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戀愛七周年紀念日。
陸景川帶著他的白月光上門了。
我什么都沒說,掏出了一張分手清單:
【洗襯衫187次,每次30元。】
【凌晨送醫打車費86元。】
【陪酒擋傷醫藥費2300元。】
陸景川挑眉冷笑:
“鐘冉瑩,在一起七年,你卻連給我洗內褲都要明碼標價?”
白月光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你果然是個撈女,都分手了還惦記景川的錢。”
我沒理會他們,打開收款二維碼:
“上周你剛送她限量款包包,說小禮物不值錢,轉頭卻跟我哭窮說連二十塊的橡膠都買不起。”
“別再裝窮了,付完錢,我們兩清。”
三年后的行業峰會上,我和陸景川再次相遇。
他故意將外套弄臟扔給我,眼神依舊傲慢:
“聽說你很愛給人洗衣服。”
“給你三十元,再幫我洗一次。”
我一眼都沒看他,心中冷笑。
如今我月入百萬,哪有時間幫他洗衣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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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陸景川的外套帶著酒漬和油膩,重重砸在我腳邊。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許淼捂著嘴輕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
“景川,冉瑩現在是大人物了,怎么會看得上這三十塊錢。”
她這話看似替我解圍,實則坐實了我以前愛錢如命的形象。
陸景川挑眉,語氣更加輕挑:
“我怎么不知道我前女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出息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竊笑聲,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盡數扎在我身上:
“原來是前女友啊,看樣子是被甩了吧。”
“長得模樣倒是不錯,可惜心思不正,聽陸少這意思,以前還是個撈女。”
“誰說不是呢,連給男朋友洗衣服都要收費,看來上一次床得是天價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仿佛被剝光了衣服扔在眾人面前,承受著無端的指責和羞辱。
看著我蒼白的臉,陸景川眼里閃過一絲快意:
“鐘冉瑩,離開我之后,你就是靠那些下流手段上位的?”
許淼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嬌聲道:
“景川,別這么說,鐘冉瑩也許是真的有本事呢。”
陸景川嗤笑一聲:
“有本事?”
“她的本事不就是伺候男人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震得我渾身發抖。
七年!
我掏心掏肺愛了整整七年的男人,竟然能對我說出如此骯臟不堪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緩緩抬頭,直視陸景川:
“陸總,即使我打過狂犬疫苗,可你也不能亂咬人啊。”
“當初是誰說家里破產,一分錢都拿不出來,要靠我勤工儉學的錢交房租。”
“又是誰生了病去醫院,求我熬夜照顧,最后還哄騙我說是自己中獎得了醫藥費。”
“分手清單里那點錢比上我七年大好青春來說,還真不算多。”
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陸景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沒有停下,繼續說道:
“你總說等你東山再起,會給我最好的生活。”
“可七年了,你所謂的東山再起,就是帶著你的白月光,拿著我的錢去揮霍。在我面前裝窮,然后又指責我是撈女。”
想起三年前,我搬出公寓時,曾列出一張分手清單。
那不是我斤斤計較,而是最后的提醒和挽留。
我只想讓陸景川明白我對他的愛。
以及這七年,到底是誰在養著誰!
感受到眾人詫異的目光,陸景川頭一次覺得沒了面子。
他氣急敗壞地喊來保安:
“鐘冉瑩,任你怎么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是撈女的事實。”
“保安,快把她拖出去,真是什么人都能進高端會所了。”
那保安上前,剛想動手,在看清我的臉時又瞬間變得恭敬:
“鐘……鐘總,您馬上就要上臺發言了,我就不打擾您了。”
鐘總兩個字一出,全場嘩然。
2
如今業內誰人不知,七星科技的鐘總那可是剛回國就名聲大噪的科技新貴。
這是我首次在公共場合露面。
從前誰也沒有想到,這家公司的掌舵人會是一個不滿三十歲的年輕女人。
陸景川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火辣辣的疼。
許淼也愣住了,眼神中的嘲諷變成了難以置信。
我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了臺上。
身后是陸景川和許淼無地自容的身影。
當天晚上,峰會結束后。
我的車剛駛出地下車庫,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電話那頭,陸景川的聲音聽起來比白天在峰會上溫和了幾分:
“鐘冉瑩,后天就是競標會了,有些細節我覺得有必要當面跟你溝通一下。”
“我在清茗軒訂了包間,這里說話方便。”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清茗軒是我們以前常去的地方。
那時候他總說那里的茶點便宜又好吃。
我每次發了工資,都會攢著帶他去改善伙食。
他會點一壺最便宜的茉莉花茶,卻把最貴的杏仁酥全推到我面前,笑著說自己不愛吃甜的。
那時我還以為是他疼愛我。
如今想來,他只是喜歡看我被他的裝窮騙得團團轉的樣子。
“陸景川,有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說嗎?”
我懶得和他廢話。
“我們之間除了工作,沒什么需要溝通的。”
他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里裹著某種篤定的試探:
“七年的情分,就算做不成戀人,難道連坐下來談五分鐘的交情都沒了?”
“還是說你忘不了我,怕面對我?”
激將法。
真是拙劣又可笑。
但我確實需要知道陸氏那份競標方案的底牌。
這次,我志在必得。
“地址發我。”
我掛斷電話,眼底掠過一絲譏笑。
陸景川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過去那個任他拿捏的鐘冉瑩了。
清茗軒的包間陳設依舊,只是燈光似乎比記憶里暗了些。
陸景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褪去了白天的囂張,倒顯出幾分成熟穩重的假象。
他指尖摩挲著杯沿,沉默了幾秒,忽然抬眼:
“鐘冉瑩,我們一定要像陌生人一樣,只談公事?”
我迎上他的視線,毫不避諱:
“不然呢。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什么私事好談?”
“談你帶著許淼上門那天,我列的賬單有遺漏?還是談你付那五萬八的時候,臉黑得像鍋底?”
陸景川的臉色果然沉了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過去的事,能不能別再提了?鐘冉瑩,我知道你現在很成功,我為你高興。”
我打斷他:
“大可不必,我的成功,與你無關。”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鐘冉瑩,只要你明天在大會上傾向于陸氏,不,只要你選擇陸氏,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
“到時候我們聯手平分市場,這是多好的買賣。”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誰要跟你平分秋色,我要的是絕對碾壓。”
“再說了,我憑什么相信一個出軌男,真可笑。”
陸景川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包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過了許久,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景川,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明天的競標,我會公事公辦。”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走到包間門口時,身后傳來他壓抑的聲音:
“鐘冉瑩,你會后悔的。”
3
我腳步未停,拉開門,走進了微涼的夜色里。
后悔?
我最后悔的,是浪費了七年青春,在他這種人身上。
然而,我沒想到,這場短暫的私下會面會引起軒然大波。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到公司,手機就被各種消息轟炸。
#新銳總裁鐘冉瑩深夜密會前男友陸景川#
#舊情復燃,競標前夕疑似暗箱操作#
點開熱搜,赫然是昨晚清茗軒包間外拍的照片。
拍攝角度刁鉆。
剛好拍到我起身時,陸景川抬頭望我的那一幕。
照片里,他的表情被處理得帶著幾分深情和不舍。
而我,因為背對著鏡頭,看不清表情。
卻被配文描述成“默認復合,心照不宣”。
更過分的是,還有一段模糊的錄音。
是陸景川那句“只要你選擇陸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被掐頭去尾的話,聽起來像是我答應了他的條件。
發布這條爆料的,正是許淼的小號。
一時間,網絡上再次炸開了鍋:
【果然是撈女本性難移!昨天還裝得那么清高!】
【利用前男友拿項目?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陸少也是瞎了眼,這種女人也值得回頭?】
【心疼鐘小姐,被這種人惦記著男朋友。】
各種污言穢語鋪天蓋地而來。
小助理氣鼓鼓地沖進我辦公室:
“鐘總,這明顯是許淼故意的,我們快發聲明澄清啊!”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臉上卻異常平靜。
我淡淡道:
“不用,清者自清。與其浪費時間跟他們扯這些,不如好好準備明天的競標會。”
我抬眼,目光銳利:
“通知下去,按照原計劃進行。”
助理見我態度堅決,只好應聲退了出去。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溫暖而明亮。
我內心清楚,陸景川所謂的“復合”誘餌,是給我挖的坑。
我拿起手機,給負責本次競標對接的部門負責人發了條信息:
“上午的競標會,我親自到場。”
這一次,面對陸景川,我要贏得漂亮。
不出所料。
第二天的競標,我們以絕對的優勢跟顧氏達成了合作。
競標會結束后,我剛走到車邊,陸景川的身影就撞進眼里。
他正倚著車抽煙。
看見我,掐了煙沖過來,身后記者的鏡頭明晃晃地閃。
“鐘冉瑩,為了搶項目,連顧寒生都能勾搭上?”
他攥住我手腕,力道狠得像要捏碎骨頭。
我正想掙開,一道冷冽的男聲砸下來:
“陸總對我顧氏的人,倒是挺上心。”
顧寒生出現在陰影里,黑襯衫袖口挽著,露出冷白的手腕。
他目光掃過我發紅的腕子,眸色沉了沉:
“放手。”
陸景川手一松,我踉蹌著退開,正好撞進顧寒生懷里。
他順勢攬住我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西裝滲進來。
“記者等著看戲呢。”
他低頭,氣息掃過我的耳廓時帶起細麻的癢,
“既然他們說你是靠男人上位的撈女,那不如讓我當幾天鐘總的金絲雀,幫你擋擋箭。”
他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勾著點說不清的曖昧:
“劃算嗎?”
見狀,陸景川在旁邊氣得發抖:
“顧寒生!你別太過分!”
顧寒生壓根沒理他,抬手替我理碎發。
指腹擦過我臉頰時,我聽見記者們倒抽冷氣的聲音。
他打開車門,半扶半攬著我進去:
“陸總可以離開了,我要送我的金主大人回公司。”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車廂里飄著他身上的雪松味,清冽又勾人。
“嚇到了?”
他側過頭,指尖在我發尾頓了頓。
我偏頭躲開他的視線,耳根卻不受控地發燙:
“顧總演起戲來,挺像那么回事。”
他忽然傾身靠近,鼻尖幾乎蹭到我額頭:
“要是我說,不全是演的呢?”
呼吸交纏的瞬間,我心臟漏跳半拍。
他卻忽然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把玩著袖口:
“陸景川三年前吞過顧氏的款,這筆賬,總得算。”
我愣住。
原來不止是幫我。
車窗外霓虹漸起,他忽然看向我,眸色暗如深夜:
“不過,搭檔是你,確實不虧。”
我攥緊手指,指尖泛白。
這男人明明說著算計,眼神卻燙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