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整個圈子都知道,我的未婚妻蘇月伶對我有肌膚饑渴癥。
只有碰我,她才會感到興奮滿足。
可偏偏自詡純欲男神的沈家大少爺沈景賀不信,宣稱一個月內一定拿下她。
連發一個月純欲照后,蘇月伶終于受不了,把照片當眾拍賣。
聲譽損毀,沈景賀被趕出沈家,一氣之下跳湖自殺。
蘇月伶卻瘋了,跟著跳進湖里。
而我,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話。
直到我去瑞士滑雪,意外撞見蘇月伶陪著沈景賀挑選滑雪裝備。
她面色沉著地解釋:
“景賀受了心理創傷,醫生建議多做戶外運動,就這一次,你別再鬧脾氣。”
我感覺莫名其妙。
我現在跟他們又不熟,我為什么要置氣?
哦對了,她不知道。
在她為沈景賀殉情跳湖那天,我就已經和別人領證了。
今天不過是來瑞士度蜜月,順便滑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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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蘇小姐,你誤會了……”
話還未說完,蘇月伶的目光突然落在我手腕上。
“這條手鏈是怎么回事?”
她眉頭緊鎖,伸手就想來抓我的手腕查看。
我側身躲開,抬起手將腕上那條刻著“QS&YC”縮寫的鉑金手鏈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說這個啊?”
我唇角勾起一抹疏離的笑意。
“當然是我和我妻子的情侶款。”
“你妻子?”
蘇月伶聲音里透著一絲緊張。
她上前一步,周圍嘈雜的人聲讓她本能地蹙眉,但她還是強撐著靠近我。
“顧晏池,你的丈夫是我,你一直愛的人也是我!”
“你怎么可能和別人戴情侶手鏈?”
她目光死死鎖在我的臉上。
下一秒,眼中的慌亂迅速褪去。
“我知道了,你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故意找個東西來氣我,對不對?”
她篤定地說道:
“你出現在這里,也是知道我要陪景賀來滑雪,故意制造偶遇的。”
眼前的女人越發不可理喻了。
我耐著性子解釋:“我來這里是為了和我妻子度假。”
“度假?”
蘇月伶冷笑一聲,眼底的譏諷更深了。
“顧晏池,你什么時候也學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博取關注了?”
“我知道我瞞著你出國是不對,但你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刺激我。”
“我已經看透了,你這招對我沒用。”
她身旁的沈景賀,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蘇月伶的衣角。
好奇地看著我。
“月伶,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嗎?”
他小聲問道,聲音青澀又溫和,與先前自信張揚的大少爺判若兩人。
“他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
蘇月伶立刻轉頭看他,聲音瞬間溫柔了不少。
“他只是在鬧脾氣,景賀你別管他,我們繼續挑你喜歡的雪服。”
看著她這副嘴臉,我只覺得一陣生理不適。
手機突然響了。
我看了眼備注是雪場的經理——漢斯。
于是走到一旁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焦急萬分。
“抱歉,顧先生,出了一點意外。”
“您和秦女士預定的山頂那片A級雪道,剛剛被人以三倍的價格買斷了未來一周的使用權。”
“你們的滑雪計劃,可能需要延后了……”
我心中一沉,眉頭皺了一下。
“方便透露是誰買下的嗎?我想看看有沒有協商的可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為難的聲音:
“顧先生,對方……對方是蘇氏集團的蘇月伶小姐。”
“她說,是為了讓她受了心理創傷的未婚夫沈景賀先生,能有一個安靜不受打擾的滑雪環境。”
聽到蘇月伶和沈景賀的名字,我已了然。
他們現在不就明晃晃地在我面前挑裝備嗎?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小。
這兩個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
2
電話掛斷沒多久,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我的妻子秦舒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老婆?”
“雪道的事我聽說了。”
電話那頭,女人溫潤沉穩的聲音傳來。
“別擔心,我已經讓助理去處理了。”
“只要我開口,對方一定會給我面子,你想什么時候滑就什么時候滑。”
我笑了笑,心中的那點不快煙消云散。
“不用了,你那邊會議剛結束,別折騰了。”
“正好我也想在山頂小屋多待幾天,看看雪景,就當是提前放松了。”
“滑雪延后幾天,沒關系。”
“聽你的。”
秦舒的語氣里滿是寵溺。
“玩得開心點,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陪你。”
掛了電話,我一轉身,就對上蘇月伶探究的目光。
她似乎聽到了我電話的部分內容,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怎么?你那個所謂的妻子,連個滑雪場地都搞不定?”
她故意在“妻子”二字加重了語氣。
我真的被她的幼稚給氣笑了。
“不必了。”
我拿起我的滑雪裝備,只想立刻離開。
“顧先生,你要走了嗎?”
沈景賀卻突然擋在我面前,將一張滑雪比賽的報名表遞到我面前。
“下周一是我和月伶的雙人滑雪比賽,就在那片鉆石雪道。”
“顧先生,你也一起來參加吧?”
他眼神灼灼,一臉的期待。
蘇月伶看著我愈發冰冷的臉色,立刻上前一步。
心虛地對我解釋道:
“晏池,你別誤會。”
“景賀他受了創傷,醫生說參加一些競技活動有助于他重拾信心,我只是想彌補他。”
她頓了頓,故意將我往門外拉了拉,避開人群。
然后壓低聲音,用一種自以為深情的語氣說:
“我和景賀的比賽只是一個形式,是為了他的病。”
“等景賀病好了,我就會和他解釋清楚,你再等等我,好嗎?”
這番話,讓我瞬間想起了過去。
在我父母去世,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吃不喝時。
她隔著門一遍遍地對我說:
“晏池,你開開門好不好?”
“我發誓,以后我就是你的港灣,我永遠都會陪著你。”
那時的她眼神清澈,語氣真誠。
可現在,她用同樣真誠的語氣,說著最虛偽的話。
“蘇月伶,你真讓我惡心。”
我用力把她推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雪裝店。
才離開不久,我又接到了漢斯的電話。
“顧先生,有個好消息!”
“那位沈先生聯系了我,說非常欣賞您的滑雪技術,誠摯地邀請您也去參加那場比賽。”
我皺了皺眉,這算什么好消息?
我當即拒絕:“我不想去。”
“別啊,顧先生……”漢斯連忙勸道,語氣變得神秘起來。
“我打聽過了,這場比賽的冠軍獎品,非常特別。”
“是什么?”我隨口問道,并不在意。
漢斯壓低了聲音,興奮地說:
“是一把獨一無二的古董雪杖,據說是上世紀瑞士皇室滑雪時用的,杖頭鑲嵌著一塊藍寶石,由一位隱居的國寶級工匠大師親手修復和打磨的。”
“這位大師從不對外接活,脾氣古怪,想請他出手比登天還難。”
“這次是雪場老板動用了巨大的人情才請他出山的。”
“最重要的是,大師承諾,會親自為冠軍獲得者量身定制一套獨一無二的滑雪裝備。”
“從雪板到雪服,全球僅此一套,上面還可以刻上您和您妻子的名字縮寫。”
3
漢斯的話,讓我有些動搖。
我和秦舒的蜜月還長,單純滑雪確實有些乏味。
錢能買到的東西,對我而言早已沒有吸引力。
但這件獎品,它的價值不在于價格。
這不僅是一份禮物,更是一份無可替代的蜜月紀念品。
“好吧,我知道了。”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比賽當天,我選了一身藍色的專業滑雪服,獨自來到起點。
等我到的時候,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蘇月伶站在起點線后,一身純白滑雪服,襯得她身形矯健。
沈景賀則穿著一身黑色雪服,站在她身邊,為她整理護目鏡。
兩個人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確實像一對正在共同挑戰極限的情侶。
我安靜地站在人群的末尾,做著熱身運動,但注意力幾乎都在賽道的旗門設置上。
發令槍響,選手們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我正在第二個旗門處轉彎,沈景賀突然從側后方加速追了上來。
“顧先生,你滑得真好。”
他說著,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
“顧晏池,你也太陰魂不散了吧。”
“月伶為了能和我名正言順地在一起,特意策劃了那場跳湖殉情,讓所有人都以為她離不開我。”
“她答應我,比完賽我們就永遠留在國外,再也不回去了。”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
“你特意追到這里來又如何,月伶照樣陪著我,做我的搭檔!”
那一瞬間,我心中警鈴大作。
沈景賀的心理創傷和柔弱是裝的!
我的注意力被分散,動作有些停滯。
沈景賀的笑容愈發燦爛。
“哦對了,顧晏池……”
他故意滑到我旁邊,用氣聲曖昧地說:
“昨晚月伶可熱情了,她說她已經忘了你是什么感覺了。”
我的眉頭再次皺起。
整個京圈都知道,蘇月伶除了我,對誰都沒感覺。
但這并不是她生理有缺陷,而是我們剛在一起時,為了杜絕那些狂蜂浪蝶,她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她說:“晏池,我這輩子,只會對你一個人敞開心扉。”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蘇月伶非你不可。”
她用自己的“病”,為我筑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
她說,她一心一意只依賴我。
可如今,她親手打破了這個誓言。
我面色發沉,一動不動地盯著他,雙手緊緊握住雪杖。
沈景賀見成功刺痛我,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轉身正要加速,在與我擦肩而過的瞬間。
他整個人故作驚呼一聲,雪板的刃口突然朝我的雪板狠狠別了過來!
4
我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想調整重心,但已經來不及了。
嘩啦——
高速滑行中的我瞬間失控,整個人翻滾著摔了出去,狠狠撞在一旁的防護網上!
我下意識地抬手護住頭,肩膀和膝蓋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
沈景賀踉蹌幾步,被及時趕到的蘇月伶從身后穩穩扶住。
賽道旁的工作人員和觀眾都發出了驚呼。
“月伶,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景賀臉色發白,聲音顫抖地緊緊抓著蘇月伶的手臂。
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投向我,帶著一絲無辜和驚慌。
“我只是想跟顧先生打個招呼,可他好像很生氣。”
“我們爭執了幾句,他就突然變線別我,我沒站穩才……才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顧先生,都怪我,你沒事吧?”
防護網的繩索把我的雪服都勒出了痕跡,膝蓋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無法站起。
整個人陷在雪里,不敢動彈。
我怎么會沒有事?
蘇月伶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可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反而是緊張地檢查沈景賀有沒有摔倒。
語氣心疼:“有沒有事?我馬上叫醫療隊!”
她安撫好懷里的人,才猛地轉過頭,一雙冰冷眸子死死地瞪著我。
“顧晏池,你太過分了!”她突然怒吼道。
我冷冷地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很痛,但遠不及心里的冷。
沈景賀還沒跳湖前,每次死纏爛打糾纏她,我都會忍不住冷著臉去刁難他幾句。
在她的印象里,我就是見不得沈景賀好。
所以此刻,她下意識地就信了沈景賀的話。
“是他故意的,我什么都沒做。”我開口解釋。
“你什么都沒做?”蘇月伶指著我,鄙夷地說道。
“他一個受了心理創傷的病人,能有什么壞心思?”
“倒是你,以前就處處針對他,現在還追到比賽上來鬧!”
“顧晏池,你怎么就這么容不下他!”
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心疼,反而充滿了厭惡。
“這是你自找的!活該!”
她頓了頓,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現在,立刻給景賀道歉!”
道歉?我被她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只覺得荒謬至極。
我猛地抓起一把雪,毫不猶豫地砸在了她那張錯愕的臉上。
“蘇月伶,你跟他真是天生一對的混蛋。”
她徹底被我激怒,揚起手就要朝我打來。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穩穩截住。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蘇小姐,動我先生之前,有沒有想過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