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故事:賈政被流放前才發現,那銜玉而生的寶玉不是他的親生子!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快!把那塊玉縫進棉襖里!哪怕是把這條命丟了,這玉也不能落在錦衣軍手里!”

      “太太,那環三爺還在前廳被官兵盤問呢,是不是也……”

      “那個下流種子,死了便死了!若是寶玉的玉有了閃失,咱們賈家九族都不夠砍頭的!”

      賈政僵立在雕花門扇后,聽著屋內發妻王夫人那凄厲而決絕的嘶吼,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一刻他才隱約驚覺,這十幾年來,他捧在手心里的“祥瑞”,或許正是賈府滅頂之災的根源。



      第一章:大廈將傾,詭異的“保玉”行動

      宣統九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京城的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將榮國府那兩尊石獅子蓋得嚴嚴實實,仿佛要將這百年的富貴溫柔鄉徹底冰封。往日里笙歌燕舞、丫鬟穿梭的大觀園,此刻死寂得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賈政坐在夢坡齋的書房里,手里捏著一本《朱子家訓》,卻半個字也看不進去。炭盆里的火早已滅了,只剩下幾縷灰白的煙氣,在冷硬的空氣中無力地盤旋。他的眼皮跳得厲害,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

      “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心腹小廝李十兒連滾帶爬地沖進書房,頭上的帽子都跑丟了,臉上全是驚恐的冷汗,混合著外面的雪水,顯得狼狽不堪。

      賈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書卷跌落在地:“慌什么!成何體統!究竟出了什么事?”

      “錦……錦衣軍!”李十兒結結巴巴,牙齒打顫,“錦衣軍把咱們府前后門都圍了!說是奉了圣旨,要查抄咱們榮國府!現下領頭的趙全大人正帶著人往里沖,見東西就封,見人就抓啊!”

      “什么?!”

      賈政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兩晃,扶住書案才勉強站穩。雖然早就聽到風聲,說江南甄家被抄,北靜王府也被牽連,但他總存著一絲僥幸,覺得賈家乃是皇親國戚,元妃雖薨,但余恩尚在,怎么也不至于落到抄家滅族的地步。

      可如今,這把懸在頭頂的利劍,終究是落下來了。

      “快!隨我去前廳接旨!”賈政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住最后一點世家大族的體面,但他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向外走去。

      剛一出書房,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片撲面而來,刺得人臉頰生疼。遠處的前院已經傳來了嘈雜的呵斥聲、器物碎裂聲和下人們驚恐的哭喊聲。那聲音像是一把把生銹的鋸子,鋸在賈政的心頭。

      他本想直奔前廳,但腳步一轉,卻鬼使神差地往內院榮禧堂的方向跑去。大難臨頭,他想先看看母親和妻兒。哪怕是死,一家人也要在一處。

      此時的內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平日里那些穿紅著綠、嬌聲細語的丫鬟婆子們,此刻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撞,有的在搶奪細軟,有的在尋找藏身之處。地上散落著不知是誰跑丟的繡鞋,還有摔碎的汝窯茶盞,名貴的茶葉混在雪水里,被人踩得稀爛。

      賈政跌跌撞撞地穿過穿堂,剛走到王夫人的正房廊下,就聽見里面傳出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對話聲。

      那是王夫人的聲音,平日里她總是那副吃齋念佛、木訥仁慈的模樣,說話也總是慢條斯理的。可此刻,她的聲音尖利、急促,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彩云!死蹄子,動作快點!把這棉襖拆開,把玉塞進去!一定要縫死!”

      “太太,這玉太硬了,縫在心口窩會硌著寶二爺的……”丫鬟彩云帶著哭腔說道。

      “你懂什么!就是要貼肉藏著!若是被那些兵丁搜了去,咱們全得死!哪怕是把寶玉的肉硌爛了,這玉也不能見光!”王夫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戾。

      賈政正要推門的手僵在了半空。

      玉?通靈寶玉?

      在這個抄家滅族的關頭,正經的金銀細軟不藏,地契賬冊不毀,為何偏偏要死命護著那塊玉?那玉雖然是寶玉落草時銜在嘴里的祥瑞,但也只是一塊稀罕點的石頭罷了,至多值些銀子,怎么就扯上了“全得死”?

      緊接著,屋里又傳來了另一個聲音,是周瑞家的:“太太,前頭傳來消息,說趙全大人正逼問咱們家男丁的下落。環三爺正好在二門外撞見了,正被幾個兵丁按在雪地里打呢,哭著喊老爺救命……您看是不是讓人去……”

      “閉嘴!”王夫人厲聲喝斷,“那個下流種子,平日里賊眉鼠眼,沒少給寶玉下絆子!如今正是他盡孝的時候。讓他去頂著!就說他是賈家的正經少爺,讓他拖住那些官兵!只要能給寶玉爭取半柱香的時間,讓他從密道把玉帶出去,死他一個庶子算什么!”

      門外的賈政如遭雷擊。

      他知道王夫人不喜歡趙姨娘生的賈環,平日里也多有苛待,但他總以為那是后宅婦人常見的嫉妒心,只要不過分,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他萬萬沒想到,在生死關頭,這個吃齋念佛的“大善人”,竟然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

      那是賈環啊!雖然不成器,雖然形容猥瑣,但那也是他賈政的親生骨肉!

      更讓賈政感到荒謬和恐懼的是王夫人的邏輯——為了那塊冷冰冰的石頭,為了那個只會混在脂粉堆里的寶玉,竟然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賈環的性命?

      “可是太太……”周瑞家的似乎有些遲疑,“若是老爺知道了……”

      “老爺?”王夫人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竟然帶著幾分輕蔑,“那個書呆子,懂什么輕重!他要是知道這塊玉的真正來歷,怕是第一個就要大義滅親!不用管他,快!把寶玉叫醒,哪怕是灌了迷藥也要讓他安靜下來,立刻送走!”

      真正來歷?

      大義滅親?

      這四個字像四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釘進了賈政的腦子里。

      他一直以為,寶玉那塊玉是上天賜予賈家的祥瑞,是賈家興旺的征兆。為此,即便寶玉不愛讀書,整日胡鬧,他也多有縱容,只當是來歷不凡。

      可如今聽王夫人的意思,這塊玉竟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這秘密大到足以讓他這個忠臣孝子“大義滅親”?

      屋內的動靜越來越大,似乎是在強行給昏睡中的寶玉穿衣。賈政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和驚疑交織在一起,燒得他雙眼通紅。

      “砰!”

      他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

      寒風卷著雪花涌入溫暖的室內,屋里的幾個人全都嚇得尖叫起來。王夫人手里的針線一抖,針尖深深地扎進了手指,鮮血頓時冒了出來,滴在那件大紅猩猩氈的斗篷上,觸目驚心。

      “老……老爺?”王夫人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將手里那件縫了一半的棉襖往身后藏。

      賈政站在門口,面色鐵青,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屋內的每一個人,最后死死地釘在王夫人那只流血的手上。

      “這就是你的慈悲?”賈政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壓抑著即將爆發的雷霆,“這就是你平日里念的佛?”

      王夫人眼神閃爍,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老爺怎么不去前廳應付官兵?妾身……妾身只是想為老爺保住一點血脈……”

      “保住血脈?”賈政怒極反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王夫人的手腕,將那件棉襖奪了過來。

      入手沉甸甸的,那塊著名的“通靈寶玉”就被硬生生地縫在夾層里,摸上去硬邦邦的一塊。

      “為了保住這個石疙瘩,就要把環兒推出去送死?”賈政厲聲喝問,唾沫星子噴了王夫人一臉,“王氏!你也是大家閨秀出身,如今怎么變得如此蛇蝎心腸!環兒難道不是賈家的種?難道不是我的兒子?”

      王夫人被他吼得身子一縮,但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竟然反手抓住了賈政的衣袖:“老爺!你糊涂啊!環兒那種腌臜東西,死了也就死了,再生便是!但這塊玉要是沒了,咱們賈家就沒有翻身之日了!你快把玉給我!快給我!”

      她像是個瘋婆子一樣撲上來搶奪,力氣大得驚人,指甲甚至劃破了賈政的手背。

      賈政從未見過妻子這般癲狂的模樣。在他的印象里,王夫人永遠是端莊的、木訥的,甚至有些遲鈍。可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頭護崽的母狼,眼中的兇光讓人膽寒。

      “這塊玉到底有什么古怪?”賈政一把推開王夫人,將棉襖高高舉起,眼神冰冷,“你說這玉丟了就要滅九族?你說我要是大義滅親?王氏,你今日若不說清楚,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這塊妖石砸個粉碎!”

      說著,他作勢就要將那棉襖往地上的青磚狠狠摔去。

      “不要!”

      王夫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向著賈政跪爬幾步,滿臉淚痕:“老爺!求你!求你看在珠兒早夭的份上,看在咱們夫妻三十年的情分上,別砸!千萬別砸!那是……那是寶玉的命根子啊!”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哭嚎,打破了屋內緊繃的氣氛。

      “老爺!老爺救命啊!那殺千刀的毒婦要把我的環兒害死了啊!”

      第二章:趙姨娘的臨終血諫

      那哭聲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血腥氣,正是趙姨娘的聲音。

      賈政回頭望去,只見趙姨娘披頭散發,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幾道青紫的傷痕,顯然是剛才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撕扯。她不顧漫天風雪,赤著腳沖進了院子,身后還跟著兩個試圖阻攔她的粗壯婆子。

      “滾開!”趙姨娘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頭撞開一個婆子,撲倒在賈政的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老爺!您睜開眼看看吧!前頭那些當兵的拿著刀槍在打環兒,逼問家產藏在哪里。這毒婦不去救人,反而讓人把二門鎖了,這是要活活逼死我的環兒啊!”

      賈政低頭看著這個平日里總是惹是生非、言語粗俗的妾室。此時的趙姨娘,眼中沒有了往日的算計和刻薄,只有作為母親的絕望和恐懼。她的手冰涼刺骨,指甲深深嵌入賈政的肉里,仿佛他是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爺……”趙姨娘抬起頭,亂發遮不住她眼中的恨意,她指著癱坐在地上的王夫人,咬牙切齒地罵道,“你被這假菩薩騙了一輩子!她護的哪里是什么寶玉,她護的是那個野種!她是要拿我的環兒去替那個野種死啊!”

      “住口!”王夫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竄起來,指著趙姨娘喝道,“來人!把這個瘋婦拖下去!把她的嘴堵上!這種時候還敢在這里胡言亂語,亂了軍心,給我杖斃!立刻杖斃!”



      周瑞家的和幾個心腹婆子見狀,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想要按住趙姨娘。

      “我看誰敢!”

      賈政一聲怒喝,猛地一腳踹翻了沖在最前面的周瑞家的。

      這一腳,賈政用了十成的力氣。他雖然是讀書人,但畢竟是武將之后,這一腳下去,踢得那婆子哎喲一聲滾出老遠,半天爬不起來。

      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下人都驚恐地看著賈政。平日里,這位老爺最是講究規矩,最聽太太和老太太的話,即便趙姨娘受了委屈,他也多半是斥責趙姨娘不懂事。可今天,太陽像是打西邊出來了,老爺竟然為了趙姨娘,對太太的人動了手?

      賈政胸口劇烈起伏,他彎下腰,一把將地上的趙姨娘扶了起來,甚至伸手替她撥開了臉上的亂發。他的動作雖然僵硬,但卻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王夫人。此時此刻,他眼中的妻子,不再是那個端莊的誥命夫人,而是一張畫皮,畫皮下藏著讓他不寒而栗的深淵。

      “你說她是瘋婦?”賈政的聲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趙姨娘雖然平日里行事荒唐,但她有一句話說得對——環兒是我的兒子。你身為嫡母,不慈不愛也就罷了,竟然在生死關頭讓他去頂災?王氏,你的心,難道是黑的嗎?”

      王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緊緊攥著帕子,強辯道:“老爺,事急從權……寶玉銜玉而生,是有大造化的人,將來咱們賈家復起還要靠他。環兒資質平庸,為了家族犧牲,也是他的造化……”

      “放屁!”

      趙姨娘掙脫了賈政的攙扶,指著王夫人的鼻子破口大罵,多年的積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什么大造化?什么銜玉而生?呸!也就是哄哄老爺這種老實人!誰不知道當年你懷寶玉的時候,肚子大得像個怪胎,足足懷了十一個月才生下來!正常人誰懷這么久?那根本就不是……”

      “堵住她的嘴!快!殺了她!”王夫人徹底慌了,她也不顧體統了,竟然自己沖上來想要捂趙姨娘的嘴,那神情猙獰得如同地獄里的惡鬼。

      賈政一把擋開王夫人,將趙姨娘護在身后,厲聲道:“讓她說!今日這天都要塌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趙姨娘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淚,眼中閃爍著一種報復的快意。她知道,今天既然鬧開了,大家都沒好下場,不如把這層窗戶紙捅個稀爛!

      “老爺,您就不覺得奇怪嗎?”趙姨娘死死盯著賈政的眼睛,聲音變得詭異而低沉,“大少爺賈珠死得不明不白,不到半年,這婆娘就懷了寶玉。那時候您被點了學差,在外地整整一年沒回家!等您回來,這孩子都快落地了!您就沒有算過日子嗎?”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賈政的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當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沒錯,那一年他確實被外放學差,離家一年有余。臨走前,王夫人并未顯懷,甚至沒有絲毫懷孕的跡象。等他接到家書說夫人生子,那孩子不僅“銜玉而生”,而且生得粉雕玉琢,與他賈政那端方嚴肅的模樣截然不同。

      那時候,母親賈母高興得什么似的,直說是祖宗積德,送來個活菩薩。加上那塊玉確實奇異,上面的字跡古樸蒼勁,不像凡物。賈政雖然心中有過一絲疑惑,覺得自己離家日久,這孩子來得蹊蹺,但在母親的權威和“祥瑞”的光環下,他硬生生壓下了那個念頭,只當是自己記錯了日子,或者是上天垂憐。

      如今被趙姨娘這一語道破,那顆懷疑的種子瞬間長成了參天大樹,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你胡說!”王夫人尖叫道,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那時候我去廟里祈福,是佛祖顯靈……老爺你是知道的!”

      “佛祖顯靈?”趙姨娘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團皺皺巴巴的東西。那似乎是一塊被燒了一半的絲綢殘片,上面還帶著黑灰色的焦痕。

      “老爺,您看看這個!”趙姨娘將那殘片塞進賈政手里,“這是那年寶玉出生前,我買通了這婆房里的燒火丫頭,從炭盆里搶出來的!那丫頭后來就被這毒婦找個由頭打死了!我一直藏著不敢拿出來,怕死無葬身之地。可今天反正都要死了,我就讓您做個明白鬼!”

      賈政顫抖著手展開那塊殘片。

      這是一塊極好的江南云錦,上面繡著半個殘缺的圖案。雖然已經被燒毀了大半,但依然能依稀辨認出那是一條爪子,五爪金龍的爪子!

      而在爪子旁邊,還有幾個墨跡模糊的小字。賈政湊近了,借著門外透進來的雪光,勉強辨認出那似乎是一句詩的殘句:

      “……負盡蒼生不負……”

      那個“卿”字已經被燒沒了,只剩下一個偏旁。

      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筆跡。

      那個筆跡狂放不羈,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絕不是出自尋常人之手。

      更重要的是,那個五爪金龍的紋樣,在當朝只有皇室直系才能使用!若是尋常親王,最多只能用四爪蟒紋。

      五爪……

      除了當今圣上,就只有……

      賈政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早已死去多年的名字,一個曾經權傾朝野、讓無數人聞風喪膽,最后卻落得身敗名裂的名字。

      他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那塊輕飄飄的絲綢殘片,此刻卻重得像是一座山,壓得他幾乎跪倒在地。

      “這……這是哪里來的?”賈政抬起頭,雙眼充血,死死地盯著王夫人。他的聲音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王夫人看到那塊殘片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癱軟在地,面若死灰。她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字來。

      “說話!”賈政咆哮道,手中的寶劍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一半,寒光映照著他扭曲的面容,“這東西為什么會在你房里?這上面的字是誰寫的?寶玉……那個逆子,到底是誰的種?!”

      就在這時,外面的喧鬧聲突然逼近了內院。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兵甲碰撞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一個公鴨嗓子的高聲呵斥:

      “把這里圍起來!一只蒼蠅也不許放出去!趙全大人有令,一定要找到那塊玉!”

      賈政猛地回頭,只見院門口,一隊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軍正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個讓賈政恨不得一劍劈了的“逆子”——賈寶玉,正揉著惺忪的睡眼,披著一件大紅色的斗篷,從里屋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和殺氣騰騰的官兵,最后目光落在那把寒光閃閃的寶劍上,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老爺……”

      這一聲“老爺”,在賈政聽來,卻像是莫大的諷刺。他看著那張俊美異常、卻絲毫沒有賈家男兒風骨的臉,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想,終于變成了確鑿的絕望。

      第三章:不僅是私通,更是謀逆

      院子里的風雪似乎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那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并非平日里賈政用來把玩的裝飾品,而是當年先祖寧榮二公隨太祖征戰時留下的殺人利器。此刻,它正隨著賈政顫抖的手腕,發出細微的嗡鳴,劍尖直指那個讓他覺得既熟悉又無比陌生的發妻。

      “那個逆子……那個逆子到底是誰的種?!”

      賈政這一聲嘶吼,像是從胸腔里炸開的血沫,帶著一種絕望的回響。

      王夫人此時已經完全癱軟在地,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驚恐萬狀的婦人模樣。她張著嘴,似乎想要辯解,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怪聲,那是極度恐懼下的失語。

      而那個剛剛走出里屋、一臉茫然的賈寶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立當場。他看著平日里雖然嚴厲但從未如此失態的父親,又看著那個對自己千依百順如今卻狼狽不堪的母親,最后目光落在賈政手中的那把劍上,那是真的會殺人的劍。

      “老爺!您這是怎么了?您要把太太怎么樣?”寶玉雖然平日里是個混世魔王,此刻卻本能地想要護住母親,踉蹌著撲了過來,想要抱住賈政拿劍的手。

      “滾開!”

      賈政猛地一揮袖子,那力道大得出奇,竟直接將寶玉甩出去三丈遠,重重地撞在廊柱上。

      “哎喲!”寶玉痛呼一聲,那塊平日里不離身的通靈寶玉從領口滑落出來,當啷一聲撞在青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王夫人像是觸電一般,連滾帶爬地沖過去,一把將寶玉摟在懷里,顫抖著手去檢查那塊玉有沒有摔壞,嘴里還在念叨著:“我的兒!我的命根子!有沒有摔壞?有沒有摔壞?”



      賈政看著這一幕,心中的荒謬感達到了頂峰。

      這種時候了,她還在關心那塊破石頭?

      這絕不僅僅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疼愛,這是一種病態的執著,一種仿佛那塊石頭比命還重要的瘋狂。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撞擊聲從二門傳來,那是錦衣軍正在強行破門。巨大的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塌。

      時間不多了。

      賈政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上前一步,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揪住王夫人的衣領,將她硬生生地拖進了里屋,反手重重地關上了門,并且插上了門栓。

      屋外的寒風被隔絕,屋內卻依然冷得像冰窖。

      “別裝啞巴!”賈政將王夫人摜在羅漢床上,手中的劍鋒抵住了她的咽喉,劍尖甚至刺破了那層細膩的皮膚,滲出一絲血珠,“外面那些人就要沖進來了,咱們全家都要死了!死之前,我要聽一句實話!”

      他從懷里掏出趙姨娘給他的那塊殘片,那是帶著五爪金龍紋樣的罪證,狠狠地摔在王夫人的臉上。

      “這個東西,為什么會在你的房里?為什么寶玉出生前,你會偷偷燒掉帶著皇室印記的東西?還有那個日子……那一年我根本不在家!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王夫人看著那塊殘片,眼淚終于決堤而出。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老爺……不是妾身不守婦道……是……是沒辦法啊……”王夫人終于哭出聲來,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那是……那是命啊!咱們賈家看著風光,其實早就是個空架子了……如果不依附那個人,如果不借著那個人的勢,咱們早就……”

      “那個人是誰?!”賈政厲聲喝問,手中的劍又送進了一分,“是哪個王爺?還是哪個權貴?讓你不惜混淆賈家血脈,也要給他生兒子?”

      王夫人緊緊閉著眼,似乎那個名字是個恐怖的魔咒,只要一說出口就會招來滅頂之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里屋的屏風后突然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政兒,把劍放下吧。”

      這聲音蒼老、疲憊,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賈政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

      只見屏風后,那個平日里慈眉善目、只管吃喝玩樂的老祖宗——賈母,正拄著拐杖,在鴛鴦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陰沉。那是賈政從未見過的母親,仿佛是一個在那把太師椅上坐了一輩子、看透了所有骯臟勾當的掌權者。

      “母親?”賈政的手微微顫抖,“您……您一直都在?您早就知道?”

      賈母走到羅漢床前,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王夫人,又看了看賈政手中的殘片,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把劍放下!”賈母猛地頓了一下拐杖,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是你明媒正娶的發妻!你還要為了這點陳年舊事,在列祖列宗面前殺人嗎?”

      “陳年舊事?”賈政慘笑一聲,手中的劍并未放下,反而握得更緊了,“母親,這不是什么陳年舊事!這是混淆血脈!這是欺君之罪!這是讓賈家蒙羞的丑聞!您告訴我,寶玉……到底是誰的?”

      賈母沉默了片刻,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政兒,你太迂腐了。”賈母緩緩說道,語氣冷得像外面的雪,“你以為賈家這幾十年的富貴是從哪來的?你以為元春能在宮里封妃是因為她賢德?你以為你這個工部員外郎做得穩穩當當是因為你有才干?”

      賈政被這一連串的反問逼得后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

      “是因為寶玉!”賈母的聲音陡然拔高,“是因為那個人的血脈流在寶玉的身體里!是因為咱們賈家替那個人養大了他的骨肉!所以咱們才有這潑天的富貴!”

      賈政只覺得天旋地轉。他引以為傲的家族榮耀,他自以為是的清流風骨,原來全都是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建立在一個私生子的裙帶關系之上?

      “那個人到底是誰?!”賈政幾乎是吼出來的,他不想再聽這些讓他作嘔的理由,他只想知道那個奸夫的名字。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