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淺淺,進了趙家門,就得守趙家的規矩。”公公坐在高堂之上,語氣威嚴,“工資卡上交,房產過戶給小叔子,否則這茶我們喝不下去。”
全場死寂,都在等我痛哭流涕。我卻輕輕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爸,媽,您二老這茶,怕是燙嘴。”
![]()
第一章:變味的接親
早晨六點,A市的天剛蒙蒙亮。
我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在幫我調整頭紗。鏡子里的我妝容精致,眼神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今天是我和趙恒大喜的日子,可我心里卻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林姐,你這婚紗真漂亮,這手工刺繡看著就不一樣。”化妝師羨慕地說道。
我勉強笑了笑:“嗯,我在法國訂的,等了半年。”
這件婚紗價值十二萬,是我用年終獎買的。為了這場婚禮,我幾乎傾注了所有的心血。從酒店選址到伴手禮,每一項都是我親力親為。而我的準丈夫趙恒,除了在旁邊說“沒必要花這冤枉錢”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貢獻。
正說著,臥室門被猛地推開。趙恒穿著一身有些不合身的西裝走了進來,額頭上全是汗。
“淺淺,車隊的事……出了點狀況。”趙恒眼神閃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心里咯噔一下,轉過身問:“怎么了?我預定的那六輛奔馳S級沒來嗎?那個車隊老板我認識,不可能爽約。”
趙恒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不是……是我把車隊退了。”
“退了?”我的聲音瞬間拔高,“趙恒,你在開什么玩笑?還有一個小時接親的車隊就要出發了,你現在跟我說退了?”
趙恒連忙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避開。他也不惱,依舊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苦口婆心地勸道:“淺淺,你聽我說。我爸媽昨晚商量了一下,覺得咱們過日子要講究實惠。租那一排奔馳要花八千多塊錢,就為了跑那么一圈,太浪費了。我想著也是,這錢省下來以后給孩子買奶粉不好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火氣:“所以呢?現在我也沒車坐了是嗎?你要讓我打車去酒店?”
“那哪能啊!”趙恒賠著笑臉,“我二叔借了輛面包車,還有我大舅的皮卡,再加上我那輛現代,湊了六輛車,也挺熱鬧的。而且都是自家親戚幫忙,不用花錢,多好。”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我和趙恒是在一次行業峰會上認識的。那時候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雖然有些局促,但談吐還算誠懇。我知道他家境不好,是個典型的“鳳凰男”,但我看中了他的踏實。我想著,只要兩個人齊心協力,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靠著拼命讀書、工作,才走到了今天某上市集團銷售總監的位置,年薪近百萬。我比任何人都渴望一個溫暖的家。
但我沒想到,我的遷就和包容,換來的卻是這一家人的得寸進尺。
“趙恒,”我冷冷地看著他,“婚禮車隊代表的是我們兩家的臉面。我不在乎錢,我在乎的是這份尊重。你退車之前,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趙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耐煩地說:“商量什么啊?我是男人,這點主我也做不了嗎?再說了,我爸說了,女人太強勢不好,還沒過門就這樣,以后日子怎么過?”
又是“我爸說了”、“我媽說了”。
這幾個字就像緊箍咒一樣,貫穿了我們備婚的這半年。彩禮從十八萬砍到八萬八,最后變成了“萬里挑一”的一萬零一;婚房裝修,我想裝簡歐風,最后變成了公婆喜歡的紅木中式風,因為“喜慶”。
這一次,是接親的車隊。下一次,是不是就要輪到我這個人了?
“如果我不坐面包車呢?”我盯著他的眼睛。
趙恒臉色一沉,語氣里帶了幾分威脅:“淺淺,別鬧了。親戚們都在外面看著呢,大喜的日子,你非要讓大家看笑話嗎?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氣,要是吉時誤了,他肯定不高興。”
我不怒反笑。好面子?開著面包車和皮卡來接年薪百萬的兒媳婦,這就是他們所謂的面子?
化妝師在一旁尷尬得手足無措,小聲勸道:“林姐,要不……先上車吧?畢竟吉時重要。”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今天是我的婚禮,我不希望它變成一場鬧劇。哪怕是為了我自己,我也要把這場戲演完。
“行,我不鬧。”我睜開眼,眼神比剛才冷了幾分,“走吧。”
趙恒以為我妥協了,立刻喜笑顏開:“這就對了嘛!老婆你最懂事了。放心,以后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他不知道的是,懂事這個詞,往往是崩潰的前兆。
坐進那輛充滿劣質煙味的面包車時,我拿出手機,給我的助理發了一條微信:
“小陳,把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份文件,送到酒店來。還有,幫我查一下趙恒最近的轉賬記錄。”
第二章:休息室里的算盤
面包車一路顛簸到了舉辦婚禮的五星級酒店。
這家酒店是我選的,A市最好的宴會廳。當初定這里的時候,公婆就在家里哭天搶地,說我敗家。最后還是我妥協,酒席錢我全包,不用趙家出一分錢,他們這才勉強同意。
剛進酒店的新娘休息室,還沒來得及補妝,門就被推開了。
婆婆王翠芬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袍,臉上涂著厚厚的粉。公公趙大強則背著手,穿著嶄新的唐裝,一副一家之主的派頭。跟在他們身后的,是小姑子趙婷。
“哎喲,嫂子,這酒店是不錯啊,真氣派。”趙婷一邊四處打量,一邊順手拿起桌上準備給伴娘的高檔巧克力塞進嘴里,“這一盒得好幾百吧?真是有錢燒的。”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王翠芬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笑得有些瘆人:“淺淺啊,媽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趙大強咳嗽了一聲,接過話茬,語氣嚴肅:“淺淺,你看今天這排場多大,親戚朋友都來了。大家都夸你那個陪嫁的房子好。”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爸,您想說什么?”
“你小叔子趙強眼看著也要談對象了。現在的姑娘你也知道,現實得很,沒房不結婚。”趙大強板著臉說道,“咱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為了給你辦婚禮,我和你媽那是砸鍋賣鐵啊,哪還有錢給強子買房?”
我冷眼看著他們的表演。砸鍋賣鐵?除了那一萬零一的改口費,趙家出過一分錢嗎?就連趙恒身上的西裝都是我刷卡買的。
“所以,我和你媽商量了個辦法。”趙大強盯著我,語氣不容置疑,“反正你和趙恒平時工作忙,經常出差,那套一百四十平的大平層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先把名字過戶給強子,讓他先把婚結了。等以后咱們家有錢了,再買一套還給你們。”
“對啊嫂子,”趙婷在一旁幫腔,“長嫂如母嘛,強子可是咱家唯一的獨苗,你這個當嫂子的,這點忙都不幫?”
我差點被氣笑了。
那套房子是我工作這幾年,沒日沒夜加班拼出來的。首付兩百萬,每個月房貸兩萬,全是我一個人在還。現在倒好,上下嘴皮一碰,就要拿去給那個游手好閑的小叔子做婚房?
“爸,媽,”我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卻堅定,“那是我的婚前財產。如果您想給趙強買房,可以讓趙恒出錢,或者你們老兩口出錢。我的房子,不可能過戶。”
趙大強臉上的威嚴瞬間掛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林淺,你這話什么意思?還沒進門呢,就把賬算得這么清楚?趙恒是你老公,他的弟弟不就是你弟弟嗎?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婆婆王翠芬也立刻變了臉,指著我的鼻子:“好啊,我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仗著自己賺了幾個臭錢,就看不起我們趙家是不是?我告訴你,進了我們家的門,就得聽我們的規矩!今天這房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趙恒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婚禮流程單。
“爸,媽,淺淺,你們聊什么呢?司儀那邊催了,馬上就要開始儀式了。”
王翠芬一看到兒子,立刻坐在地上嚎了起來:“兒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還沒過門就要氣死我啊!我就讓她幫幫強子,她就給我甩臉子!”
趙恒一聽,臉色立刻變了。他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淺淺,怎么回事?你就不能順著爸媽點嗎?今天這么多人看著,你要氣死二老嗎?”
我看著眼前這一家子,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趙恒,你爸媽讓我把我的房子過戶給趙強,你也覺得我應該順著?”我反問道。
趙恒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是這個要求。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種理所當然的神情,壓低聲音說:“淺淺,那就是個形式。強子要結婚,人家女方要看房本。咱們先過戶給他,讓他把婚結了,過兩年再轉回來不就行了嗎?你放心,有我在,這房子跑不了。”
“形式?”我盯著他的眼睛,“趙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過戶了就是他的,到時候他不還,我去哪哭?”
“你怎么能把人想得這么壞呢?那是親弟弟!”趙恒有些惱羞成怒,“林淺,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大度的女人,沒想到你這么斤斤計較。”
門外傳來敲門聲,司儀的聲音響起:“新郎新娘,準備入場了!”
趙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他媽從地上扶起來:“媽,您先別生氣。等會兒敬茶的時候,咱們再說。當著那么多親戚的面,我看她好意思拒絕不。”
趙大強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唐裝:“走!上臺!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個家是誰說了算!”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指尖有些發涼。
原來,他們早就在這里等著我了。接親的下馬威只是開胃菜,真正的鴻門宴,是在那杯“改口茶”里。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助理小陳發來一條信息:“林總,查到了。趙恒上周剛轉了一筆二十萬的款項出去,收款人是一個叫‘劉薇’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現在的定位,就在你們婚禮現場。”
劉薇。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里。那是我曾經資助過的一個貧困女大學生,后來進了趙恒的單位實習。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憤怒。一種被人當傻子耍的極致憤怒。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補了一個鮮艷的口紅。看著鏡中那張熟悉的臉,我突然覺得也沒那么生氣了。
既然你們一家人把這出戲搭得這么熱鬧,那我若是不配合著演完,豈不是辜負了你們的一番苦心?
我收起手機,提起厚重的裙擺,推開休息室的大門。門外是喧鬧的宴會廳,是趙家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親戚,也是我即將要把這筆爛賬算清楚的地方。
我想,今天的婚禮,一定會讓他們終身難忘。
第三章:變味的儀式
宴會廳里人聲鼎沸,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雖然是在五星級酒店,但現場的氛圍卻被趙家那幫親戚搞得烏煙瘴氣。原本應該浪漫唯美的西式婚禮,硬是被婆婆要求加上了大紅燈籠和嗩吶配樂,說是“中西合璧,喜慶熱鬧”。
我挽著父親生前好友王叔的手臂,站在入場口的聚光燈下。看著紅毯盡頭那個穿著廉價西裝、正一臉傻笑的趙恒,心里只覺得諷刺。
“淺淺,要是覺得勉強,現在走還來得及。”王叔壓低聲音說道。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王叔,有些事躲不掉,得面對。”
隨著司儀一聲高亢的“有請新娘入場”,婚禮進行曲響起。我一步步走向舞臺,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堅定。
舞臺正中央,趙恒的父母早已端坐在太師椅上。
公公趙大強穿著一身嶄新的唐裝,手里盤著兩顆核桃,雖然坐著,但那下巴抬得比誰都高,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婆婆王翠芬則坐在旁邊,穿著大紅旗袍,眼神精明地在我和趙恒身上打轉。
而原本屬于我父母的位置,卻空蕩蕩的,只放了兩張蓋著紅布的椅子。
走到舞臺中央,趙恒伸手想要牽我,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司儀激情澎湃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尷尬,“今天我們歡聚一堂,見證趙恒先生和林淺女士的幸福時刻!俗話說,百善孝為先。新娘子嫁入趙家,首先要感謝的就是公公婆婆的養育之恩!”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趙大強突然抬手,打斷了司儀的話,直接拿過了話筒。他并沒有像普通長輩那樣送上祝福,而是板著臉,用一種教訓下屬的口吻說道:“那個……大家靜一靜啊。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兒子趙恒娶媳婦,這是我們老趙家的大事。既然進了我們家的門,有些丑話,咱們得說在前面。”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原本嘈雜的賓客們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紛紛放下了手里的瓜子。
“我們老趙家,那是書香門第,雖然現在條件一般,但規矩不能壞。”趙大強挺了挺肚子,目光掃過臺下的賓客,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林淺啊,你是個孤兒,沒人教你規矩。今天當著大家的面,爸就受累教教你,什么叫為妻之道。”
婆婆王翠芬在一旁立刻接茬,陰陽怪氣地補充:“就是!你爸那是為你好,省得以后出去讓人笑話我們趙家沒家教。”
這一唱一和,配合得極其默契。我站在臺下,看著這對“絕配”夫妻,心中冷笑:好戲開場了。
“下面,進行最重要的環節——新媳婦敬改口茶!”司儀察覺到氣氛有些僵硬,趕緊推進流程。
兩名伴娘端著托盤走了上來,托盤里放著兩個青花瓷茶杯。
按照流程,我只需要跪下敬茶,改口叫聲爸媽,然后他們給我改口費紅包,這事就算完了。
但我知道,這杯茶,絕不會那么好喝。
第四章:那一跪的風情
我深吸一口氣,提著裙擺,緩緩走到蒲團前。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也有幸災樂禍的——比如坐在主桌那個正拿著手機錄像的小姑子趙婷。
我剛彎下膝蓋,還沒等跪穩,公公趙大強突然開口了。
![]()
“慢著。”
他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宴會廳。他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當著眾人的面抖開。
“這茶不急著喝。”趙大強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為了家庭和睦,也為了防止以后扯皮,我們老兩口商量了三條家規。你若是答應了,這茶我們才喝;若是不答應,這門親事,咱們還得掂量掂量。”
來了。
我心里那塊大石頭反而落了地。與其讓他們在婚后鈍刀子割肉,不如現在就圖窮匕見。
“爸,媽,您二老有什么規矩?”我故作不解地問道,聲音溫順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趙大強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給了旁邊老婆子一個眼神。王翠芬立刻心領神會,尖著嗓子喊出了第一條:
“第一條!”王翠芬指著我,眼神輕蔑,“女人家拋頭露面像什么話?聽說你經常要出差陪客戶?不像話!必須辭職,三年內給我們老趙家生兩個大胖孫子!這是婦道!”
臺下一片嘩然,議論聲還沒停,趙大強緊接著開口,聲音威嚴而冷酷,直接拋出了那個最核心的數字:
“第二條!”趙大強盯著我,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我讓人查過了,你現在的年薪是96萬。常言道,男人管賬,家業興旺。你一個女人家,手里拿這么多錢容易變壞。婚后,你必須把這96萬年薪的工資卡全部上交,由我這個一家之主統一管理。每個月我們會給你兩千塊生活費,足夠你買菜了。”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仿佛那是他的錢:“我是會計出身,這96萬放在我這兒,是為了給你們將來攢家底。你不許有私房錢,聽見沒有?”
剝奪工作權歸婆婆管,剝奪經濟權歸公公管。這分工,還真是明確。緊接著,兩人竟然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第三條:
“第三條!”
趙大強:“你那套陪嫁的婚房,必須過戶給趙恒的弟弟趙強。”
王翠芬補充:“對!長嫂如母,強子是你親弟弟,這房子就當是你給趙家的見面禮。”
說完這三條,公婆兩人對視一眼,最后極其囂張地對著麥克風補了一句標題里的原話:
“林淺,這三條規矩你必須答應!尤其是那96萬年薪必須上交!否則,這杯茶你也別敬了,以后也別叫我們爸媽!我們趙家丟不起這個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無恥的勒索震驚了。還要臉嗎?張口就要人家96萬年薪?
趙恒站在一旁,臉色漲得通紅,但他依然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甚至還對我使眼色,暗示我趕緊答應。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貪婪的老人,又看了看那個懦弱無能的丈夫,心中最后的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我緩緩地跪了下去。
膝蓋觸碰到柔軟的蒲團,我雙手端起那杯早已不再滾燙的茶,舉過頭頂。
趙大強滿意地捋了捋胡子,和王翠芬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獰笑。他們以為我怕了,以為我為了所謂的面子妥協了。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杰……”趙大強伸手就要來接茶杯。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杯壁的那一瞬間。
我手腕輕輕一翻。
“啪!”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宴會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杯茶并沒有遞到趙大強手里,而是被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那雙嶄新的千層底布鞋。
“啊!燙死我了!”趙大強維持的威嚴瞬間崩塌,抱著腳跳了起來,毫無形象地慘叫,“你瘋了嗎?敢摔杯子?”
我沒有理會他的尖叫。我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從還在發愣的司儀手里拿過了麥克風。
我看著臺下幾百雙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沒有眼淚,沒有委屈,只有徹骨的寒意。
“趙叔叔,王阿姨,”我依然用著尊稱,但語氣卻像是在跟陌生人談判,“既然你們‘聯手’給我立規矩,非要我上交這96萬年薪,那我也借著這個大喜的日子,宣布關于我自己的三個決定。聽完這三個決定,這茶,你們再考慮配不配喝。”
那一刻,趙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猛地伸手想要來搶我手里的話筒:“淺淺!別鬧了!有什么事回家說!”
晚了。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看著臺下瞬間變色的趙家人,緩緩開口,聲音通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第五章:三個決定,刀刀見血
我的聲音透過音響,在偌大的宴會廳里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趙恒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么?不想聽?”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眼睛,嘴角揚起一抹譏諷,“剛剛趙叔叔說要我上交96萬年薪的時候,你不是很贊同嗎?怎么輪到我說話,你就急了?”
臺下的賓客們此時已經完全看呆了,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涌來。公公趙大強顧不上被燙的腳,指著我大罵:“反了你了!敢這么跟我說話!把話筒給我!”
早有準備的酒店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了這對氣急敗壞的老夫妻。
我轉身面向臺下,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原本應該播放我們甜蜜婚紗照的LED大屏幕,突然畫風一轉,變成了一張張清晰的銀行流水單和聊天截圖。
“各位親朋好友,既然剛才趙家非要我不交錢就別叫爸媽,那現在,請大家也聽聽我的這三個決定。”
我伸出一根手指,目光掃過趙大強和王翠芬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