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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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五百人？你是瘋了，還是活膩歪了！”
老將屈突通的一聲怒吼，震得中軍大帳嗡嗡作響。
面對十萬如虎狼般的援軍，李世民竟要以區區幾千精騎硬碰硬。
這在所有人眼里，無疑是自投羅網的自殺。
“擋我者，死！這天下，我賭了！”
李世民手中的橫刀割裂地圖，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所有人。
那是公元621年的虎牢關。
烈日如火，三千黑色鐵甲面對的是遮天蔽日的旗幟。
所有人都以為大唐國運將在此腰斬。
可誰能想到，就在兩軍刺刀見紅的關鍵時刻。
一個荒唐至極的意外，竟讓十萬大軍瞬間土崩瓦解！
01
公元621年，洛陽城外。
天氣非常炎熱，空氣里全是馬尿味、汗臭味。
還有那股子經久不散的血腥氣。
李世民，這時候才23歲。
正領著大伙兒圍著王世充猛揍。
眼看王世充這老小子快撐不住了。
洛陽城墻都快被轟塌了，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出大事了。
“報——！”
一個渾身是血、連盔甲都跑歪了的探子。
連滾帶爬地撞進了李世民的中軍大帳。
“秦王，不好了！
竇建德……
竇建德帶著十萬大軍，號稱夏王親征，已經殺到虎牢關外了！
漫山遍野全是旗子，一眼望不到頭啊！”
這話一出來，原本吵鬧的大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那時候，大帳里坐著的都是跟著李世民出生入死的猛將。
但這幫平日里殺人不眨眼的漢子。
一聽到十萬這個數，臉色全變了。
老將屈突通當時就站了起來。
手里的茶碗咣當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他顧不上擦褲子上的水，急赤白白地沖到李世民跟前：
“秦王，撤吧！這仗沒法打了！
咱們在這兒圍洛陽圍了快一年，將士們早就是強弩之末。
前邊有王世充這條老毒蛇拼命，后邊有竇建德十萬虎狼之師。
咱們這是肉夾饃里的肉，會被人家生生擠出油來啊！”
“撤？往哪兒撤？”
李世民沒抬頭，他正盯著案幾上的那張羊皮地圖。
手里抓著一把短匕首，在洛陽的位置上狠狠劃著。
“回關中！回長安！”
另一位將領也憋不住了大喊：
“咱們把吃進去的吐出來，保命要緊。
只要人還在，以后還能再打。
留在這兒，那就是給人家送人頭！”
一時間，帳篷里亂成了一鍋粥。
02
主張撤兵的占了九成。
大家伙兒吵得臉紅脖子粗。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盤算怎么收拾行李。
怎么在撤退的時候不被王世充反咬一口。
這種恐懼是能傳染的。
你能看到，那些在外面巡邏的士兵，眼神里都透著一股子絕望。
十萬大軍是什么概念？
在那時候，那就是遮天蔽日的烏云，踩都能把你踩成肉泥。
可就在這時候，李世民動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震得地圖上的灰塵亂飛。
他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環視了一圈。
那眼神，不像個23歲的小伙子，倒像是一只盯上了獵物的孤狼。
吵鬧聲戛然而止。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走到剛才叫喚最兇的那個將領面前。
那將領被他盯著，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世充已經快斷氣了，咱們圍了他一年，洛陽城里連樹皮都吃光了。
這時候撤，王世充立馬就能活過來，以后咱們得花十倍的代價再來打一次。”
李世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地上。
“至于竇建德，他那十萬人看著嚇人，其實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他們從河北大老遠趕過來，求的是名，不是命。”
“秦王，那可是十萬人啊！”
屈突通帶著哭腔喊道：
“咱們分出兵去守虎牢關，剩下的兵根本圍不住洛陽。
要是竇建德沖破虎牢關，咱們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李世民沒理他，他走到大帳門口。
猛地掀起簾子，指著外面那些正眼巴巴瞅著這里的士兵。
03
“兄弟們，跟著我李世民，咱們什么時候打過慫仗？”
他回頭看著那幫老將，嘴角竟露出一絲狂妄到極點的笑。
“竇建德以為我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以為十萬人就能嚇破我的膽。
行啊，他想救王世充，我偏不讓他如愿。”
“傳我將令！”
李世民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一劍砍斷了案幾的一個角。
“大軍不動，繼續圍困洛陽！我親自帶人去虎牢關！”
大家伙兒一聽，全傻了。
去虎牢關？帶多少人？
李世民伸出三根手指，然后又屈下一半：
“三千五百人。
我只帶三千五百精銳玄甲軍。
這十萬人，我替你們擋了！”
這話一出，大帳里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瘋了，這絕對是瘋了。
3500對10,0000？這哪是打仗，這是去自殺！
“秦王，你這是把大唐的國運拿來賭啊！”
屈突通一把拽住李世民的袖子，眼珠子都紅了。
李世民猛地甩開他的手，大步跨出軍帳。
外面，正是夕陽如血。
照在他的黑色鎧甲上，泛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冷光。
04
“不是賭，是殺。”
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竇建德這只老狐貍，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戰神。
傳令下去，全軍上鞍，帶足三天的干糧，今晚就走！”
當晚，3500名身披黑甲、胯下駿馬的玄甲軍。
在李世民的率領下，像幽靈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他們的方向，是那個被稱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虎牢關。
可誰心里都清楚，那關口雖然險要。
但要是對面真壓上來十萬人，這就是個活棺材。
李世民騎在馬上，手里緊緊攥著馬韁繩。
他身后的弟兄們都沉默著，只有馬蹄敲擊石頭的聲音。
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這一去，還能回來嗎？
而就在幾十里外，竇建德的十萬大軍正浩浩蕩蕩地開過來。
火把連成了一片火海，照亮了半邊天。
一邊是3500個準備拼命的瘋子。
一邊是10萬個覺得穩操勝券的驕兵。
李世民到了虎牢關，第一件事不是挖戰壕，也不是修城墻。
他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事......
他帶著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直接騎馬沖向了竇建德的前鋒營地。
李世民這小子，不禁敢去。
他還干了一件更離譜的事，這事兒直接讓竇建德氣得吐血。
也讓接下來的戰局，進入了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詭異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