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只因將擅闖科研室的青梅趕走,我丈夫就一桶水潑到了我研究八年的心血上面。
機器瞬間報廢,我也隨之心死,潘瑞卻嗤之以鼻:
“不就是個破機器,你給我裝什么清高呢?”
“還當個什么寶貝似的,你知不知道露露被你說的飯都吃不下了!去道歉!”
我麻木地被他強行拉到楊露面前,摁著腦袋,在冰冷的地面上磕了99個響頭。
見我額頭青紫,他才悻悻罷休。
后來我公公被查出癌癥,潘瑞才又想到了我。
“你這么多年,不就是研究癌癥嗎?現在我爸生病,你快治啊?!?br/>我卻平靜搖頭:“治不了,等死吧?!?br/>眾人傻眼,楊露滿臉哀求:“嵐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叔叔可是你的公公??!”
丈夫一巴掌打得我頭暈目眩:
“我媽給你留了個科研室供你研究,你卻咒我爸?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要是不治,咱們就離婚!”
我點頭:“那就離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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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兩個人正得意,倏然聽見這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潘瑞本能反問,我毫不猶豫抬頭正對上他的眼睛。
“什么時候簽離婚協議?”
我本以為潘瑞說不定會高興,可等他真聽到這個,反而暴怒起來。
“嚴嵐,你什么意思?!之前都不同意,怎么這次同意了?”
看我沒吭聲,他開始胡亂猜測。
“你想要什么?是為了家產吧?也是,離婚的話,你能分到一半。”
我卻只覺得疲憊,直接搖了搖頭。
“一半我都不要,凈身出戶都行?!?br/>楊露此刻卻又想挑撥了。
她上前一步,故作關切地開口。
“嵐姐,你何必這么賭氣呢?其實你也不想離婚吧,只是還在生氣?!?br/>“不然你也不會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科研室不回家,可是這次的事人命關天?。 ?br/>我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疲憊。
我不回家,是不想見到潘瑞,但更不想見到他們兩個在我面前親密無間的樣子。
楊露甚至就和我們家住在同一個小區。
我和潘瑞結婚五年,她仿佛和我們一起生活了五年似的。
“人命關天也治不了?!?br/>哪怕她一再強調,我仍舊搖頭。
“嚴嵐,你什么意思?。浚 ?br/>潘瑞徹底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語氣都是不滿。
“那這些年你研究了個什么?!”
不等我回答,他伸手就掄起鍵盤,一把將旁邊電腦屏幕砸了個稀碎。
“我甚至還給你配了個高配,就是讓你這么虛度光陰的?!”
楊露在一旁一開始還像模像樣地攔著。
“阿瑞!你冷靜點!”
可她這番動作,無異于火上澆油。
潘瑞怒不可遏地看著我麻木的樣子,一甩手就把屏幕扔在地上。
“家里把實驗室給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家的?!”
楊露見電腦屏幕稀碎,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還好,儲存都在機箱的硬盤里?!?br/>我震驚地看著她,她對上我的眼,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下一刻,潘瑞轉身就取出實驗室消防栓里的斧頭,沖著機箱就砸了下去。
一邊砸,一邊嘴里還怒罵出聲。
“我讓你做實驗!做個屁!廢物一個,連我爸都救不了,要你有什么用?”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動作,但眼里卻滿是痛苦。
電腦是剛結婚時,潘瑞帶著對未來的期許送給我的。
他那時看著我的眼睛里滿是愛戀。
“嚴嵐,我祝你在科研的路上一帆風順!”
可現在……
“嚴嵐!怎么不說話?啞巴了嗎?!我看這些東西給你也是破爛!”
記憶里的聲音和他如今的聲音重合。
短短五年,面目全非。
砰!
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硬盤也被潘瑞砸了個稀爛。
如果說這些被砸爛的設備仿佛我這些年和潘瑞貌合神離的感情。
那硬盤里則是我研究多年的資料。
現在全都沒有了。
我痛苦至極地閉上眼睛,對他,也徹底死心。
2
看到我這個樣子,潘瑞卻笑了。
“怎么,心疼了?你那個什么硬盤里,別是真有什么重要資料吧?”
雖然是詢問語氣,他卻也已經篤定了。
“嚴嵐,你其實有研究成果吧?”
“那就說明你一定有辦法遏制癌癥!”
我被他幾句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許久,我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都知道還砸,潘瑞,你瘋了嗎?”
說到這,我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只覺得荒謬。
“換句話說,既然你都把我的東西砸了,我又憑什么要幫你?!”
潘瑞一愣,結婚多年,從沒見過我這個態度。
他回過神,神色冷了下來。
“嚴嵐,你如今的一切成就全都是靠我家的這個實驗室?!?br/>“我勸你還是想清楚,要是不幫忙,馬上就給我滾出去!”
一提這個,我就想起這個實驗室上一位主任。
也就是我的老師,潘瑞的母親。
這間實驗室是老師留給我的。
她甚至臨死前,還緊緊抓著我的手,讓我照顧好潘瑞。
但是現在看著眼前男人的嘴臉,我心中抱歉,只能對不起老師了。
“隨你,反正都要離婚了,這個就還給你家,省得你覺得我得對你家感恩戴德!”
聽我這么說,潘瑞臉色鐵青。
“嚴嵐,你是認真的?”
還沒等我開口,楊露就上前勸和。
“嵐姐,這間實驗室好歹也是阿姨留下的,她還在的時候你就是她的得意門生?!?br/>“現在鬧成這樣,她也會難過的啊。這些年就不說你有什么成果了?!?br/>“就拿現在來說,你也不能用離婚和不要研究室,來威脅阿瑞對你妥協???”
她表面苦口婆心,實則每一句都在暗諷我。
她想說我不尊師重道,一事無成之余還拿離婚和研究成果威脅丈夫。
果然,她這么一說,潘瑞看著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好像我離開這個實驗室,之后就會流落街頭了似的。
我卻嗤笑一聲,只為他們的有眼無珠。
他們不知道的是,像我這種級別的研究員,到哪里都是座上賓。
能在這里堅持這么久,也都是源于對老師的尊重。
“我誰也沒威脅,倒是你,在我和潘瑞結婚的這些年里,挑撥離間就沒停過。”
我看著楊露,嘲諷出聲。
“我現在和潘瑞離婚,那豈不是正合你意了?”
“嵐姐,你在說什么?。俊?br/>楊露滿臉不敢相信,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委屈。
“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阿瑞和陸叔叔!”
潘瑞上前一步,護住楊露,面色不虞。
“露露,你別理她!她這種人,怎么可能明白你的苦心?!”
兩個人這些話說得都冠冕堂皇,我也沒有繼續交流的念頭。
一把摘下脖子上的工牌,剛要離開時,一個人卻倏然沖了進來。
下一刻,一聲怒罵伴隨著一股巨大的推力將我推得一個踉蹌。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要去哪?!”
3
我穩住身形,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公公。
他雙眼赤紅地看著我,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我家阿瑞怎么娶了你這么個女人?”
“我是你公公!也是你老師的丈夫,你怎么能不給我治???你老師在天之靈都不能安息!”
看著他對我滿臉怨恨的樣子,又想起剛才潘瑞的那一巴掌。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好氣地開口。
“怎么,我身為你的兒媳,就一定得會治你的?。?!”
剛才潘瑞光顧著打砸我的實驗用品和電腦,根本騰不出手通知他父親。
在場只有三個人,誰把他叫來的,不言而喻。
而我結婚這么多年,最厭煩的就是這個公公。
當初老師還在的時候,公公對我還算和顏悅色。
剛和潘瑞結婚時,也總是兒媳長兒媳短的,逢人就夸我是什么大科學家。
可自從老師走了之后,他的一顆心就偏在了楊露身上。
“成日里就會研究,阿瑞娶你有什么用?!”
他嘴上口口聲聲說潘瑞娶我沒用,其實是我對他來說沒有用。
只因為我是個埋頭搞研究的。
我當初為了老師的理想,在老師過世之后,繼續她的研究。
因此,沒有去什么大公司或者是知名實驗室。
我沒有正式上班,每個月只能靠國家對科研人才的特殊津貼。
于是這些在公公眼里,直接把我變成一個吃閑飯的。
相反的,楊露從小在他眼前長大,比我更能說會道。
公公的心早就偏向楊露了。
果然,下一刻他就直接急了。
“你怎么跟我說話呢?!我是你長輩!怎么一點孝順都不講,楊露比你強一百倍!”
我只覺得好笑,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怎么?我還哪里不如她,您索性這次一起都說了唄?!?br/>公公微微睜大眼睛,下一刻就怒罵。
“你還有臉問?露露就從來都不會像你這么犟嘴!”
“學歷高了不起?最后不還是要靠我家!這些年你攢了幾個錢?!”
他嘴里滔滔不絕,貶低我的同時,對著楊露大夸特夸。
可我卻注意到,他夸的那些點全都是服務表面的面子工程。
比如平常逗他開心陪他說話,而他們言笑晏晏時,我正在悶頭攻堅一個化學反應。
節假日楊露陪著公公和潘瑞逛街旅游時,我甚至已經發布了好幾篇論文。
楊露失業,被他說成人生規劃,沒有存款,被他說成年輕還有機會。
但其實說來說去,原因不過是我不事生產,不能帶來直接的經濟利益。
他不在乎我的科研成果,只注意我能賺多少錢,有沒有給他提供情緒價值。
聽著他的怒罵,我猛地點了下頭。
“可以了!伯父,既然您覺得楊露那么好,讓她當兒媳不就行了?”
4
公公滔滔不絕的怒罵一停,露出一抹不可思議。
“……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聳了聳肩,言簡意賅:“當然是字面意思。”
“伯父,這些年您其實也早就受夠了我吧?”
一旁的潘瑞見狀,上前扶住他爸的胳膊沖著我就沒好氣。
“嚴嵐,你要是把我爸氣個好歹,我絕對饒不了你!”
楊露聞言卻眼神一亮,露出得意,巴不得我們的矛盾愈發激烈。
我無視她的表情,直接看向公公。
“楊露給您通風報信的時候沒跟您說嗎?我馬上就要和潘瑞離婚了。”
公公皺緊眉頭,提起一口氣就怒斥。
“胡鬧!離婚是你嘴皮子一碰就能離的?!”
“嚴嵐,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這句話給我收回去!”
看他給我下了最后通牒,我直接怒吼出聲。
“為什么要收回?我就要和潘瑞離婚,立刻,馬上!”
“你……”
潘瑞被我吼得一愣,我則是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憤怒。
無論是婚姻遭受背叛,還是自己的實驗成果被人付之一炬。
我都受不了了。
我一把拽過潘瑞的胳膊就把他推了出去。
“滾出去!滾!”
一旁的公公想鬧,我也直接把他和楊露一并趕了出去。
“滾!都滾出去!在你們沒有正式收回之前,這都是我的實驗室!是我和老師的實驗室!”
幾個人沒想到我爆發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和攻擊性,竟都沒從我身上得著什么好。
“嚴嵐!我一定會讓你后悔!”
隨著潘瑞留下這句,幾個人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我根本沒當一回事,當天就簡單收拾了東西,直接拿著積蓄租了新房子。
甚至連那個所謂的家都沒回,只等和潘瑞離婚的那天。
可新房子我剛住了沒幾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就是她吧?你快幫我看看。”
“我看像啊……不是說就在咱們小區這邊嗎?”
“那估計就是了,你說怎么年紀輕輕的,干這種事?”
聽著路人對我的指指點點,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甚至偶爾經過的時候還有小聲地咒罵。
最開始,我還覺得是什么巧合。
但是后面我就發現確實是針對我的。
他們看我的眼神鄙夷至極,好像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似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更沒琢磨出什么所以然。
直到房東帶著憤怒讓我收拾東西滾蛋,我這才知道,我在網上火了。
“你自己他媽的去看!租給你這種人,簡直是浪費我的好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