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永遠記得那個下午，HR把我叫進會議室的時候，窗外正下著瓢潑大雨。
"林遠，公司最近業務調整，你的崗位被優化了。"她面無表情地推過來一份離職協議，"N+1，簽字就可以走了。"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上面的字像是在跳舞。三年了，我在這家互聯網公司熬過了無數個通宵，寫過幾十萬行代碼，最后換來的就是這么一句輕飄飄的"優化"。
簽完字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我渾身都被淋透了。站在路邊等網約車，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發件人顯示"未知號碼"。
內容只有一行字：林遠先生，請于明日上午十點，攜帶身份證前往東城區安定門外大街XX號，有重要事項商談。落款是三個字——國安局。
我以為是詐騙短信，差點就刪了。但鬼使神差地，我還是把它留了下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腦子里亂成一團。被裁員的屈辱、對未來的迷茫、還有那條莫名其妙的短信，攪得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三點，我爬起來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那個地址。結果顯示是一棟普通的寫字樓，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算了，去看看又不會少塊肉。"我這樣安慰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唯一一套正裝，打車去了那個地址。電梯停在十二樓，門一開，迎面是一道厚重的防盜門，旁邊掛著一塊不起眼的銅牌，上面刻著幾個字：國家安全部某局。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按下門鈴后，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給我開了門。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相貌普通得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到，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林遠？"他問。
"是我。"
"請進。"
我跟著他穿過一條走廊，兩邊是一扇緊閉的房門，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最后他把我帶進一間會議室，示意我坐下。
"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處長。"他給我倒了杯水，"知道我們為什么找你嗎？"
我搖搖頭。
周處長笑了笑，從文件夾里抽出一沓資料，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瞬間愣住了。
那是我的個人檔案，但詳細程度遠超我的想象。從小學到大學的成績單、獲獎記錄、社會關系、甚至我在網上發過的帖子，全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最讓我震驚的是最后幾頁——那是我這三年在公司做過的所有項目，包括一些我以為只有內部人員才能看到的技術文檔。
"你們……一直在調查我？"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不是調查，是觀察。"周處長糾正我，"準確地說，我們觀察你已經八年了。"
"八年？"我徹底懵了，"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