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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烏15元買“玻璃珠”轉手賣3萬,兩年后去拿貨,老板娘嚇得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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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板娘,這玻璃珠子真只要15塊?沒搞錯吧?”

      “拿走拿走!別擋著我做生意!”

      兩年前,我以為自己是全義烏運氣最好的倒爺。

      那個下雨天,我用兩碗面的錢買走的一袋“廢料”,轉手在迪拜的富人區,一顆就賣出了三萬的天價。

      我以為自己掌握了通往財富的秘密通道,在那之后,我揮金如土,甚至特意將其中成色最好的一顆鑲在戒指上,當作我的“發財護身符”。

      兩年后,當我錢財散盡,想要故技重施,滿懷信心地再次踏入那個陰暗潮濕的檔口,伸出戴著戒指的左手準備談個大單時——

      原本正在低頭算賬的老板娘,視線無意間掃過我的手。

      空氣在這一秒突然死寂,她像看見了厲鬼一樣癱軟在地,嘴唇青紫,指著我的戒指發出了一聲讓我毛骨悚然的尖叫……



      兩年前的那個夏天,義烏熱得像個蒸籠。

      我兜里揣著最后的五十八塊錢——那是我的全部身家,也是我的棺材本。

      房東早把我趕出來了,我背著個破雙肩包,已經在國際商貿城里轉悠了整整兩天。

      我的目標很明確:我要找一種 “看起來值錢,實際上連垃圾都不如” 的東西。

      但我不是瞎逛。我避開了人流量最大的A區和B區,直奔C區的負一樓和角落。

      那里是處理尾貨、瑕疵品和倒閉清倉貨的集中地。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紙箱味和廉價塑料受熱后的刺鼻氣味。

      我在一個賣樹脂工藝品的攤位前蹲了半小時,老板當我是空氣。

      我翻遍了那堆標價“10元3件”的處理品,沒找到我要的。

      那些東西做工太粗糙,一眼假,騙不了老外。

      我又轉到了飾品配件區。

      這里滿地都是被踩碎的珠子和斷掉的鏈條。我像一條饑餓的獵犬,在那堆廢墟里刨食。

      直到下午三點,我轉到了C區最里面的一條死胡同。

      這里只有幾家店開著門,燈光昏暗。

      我看到一家叫“華姐外貿”的店,卷簾門半拉著,門口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紙箱。

      我看中這家店,是因為門口那個被踢翻的垃圾桶里,有幾張被撕碎的物流單。

      憑我多年倒爺的直覺,這通常意味著這家店出了大問題——要么是貨發不出去,要么是被退單了。

      這種時候,老板的心態最崩,也是撿漏的最好時機。

      我鉆進店里。

      老板娘華姐正癱坐在柜臺后面,手里夾著一支煙,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滿了。

      她頭發蓬亂,眼圈發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別惹我”的頹廢氣息。

      我在角落的一堆樣品里翻找。這里大部分是積壓的亞克力鉆、劣質水晶。

      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一袋沉甸甸的東西。它被壓在一箱發霉的手機掛件下面,袋子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我把它拽出來,用袖子擦了擦。

      那是一袋灰藍色的珠子,大小不一,形狀也不規則。

      但在昏暗的光線下,我發現這玩意兒有個特點:冷。

      哪怕在這么熱的店里,它摸起來像冰塊一樣。而且它的切面很特殊,不像是機器模具壓出來的,倒像是……像是某種礦石砸碎后的邊角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直覺告訴我,這東西能包裝成“天然原石”。



      我沒有立刻表現出興趣,而是把它隨手扔在一邊,先拿起旁邊一串那種滿大街都是的塑料手鏈。

      “老板娘,這手鏈怎么批?”我故意用一種很不耐煩的口氣問。

      華姐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吐了口煙圈:“一塊五一條,一百條起拿。”

      “一塊五?隔壁老王才賣八毛。”我把手鏈扔回箱子里,發出嘩啦一聲響,展示著我的“專業”和“嫌棄”,“你這貨都積灰了,還能賣出去?”

      華姐顯然心情極差,被我這一激,火氣上來了:“嫌貴去隔壁買!別在我這兒瞎翻!”

      見她火了,我心里反而有底了。情緒不穩定的人最好砍價。

      我這才慢悠悠地重新拿起那袋被我扔在一邊的“玻璃珠”,在手里掂了掂:“行吧,來都來了。這袋廢料是什么?看著像玻璃廠的爐渣子。”

      華姐瞥了一眼那袋東西,眼神閃爍了一下。她似乎在回憶這東西是哪來的,過了一會兒,她皺著眉說:“那是前幾年一個老外定做的樣板,剩下的邊角料。你要這玩意兒干嘛?”

      “回去墊魚缸。”我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看著還挺沉,能壓得住水草。這袋多少錢?”

      華姐想了想,似乎在估算這東西的重量:“這得有三斤重。你要的話,一百塊拿走。”

      “一百?”我夸張地叫了一聲,直接把袋子扔回桌上,“大姐,你搶錢啊?這就是一袋玻璃渣子!一百塊我能買一噸鵝卵石了!走了走了。”

      說完,我背起包轉身就走,腳步邁得很大,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我在心里默數:三、二、一……

      “回來!”華姐在身后喊住了我。

      我停下腳步,回頭時臉上掛著不耐煩:“又干嘛?我都說了太貴。”

      “那你給多少?”華姐掐滅了煙頭,顯然她現在只想開個張,哪怕是蚊子肉也是肉。

      我走回柜臺,伸出一只手掌,翻了一下:“五塊。”

      “你瘋了吧?”華姐氣笑了,“五塊錢?這袋子都不止五塊錢!滾滾滾!”

      “這東西除了我沒人要,放在你這兒就是占地方。”我開始發動心理攻勢,“而且你看這珠子,表面全是坑,連圓都不圓,我拿回去還得打磨。五塊錢不少了,夠你買包煙。”

      “五十。少一分不賣。”華姐松口了。

      “十塊。”我咬死不放,“我身上就剩十幾塊錢坐車了。十塊錢,我現在就掏錢,不廢話。”

      華姐還在猶豫。就在這時,她桌上的那個老式諾基亞突然響了。鈴聲極其刺耳,華姐被嚇了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盯著電話,手在抖,卻不敢接。

      我看準了這個時機。她在害怕,她想盡快打發我走。

      我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數出十張一塊的,又加了一張五塊的,一共十五塊,重重地拍在柜臺上。

      “十五!最后一口價!不管你接不接電話,這錢歸你,垃圾我幫你帶走!”我語速極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電話還在響,鈴聲像催命符一樣。

      華姐看了一眼那響個不停的電話,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十五塊錢。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拿走!趕緊拿走!”她一把抓過那十五塊錢,聲音有些歇斯底里,“以后別讓我看見你!這東西出了門概不退換!”

      我二話不說,抓起那袋沉甸甸的珠子塞進背包,拉上拉鏈,轉身就跑。

      我跑得很快,生怕她接完電話反悔,或者那個打電話的人沖進來。

      跑出商貿城,我躲在一個公交站牌后面大口喘氣。

      我把那袋珠子拿出來,在陽光下照了照。

      這根本不是玻璃。

      雖然我只花了十五塊錢,但憑我摸了十年假貨的手感,這東西的密度大得嚇人,而且內部那種隱隱流動的藍色光澤,絕對不是染料能做出來的。

      我賭贏了。

      這一單,我有預感能翻身。



      進貨只是第一步,怎么把這堆“垃圾”變成黃金,才是倒爺的本事。

      我沒有直接去賣。我回到出租屋,花了一天時間,用牙膏和拋光布,把每一顆珠子都擦得锃亮。然后,我去文具店買了一盒最便宜的黑色絨布,把珠子一顆顆擺在上面,拍了一組照片。

      但我沒有發朋友圈,因為我的朋友圈里全是窮鬼。我要去的地方是迪拜。

      去迪拜的機票是我騙來的,這事兒以后再說。關鍵是過海關。

      我把珠子混在一堆劣質的手機數據線里。安檢員問我這是什么,我早就編好了詞:“這是魚缸造景石,不值錢。”為了證明不值錢,我還特意抓了一把互相摩擦,發出那種只有劣質玻璃才會有的“嘎吱”聲。安檢員嫌棄地揮揮手讓我過了。

      到了迪拜,我沒去那種正規的市場租攤位,租金太貴。我混進了當地的一個跳蚤市場,那里什么人都有。

      我把那塊黑絨布鋪在一塊破磚頭上,只放了三顆珠子。

      這叫“饑餓營銷”。如果我把一袋子都倒出來,那就是玻璃球;如果只放三顆,那就是稀世珍寶。

      旁邊賣波斯地毯的老頭笑話我:“中國人,你這破石頭也想賣錢?這里的人只認金子。”

      我沒理他。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我特意準備的道具——一個小型的強光手電筒。

      每當有人路過,我就打開手電筒,對著那三顆珠子照。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強光下,那珠子內部的絮狀物會折射出一種妖異的藍光,像極了某種貓眼石。

      這招吸引了不少人,但大部分人一聽我報價“一千美金一顆”,都罵我是瘋子。

      直到第四天,那個叫哈桑的男人出現了。

      他和那些看熱鬧的游客不同。他沒看珠子的光澤,而是先拿起來,放在耳邊聽了聽,又用舌頭舔了一下。

      這一連串怪異的動作讓我心里發毛。

      “多少錢?”他問,聲音沙啞。

      我當時心里虛得要死,但表面上裝作漫不經心:“一千美金。”

      哈桑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美金,直接甩在我的破磚頭上:“這三顆,我全要了。另外,把你包里剩下的都給我。”

      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包里還有?

      “別裝了。”哈桑盯著我的眼睛,“這東西的味道,隔著三條街我都能聞到。全給我,這三萬全是你的。”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三萬美金?那是二十萬人民幣!我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

      我根本沒心思討價還價,手忙腳亂地把包里的袋子掏出來遞給他。

      哈桑連數都沒數,抓起袋子塞進懷里,轉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看著那疊美金,我手都在抖。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倒爺。



      有了那三萬美金,我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徹底癱在了金錢鋪成的爛泥坑里。

      回國后的第一件事,我沒有去還那個被我騙了一萬塊的前女友的錢,而是去二手車行提了一輛寶馬3系。

      那個銷售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剛剛搶了銀行的土鱉,但我不在乎。

      我把那枚剩下的一顆“玻璃珠”找了個金匠,花大價錢做成了一個夸張的戒指,整天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我開始混跡于各種地下賭局。剛開始是在義烏周邊的山莊里,后來覺得不過癮,去了澳門。

      那是我人生中最瘋狂的一周。

      我在威尼斯人的百家樂桌上,那是真正的修羅場。我手氣出奇的好,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幽藍的光,像是有魔力一樣。我連贏了八把莊,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周圍的人都在看我,那些輸紅了眼的賭徒眼神里透著嫉妒和貪婪。

      “先生,還要下注嗎?”荷官冷冷地看著我。

      “全押。”我把所有的籌碼推到了“莊”上。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賭神,是天選之子。

      牌開了。莊家兩張牌,一張K,一張9。九點,天牌。

      我贏了。那一晚,我贏了整整一百萬。

      但我沒有走。人性的貪婪就像是個無底洞,越填越深。我覺得這戒指是我的護身符,只要戴著它,我就不會輸。

      第三天,噩夢開始了。

      那是一把決定生死的牌。我已經連輸了十把,把之前贏得的一百萬全吐了回去,還倒貼了五十萬的本金。我不甘心,我紅著眼,把那輛剛買的寶馬車鑰匙拍在了桌子上。

      “最后一把。”我嘶吼著,“押閑!”

      荷官發牌。我顫抖著掀開牌角。第一張,梅花3。第二張,方塊4。七點。這已經是個很大的點數了。

      莊家亮牌。第一張,黑桃8。第二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張紅桃9。

      莊家八點,殺閑家七點。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我輸了。我輸光了一切,還欠下了賭場八十萬的高利貸。

      我被人像死狗一樣拖出了賭場。

      那枚戒指因為卡得太緊,沒被他們擼走。

      我趴在澳門陰冷的后巷里,看著手指上那顆依舊閃著幽光的“玻璃珠”,突然覺得它像一只嘲笑我的眼睛。



      回到義烏,我成了過街老鼠。

      那八十萬的高利貸像滾雪球一樣變成了兩百萬。催債的人不是那種拿著油漆桶潑門的小混混,他們是專業的。

      那天晚上,我躲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吃泡面。門突然被踹開了,三個穿著黑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沒有廢話,上來就用鋼管打斷了我的右腿。

      劇痛讓我幾乎昏厥,但我一聲都不敢吭。

      領頭的那個男人蹲下來,抓起我的左手,盯著那枚戒指看了看:“這玩意兒看著挺邪乎,摘下來,抵個利息。”

      “不行!”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縮回手,把戒指死死護在懷里,“這是我不傳之寶!這個值幾百萬!你們不能拿走!”

      那男人冷笑一聲,掏出一把匕首,在我的小拇指上比劃了一下:“幾百萬?行啊,既然這么值錢,那我就切你一根手指頭當利息。”

      “啊——!”

      慘叫聲在空蕩蕩的倉庫里回蕩。我的左手小拇指被切了下來。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那枚戒指。

      也就是在那一刻,看著那被血染紅的戒指,我突然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東西……也許真的值幾百萬!

      那個迪拜的哈桑,那個眼神,那種恐懼又渴望的表情……他絕對不是普通買家!他給的三萬美金,可能只是個零頭!這東西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巨大價值!

      只要我能再找到貨!只要我能再聯系上哈桑!我就能翻身!

      我顧不上包扎傷口,用僅剩的一只手在地上爬行,撿起那截斷指扔進垃圾堆。我要活下去,我要翻本!

      我想起了華姐。想起了那個陰暗的角落。

      既然哈桑愿意花三萬買一顆,那華姐手里肯定還有!

      那天我只買了一袋,那個紙箱里肯定還有!哪怕是掃地掃出來的渣子,只要能湊夠一小袋,我就能去迪拜把這根斷指贖回來!

      我賣掉了身上最后一件值錢的皮夾克,換了一張去義烏商貿城的公交卡。



      兩年后的義烏,雨下得比以前更大了。梅雨季節的潮濕像是一層粘在皮膚上的油,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拖著一條斷腿,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國際商貿城。

      這里的氣氛變了。以前C區雖然偏僻,但至少還有人來人往的倒爺。現在,這里安靜得像個墳場。很多店鋪都關了門,卷簾門上貼著發黃的“旺鋪轉讓”。

      我憑著記憶,摸索到了華姐的店門口。

      她的店竟然還開著。

      但店里沒有燈,只有門口那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門口的貨物堆得亂七八糟,像是遭了賊。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臟兮兮的衣領,努力裝出一副“我是大老板”的架勢。我推開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華姐正背對著我,坐在一張破舊的藤椅上,手里拿著一張照片在發呆。她比兩年前老了十歲,頭發全白了,背也駝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死氣沉沉的味道。

      “老板娘,好久不見啊。”我故意把聲音放得很低沉。

      華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緩緩轉過頭。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像是兩個黑漆漆的窟窿。

      “你是誰?”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含著一口沙子。

      “我是那個買‘玻璃珠’的啊。”我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自顧自地點了根煙,“兩年前,十五塊錢,記得嗎?我后來去迪拜發了財,這不,想回來再照顧照顧你生意。”

      聽到“玻璃珠”三個字,華姐的眼皮跳了一下,那種空洞的眼神里突然涌現出一絲恐懼。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她開始哆嗦,手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我瞥了一眼,那是她男人的黑白遺照。

      “別裝了,華姐。”我有些不耐煩,把煙頭狠狠踩滅,“我知道你有。那東西你留著也沒用,不如賣給我。你看,我這兒還有樣品呢。”

      為了證明我的誠意,也為了徹底震懾她,我猛地伸出了那只殘缺的左手,直接懟到了她眼前。

      只見,那枚鑲嵌著碩大“玻璃珠”的金戒指,在應急燈下閃爍著藍光。

      那光芒映照著我小拇指的斷茬,顯得格外猙獰。

      “你看,就是這種成色,只要你把剩下的貨給我,我出雙倍價錢!”

      華姐原本渙散的視線,被這突如其來的藍光強行捕獲了。

      她死死盯著我的手,原本渾濁的眼球瞬間暴突,瞳孔劇烈收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赤腳踩在了高壓線上,止不住地直打哆嗦。

      我被她這副見鬼的樣子嚇懵了,剛想開口問她發什么瘋,變故就在這一秒發生。

      下一秒,華姐像瘋了一樣沖向門口,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猛地拉下了卷簾門。

      隨著“哐當”一聲巨響,店鋪瞬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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