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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在南非寄800萬,我帶女兒探班,當地酋長看到后立馬行跪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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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鋒,這八百萬我不花了,嫌臟。”

      我把銀行卡拍在桌上,對著免提那頭冷冷地說。

      “林悅,別鬧。那是鉆礦的分紅,干凈的。”他的聲音被電流切割得支離破碎,聽起來像含著沙礫,“聽話,今年別帶念念出國,就在家待著。”

      “干凈?那你朋友圈那個戴著粉鉆戒指的黑人女人也干凈嗎?那一嘴一個‘My Queen’也干凈嗎?”

      這話一出后,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十秒后,他突然壓低聲音嘶吼起來:

      “你監視我?林悅,你根本不知道你在玩火!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這里吃人不吐骨頭!”

      “晚了。”我看著窗外約翰內斯堡漫天的紅土,握緊了手里那張單程機票,“我已經到了。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謂的‘國王’生活,到底是用什么換來的。”

      嘟——嘟——電話掛斷了。

      那一刻我并不知道,我這次“捉奸”之旅,不僅會把我們一家三口推向槍口,更不知道我五歲女兒竟然能讓這片殺戮之地翻天覆地...



      那天晚上念念在我旁邊睡了,但手上那個陳峰留下的舊iPad還亮著。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來,想看看她在看什么動畫片。

      結果一劃開,屏幕停留在一個微信朋友圈的界面。

      那個微信號不是他常用的那個,是他專門用來聯系“國外客戶”的備用號。

      第一條朋友圈就是那張照片。

      一張凌亂的歐式大床,光線曖昧。

      一只女人的手,黑色的,皮膚像緞子一樣黑得發亮。那只手懶洋洋地搭在白色的床單上,無名指上套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粉鉆戒指。

      配文只有一個單詞:King。

      底下的評論區,陳鋒的那個頭像回了一句:My Queen。

      我當時感覺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棒子,腦子里嗡嗡的。

      我把那張照片放大了看,床角的枕頭上,隱約能看到繡著“CY”兩個字母——那是陳鋒和林悅的首字母。

      那是我兩年前特意去商場挑了半天,花了兩千塊寄給他的乳膠枕。

      我拿著iPad沖進廁所,吐了。

      吐完之后,我給大劉打了個電話。

      大劉是陳鋒的發小,現在在國內幫他打理一些賬目。

      “大劉,陳鋒在外面養人了。”我漱了口,聲音冷靜得可怕。

      “嫂子,大半夜的你嚇唬誰呢?鋒哥在那邊可是出了名的苦行僧,除了生意就是生意。”大劉在那頭打哈哈,語氣明顯有點虛。

      “生意?生意需要做到床上去?還需要喊Queen?”我咬著牙,“他七年不回來,每年那八百萬,我本來以為是買命錢,現在看是他在那邊快活的遮羞費。大劉,你實話告訴我,他在那邊到底有沒有家?有沒有私生子?”

      大劉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嫂子,鋒哥的事兒我真不知道太細。但他最近確實遇到點麻煩,資金鏈好像有點緊,前幾天還讓我給他轉了一筆急用款。你這時候別添亂了,萬一……”

      “添亂?行,我不添亂。”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旅行社。簽證我是半年前就辦好的,本來想給他驚喜,現在變成了驚嚇。

      我媽攔著我,哭著說南非那是玩命的地方,還要帶孩子去,是不是瘋了。

      “媽,我不帶念念去,他怎么知道害怕?他以為那八百萬能買斷我和孩子的下半輩子?做夢。”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把陳鋒寄回來的那些破爛——鴕鳥蛋、木雕,全扔進了垃圾桶,“我要讓他看著他女兒,問問他那個黑人女王,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在去機場的路上,念念問我:“媽媽,爸爸為什么不來接我們?是不是因為我不乖?”

      我摸著她脖子上那個灰撲撲的石頭掛墜,那是陳鋒寄回來的所謂“護身符”,丑得像塊爛玻璃。

      “不是你不乖。”我把那塊石頭塞進她衣服里,眼神冰冷,“是爸爸病了,腦子壞了。我們去給他治治病。”



      飛機降落在約翰內斯堡的時候,外面正下著暴雨。空氣里混雜著塵土、霉味和一種說不出的焦糊味。

      海關的人是個黑人大胖子,拿著我的護照看了半天,眼神猥瑣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嘴里嘟囔著我聽不懂的英語。

      “Tips(小費)。”他搓了搓手指。

      我剛要掏錢,后面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

      “別給,給了就沒完沒了。”

      說話的是一個禿頂的華人男人,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皮夾克,手里舉著個寫著“林悅”的紙板。

      “你是老趙?”我警惕地看著他。

      “鋒哥讓我來接……接個客戶,沒想到是嫂子。”老趙擦了一把汗,把那個黑人海關罵了幾句土語,硬是把我拽了出來。

      一上車,我就感覺氣氛不對。

      車是一輛改裝過的豐田皮卡,玻璃厚得像磚頭,車門重得我差點拉不開。

      “嫂子,鋒哥不知道你要來吧?”老趙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后視鏡,“他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我帶你去礦區。”

      “為什么?怕我看見他的新家?”

      “不是……最近那邊不太平。”老趙點了一根煙,手有點哆嗦,“莫桑酋長正跟政府軍鬧別扭呢,路上全是關卡。昨天還有兩個法國記者在路上被劫了,連底褲都沒剩下。”

      “我不怕。我有陳鋒的地址,你不拉我,我自己去。”

      老趙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

      出了城不到二十公里,路邊的景色就變了。沒有高樓大廈,只有連綿的鐵皮屋和燒焦的輪胎。路邊站著舉著槍的小孩,眼神像狼一樣盯著過往的車輛。

      “老趙,陳鋒在那邊到底干什么?”我看著窗外,心里開始發毛,“倒騰鉆石需要動刀動槍?”

      “嫂子,那是血鉆。不是店里賣的那種有證書的。”老趙吐了一口煙圈,“是從軍閥手里收上來的原石。鋒哥是在刀尖上舔血。他跟你說他在做正規貿易?那是騙鬼的。在這里,槍桿子就是正規。”

      到了半路,車突然猛地剎住。

      前面路中間橫著一根木頭,三個拿著AK47的黑人圍了上來,敲著窗戶,嘴里嚼著一種綠色的葉子,眼神迷離。

      念念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別出聲!別哭!”老趙臉色慘白,從兜里掏出一疊美金,搖下一條縫遞出去。

      對方沒接錢,領頭那個光頭把槍管子直接捅到了玻璃上,指著后座的我,嘴里嘰里呱啦喊著什么,另一只手在拍打車門。

      “他說什么?”我渾身發冷,把念念死死護在懷里。

      “他說……他說要那小女孩脖子上的項鏈。”老趙聲音發顫,“嫂子,那是啥玩意?要是值錢就給他們吧,保命要緊!這幫人嗑藥了,什么都干得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念念脖子上那個灰石頭,那是陳鋒千叮嚀萬囑咐不能丟的東西。我一把扯下來要遞出去。

      但念念死死攥著不松手,哭喊著:“這是爸爸給的!爸爸說不能丟!不給!不給!”

      “給他們!念念松手!”我急得去掰她的手。

      就在那黑人舉起槍托要砸玻璃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像是有巡邏隊來了。那幾個人罵了一句土語,搶過老趙手里的美金,踢了一腳車門跑進了路邊的草叢。

      老趙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瘋了一樣竄出去。

      “嫂子,看見沒?這就是鋒哥待的地方。”老趙擦了一把汗,“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送你去大使館。”

      “不回。”我把念念抱緊,看著她脖子上的紅印,心里那股火反而更旺了,“我倒要看看,他在這種地獄里,怎么還有心思養女人。”



      車子開了整整五個小時,到了礦區已經是晚上。

      這里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帶泳池的別墅區,而像個難民營。鐵絲網圍著幾排簡易板房,探照燈晃得人眼暈,幾條大狼狗在門口狂吠。

      陳鋒正在院子里訓人。

      他光著膀子,身上穿著一件戰術背心,滿臉胡茬,皮膚曬得黝黑,胳膊上有一道猙獰的新傷疤。他手里拎著個酒瓶子,正在對著幾個黑人礦工咆哮。

      這哪里是那個文質彬彬的陳鋒?這分明是個土匪頭子。

      看見老趙的車,他剛要罵,一看是我從車上下來,整個人僵住了。酒瓶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了,酒液濺了一地。

      “林悅?”他像是見了鬼,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來的?誰讓你來的!”

      他沖上來不是抱我,而是先驚恐地看了一圈周圍黑暗的荒野,然后一把將我和念念推進了屋里,反鎖了門,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抓犯人。

      “你瘋了嗎!這是戰區!”陳鋒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轉身一腳踹在桌子上,“老趙呢?我要斃了他!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別接你的電話!”

      “我自己要來的。”我冷冷地看著他,把念念放在那張臟兮兮的行軍床上,“怎么?這么怕我來?怕我看見你的新家?怕我耽誤你好事?”

      “什么好事?你在說什么鬼話?”陳鋒一頭霧水,想過來拉我。

      就在這時,里屋的門簾掀開了。

      那個女人走了出來。

      真人和照片一樣,甚至更年輕,身材火辣,穿著一件緊身背心,腰上別著兩把匕首。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轉頭對陳鋒說了一句土語,語氣很親昵,甚至還伸手去摸陳鋒的胳膊。

      “Ada,Get out!(出去!)”陳鋒沖她吼。

      那個叫Ada的女人沒動,反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走到陳鋒身邊,用蹩腳的中文說:“這就是你的……Wife?很瘦,不好看。陳,這就是你拒絕莫桑小姐的原因?”

      我腦子里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陳鋒,你行啊。”我氣極反笑,指著那個女人,“這就是你的King?我是不是該給你騰地方?既然你這兒這么擠,那我和念念就不打擾了。”

      我說完拉著念念就要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陳鋒沖過來一把抱住我,“你胡說什么!她是我的保鏢頭子!那是她瞎發的!我跟她什么都沒有!”

      “沒有?”我拿出手機調出那張照片,懟到他臉上,“戒指怎么解釋?這是我的鉆戒錢買的吧?你是不是當我傻?”

      “那戒指是假的!是玻璃!是她在地攤上買來玩的!”陳鋒急得滿頭大汗,“我這兒全是公的,就她一個母的能做飯能翻譯,我不雇她我雇誰?”

      “那照片是誰拍的?在誰床上拍的?”

      “那是我的床!但我當時不在床上!她是趁我出去巡邏偷拍的!為了在她那個姐妹圈里炫耀!我早就罵過她了!”

      “趴下!”Ada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撲向陳鋒。

      “砰!”

      一聲巨響,一枚子彈打穿了門板,把剛才陳鋒站的地方打了個洞。木屑飛濺,擦破了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外面的槍聲大作,聽起來像過年放鞭炮,但每一聲都帶著死亡的味道。子彈打在鐵皮墻上,發出叮叮當當的恐怖聲響。

      陳鋒像頭豹子一樣竄起來,一把將我和念念撲倒在床底下,用身體死死壓著我們。

      “別動!誰也別動!”陳鋒按著我的頭,他在發抖,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狂跳,汗水滴在我的臉上。

      Ada已經滾到了窗口,手里多了一把微沖,對著外面噠噠噠地回擊。

      “到底怎么回事?”我在黑暗中問,聲音在發抖。念念縮在我懷里不敢出聲,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陳鋒拖著我們爬進了一個地窖。地窖里全是霉味和罐頭味,還有幾只老鼠竄來竄去。

      “莫桑酋長。”陳鋒點了一根煙,火光照亮了他疲憊不堪的臉,他的眼神里滿是血絲,“他想吞并這一片的礦權。這一帶最近出了新礦脈,他眼紅了。”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前幾天他找我談判。”陳鋒吐了一口煙,苦笑了一下,“他提了個條件,讓我入贅,娶他那個三百斤的女兒,只要我答應,這一片的礦都歸我管,咱們家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我愣住了:“你……你拒絕了?”

      “廢話。”陳鋒看了我一眼,“我有老婆,我有女兒,我娶個黑胖子干什么?我拒絕了,他就翻臉了。他覺得我不給他面子,羞辱了莫桑家族的高貴血統。”

      “所以那個Ada……”

      “她是莫桑的死對頭部落的人,我不雇她,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她確實對我有意思,但我沒碰過她。”陳鋒嘆了口氣,把煙頭掐滅,“悅悅,我不是不想回去。我是回不去。我欠了莫桑一大筆過路費,也就是保護費。不把這筆賬算清,我前腳走,后腳他在國內的代理人就能找上你們。我是被困在這兒了。”

      我沉默了。原來所謂的“King”和“Queen”,只是這個殘酷世界里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花邊。原來這七年,他不是在享福,是在坐牢。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今晚守住,明天一早我送你們走。”陳鋒檢查著彈夾,把一顆顆子彈壓進去,“老趙有條小路,直通機場。只要出了這個鎮子,莫桑就不敢亂來。”

      “那你呢?”

      “我得留下。”陳鋒笑了笑,比哭還難看,“我要是走了,這幫兄弟得死絕了。而且莫桑不會放過我的。我得留下來跟他周旋,哪怕把命留在這兒,也得把這事兒平了。”

      那一夜,我們在地窖里聽了一宿的槍聲。念念睡著了,手里還緊緊攥著那顆灰石頭。

      陳鋒看著女兒,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眼眶紅了:“這石頭還在呢?”

      他輕聲說:“當年我剛來,窮得叮當響,在一個廢礦坑里撿的。覺得挺圓潤,就寄回去給閨女當個念想。沒想到一晃這么多年了,都沒親眼見過她戴上的樣子。”



      天亮了,槍聲停了。但我們沒能走成。

      老趙的車被炸成了廢鐵,停在院子里冒煙,四個輪子都沒了。院子外面,密密麻麻圍了幾百號人,全是莫桑的私軍,架著機槍,甚至還有兩門迫擊炮。

      一個穿著軍裝的獨眼龍走進來,手里拿著一面白旗,笑得像只吃腐肉的鬣狗。

      他跟陳鋒說了幾句什么,眼神還在我和念念身上掃來掃去,那種眼神讓人惡心。

      陳鋒的臉色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咔咔響,他甚至把手按在了槍柄上。

      “他說什么?”我問。

      “莫桑要見我。”陳鋒咬著牙,“而且,點名要見我的‘中國妻子’和女兒。”

      “我不去。”我本能地后退,“這是陷阱。”

      “不去不行。”陳鋒指了指外面,“看見那幾門迫擊炮了嗎?那個獨眼龍說了,五分鐘不答應,這里就會被夷為平地。Ada的人頂不住了,昨晚死了四個兄弟。”

      “去了會怎么樣?”

      “兩個結果。”陳鋒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我,“要么他殺了我們全家祭旗。要么,我答應娶他女兒,把所有資產交出去,換你們娘倆一條命。”

      “你不能娶那個胖子!”我喊道,“你娶了她,我們怎么辦?”

      “那是為了活命!”陳鋒吼了回來,“只要你們能活著回去,我娶頭豬都行!只要我活著,哪怕是做那個胖子的狗,我也能給你們寄錢。”

      我看著這個男人,心像被刀絞一樣。

      “別廢話了。”陳鋒突然變得很冷靜,他把那把備用的沙漠之鷹塞進我的包里,“聽著,悅悅。到了那邊,如果看我動手摸鼻子,你就開槍打死念念,然后自殺。別落到他們手里,那種死法你受不了。記住沒?”

      “陳鋒……”

      “記住沒!”他咆哮道。

      “記住了。”我流著淚點頭。

      我們被押上了一輛吉普車。念念很乖,不哭不鬧,只是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車子開了半小時,到了一個巨大的部落營地。

      這里簡直是個魔窟,到處掛著野獸的頭骨,還有……我不確定是不是人的骨頭。

      路邊跪著許多奴隸一樣的礦工,眼神麻木,身上全是傷。

      莫桑的大帳篷就在正中間,門口拴著兩只真的獵豹,正在撕咬一塊帶血的肉。



      帳篷里很暗,只有幾個火盆在燒。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莫桑坐在高處,是個像山一樣的黑胖子,滿臉橫肉,眼睛血紅,脖子上掛著一串金鏈子,每根鏈子上都掛著一顆不知名的獠牙。

      他旁邊坐著一個更胖的女人,應該就是他女兒,正用一種貪婪的眼神盯著陳鋒,手里拿著一只雞腿在啃,油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我和念念被推搡著跪在地上。陳鋒站在我前面,像一棵快要折斷的枯樹。

      “陳,你終于來了。”莫桑的聲音像破鑼,震得人耳朵疼,“這就是你為了拒絕我女兒,藏在家里的寶貝?”

      他指著我,哈哈大笑:“這么瘦,像個沒長開的猴子。也沒看見有什么大屁股。陳,你的眼光有問題。”

      周圍的衛兵跟著哄笑起來,那笑聲刺耳至極。

      陳鋒擋在我前面:“莫桑,禍不及妻兒。你要錢,礦給你。你要命,我這條命給你。放她們走。”

      “我不缺錢,也不缺命。”莫桑玩弄著手里的匕首,“我缺面子。你讓我在部落里丟了臉。今天,必須用血來洗。”

      莫桑站了起來,像一堵墻一樣壓過來。

      “兩個選擇。”他把匕首扔在陳鋒腳下,“第一,你自己把你老婆殺了,娶我女兒,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婿。第二,我把你女兒扔進外面的豹子籠,讓你聽著她被撕碎的聲音,然后把你老婆賞給我的衛隊。”

      “你是個畜生!”我忍不住罵道。

      “閉嘴!”陳鋒吼我,他渾身都在抖。他彎腰撿起了那把匕首。

      念念嚇哭了:“爸爸!不要!我怕!”

      “別怕,念念。”陳鋒轉過身,看著我,眼神里全是絕望,“悅悅,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摸鼻子。”

      就在陳鋒的手緩緩抬向鼻子,準備拼死一搏的時候。

      莫桑似乎嫌孩子哭得太吵,暴躁地吼了一聲,大步走過來,揚起那個巨大的巴掌就要往念念臉上扇。

      “這一巴掌下去,孩子會死的!”我尖叫著撲過去。

      但有人比我更快。念念因為極度的恐懼,本能地把手里一直攥著的那顆灰石頭舉了起來,像是要用它去擋莫桑的手掌。

      就在這一瞬間,帳篷頂端的一個破洞里,正午最烈的一束陽光像舞臺燈光一樣,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念念舉起的小手上。

      莫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帳篷里瞬間死寂,只有火盆噼啪作響。

      他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顆石頭。

      僅幾秒過去,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突然膝蓋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巖石地面上。

      這還不夠,他整個人像是一條老狗,匍匐著爬向念念,巨大的頭顱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雙手顫抖著伸向空中,卻不敢觸碰念念:

      “祖靈……祖靈……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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