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結婚當天,只因妹妹的一通電話,未婚夫就把我撞成了殘廢。
他語氣帶著憤恨:“你已經搶走了云岫的繪畫天賦,現在還想把我從她身邊搶走?”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他對著空氣說:“系統,別夢寒的攻略任務我完成了,我要兌現獎勵,把她的繪畫能力換給云岫!”
他低頭看向被撞得渾身是血的我,低聲說:“云岫小時候對我有恩,要怪就怪你這個真千金擋了她的路!”
可他不知道,當初那個在孤兒院里拼了命救下他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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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被一陣嘈雜的手機聲音吵醒的。
我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緩慢起身,發現自己身處病房。
隔壁床位病人的手機里繼續傳來新聞播報,“天才畫家別夢寒遭遇車禍,據悉傷情嚴重,雙手均受到嚴重損傷……”
他無趣地滑走,而我卻突然從混沌中驚醒。
我不可置信地低下頭,只看到了右邊空蕩蕩的袖口,我拼盡全力抬起左手,卻發現它正止不住地顫抖。
護士走上前來,有些不忍地看著我,“你的車禍事故很嚴重,右手沒保住,左手神經能不能恢復也要看命了。”
聽到這話,附近的病人都開始低聲議論:
“她就是別夢寒?天才畫家沒了手,不就成了廢人了嗎?”
“好慘啊,聽說她是去和季總聯姻的!婚沒結成,人還廢了。”
“這種商業聯姻肯定沒有感情!不然她出事了,季總怎么會轉頭就娶了她妹妹。”
聽到這里,我猛地抬起頭,盯著那個病人問:“你說什么?”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然后直接舉起手機的新聞頭條,“你還不知道?季總和你妹妹結婚了!”
屏幕上【季氏集團總裁與藝術世家千金別云岫今日大婚!】明晃晃地懟到我眼前。
我心頭像砸了一記暴雷,失去控制的左手在空氣中抖個不停。
屏幕的照片中妹妹幸福地靠在言昭身上,季言昭對著外人一貫冷淡的臉上竟然也掛著笑意,我的家人都滿臉喜色地圍繞在他們周圍。
而我的病床前,卻空無一人。
車禍前的記憶慢慢回到我的腦海。
求婚時他單膝跪地,許諾會愛我到死。可去婚禮的路上妹妹打來電話,哭著說不許他和我結婚。
他竟然真的為了妹妹,親手送我去死。
從前我的手哪怕被白紙劃出一小道傷口,他都會心疼得不行。原來這些只是為了完成攻略任務,把我的天賦搶給妹妹。
今天,他親手把這雙手毀了。
夜幕降臨,病房里一片寂靜,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夢夢”。
是季言昭。
他帶著婚宴上的一身酒氣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哭得紅腫的雙眼愣了下。
但瞬間,他又冷下臉來:“你適可而止!你是天才,又有家人寵愛,過得順風順水。云岫她只有我,我怎么能拋下她和你去結婚?還有……”
他頓了一下,避開我的目光:“別家最重視名聲,現在我是云岫的丈夫,我出了事故會影響她的臉面,你去警局說一下是你自己撞的車。”
2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過了好一陣才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季言昭,你毀了我的手,娶了我的妹妹,事到如今,還要讓我去替你認罪?”
“你之前對我的好,你說過的海誓山盟,都只是為了把我的能力給云岫嗎?”
季言昭愣了下,仿佛沒想到我竟然聽到了他和系統的對話,但很快,他就不耐煩地開口:
“對,都是為了云岫!你別鬧了。你不是愛我嗎?愛我就去認罪,這樣處理對大家都好。”
我愣愣地看著他,仿佛從來沒有認清過這個男人,過了好久我才慢慢開口:
“好,我替你頂罪,但你要把我之前送你的畫還給我。”
他舒了一口氣,但又愣在原地:“什么畫?”
我怔怔地看著他,只覺得自己五年的青春像個笑話。
剛在一起時他一直鼓勵我作畫,還央求我給他畫一副畫像。
別家不許我對外說自己是養女,我不能和他相認,只好把小時候的信物悄悄藏在這幅畫里,期待著哪一天他會發現,想給他一個驚喜。
當時的他視若珍寶,說會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可今天,他卻完全不記得這幅畫了。
我的手廢了,愛情成了笑話,我只想收回我在愛里的自尊。
“明天我出院,我會去警局認罪,你把畫像送回我家。” 我不想再見他,拋下這句話直接送客。
我回到家時,原本冷冰冰的家里異常熱鬧。
別墅內外花團錦簇,家里每個人都滿臉喜色,還有些業內前輩和媒體記者守在客廳里,甚至我的恩師謝老也來了。
自從我因為繪畫天賦被收養到別家后,養父母把我稱作親女兒,對我卻始終有些隔閡。
他們收養我,只為振興藝術世家的名聲。
親女兒云岫可以撒嬌偷懶,我卻不行。回應我的永遠只有一句:“快點練!水平遠遠不夠!”
但今天看到這些排場,我冰冷的心不由得升起一些暖意,沒想到爸媽還是在乎我的。
可還沒等我走上前,別云岫就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挽上季言昭的手走了出來。
我的養父母笑著介紹:“各位,這是我女兒云岫,最近繪畫技術精進了不少,但也有業內老師批評她靈氣不足。今天她帶來了一副新作品。”
別云岫拿起一旁蓋著紅布的畫作。
原來今天這一切都是為了別云岫,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可隨著季言昭揭開紅布,我的呼吸驟然一緊。
竟然!是我之前送給季言昭的那幅畫!
3
眾人感嘆作品充滿靈氣,紛紛夸別云岫就是畫壇新星。
養父母滿意地點頭,別云岫也笑著開口:“多謝各位前輩的認可,其實這幅作品不是新作,是我幾年前畫的。”
說到這里她突然看向季言昭,羞澀一笑,“相信大家都看得出來,畫上的正是我的愛人,所以這幅畫我也把它起名叫《初戀》。”
臺下沸騰了,媒體記者蜂擁而上,對著畫作一通拍攝,邊拍邊感慨:
“這哪是商業聯姻啊,這明明就是神仙愛情!”
“不過怎么聽說季總之前是要和大女兒別夢寒結婚的啊?”
“這你還看不出來?一定是別夢寒橫刀奪愛,現在遭了報應!”
我只感覺全身的血都涌到頭頂,不管不顧地沖到臺前,想要搶回我的畫。
季言昭卻眼疾手快地把畫抱走。
我看著他絕望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地帶著哭腔:“季言昭,你知道的,那是我的畫!”
他怎么會不知道呢?是他當時說“要不就把這幅畫取名叫初戀吧?”,然后看著我羞紅的臉笑成一團。
別云岫一聲驚呼:“姐姐,就算你再怎么嫉妒,也不能這樣污蔑我啊!”
季言昭眼里的不忍一閃而過,一巴掌打到我臉上:“別夢寒,有我在,你別想搶走云岫的畫!”
那幅畫不僅是我死去的愛情,更是我如今再也畫不出來的作品。
我滿臉都是眼淚,費力地抬起顫抖的左手,指著畫作里背景中的楓樹林:
“季言昭,我在那里放了在孤兒院時你送我的楓葉,我求求你把畫還給我。”
季言昭瞳孔猛縮,眼神中有一瞬的驚詫和動容。
但很快,別云岫走到我身邊,身體一歪,“姐姐你怎么推我!”
一旁為她慶功準備的香檳塔瞬間倒塌,酒液全部淋在我的畫上。
我眼睜睜地看著顏料全部糊成一團,更別提枯葉。
我的病好像更嚴重了,不止左手,全身都顫抖起來。
季言昭回過神來,上前掐住我的脖子:“別夢寒,你可真會編故事,竟然還敢毀了云岫的畫!”
他臉色一沉,看著我的養父說:“叔叔,別夢寒之前逼我結婚,我不答應,她就酒駕想要撞死我,所以才出了事故!”
養父怒不可遏,拿起藤條狠狠抽在我身上:“你竟然酒駕,別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還敢破壞云岫的作品,從今天開始關禁閉!”
我的衣衫被他抽得破爛不堪,別云岫面帶不忍地開口勸:“爸,別打了。”
我以為她想起了姐妹情誼,沒想到她到我身邊一把掀起袖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你看姐姐的斷臂多可憐啊!”
攝像機興奮地拍下我猙獰的傷口,我卻無處可逃。
我被拖走前,恩師謝老拉住我,滿眼都是心疼。
可我的家人們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拉著謝老去鑒賞云岫的作品。
季言昭推搡著我走進禁閉室,冷漠地開口:“別夢寒,你仗著自己會畫畫處處壓云岫一頭,今天你也嘗嘗顏面盡失的感覺!你要是再敢讓她不舒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麻木地開口:“你讓我頂罪,就是為了替她報復我?”
他干脆地承認,過了一會又猶豫著開口:“你是聽誰說的孤兒院的事情?”
4
我深深地看著這張我愛過的臉。
原來心如死灰的時候,連恨都提不起力氣,“你就當我夢見的吧。”
餓了七天七夜后,別云岫端著吃剩的飯菜,把破爛的畫板扔到我面前。
“好姐姐,你不是天才畫家嗎?你畫出畫來,就有飯吃。”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是把畫板一腳踢開。
她立刻叫來一群保鏢,他們上前按住我的手,畫出一副歪歪扭扭的畫,還署上了我的名字。
她拿起這幅畫得意地笑了:
“你那個老不死的老師真的很討厭,她不肯收我,還說我的畫像你以前的作品。不過還好言昭哥已經向媒體舉證,說都是你偷了我的畫,現在有了你這幅爛畫就更好解釋了。”
“現在都叫你偷畫賊呢,謝老應該也很后悔有你這么個徒弟吧!”
看著她囂張的樣子,我只覺得無限疲憊。
我張了張干裂的嘴唇,嘶啞著嗓子說:“季言昭和天賦你都得到了,讓我走吧。”
她笑了“當然要讓你走了,不過可沒有這么輕松。”
話音剛落,她拿起餐叉塞到我的左手里,抓著我狠狠地劃到她自己的手上。
我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卻沒有力氣反抗。
果然,下一秒她就尖叫出聲:“姐姐!你做什么!救命啊!”
季言昭急忙跑過來,一腳踹在我的心口。
別云岫哭得梨花帶雨:“言昭哥,我是來給姐姐送飯的,沒想到她怪我把你搶走了,要毀了我的手。”
季言昭看著她手上劃出的紅痕,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 。
他猛地把我拽起來,拿起餐叉深深地插進我的左手,咬牙切齒地說:“我有沒有說過,你不要碰云岫!”
我痛得痙攣,左手像個篩子一樣抖個不停,從齒間擠出來幾個字:“不是我。”
我的血慢慢在地上匯成一片,季言昭手上的力道更重:“撒謊精!”
慢慢地,我的眼前模糊不清,朦朧之中我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那個季言昭。
我喃喃地叫出口:“阿昭”
我好像看到了他震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