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不好使又能怎么樣?” 小豪一臉不屑,“你要不信,現(xiàn)在就把你兄弟全叫來,看看我能不能把他們一個不差全抓進(jìn)去。”
“那我明告訴你 ——” 王平河一字一頓,“這個大天,我必須整死。”
小豪點上一支華子,吐了口煙,斜眼看著他:“你怎么就這么牛逼?不怕死?”
“我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怕。”
“我艸!”
小豪猛地把煙一摔,后腰一抽,一把短把子直接頂在了王平河的太陽穴上:“你再說一遍試試。”
李滿林、聶磊等人瞬間全站了起來,氣氛一觸即發(fā)。
王平河抬手一壓,聲音穩(wěn)得嚇人:“誰都別動。”
小豪獰聲道:“今天我就看看,你到底怕不怕死。”
王平河眼皮都沒顫一下:“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打死我。今天我要是眨一下眼,我就是你養(yǎng)的。你要是不敢打,今晚十二點之前,我必定把大天弄死。”
“我艸!”
小豪猛地扣下扳機。
咔嚓一聲空響。
王平河連眼都沒眨,淡淡開口:“別拿假家伙嚇唬人。”
“這是真的,只是沒上花生米而已。”
小豪說著,從兜里摸出子彈,一顆顆壓進(jìn)槍里,再次頂在王平河頭上:“這回,你組織好語言,重說。”
王平河依舊平靜:“你現(xiàn)在就打。”
小豪忽然笑了,收起槍:“我打你干什么?這么多人看著,打死你不值當(dāng)。”
說完,他直接拿起電話,打給了市局的杜經(jīng)理:“杜哥,我小豪。你帶點人來人民醫(yī)院,這兒有一幫拿家伙的流氓要鬧事,全給我抓進(jìn)去,分開審,往死里弄。只要留一口氣,我兜著。”
“小豪,這……”
“別這那的,你不辦,我就跟我姐夫說。話傳到他那兒,事情變成什么樣,可就不好說了。”
“行,我親自帶人過去。”
“快點,我等著。”
小豪掛了電話,指著王平河:“我就喜歡你這股牛逼勁,等會兒看你還硬不硬得起來。”
王平河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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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哥開口:“兄弟,照你意思,人就白打了?”
“不白打,可以賠你點錢,兩三百萬夠不夠?” 小豪冷笑,“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晚了,你們先進(jìn)去再說。”
他見王平河依舊一臉不服,又補了句:“你就保持這股勁,等進(jìn)去了,我讓人好好‘照顧’你。”
王平河緩緩站起身,指著小豪,一字一句:“你聽好了,今天所有事,我一個人兜著。”
寶哥一看勢頭不對,急忙拉住:“平河,別沖動!”
可王平河理都沒理,一拳直接砸在小豪眼眶上。
聶磊等人立刻就要上前,王平河急忙喝止:“我知道大家心情,但誰都別動!”
寶哥急得從病床上跳下來,單手死死拽住他:“不能動手!”
王平河一把掙脫,徑直走向窗臺,抓起兩個大號暖壺。
小豪的司機聽見屋里動靜,推門進(jìn)來:“怎么回事?”
藍(lán)剛幾人對視一眼 —— 動小豪不行,收拾個司機還不簡單?上去幾下就把人推倒在地,圍著一頓圈踢。
王平河拎起暖壺,整壺開水順著小豪的頭澆了下去。
緊接著,空暖壺狠狠砸在他頭上,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壺身碎裂。
他又抄起床邊掛點滴的鐵架,對著在地上打滾的小豪猛砸。
小豪慘叫著鉆到床底下不敢出來。
王平河拿起桌上的大煙灰缸,掀開床板,對著他腦袋狠狠一砸。
“咚” 的一聲脆響。
小豪當(dāng)場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