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萬蕊綴滿園,玉蘭花開報(bào)春來。早春二月,嶺南大地暖風(fēng)輕拂,正是踏青賞花的好時(shí)節(jié)。在佛山卡瑪繽紛花世界,這座全市最大的玉蘭花園已悄然迎來一年中最美的季節(jié)——園內(nèi)數(shù)千株玉蘭次第綻放,白色與紫色的花朵綴滿枝頭,素衣勝雪,不染纖塵,滿園芬芳,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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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jìn)園區(qū),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玉蘭的海洋
那一樹樹潔白或淡紫的花朵,開得那般從容、那般決絕——仿佛是春天寄來的一封封素箋,字字皆是花開的消息。晨光透過花瓣,能看見細(xì)膩的脈絡(luò),像極了宣紙下隱約的墨痕,原來春天的筆觸,竟藏在這半透明的花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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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玉玲瓏,吹蘭芬馥。”微風(fēng)過處,清冽淡雅的香氣沁人心脾,恰如明代沈周《題玉蘭》中所贊:“翠條多力引風(fēng)長,點(diǎn)破銀花玉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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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別名“望春”,自古便是春的信使。玉蘭又名望春、應(yīng)春花,顧名思義,它是春天的信使。每年這個(gè)時(shí)候,不論天氣如何反復(fù),玉蘭總會(huì)如期而至。這是一種約定——與春天的約定,與土地的約定,也與每一個(gè)駐足凝望的人,默默許下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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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寫玉蘭,最愛它“先花后葉”的孤勇
明代文徵明有詩云:“綽約新妝玉有輝,素娥千隊(duì)雪成圍。我知姑射真仙子,天遣霓裳試羽衣。”在百花猶未醒時(shí),玉蘭便敢獨(dú)自綻放。沒有綠葉扶持,沒有群芳相伴,它就那樣靜靜地立在枝頭,每一朵都是獨(dú)立的姿態(tài),每一朵都有傾城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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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植物學(xué)家考證,玉蘭是現(xiàn)存被子植物中較原始的類群之一,被譽(yù)為 “植物活化石”。早在2500年前,木蘭便已走進(jìn)人類生活,從秦朝阿房宮的庭院雅植到唐宋文人的筆墨吟詠,從佛教古剎的禪意景致到現(xiàn)代園林的造景配置,它始終以高潔雅致的姿態(tài),見證著時(shí)代的更迭與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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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寓意:純潔的愛與真摯的友情
玉蘭花不僅以姿容取勝,更承載著豐富的文化內(nèi)涵。白玉蘭的花語是純潔的愛、真摯、高貴出塵。它的潔白高雅,棄妖冶之色,去輕佻之態(tài),無意與群芳爭艷,不惹蜂蝶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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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詩人詠:“晨夕目賞白玉蘭,暮年老區(qū)乃春時(shí)”。若女性天天賞視玉蘭,嗅著濃郁的芳香,可人老心童,留住歲月,永著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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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花有著忠貞不渝愛情的寓意。每逢喜慶吉日,人們常以玉蘭花饋贈(zèng),是表露愛意的使者。她有著玉蘭的秀美,也有著玉蘭的性格,用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熱血澆灌,讓她永遠(yuǎn)盛開,百年長久,友誼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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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賞花正當(dāng)時(shí),古人春游也愛花
“詩家清景在新春,綠柳才黃半未勻。出門俱是看花人。”唐代詩人楊巨源的這首《城東早春》,道盡了古人春日賞花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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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之俗早在漢代之前已經(jīng)盛行,每年三月初一至初三,人們出外踏青,到了唐代更為盛行。古人踏春,賞花是重頭戲。宋代孟元老在《東京夢(mèng)華錄》中記載都城人出郊,“四野如市,往往就芳樹之下,或園囿之間,羅列杯盤,互相勸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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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份對(duì)春天的熱愛穿越千年,依然在我們心中流淌。趁著春光正好,不妨效仿古人,走出家門,赴一場與玉蘭的約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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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卡瑪繽紛花世界,除了玉蘭花,還有10多種春花構(gòu)建成的七彩花海,杜鵑、紫花風(fēng)鈴、櫻花、炮竹花也綻放了,黃花風(fēng)鈴也開始含苞欲放,園區(qū)迎來了一年最美麗的時(sh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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