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那會兒,全中國都沉浸在一股子興奮勁兒里,畢竟奧運會馬上就要在家門口辦了,大伙兒走路都帶風。
可就在這么個喜慶的日子口,政協會議那邊卻出了檔子讓人跌破眼鏡的事兒。
按理說,這時候提點啥都好,要么聊聊奧運建設,要么談談老百姓的日子。
可他不,他的目光直接跳到了幾千公里外,盯上了那片漫天黃沙的塔克拉瑪干。
周濤這回的腦洞開得有點大:他想把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給整成全世界最大的土葬公墓。
這還不算最離譜的。
如果光是說建個公墓,大伙兒頂多覺得這是個書生氣的瞎指揮,工程上行不通也就罷了。
真正讓滿屋子人瞪大眼睛,甚至氣得拍桌子的,是他后頭跟的那句話。
這哥們兒居然提議,把毛主席的遺體,也給搬到那個沙漠公墓里去。
這話一落地,味道全變了。
這哪是什么工程建議啊,這簡直是拿腳踹咱們國家半個世紀以來的喪葬改革大門,更是直接在老百姓的心尖上動土。
咱們不妨把這事兒掰開了揉碎了看看,這位作家委員心里的算盤珠子,到底是怎么撥弄的?
又是為啥他這個自以為是的“天才腦洞”,最后會被現實那堵墻撞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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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瞅瞅周濤的第一筆賬:他玩的是個“空間大挪移”。
在作家的腦瓜里,地球可能是平的,想怎么拼圖就怎么拼圖。
塔克拉瑪干是啥?
地圖上那是一大片黃不拉幾的“死亡之海”,33萬平方公里。
那時候不少人覺得,那地界兒鳥不拉屎,除了地底下有點石油,地皮基本上是閑著曬太陽。
再看看活人這邊有啥難處?
人越生越多,死了以后沒地兒埋。
于是,周濤一拍腦門,做了個特別簡單的加法:沒人用的沙漠 + 沒地兒埋的死人 = 世界級大公墓。
他心里連圖紙都畫好了:把沙漠切成幾塊,按五大洲分片,管你是哪國人,管你是黑人白人,交錢就能進去占個坑。
可這話到了那些管事的和干實事的人耳朵里,簡直就是笑話。
頭一個就是錢的事兒。
在流沙堆里搞基建,還得弄出個能讓人“溜達”的環境,這得燒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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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寫小說,筆尖一滑“荒漠變綠洲”就完事了。
那是流沙啊,得固沙、修路、運遺體,還得有人常年看著。
這筆錢是個無底洞。
要是沒有國家下血本,甚至沒有聯合國幫忙,光靠收那點墓地費,簡直是癡人說夢。
尤其是在2008年那個節骨眼,全國上下都在保奧運、保平安,誰瘋了才會舉全國之力去修個沙漠墳場?
這買賣別說賺錢了,連底褲都得賠光。
周濤最不該的,就是沒搞清楚“土葬”這兩個字,在新中國的分量有多重。
把日歷翻回到1956年。
那會兒新中國剛成立七年。
毛主席二話沒說,頭一個在上頭簽了字。
緊接著,朱老總、彭老總、還有劉少奇、周總理這些開國元勛,一個個都鄭重地簽了名。
這個名的分量,那是沉甸甸的。
中國幾千年都講究“入土為安”,這是刻在骨頭縫里的老理兒。
但領袖們心里有本大賬:咱中國人多地少,要是死人都占著地,活人以后吃啥?
子孫后代連種糧的地都沒了。
從那一刻起,火葬就成了鐵定的國策,土葬那是明令禁止的舊俗。
這五十多年來,為了把這事兒推下去,基層的干部嘴皮子都磨出了繭子,好多地方為了改這個風俗,那是鬧過別扭、受過委屈的。
好不容易,大伙兒特別是城里人,才慢慢接受了火葬。
現在倒好,周濤輕描淡寫一句“恢復土葬”,還要把沙漠變公墓。
這不光是開倒車,這是把幾代人的心血往地上扔。
要是說建公墓是“糊涂”,那提議動毛主席的遺體,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就是“發瘋”。
1976年9月9日,主席走了。
關于主席的身后事,當時的中央政治局那是慎之又慎,開了好幾回會才定的。
沒錯,主席晚年是說過支持火葬,還在那份倡議書上帶頭簽了字,甚至開玩笑說骨灰喂魚。
但在那個“天塌了”的日子口,中央得顧著全黨、全軍和全國老百姓的心情。
那會兒大伙兒心里空落落的,需要有個念想,需要有個能看一眼領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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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的決定是:遺體留下來,在天安門廣場修個紀念堂。
這不光是為了讓后人瞻仰,更是為了聚攏人心。
紀念堂在哪?
在天安門廣場,那是咱們國家的心臟。
這意味著領袖永遠跟大伙兒在一起。
可周濤想干啥?
把主席搬到幾千公里外的戈壁灘去吃沙子。
這違背了當初“方便瞻仰”的初衷不說——試問有幾個老百姓能沒事兒跑趟塔克拉瑪干?
更關鍵的是,這一折騰,對主席的遺體那是多大的傷害?
這事兒,全中國人民都不會答應。
話說回來,新中國成立后,在“土葬”這事兒上,有沒有破過例?
還真有一個。
周濤估計覺得自己是個委員,提點特殊要求也不算啥。
但他忘了照照鏡子,看看那個“破例”的人是誰。
那是許世友上將。
許世友出了名的大孝子,活著的時候就一個念想,死了得埋在老娘腳邊,補補生前的虧欠。
為此他專門給中央打了報告。
那是啥人物?
戰功赫赫,脾氣火爆,在關鍵時刻給國家立過大功的老臣。
面對這位老將軍臨終前的這點念想,鄧小平同志當時那是左右為難。
批吧,壞了規矩;不批吧,老將軍走得不安生。
最后,還是小平同志有智慧,也有人情味。
他在報告上簽了字,但特意加了四個字:“下不為例”。
這四個字,既全了老將軍的孝心,又把門給關死了。
可在旁人眼里,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瞎咧咧”。
當時就有人懷疑他是不是想博出位,甚至有人琢磨這背后是不是藏著啥商業開發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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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濤覺得自己挺冤。
他辯解說這是“天才的想法”,嫌棄反對的人腦子里“沒畫面感,沒想象力”。
這恰恰就是問題的根兒。
筆桿子一揮,沙漠能變綠洲,星星能摘下來當燈泡。
但在國家大事上,在牽扯到民族感情、歷史定論和真金白銀投入的問題上,要的不是“飛”,是得“穩”。
得把每一分錢、每一份民心都算得清清楚楚。
現實世界不是稿紙,不是你想怎么涂改就能怎么涂改的。
2008年的這場鬧劇,最后也就是大家聽個樂呵,周濤的提案被扔進檔案袋吃灰去了。
當時伏爾泰那句老話成了周濤最后的遮羞布:“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力。”
大伙兒確實捍衛了他說話的權力,耐著性子聽他把那通胡話講完了。
但聽完之后,結論就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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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毛主席,他老人家依然安臥在紀念堂中,接受人民的敬意。
有些紅線,是“想象力”永遠跨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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