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用十年時間,以獨門藥膳養著體弱的丈夫和兒子。
他們卻嫌我滿身「藥味」,轉頭愛上了優雅的茶藝師。
我沒說話,只帶走了我的藥箱。
不到一個月,他和兒子遺傳病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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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癱瘓在床,一個日夜咳血,懸賞千萬也無人能醫。
當他們看到我被奉為某國皇室座上賓的新聞時,
才明白我那身「藥味」,是他們活下去唯一的味道。
01
今天是我的兒子,李澤銳,十八歲的成人禮。我端著一盅用我心頭血做藥引的「固本培元湯」,想給兒子最后的調理,丈夫李慕州卻嫌惡我滿身「藥味」。
這盅湯,色澤漆黑如墨,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暈。
為了這凝聚我心頭精血的湯藥,我耗盡心力。
一陣熟悉的眩暈襲來,我扶著墻才堪堪站穩。
這十年虛弱,早已刻入我的骨髓。
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灑了這碗凝聚我十年心血的湯。
我走到李慕州身邊,輕聲說:「慕州,這是我特意為澤銳準備的……」
話還沒說完,李慕州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的溫柔在轉向我的瞬間便化為刺骨的嫌惡。
他甚至沒有松開攬著云晚晴的手,當著滿堂賓客,將我與他的「紅顏知己」云晚晴對比。
「沁顏,你聞聞晚晴身上淡雅的茶香,再聞聞你,一股子惡心的苦藥味,把我的客人都熏跑了。」
他說著,攬住身旁云晚晴的腰,親昵地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云晚晴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朝我投來略帶挑釁的目光。
我身上的藥味,是我十年如一日在藥房中煎熬的結果,是我用無數珍稀藥材熏染出的印記,更是我身體元氣不斷流失的證明。這藥味,曾是你們活命的希望,如今,卻成了我被驅逐的罪證!
我的兒子李澤銳,那個我用命換來健康與活力的少年,此刻正站在李慕州身邊。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形高大,眉眼英挺,是籃球場上萬眾矚目的明星。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卻比任何一個陌生人都要冰冷。
「媽,你別把那黑乎乎的東西端出來了,真丟人!云阿姨說了,女孩子就該是香香的,你那個藥房,我同學都說像停尸房。」
他說完,還嫌棄地捏了捏鼻子,仿佛我身上真有什么難聞的氣味似的。
「停尸房……」我喃喃自語,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那個藥房,是我為他逆天改命的戰場,是我耗盡青春與健康的囚籠。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不堪。
云晚晴見狀,假意勸說道:「慕州、澤銳,別這么說沁顏姐,她也是為了你們好。不像我,只會泡泡茶,什么都不會。」
她說著,還故作謙虛地低下頭,嘴角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周圍的賓客聽到這番對話,有的投來同情的目光,有的則掩飾不住臉上的鄙夷。
我再也無法忍受,轉身逃離了宴會廳。
晚宴結束后,我將那碗早已冰涼的湯重新溫熱,端著它走向書房。
來到書房門外,我正要敲門,書房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李慕州壓低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殘忍。
「晚晴,你放心。等澤銳過了今晚,身體根基徹底穩固,我就讓她滾。一個沒用的藥罐子,給她五千萬都是便宜她了。到時候,你就是李家唯一的女主人。」
「那……沁顏姐會不會不同意?」是云晚晴嬌柔中帶著一絲得意的聲音。
「她?」李慕州發出一聲嗤笑,「一個與家族決裂、除了擺弄那些草藥什么都不會的蠢女人,她有什么資格不同意?澤銳也早就煩透了她,天天念叨著讓你做他的新媽媽呢。」
「砰——」
書房的門被猛地拉開,李慕州和云晚晴驚愕地看著我。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我看著地上碎裂的藥碗,心中有個聲音在嘶吼:這十年,我瞎了眼!
02
我緩緩蹲下身,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藥汁。溫熱的觸感,帶著血液的腥甜和草藥的苦澀,瞬間將我拉回十年前。
我出身國醫第一世家"蘇門",是百年不遇的醫學天才、唯一的繼承人。
十八歲那年,我便能以金針渡穴,生死人,肉白骨。
師父,也就是我的爺爺,曾撫著我的頭說:「沁顏,你是我蘇門的希望,切記‘醫者不自醫,醫者不自損’的祖訓,你的命,關系著無數人的命。」
可我還是遇見了李慕州。
醫學交流會上,他臉色蒼白,眉宇病氣揮之不去,卻談吐風趣,眼神明亮,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只有藥香和古籍的世界。
我為他動了心,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動用蘇門秘法為他診斷。結果是殘酷的——遺傳性心脈衰竭,斷言活不過四十歲。
為了嫁給這個我一見鐘情的男人,我不惜與家族決裂,放棄了蘇門掌門之位。爺爺氣得當場吐血,指著我罵:「你這是自毀前程!為了一個將死之人,你瘋了!」
我確實是瘋了。
新婚之夜,李慕州第一次發病,心跳幾乎停止。我看著他痛苦的臉,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他。
我違背祖訓,動用禁術「九轉回陽」針法,以自身元氣為引,強行激發他生機。九針下去,我當場昏厥三天,他奇跡般恢復。
后來,兒子澤銳出生,竟也遺傳了這種可怕的疾病,從小體弱多病,被診斷為活不過成年。
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我徹底拋棄了蘇門的一切驕傲。
十年來,我以自己精血為藥引,熬制出「固本培元湯」。
我用這碗湯,將他們父子二人從死亡線上一次次拉回。
代價是巨大的。我常年被藥氣侵蝕,原本纖細白皙的雙手,如今變得粗糙如樹皮,指甲縫里永遠殘留著洗不掉的藥漬。
我身上的藥味,正是健康與元氣被不斷損耗的證明。
是我的付出,才讓斷言活不過40歲的李慕州成為商界巨鱷。
是我的犧牲,才讓本該臥床不起的李澤銳成為籃球場上的明星。
他們如今的健康與榮光,全是我用命換來的。
我走到梳妝臺前,凝視鏡中蒼白憔悴的自己。細紋、皺紋、暗淡的膚色,訴說著歲月的無情。
目光落在一旁的《蘇門醫經》上,它早已蒙塵。
拂去灰塵,觸摸熟悉紋路,古樸文字承載著世代相傳的醫術精華。
這本象征我曾經理想和傳承的醫經,如今只能默默躺在角落。
心中最后一絲留戀,化為冰冷的恨意。
我凝視著鏡中憔悴的自己,那個為愛癡狂的蘇沁顏已經死了。
從今往后,我的醫術,只為我自己而活,只懲惡人!
03
李慕州神清氣爽地坐在主位。云晚晴一身居家服,溫柔地為李澤銳牛奶里加蜂蜜,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簽了它,別不識抬舉。」他將一份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和五千萬支票甩在我面前,語氣中充滿了施舍,「云晚晴比你更適合當澤銳的母親。她不會讓澤銳在同學面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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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協議書靜靜地躺在餐桌上,白紙黑字,冰冷得像一把刀。
五千萬,這就是我十年心血、半條性命的價錢。
在李慕州眼里,或許還不如他送給云晚晴的一顆珠寶。
李澤銳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只是喝著云晚晴為他準備的牛奶,仿佛他的親生母親即將被掃地出門,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心中最后一點殘存的溫度也消失了。
我連看都未看協議條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頁,在財產分割欄,用鋼筆龍飛鳳舞寫下四個大字:「一概不要」。
然后,在簽名處,簽下我的名字——蘇沁顏。
整個過程平靜得讓李慕州和李澤銳錯愕。沒有哭鬧,沒有質問,沒有歇斯底里。我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見我如此「識趣」,父子倆交換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我這個與社會脫節十年的女人,大概是被五千萬的巨款砸暈了頭,根本不懂得爭取更多的利益。他們認定我就是個沒見過世面、可以隨意打發的蠢女人。
李慕州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幾分得意,他清了清嗓子,假惺惺地說道:「沁顏,你放心,就算我們離婚了,以后你有什么困難,我還是會……」
「不必了。」我打斷他,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藥箱,是我蘇家的東西,必須帶走。」
那個藥箱,是我離開蘇家時,唯一帶走的東西。它由百年的金絲楠木制成,里面裝著爺爺留給我的全套金針,以及一些蘇門秘制的、有價無市的保命丹藥。這是我蘇門傳人身份的象征,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李慕州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走一只蒼蠅。我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云晚晴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目不斜視,拖著我的藥箱,在他們父子和云晚晴幸災樂禍的注視下,沒有絲毫留戀地走出了李家大門。
他們以為擺脫了麻煩,卻不知,他們的好日子,走到了頭【此處為付費節點】!
04
離開李家,我住進酒店。第一件事,撥通了十年未曾聯系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傳來師兄林霽塵沉穩又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沁顏?是你嗎?」
「師兄,是我。」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是蘇門現在的掌門人,一直視我如親妹。
當年我為李慕州叛出師門,傷得最深的就是爺爺和他。
十年隔閡,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他一聲沉重的嘆息:「回來就好。」
我將李家的事情和盤托出,沒有絲毫隱瞞。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隨即傳來林霽塵怒不可遏的聲音:「那對畜生父子!沁顏,你等著,師兄給你討回公道!」
「師兄,不必了。」我平靜地說,「他們的報應,我要親手來。」
與此同時,李家別墅里,云晚晴正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為了鞏固「李太太」地位,她笨拙模仿我,號稱「新中式茶藝療養大師」。
她竊取我留下的幾張基礎藥方,找工廠加工成「養生茶包」,高價售賣。
李慕州為捧紅她,動用財力和人脈大肆宣傳,徹底抹去我存在的痕跡。
一時間,云晚晴「才貌雙全的現代神醫」名頭,在那個小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
幾天后,林霽塵給我發來了一份資料,正是關于云晚晴和她的「養生茶」。
「師妹,這個女人簡直是班門弄斧!她根本不知道,這些藥方看似平和,但其中幾味藥材的炮制手法是蘇門不傳之秘。若是炮制不當,君臣佐使失衡,喝下去非但無益,反而會損傷脾胃,引發表癥,甚至會要人命!」
果不其然,資料顯示,已經有幾位名媛在飲用后出現了皮膚過敏、腹瀉不止等不良反應。但都被李慕州用錢和權勢強行壓了下去,甚至反過來指責是那些名媛自身體質問題。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云晚晴接受采訪時,那張溫婉又自信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偷我的東西?那就得有承受代價的覺悟。
我登錄國際上最權威的醫學論壇賬號。
十年未用,我只用了十分鐘,便寫好一篇關于「藥不對癥,猶如飲鴆——論中藥炮制重要性」的科普文章。
文章深入淺出,引經據典,附上對云晚晴「養生茶」的藥理分析,精準指出炮制謬誤及可能導致的數十種不良反應,并附上匿名的、癥狀完全吻合的病例報告。我匿名發布。
文章如重磅炸彈,瞬間引爆國際醫學界,專業性、嚴謹性無可辯駁,迅速被翻譯成多國語言轉載。
國內,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曾經被李慕州壓下去的名媛們。她們拿著這篇文章,聯合起來將云晚晴和李氏集團告上法庭。
輿論瞬間反轉。
前一天還被追捧的「神醫」,一夜之間淪為人人喊打的「茶藝騙子」。云晚晴精心打造的人設徹底崩塌,被上流圈層集體唾棄。李慕州的公司也因為這樁丑聞,商譽受損,股價大跌,忙著應付媒體和受害者,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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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里,我看著新聞上李慕州疲于奔命的狼狽樣子,平靜地關掉了電腦。
這,不過是開胃小菜。我真正的手段,希望他們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