？
父母聽說她出車禍，連夜從老家趕來。林建國看到林婉秋還戴著那條項鏈，氣得臉都紫了:“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扔？你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王秀芝哭著說:“婉秋，求求你把那破項鏈扔了吧。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工作沒了，男朋友沒了，現(xiàn)在連命都差點沒了！”
林婉秋虛弱地說:“媽，是項鏈救了我。車禍那一刻，項鏈突然發(fā)燙，我才能躲開...”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胡話！”林建國指著她，“什么項鏈救你？那是巧合！你就是被那個騙子洗腦了！”
“爸，你看...”林婉秋指著那顆變紅的珠子，“項鏈變了，它真的有用...”
林建國湊近一看，九顆珠子里確實有一顆泛著淡紅色，跟其他八顆明顯不一樣。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搖頭:“這肯定是你之前沒注意，本來就有一顆是紅的。”
“不是的爸，我每天都看，之前都是白色的...”
“夠了！”林建國打斷她，“我不管它什么顏色，你現(xiàn)在就給我摘下來！”
“我摘不下來...”林婉秋說著，試圖去解項鏈扣，可手剛碰到扣子，脖子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什么叫摘不下來？”林建國不信邪，伸手就要幫她摘。
可他的手剛碰到項鏈，林婉秋突然七竅流血，整個人開始抽搐。病房里的儀器瘋狂報警，醫(yī)生護士沖進來搶救，折騰了半個小時才穩(wěn)定下來。
醫(yī)生說不清楚是什么原因?qū)е碌耐话l(fā)癥狀，只能觀察。但從那以后，林建國和王秀芝再也不敢提摘項鏈的事了。
他們看林婉秋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恐懼，又夾雜著失望的眼神，好像她不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一個被邪物附身的怪物。
三個月后，林婉秋的身體恢復(fù)了，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變了。
她的頭發(fā)里突然長出了幾根白發(fā)，皮膚也變得蒼白，照鏡子時，她總覺得自己的眼神有些空洞，不像一個活人。
更詭異的是，她晚上開始做夢。
同一個夢，反反復(fù)復(fù)地做。
夢里有九個模糊的身影，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圍著她，用藏語念誦經(jīng)文。她聽不懂，但能感覺到那些經(jīng)文里的怨恨和悲涼。
每次醒來，枕頭上都有血跡。鼻血。
林婉秋沒敢告訴父母這些事，她開始自己查資料。
她在網(wǎng)上搜索“會變色的天珠”“九眼血珠”，翻遍了各種論壇和帖子。終于，在一個藏傳佛教的小眾論壇里，她看到了一篇帖子。
《九轉(zhuǎn)血珠——以命換命的禁忌之物》
帖子是一個自稱懂藏密的網(wǎng)友發(fā)的，寫得很詳細:
“傳說中的'替死珠'，又稱'九命輪回珠'。這種天珠能保護主人避開劫難，但每救主人一次，就會奪走一條無辜者的命。珠子會吸收死者的靈魂，變成紅色。當九顆珠子全部變紅，就是主人償命之時。屆時，主人的靈魂會被項鏈吞噬，成為下一個輪回的祭品。”
“此物極其邪惡，是用九世冤魂煉制而成，佩戴者必死無疑。”
林婉秋看完，渾身冰涼。
她顫抖著打開瀏覽器，搜索兩個月前那場車禍的新聞。新聞里說，貨車司機叫張永強，38歲，有一個10歲的兒子和5歲的女兒，是家里的頂梁柱。他闖紅燈是因為老婆突然打電話說孩子發(fā)高燒，他著急趕去醫(yī)院，結(jié)果出了事故。
司機當場死亡。
林婉秋的手抖得厲害，她又搜索了自己公司的火災(zāi)新聞。新聞里說，火災(zāi)中有一名消防員在救人時犧牲，叫劉建軍，29歲，剛結(jié)婚半年，妻子懷孕三個月。
兩條人命。
對應(yīng)兩顆紅珠。
不對，現(xiàn)在是一顆紅珠...林婉秋猛地低頭看項鏈，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顆珠子，也開始泛紅了。
是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沒注意到？
林婉秋瘋狂地翻記錄，查日歷，終于想起來了。上個月，她閨蜜蘇晴晴出車禍去世了。
蘇晴晴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姐妹，比她大兩歲，在銀行工作，性格開朗。出事那天，蘇晴晴來她家看她，兩人聊了很久。
“婉秋，你這項鏈挺好看的。”蘇晴晴伸手摸了一下項鏈。
就這么輕輕一摸。
當晚，蘇晴晴出車禍身亡，林婉秋參加了蘇晴晴的葬禮，蘇晴晴的媽媽哭得幾乎暈厥，她爸爸站在棺材前，整個人都垮了。
那時候林婉秋還沒想到是項鏈的原因，只是覺得痛心。可現(xiàn)在，她明白了。
蘇晴晴的死，跟她有關(guān)。
是項鏈殺了她。
不，不是項鏈殺的，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買了這條該死的項鏈，蘇晴晴就不會死。
林婉秋崩潰了，她拿起剪刀就要剪斷項鏈，可剪刀剛碰到珠子，她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剪刀掉在地上，她的手腕被震得麻木。
她又拿起錘子，想要砸碎珠子。
錘子舉起來，對準第一顆紅珠，狠狠砸下去。
可錘子還沒碰到珠子，林婉秋就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脖子傳來，像有無數(shù)根針扎進血管里。她七竅流血，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著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父母站在床邊，臉上全是絕望。
“婉秋，我們走了。”林建國說，聲音沙啞，“你好自為之。”
“爸...”林婉秋想要伸手，可林建國躲開了。
“我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王秀芝抹著眼淚，“你被邪物纏上了，我們幫不了你，也不敢?guī)汀Ｎ液湍惆帜昙o大了，不想再折騰了。”
他們走了，留下林婉秋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里。
林婉秋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她想過自殺，可每次剛要動手，項鏈就會發(fā)燙，她就會失去意識。
項鏈不讓她死。
它要她活著，活著去害更多的人。
第四天，林婉秋爬起來，對著鏡子看自己。鏡子里的女人頭發(fā)白了三分之一，臉色灰白，眼神空洞，像個行尸走肉。
項鏈上，已經(jīng)有三顆珠子變成了血紅色。
第三顆是什么時候紅的？林婉秋想了想，想起來了。
一個星期前，她的前上司突然心梗去世。那位上司對她很好，是她的伯樂，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很多幫助。
可他死了。
55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突然心梗，搶救無效。
又是一條人命。
林婉秋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對自己說，“九顆珠子，已經(jīng)紅了三顆，還有六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還會有六個人因我而死。”
“我要回拉薩，找那個騙子，問個清楚。”
“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她訂了去拉薩的機票，收拾了簡單的行李。訂票的當晚，她又做了那個夢。
這次夢里的九個身影變清晰了，是九個年輕女人，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有的穿旗袍，有的穿喇叭褲，有的穿連衣裙，像是跨越了幾十年的時光。
她們齊刷刷地轉(zhuǎn)過頭，臉上全是血，異口同聲地說:“第十個...終于來了...”
林婉秋驚醒，渾身是汗。她摸了摸脖子，皮膚下的血絲像活物一樣在蠕動，看起來猙獰可怖。
第四顆珠子，開始泛紅了。
林婉秋不知道這次又是誰死了，她不敢去查，也不想查。她只想快點到拉薩，快點找到答案。
飛機在第二天下午降落在貢嘎機場。林婉秋提著行李箱，直奔八廓街。
一路上，她發(fā)現(xiàn)路人都在躲著她。那些藏族老人看到她，會迅速轉(zhuǎn)身，嘴里念誦著經(jīng)文。有個賣東西的小販甚至把攤子都收了，匆匆離開。
一個老阿媽拉住她，用蹩腳的漢語說:“姑娘...紅珠纏身...快跑...快跑...”
林婉秋甩開她，加快腳步。
“圣緣閣”還在原來的位置，門半掩著，里面?zhèn)鱽硭钟蜔舻奈兜馈Ａ滞袂锿崎_門，扎西多吉正坐在柜臺后面，手里端著一碗酥油茶。
看到林婉秋進來，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姑娘，兩年不見，你...”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林婉秋脖子上的項鏈上。
四顆血紅色的珠子，在昏暗的店里泛著妖異的光。
酥油茶“啪”地一聲摔在地上，茶水四濺。扎西多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連連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貨架。
“不可能...不可能...”他嘴里念叨著，“紅線已斷...她怎么還活著...”
林婉秋一步步逼近他，聲音冰冷:“兩年前，你說這是'轉(zhuǎn)運珠'，能保我平安。現(xiàn)在，你為什么說我不該還活著？”
扎西多吉癱坐在地上，指著項鏈，手抖得厲害:“你...你知道你戴的是什么嗎？”
“你告訴我。”林婉秋說，“告訴我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扎西多吉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當他再睜開眼時，眼神里已經(jīng)沒有了偽裝，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這是'九命輪回珠'。”他說，“我以為你三個月就死了...沒想到你撐到了現(xiàn)在...”
“什么意思？”
“這條項鏈...”扎西多吉咽了口唾沫，“確實能保你的命，但每保一次，就要奪走一條無辜者的命。你看到的那些紅珠，都是吸收了死者靈魂的證明。”
“我知道。”林婉秋說，“我查過資料，我知道這是替死珠。我現(xiàn)在問你，這東西到底是誰做的？為什么要害我？”
“不是害你...”扎西多吉搖頭，“是你選擇了它，或者說它選擇了你。”
“少跟我打啞謎！”林婉秋揪住他的領(lǐng)子，“說清楚！”
扎西多吉被她的狠勁嚇到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這條項鏈...在你之前，已經(jīng)有九個女人買過了...”
“九個女人？”林婉秋松開他，“她們呢？她們怎么樣了？”
扎西多吉的眼神開始閃躲，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慢慢抬起頭，指向店鋪深處一扇緊閉的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