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眾的認知中,馬克思就是馬克思,然而認真的研究者卻會區分出 “青年馬克思” 與 “成熟時期的馬克思”。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區分?
這一切都源于馬克思在法國巴黎時期寫的手稿——《1844 年經濟學 — 哲學手稿》,也稱之為《巴黎手稿》。
與《資本論》相比,《手稿》只是一本薄薄的小冊子,但分量很重;與后來的《資本論》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手稿》并不是經濟學專論,它從人本主義的視角展開了對亞當?斯密的英國古典經濟學的批判。
這是年輕人對權威的挑戰。
但青年馬克思有一個先入為主的前置目標,作為撰稿人,他充滿了革命的激情,出發點是為當時彌漫歐洲的工人運動提供革命的理論構架。這個構架談不上邏輯“終完美”,但它的豐富性、文字中智慧的閃耀與激情都是無與倫比的。
![]()
《手稿》與后來的《資本論》有一個極大的不同,這個不同就在于它充滿了人性化色彩:
共產主義是人性的復歸,是個性充分發展的社會。
正是這種獨特性,學界分離出了兩個并不完全一致的馬克思:成熟時期的馬克思與青年馬克思。
其實,青年馬克思的《手稿》本身就是一個 “發現”。
它是未完成之作,沒有明確題目,編排雜亂。1845 年馬克思被法國政府驅逐后,《手稿》未對外公開,多少有點出人意料的是,連摯友恩格斯都不知情。之后這些手稿歷經輾轉,在馬克思去世后的漫長歲月里一直無人問津,頁面還留下了水漬、蟲蛀等歲月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