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懷孕后,老公秘書一直嫉妒我跟老公有了孩子。
這天趁沒人注意,她將孕八月的我一腳踢翻在地,我當場流產。
法庭上,老公顧景林卻突然站出來當目擊證人,“這次流產純屬意外,是我老婆自己不小心,跟甜甜沒有任何關系。”
回家后,顧景林怒氣沖沖扇了我一巴掌,“你就是個心機婊,竟然污蔑甜甜這么好的女孩,還拿孩子的性命開玩笑!”
我心如死灰,冷笑不語,他都沒有在場,卻依然只聽信孫小甜的一面之詞。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顧景林第幾次偏袒孫小甜了。
“今晚你自己睡,我去安撫一下甜甜。”
他丟下這句話就想離開。
“顧景林,我們離婚吧。”
他卻嗤笑一聲,“離就離!我倒想看看你這個沒爹沒媽的孤兒離了我在京城要怎么過活!”
那么多年,他還是那么自負。
我心里冷笑一聲,隨后找到那個久違的電話撥了出去。
“陳叔,之前你說的收購顧氏集團的提議,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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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次日,我帶好離婚協議書來到顧氏集團總公司。
“顧景林,出來簽字,我們離婚。”我冷冷開口。
一瞬間,眾人皆驚,公司鴉雀無聲。
有人小聲吃瓜:
“什么傻嗶啊,享福都享不明白……”
“我看是顧家給她臉了,賤得沒邊了!”
“是啊。一個孤兒,好不容易攀上京城顧氏集團董事長,竟然還想著離婚,真是作死!”
這時候,秘書孫小甜站了出來,露出一副矯揉造作的姿態。
“喲,夫人都流產了怎么不待在家里好生將養?”
“家里那么遠走過來一定很累吧?”
“別到時候落下一個不孕不育的病根,叫人看了犯惡心!”
如果是以前,看在顧景林的面子上,我會選擇隱忍,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可如今的我已經見識過這個女人的手段,絕不會就此放過她!
不顧眾人的目光,我砰的一聲將孫小甜的頭按倒在桌上,“賤女人,你殺了我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恬不知恥說出這些話的。”
“今天我就殺了你,給我死去的骨肉一個交代!”
“啊啊啊……!”被我按著的孫小甜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景林快來啊,有人要殺我!”
僅僅一瞬間。
顧景林就像一條野狗似的從辦公室沖了出來,一把將我推翻在地。
我的后腦重重砸在地上,猛烈腫脹的刺痛感痛入骨髓。
之后看都沒看我一眼,便詢問起孫小甜:
“甜甜,你怎么樣,這個瘋女人有沒有傷到你?”
“哥哥,我的頭好痛,她還說要殺了我,我好害怕……”
不得不說,孫小甜演技這一塊拿捏得真是一絕。
我明明只是按住了她的頭,根本沒有動手,她卻一副受盡凌辱,委屈巴巴的樣子。
說起這句話時,她恐懼的神色跟驚慌的眼神更是不像演的,甚至眼中都浮現了兩行淚水。
顧景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滿眼都是關心。
結婚五年,在我這里,從來沒有見過他表露過如此在乎的神情。
顧景林指著地上的我,就像指著一個不通人性的畜生,
“賤人!為了誣陷甜甜入獄害死我們的孩子!現誣陷不成又上門發瘋!不要逼我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此話一出,公司員工更是議論紛紛。
“天啊!這還是人嗎?”
“平日看起來柔柔弱弱一副白蓮花的樣子,沒想到背地里心機那么重!”
“呸,真惡心!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人,連自己孩子都不放過,簡直豬狗不如!”
2
我踉踉蹌蹌爬起來,扶著桌角支撐才勉強站穩。
顧景林走到我的跟前,指著我的鼻子教訓:
“呵?我早就跟你說過甜甜是我的心肝寶貝甜蜜餞兒!誰碰她我跟誰急!”
顧景林將孫小甜擁到懷里,兩人的樣子親密至極。
“不過看在我們夫妻一場,只要你肯向甜甜道歉,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我可以對你不追究!”
“呵呵!”
我言語冰冷,“錯的明明是她,我憑什么道歉?”
“周惜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顧景林明顯動了怒。
孫小甜輕拍他的背以做安撫:“哥哥,賤人道不道歉都沒關系的,她用孩子誣陷我的事我一點也不在乎……”
“周惜惜,你聽到沒,我家甜甜是多么的大人有大量!”
“我呸!”
實在沒忍住心里的惡心,我便啐了一口,“這個女人心如蛇蝎,你也愚蠢至極,你們倆在一起絕配!”
顧景林當場就被我激怒,砰的一拳打向我的太陽穴。
倒在地上,我的后腦勺重重磕向墻角,當場見紅!
鉆心刺骨的疼痛讓我顫栗不已。
顧景林抬起右腳皮鞋,鞋底踩在我的頭上。
“你這個賤人,不知悔改!現在,立刻給甜甜道歉!”
孫小甜蹲了下來,用憐憫的目光打量著我。
“賤人,聽到哥哥跟你說的話了嗎?只要你現在跟我道歉,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
“呸,休想!”
我的表情冷得可怕,費盡全力掙脫,我終于湊近孫小甜,結結實實甩了她一巴掌。
孫小甜立即就哭倒在顧景林懷里,“哥哥哥哥,賤人打我的臉,我要毀容了!”
顧景林心疼得不行,下一秒便舉起一旁的員工椅,狠狠砸向我的后背。
員工椅被砸得支離破碎,頭上的脹痛跟背上的刺痛交織。
劇烈的疼痛疼得我恍惚不已。
意識迷離之際,我聽見顧景林朝我怒吼:
“賤婊子!害死我們孩子現在又害甜甜毀容,我饒不了你!”
“你們會后悔的。”我冷冷地說出這句話,周圍的員工一個也不相信。
“天吶,死到臨頭還嘴硬!”
“真是大言不慚,能讓我們京城最大的商業公司顧氏集團董事長后悔的人,應該還沒出生吧?”
“誰說不是呢,這姓周的還真是可悲可嘆……”
這時候,顧景林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揪起,“你是說,我會后悔對嗎?”
我忍著劇痛冷笑一聲,“對,你,跟孫小甜,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呵呵呵,哥哥,小賤人真是不自量力。看來我們應該給她點顏色瞧瞧,幫她長長教訓!”
說著,一旁的孫小甜一腳踹在我的小腹。
剛剛流產的我身體本就沒有恢復,經她那么一腳,腹部瞬間傳來鉆心的絞痛。
我的額間疼出冷汗,一邊發出慘叫,一邊疼得滿地打滾。
可能是看我臉色太過蒼白,顧景林忽然慌了神。
“周……周惜惜,你別演了,別裝死。”
我用盡最后一絲氣力,“送……送我去醫……”
“院”字還沒說完,孫小甜又一腳踢向我的腹部,我疼得只剩慘叫,再也說不出話來。
3
“哥哥快看啊,賤人的血分明已經止住了,還求著送她去醫院呢。賤人就是矯情!”
孫小甜指著癱倒在地的我,就像指著一只豬狗不如的畜生。
顧景林雙眼恨恨俯視著我,“給甜甜道歉,不然你今天休想離開這里半步!”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不可……能!”
顧景林徹底被我激怒了,抬腳重重踩在我的手指,一根一根蹂躪。
我發出凄厲的慘叫,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畜生,絲毫沒有還手的余力。
孫小甜嬌笑嫣然地撲進顧景林懷里,“哥哥,讓我也試試懲罰賤人的是什么感覺好不好?”
顧景林點頭,隨后我便發出了殺豬一般的鉆心痛叫。
孫小甜的高跟鞋踩在手上遠比顧景林踩的疼上數十倍!我的叫聲讓幾個員工膽戰心驚。
他們竊竊私語:
“好慘啊,再看下去感覺她快沒命了!”
“是啊,無論如何都不至于受這么重的酷刑吧?”
“誰讓她死活不道歉呢,自己作的……”
這時候,孫小甜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哥哥哥哥,你快聽聽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他們竟然覺得我很過分誒!”
顧景林神色一凜,“剛剛是誰為這個賤人說情,站出來,即刻離職!”
眾人竊竊私語不敢出聲。
“誰站出來,送我去醫院,我給一千萬……”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只想用羸弱不堪的語氣求助。
“一千萬!?”眾人皆驚:
“賤人哪來那么多錢?該不會是偷的顧家的錢吧?”
“傻嗶,賤人的話你都能信!”
他們窸窣討論,沒人愿意送我去醫院。
可我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已經到達極限了。
再拖一分鐘,隨時就有生命危險!
這時顧景林蹲了下來,“周惜惜,我勸你別自討苦吃,趕緊道歉,看在夫妻一場,我可以送你去醫院……”
“我沒錯!絕不可能,道歉!”
“哥哥,你看看賤人多囂張啊!”孫小甜泫然欲淚,“那天在法庭誣陷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呢,真是氣死人了!”
“好好好!好得很!”顧景林徹底沒了耐心,他扯住了我的頭發
原本就在流血的傷口被他撕扯得更加猙獰!
他按住我的頭往地上砸,一邊砸一邊喊,“道歉有那么難嗎?有那么難嗎?!”
我已經疼到無法呼吸,新舊流出的鮮血將地板染得殷紅血腥。
顧景林覺得惡心,忙叫了一個員工過來拖地。
“拖干凈點,那么多血看著晦氣!”孫小甜提醒。
這時候,員工對上我蒼白乏力的眼神,忽然顫顫巍巍開口。
“顧……顧董,夫人她好像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